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曼心跳顿时漏了两拍,下意识点点头。
如果不是她来开,换做薄简言,面对那种情况一定不会失了分寸忘踩刹车。
趁她失神的时候,薄简言已经帮她把伤口包好。
她抬眼看了下时间:“不知道邝太太的手术结束没?”
就在同一家医院,上去看一眼也不费事。
薄简言要抱她,易小曼摇摇头:“我自己走吧。”
疼痛渐渐散去,易小曼扶着他的肩,试了一下站起来,薄简言特意矮下一侧的肩,任她撑着,问:“能走吗?”
她迈了一小步,没什么感觉:“能。”
抬手搭住他的手臂,身子前倾,趴在他耳边道:“你扶我一下。”
薄简言撩开帘子,值班医生扫他们一眼:“好了?”
易小曼紧紧靠在他肩上的,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结果这一动差点没站稳,好在薄简言马上一手拽住她,又把她捞回了怀里。
“谢谢医生。”
寒暄完,那医生继续低头看病例了,两人走出急诊室,薄简言忍不住冷笑:“站都站不稳了,还避嫌。”
易小曼慢吞吞的解释:“不想让你当工具人嘛,好像拐杖一样。”
“我不仅能当拐杖,还能当你的轮椅。”
他说完,两人已经来到楼提前。
这次,不等易小曼开口,他已经蹲下身,像大人抱女儿一样,搂着她抱过了肩头。
易小曼:“……”
好在夜里医院也没什么人,也就一层阶梯。
上完楼,易小曼赶忙催他把自己放下来,脚刚落地,前方就传来咳嗽声。
易泽谦站在他们前方不远处。
脸色不怎么好。
薄简言早料到他会过来,几乎没看他,认真的替易小曼整理着衣摆。
易泽谦咳了声走过来:“你没事吧?”
说完,就听到薄简言哼笑了一声。
仿佛在嘲笑他假惺惺的语气。
易小曼看着他。
最初的愤怒已经消散,更多的环绕着她的,是此刻三个人的尴尬处境。
而且很意外的是,以前她的心态都是怕小叔看见她和薄简言在一起,头一次,她开始担心薄简言吃味,怕他会想多,误会。
她摆摆手,用薄简言刚在急诊室教育自己的话告诉他:“我没事,你以后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说完,搭着薄简言的手用了下力,示意他扶自己过去。
两人和易泽谦擦肩而过。
薄简言突然回头:“对了,易总,你肇事逃逸,没问题吗?监控应该拍下了事故的前因后果。”
易小曼一顿。
又听他继续说:“等事故责任鉴定下来后,我会把车子的维修赔偿单寄过去的。”
易小曼:“……”
等走出去一点,她忍不住好奇:“修理宾利要花多少钱?”
薄简言随口道:“那要看撞的程度了……估计也就一百多万吧,不多。”
不多?
“你不会是讹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