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曼会意的点点头。
车子开到望江楼外,老李把包厢号告诉她:“我去找停车位,您先进去吧。”
易小曼拉开车门先下车,等她身影走远,老李直接调转车头,开到附近的一家花店门口。
下了车,口气十分阔绰:“把你们店里剩的玫瑰,都给我包起来。”
店主看到门口那宾利车,啥也没问,喜滋滋的去照办了。
老李靠在车头点了根烟,自言自语:“薄总平常那么冷的一个人,原来也有开窍的时候嘛。”
宾利的后备箱塞满玫瑰,又一路开回望江楼。
易小曼拉开包厢门,薄简言就靠在沙发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橙黄色的壁灯照在他脸上,映得他眉目更加深邃,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听见门响,他睁开了眼睛,用眼尾打量着进来的易小曼。
她外面披着件天鹅绒的运动外套,里面就是上次在家里穿过的睡衣,刚沐浴过的样子,浑身上下都透着淡淡的花香。
薄简言盯着她的脸,目光直直的,毫不掩饰。
易小曼被他看的脸上泛起红晕,小声的走过去问:“你怎么样,站得起来吗?”
他点了下头。
易小曼伸手想拉他起来,被他一拽,却顺势坐进了他怀里。
“你怎么过来了?”
“老李说你喝多了,我不放心……”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被他攥住:“怕我在外面乱搞?”
他喝完酒,说话就格外轻浮,有一种风流倜傥的韵味。
易小曼不想跟一个醉鬼较真,推了他一把:“我可没这么说过。”
薄简言的嘴角微微翘起,轻轻拨过她的下巴:“那你检查下。”
易小曼抬起头,正对上他被酒精晕染过的黑眸,一时间,忘记了挣扎。
心神恍惚间,他已经低头吻下来。
喝醉了酒的男人,有股不可理喻的蛮力。
易小曼慌张的推开他,胸口起伏,脸色酡红。
薄简言看着她满脸的惊慌跟懵然,不禁好笑,干燥的指尖拂开几缕黏在她额前的碎发。
“闻出什么来了吗?”
易小曼坐正了身子,嘴角还湿湿的,呼吸间被灌入的全是属于男人身上的烟酒味和雪松的清冽味道。她的手按着跳动得有些纷乱的心脏,完全忘了检查什么的……
见她怔愣出神,薄简言忍不住又凑近了,低沉浑浊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鬓:“我让你检查,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你在回味什么?”
易小曼猛的抬头,狠狠瞪着他:“既然没醉,就赶紧起来,回家了。”
这句“回家了”莫名的顺耳,原先蓄积在胸腔的烦躁顿时消失无踪。
他“嗳”了一声,靠在她身上起身,眼角眉梢都蓄满了笑:“小曼……”
“干嘛?”
易小曼撑着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本来就够艰难了,他还不老实,下巴一直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痒痒的。
他眼里全是绯红血丝,嘴角却是弯着的:“感觉像做梦……”
易小曼怔了怔,耳尖不自觉的一热。
好不容易把他弄进车里,老李也不知哪去了,而薄简言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拉着她的手不松,放在掌心翻来覆去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