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简言皱起眉。
薄嘉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瞅着他:“老爸,我不想辜负一个给我洗床单的女人。”
薄简言:“……”
*易小曼当着薄嘉的面,哪好意思去他老爸的主卧睡,所以自动去了客房。
拉开被子躺下,困意便席卷而来。
刚要睡着,就听见门口父子俩的谈话声,她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觉得好笑,忍着笑蒙上了被子。
说话声刚停止,就响起开门声。
易小曼猜到是谁,故意闭着眼睛没动。
软底的拖鞋踩踏在地板上,轻盈无声,她听见身后人问:“这么快就睡着了?”
易小曼没吭声。
忽然,身子一轻,她整个人连被子被人一块抱了起来,易小曼一怔,下意识伸手环住了他的双肩。
薄简言低头看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低笑了声:“不装睡了?”
易小曼有点不好意思,假装眯了眯眼:“你抱我才醒的。”
薄简言“哦”了一声,眸子漆黑,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湛亮似的。
“那我应该直接亲你的。”
说完,一个吻浅浅的印在她唇边,有点儿痒,易小曼咯咯笑着,偏过了头去。
她问:“薄嘉和初初都睡着了?”
“要不然呢?我怎么敢当着他们俩的面把他们妈妈弄上床?”
“流mang。”
薄简言轻笑着,用脚尖踢开主卧室的房门,把她放在床心,跟着俯下身来:“我还可以更流mang一点。”
说完,又凑到她耳边想亲吻她。
易小曼在床上滚了半圈,拿脚尖踢他。
薄简言扑上去,两个人在床上几乎打了一架,最后易小曼哼哼着腿疼,趁他不备,一溜烟躲到了床尾,抱着被子笑吟吟的睨着他。
薄简言也笑了,单手枕在颈后,靠在床头和她对视。
看着看着,易小曼脸就红了,慢慢的挪过去,把头枕在他腹部,困意慢慢袭来。
薄简言扯开被子,往下睡了一点,一只手伸进她散开的长发里,若有似无的把玩着她的头发:“什么时候才肯搬过来一起住,嗯?”
“搬过来作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易小曼轻哼了一声。
薄简言笑了下:“你要是愿意,明天送你回去拿上户口本,咱马上把证扯了。”
易小曼不再吭声了,不知是害羞还是怎的。
薄简言的目光转过,,盯着墙上挂的那副查尔斯河油画,是薄嘉从易小曼那儿要回来的。
“你学过美术?”顿了顿,他评价,“画的很好。”
“不是只有严薇才是艺术家。”易小曼藏在心底的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