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身体覆在一起,镜子里全是交缠的身影。
许久,易小曼推了推他:“别,还疼着……”
深陷在情潮里的男人怔了一瞬,深邃的黑眸逐渐恢复清明,问了句让她想死的话:“发炎了?”
见她垂着脸不作声,他又补了句:“让我看看。”
“……”
“是不是磨破皮了?”
易小曼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在他坚硬的小腿上,又羞又恼:“你能不能闭嘴!”
他轻笑起来,笑声又低又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主卧的大床上。
昨晚这张床被她弄得有些湿淋,今天已经换了新的床品,不再是沉闷的黑色,深海蓝的颜色依然将她皮肤衬得白皙如玉。
易小曼抱着枕头不敢看他,也有点赌气,故意背对着他。
她听见薄简言拿着手机起身,似乎出去打了通电话,片刻后,回到房里,隔着被子将她抱住。
即使闭着眼,易小曼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后脑勺。
她捂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带了丝埋怨:“你这么看着我,我怎么睡啊。”
薄简言笑,大手在她肚子上揉了揉:“还疼吗?”
“还、好……”其实过去一整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她就是单纯害羞,才找了个理由搪塞。
万万没想到,薄简言会深更半夜叫人出去买药。
门铃响的时候,她还诧异,这么晚了会是谁。
直到薄简言穿着拖鞋下去开门,然后拿着一支消炎软膏回来。
易小曼坐在床上,有点失神的看着他:“这么晚了,你让谁去买的?”
“老李啊。”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拔开软膏盖子,坐到床边,“来,我给你上药。”
上……啥?
易小曼直接卷着被子蜷到角落去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他:“大半夜你让李叔去买这种东西?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薄简言顺势从被子底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拽了回来:“那是你重要,还是我的脸重要?”
他笑起来,嘴角都浮着暧昧的气息:“咱不能讳疾忌医,懂吗?”
易小曼:“……”我只想静静。
许久,她能感觉到,薄简言似乎还盯着她,视线极为灼热。
她用脚蹬了他一下,像是在哄他:“药拿来,我自己上。”
他马上在她脚心挠了一下:“你自己方便吗?还是我来……”
妈哒!
好想一脚把他踹到楼下!
好在盒子上只写着抗菌抗感染,李叔应该也不会想到什么。
易小曼拿着药膏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并着腿,神情尴尬又难堪。
薄简言又给她倒了杯水,旁边放着消炎止痛药:“吃完药早点睡吧。”
他伸手关了台灯,房间陷入一片昏暗,易小曼总算不那么尴尬了,吃完药,在床上躺下。
下一秒,男人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