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曼把手伸到后脑勺去摸了摸,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当他的双手轻按在自己肩上,缓缓低头靠近时,她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闭上眼睛。”薄简言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
易小曼像被蛊惑住,听话的合上眼睫。
玻璃房里的阳光太好,即使合着眼皮,仿佛也能感觉到光点在眼皮上跳跃,身体忽然被托起,易小曼的背抵上了玻璃房的墙壁上,硬硬的,凉凉的,而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失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易小曼呼吸更急,头晕目眩提不上力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一粒一粒竖了起来。
结束后好久,她还有些心神恍惚,坐在餐桌前,一勺一勺,机械的往嘴里舀着粥。
接个吻还可以这样……
他怎么能那么……
易小曼觉得,自从认识了薄简言之后,自己在男女之事上,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能怪她以前在国内接受的这方面教育太少。
没多久,薄简言从厕所里出来,他又冲了个澡,穿上了西装外套,坐在她身边,神色矜贵冷持,极有欺骗性。
谁能想到这个高冷禁欲的薄家三少爷大清早撩起骚来,这么的狂放,平时的稳重深沉呢?
易小曼咬了口生煎,故意面无表情的对着他:“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嗯,请了假。”他一本正经的挽起衬衫袖口,又给她夹了粒生煎,“你以后都去易氏上班了吗?”
易小曼放下筷子,想了会儿:“等易氏熬过这段时间,再好好规划吧。”
国内金融系的学生,一般都进四大了,这段时间易小曼在冲盈也学了不少,更深刻的感觉到国内投行氛围和M国完全不同。
“对了,我下班可能会晚,正好你今天请假了,能不能麻烦你接一下初初。”
每次总让家政等也不好。
薄简言笑了下:“这有什么好麻烦的。”
……
吃完早饭,薄简言亲自开车送她去了易氏科技。
离公司门口还有一条路,易小曼就让他靠边停下了,易氏都是熟人,怕被看到不好。
易小曼低头解安全带,薄简言把手放在她头上,笑着问:“晚上我接了两个孩子,一起吃饭?”
易小曼红着脸,对上他的视线,没再像以前那样矫情,直接点了下头。
薄简言忍不住倾身,勾过她的下巴亲了亲:“那你下班了给我电话。”
“嗯。”易小曼快速的推开车门,刚要下车,突然被人拨过了肩。
“还有事……吗……”
后两个字全都淹没在错愕里。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在缀着小小耳洞的一片耳垂上留下湿热细碎的吻。
易小曼僵直了背脊,轻微颤栗着。
他果然没猜错,这地儿是她敏感点,上次在北城的时候他就试探过了。
指尖在她红透了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乖,去吧。”
等易小曼回过神来,脸上已经红成一片,紧张的手足无措,一边皱着眉嗔视他,一边扭头朝四面望去:“以后别这样了,被人看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