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低笑一声,在她水色艳丽的唇上蹭了一下,低笑着说:“晚安。”
易小曼蓦的低头,无处安放的视线不知怎么,就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薄简言收回去的双手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扯出衬衣下摆。
嗓音促狭的问:“往哪儿看呢?”
一句话,像点燃了引线似的,让易小曼从耳尖烧红到颈根,羞得无地自容。
他倒是不以为意,还扬了扬下巴故意问:“还满意吗?”
“……”
说完,倒是没有其余别的动作,将她送进屋便带上了门。
易小曼游魂似的来到洗手间,抬起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顿时愣了下。
这副眉眼含春的样子是给谁看啊?
她侧了侧脖颈,就看到颈窝里拿出明显的红痕,不禁有些恍惚:薄简言给她拿的换洗衣服里有高领的吗?
对着颈子发了好一会儿呆,她猛的摇头,抿了抿唇走进洗手间。
薄简言特意把她带到上次住过的这间客房,房里摆设什么都跟之前一样。
水声淅淅沥沥,逐渐冲走了她心头的燥热。
她今年二十五岁了,也是个轻熟女,会有这些反应很正常。
可是薄简言呢,他都三十了,听薄嘉说这些年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出现过,难道就没有冲动的时候吗?
洗完澡,易小曼习惯的把头发吹到半干,坐在床头看手机。
余光瞥到弹出的一则小广告,她忽然有些好奇,打开手机网页搜索——三十岁男人的正常频率。
看到弹出来那些五花八门的小广告,她还没点开脸已经通红。
手忙脚乱的关掉了网页。
他正不正常关自己什么事?
可是莫名的,又想到那次在医院洗手间,他不到五分钟就……
唉,感觉还挺可怜的。
想到自己竟然会把“薄简言”跟“可怜”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又忍不住发笑。她翻了个身,随便找了部综艺,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忘掉。
走廊上,响起脚步声,易小曼的注意力一瞬间被拉走。
他还没睡吗?
从他跟自己说完“晚安”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悄悄的下床,推开条门缝往外看。
恰好刚走到卧室门口的薄简言停了下来,往她房门的方向看来。
易小曼呼吸一顿,被抓个正着!
赶忙把门带紧,顺势关灯上床,盖好被子。
视线在黑暗里,听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门外传来拖鞋拍打地面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她的房门响起轻叩。
咚咚两声,像叩在她心上。
“什么事?”易小曼绷紧了声音回答。
下一秒,门被拧开。
薄简言手里端着杯水,懒散的问:“不是让你把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