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自废了以后,像是正常人的七情六欲也没了,成天躲在屋里看佛经,隔三岔五还会让人推他上山去听寺庙住持讲经,真真活成了个泥菩萨。
但这些无欲无求的外表只是演给薄彧文看的,这次信泰的事,他不信老二没有插一手!
不过比起他怎么干涉信泰的,薄简言更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入了薄衍声的眼。
就连薄彧文都说:“我看了那姑娘的照片,长得倒是标致,家里背景也算清白,等周末去棋院见过了,要是人品不错,我就做主给你俩的事定下了。”
他说完长叹了口气:“你的条件,找个太强势的也不适合。这种小门小户,没什么野心的,放在家里省心,只要她够听话能照顾好你,别的我也就不愁了。”
薄衍声从头到尾只是默默点头,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说完,薄彧文又看一眼薄简言:“你这个周末要是没事,就跟我一块到棋院,也帮你二哥把把关。”
薄简言心不在焉的:“再说吧。”
薄彧文气的放下筷子上楼了。
吃完饭,薄嘉坐在沙发里吃水果,薄简言走到窗边,拿出手机。
易小曼一直没给他发信息。
于是他主动打了一通过去:“跟家里人谈的怎么样?”
那边不知回了什么,他蹙了一整晚的眉舒展开,声线低沉柔和:“没关系,慢慢来好了。嘉嘉在看电视,初初呢?”
他说着,回头看了眼沙发里的儿子,却恰好跟坐在一旁的薄衍声对上视线。
他那位二哥难得的扯了下嘴角,冲他笑了一下。
薄简言顷刻联想到树梢上吐着信子的毒舌。
他摒弃心里那点不适,继续孜孜不倦的叮嘱易小曼:“新车你不上手,我去接你,你的车让老李帮你开回去……放心,我不到你家门口,隔一个路口等你还不行?”
“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到了给你电话。”
他说完,按断手机,回过头去,薄衍声竟还坐在那儿,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薄简言扯扯唇:“二哥马上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好奇别的情侣是怎么通话的吗?”
薄衍声一怔,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淡笑着挑了挑眉:“我先学习一下,免得以后不知道怎么跟未婚妻相处。”
他说起“未婚妻”三个字时,带着一股胜利者的得意。
当初薄衍声腿没断的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跟他抢东西,只要他有的,薄衍声一定要抢过来,再毁掉,并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你这个私生子,不配。”
薄简言眉头轻微皱了一下,忽略心头那股怪异,走到薄嘉面前:“回家了,别吃了。”
薄嘉“哦”了一声,乖巧的挥着手:“二伯再见。”
……
易小曼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梁怡忽然大惊小怪的指着她领口的一处红痕:“呀,小曼,这是什么?”
“这个天就有蚊子了吗?”
易小曼没听懂,后知后觉的摸了一下,猛然想到,昨晚,薄简言好像在她这个地方用力吸了一下。
她里脸蓦的涨红,同时对上易泽谦一瞬间冷下来的脸色。
都是成年人,谁也不会天真的以为真是蚊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