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听说工商的人频繁检查,是梁家在蓄意报复。
三人落座,梁怡合拢菜单还给侍应生,然后便一手支着下巴,作打量状看易小曼,过了会儿,忽然冒出一句:“变漂亮了。”
场面话,易小曼自然不会当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气色看起来也不错。”
明明心里波澜涌动,却还要戴起面具,用来维系表面的和谐,她感到疲倦,但不得不继续伪装。
“这就是你老公的那位侄女?”中年男人自来熟的开口,看向易小曼的目光没掩饰惊艳。
“对,没骗你吧?”梁怡拿起茶壶给他倒茶,半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又年轻又漂亮,我这种已经嫁人的是比不了咯。”
那位林处摸着下巴,边打量易小曼边浅笑,眼神令易小曼感到很不舒服。
今天这桩饭局,本来是梁母的主意,约易泽谦出来,给个台阶,他和梁怡各退一步,就当无事发生,小两口继续过下去。
梁家虽然护短,但知道梁怡掉的那个孩子不是易泽谦的后,也责备了梁怡。
易泽谦车祸的时候,梁怡没出面,倒是梁母亲自去医院探望了女婿。梁怡本来还有点埋怨母亲,不想给易泽谦好脸色,除非他跪下来向自己认错,如今看到易小曼回易氏了,反倒产生了危机感。
她不在公司,这对不要脸的叔侄每天还不知要怎么眉来眼去卿卿我我呢。
席间说了几句关于公司的事,便都是梁怡在和她小舅聊天。
那位林处忽然问了句:“易小姐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有没有谈恋爱?”
易小曼一愣,梁怡已经放下筷子,热络的笑道:“我们小曼眼光高着呢,给她介绍了好几个都看不上,也不知道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才配得上。”
类似的话,梁怡以前说过很多次。
易小曼仔细回想,为什么以前自己没听出其中的讽刺意味呢?
梁怡暗示了那么多次,如果她早点察觉……
“怎么啦,跟你说话都没反应。”
易小曼抬头,扯了扯唇角,听到自己空洞的声音:“没什么,你说得对。”
“我那天在医院看到你和恒丰那位薄总一起离开的,怎么样,有情况吗?”
那天?在医院?
梁怡状似无意的提起:“那天下雨了,你小叔追出去想给你送伞,就看到了。”
易小曼没再说话,她已经想起那天的情形。
她在医院大厅里,旁若无人的抱着薄简言。
一旁的林处听的云里雾里:“恒丰的薄总,薄简言?”
“对,就是那位。”梁怡说。
“我不是听说他结婚了,孩子都有了吗?”
“小曼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嘛,说不定就喜欢这种与众不同新鲜刺激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