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请柬”这两字说出时,易小曼很明显的感觉到包厢里没有人一个人开心的,尤其严诀,扭过脸噌的点燃打火机,脸上划过一瞬间的失落。
见状,易小曼不敢深问,用眼神询问宋胭:“你们……”
宋胭脸上挂着腼腆微笑:“没错,我们马上要订婚了。”
“恭喜。”
人齐了,许砚招呼大家入座。
易小曼自然被安排在薄简言身边,两个孩子有儿童专座。
薄简言帮她摊开餐巾,言行间对她颇为照顾。
等菜上来,包厢里的气氛活络起来,许砚好奇的问:“三嫂你是怎么跟宋胭、沈霖他们认识的啊?”
这几个男的虽然不知道年龄,但看上去都比她大。
尤其她跟薄简言交往才没多久,就被人喊嫂子,难免窘迫。
果然,宋胭替她说话:“小曼比我还小半年,你们可把人叫老了。要我说,该叫小嫂子,不信你问薄三,这么叫行不行?”
众人全都哄笑着去看薄简言,有那么瞬间,易小曼感觉到身边男人被打趣的略略局促。
薄简言借着给她夹菜掩盖,轻声说:“吃菜。”
易小曼点了下头,朝宋胭拧眉:“你怎么也跟着他们打趣我。”
聊回正题,原来宋胭和易小曼在H大竟然是室友。
圈里人只知道宋胭追随男友去M国留学,却不知读的是赫赫有名的H大。
“那这么说,小嫂子也是H大的高材生了?”
“小曼在校成绩一直很优异,厨艺又好,每年过节我们都上她那蹭饺子火锅呢。”宋胭的男友沈霖说道。
沈霖比他们大两届,在华人留学生当中声望很高。易小曼刚去M国时语言不通,各种手续多亏他帮忙。当得知室友宋胭是追随他才来的M国,当时就被她的勇气震撼了。
现在看到两人修成正果,易小曼也为他们俩高兴。
不过看严诀全程摆个臭脸,好像还有隐情?
自己人吃饭,加上又有三个女士,他们就没点酒,全程喝茶或果汁。
熟人多了,包厢气氛也热络起来。
有人打趣到薄简言头上:“三哥,你还没说跟小嫂子怎么认识的呢?”
薄简言背靠椅子,手里夹着根烟,向易小曼投去视线,白色的烟雾让他的轮廓若隐若现,看意思,是让她说。
易小曼只好红着耳根:“回国在机场,初初不小心跌倒,是他帮忙扶的。”
“薄简言”三个字到了嘴边,觉得不合适,又叫不出别的昵称,只能硬生生换成了他。
严诀却说:“我听的版本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许砚很感兴趣。
严诀看了眼薄简言,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个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被一个白衬衣白裙子的小姑娘吸引了视线,从此一见钟情,一眼万年,牵扯出一段难解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