女孩离开了包厢。
易小曼已经听出来,这女孩是陈树坤的人,之前一直坐在薄简言身后,就是为了帮陈树坤报牌,所以陈树坤每次胡的都是自己不要的牌。
她松了口气,继续专心打牌,然而这一次……
薄简言自摸。
其他两家递上筹码,易小曼……
薄简言将目光投向有些局促的易小曼。
“衣服就不必脱了,我没那个兴趣。”
易小曼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波澜不惊的开口:“叫声老公吧。”
“……”
易小曼瞪大眼睛,确定他眼中没有一丝挑逗轻浮的意思,深邃的眼底一汪宁静,看上去无比认真。
一屋子的人都用好事的眼神看着他们,这个要求说无趣挺没意思,但又极好品。
易小曼尴尬的无地自容,刚想说“我还是脱衣服算了”,这时,薄简言忽然对她渗出两根漂亮修长的手指,勾了勾,示意她过来。
“如果不好意思,就在我耳边悄悄的叫。”他眨眨眼,“我听到就行了。”
其他人都在起哄:“叫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多少人想做薄太太。”
易小曼看向面前的男人,深邃的轮廓,精致的五官,一双含情眼,难怪刚刚那个“公主”都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易小曼咬咬唇:“游戏而已,我叫。”
薄简言挑了挑眉,身体向她倾去,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易小曼识相的凑过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咬牙切齿:“你玩够了没?”
薄简言侧头看了她一眼,指尖挑起她垂落耳旁的一缕碎发,暧昧的卷在手指上把玩:“提前叫声老公,又不吃亏。还是你想亲我一口?”
他说话间喷出的气息,吹拂着她耳后的皮肤。易小曼的耳背很薄,透明的几乎能看到下面的毛细血管,因此红起来也跟滴血一样格外的明显。
“谁说我一定要嫁给你了?”
“那你想嫁给瘸子?”
“……”易小曼深吸口气,紧咬下唇,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公……”
薄简言得意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
但她没敢多看,很快就回到自己座位上。
薄简言保持着不动的姿势过了几秒,意犹未尽的朝她瞥了一眼,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在烟缸里掸了掸烟灰。
牌局继续。
陈树坤打出一张七万,薄简言碰,随手扔出一张三条。
易小曼:“碰。”
上家犹疑的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牌。
紧接着,陈树坤打三筒,薄简言吃,甩手又丢出一张七条,易小曼:“胡了。”
上家露出一脸了然,一边掏钱一边自言自语道:“这一声老公叫的值啊。”
任谁都看出来,薄简言在故意截陈树坤的牌,再拆牌喂给易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