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曼敷衍道:“在冲盈工作的时候打过交道。”
冲盈跟恒丰的那点恩怨情仇,曹文彰也略知一二。
“那他没有难为你吧?”
易小曼抬起头,不知曹秘书为何会这样问:“还好吧,薄总人挺好的。”
她潜意识的替薄简言说了句好话。
曹文彰愈加诧异的看着她。
“唉,要是你嫁的不是那位残疾的二少,而是这位三少就好了。我看他一表人才,现在又是整个恒丰集团的总裁,你嫁过去岂不是直接能做总裁夫人了。”
易小曼脸颊微热,白了他一眼:“我说过我不会嫁的,曹秘书你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曹文彰知道自己多话了,他叹了口气:“易家现在的情况,普通小门小户根本帮不上忙,也就只有薄家这样家大业大,才有可能一句话力挽狂澜。”
易小曼明白这个道理,却对薄简言开不了这个口。
她始终希望两人的恋爱能单纯点,不要掺杂这么多复杂的利益纠纷。
“就算我嫁给薄二少,薄家就肯出手帮忙了吗?这可是好几个亿的窟窿。”易小曼自认为自己还没那么值钱。
“薄家人也没那么傻,哪肯做亏本买卖,这几个亿也不是白给易家的,是要占股的。他们前阵子投的信泰科技不是爆雷了嘛,估计是想投资易氏做替补。只不过易氏一直是家族企业,他们在管理层插不进手,如果跟易家联姻的话,局面就大不相同了。”
“那这个主意,到底是由恒丰管理层提出来的,还是薄二少私人提的呢?”
因为从刚才薄简言的反应来看,他对这件事丝毫不知情。如果是恒丰想要跟易氏合作,薄简言这个集团总裁怎么可能不知情?
“我记得那位薄二少自己也有一家公司吧,咱们可别病急乱投医,不小心搅入了人家豪门内斗。”
曹文彰听着也有道理:“还是易小姐你想得周到。不过那瘸子腿都没了,还能争过现在恒丰总裁?”
易小曼赶紧瞪他:“别乱说话。”
顿了顿又问:“一会儿宵夜那位薄二少也去吗?”
曹文彰回忆了下:“自从易小姐你走后,他就一直兴致缺缺,应该不去了吧?”
“那你记得替我向他道歉,有必要的话,帮他把衣服送去干洗,或者赔一套新的给他。银监会那几位,还要劳烦你应付着。”
“放心交给我。”
易小曼交代完后,踩着高跟鞋往停车场走去。
刚进了车库,手机就收到一条消息:“B区304。”
易小曼抬头往四周望去,这人怎么像装了监控摄像头一样,连她走到哪了都知道。
她很快找到B区304,一辆黑色宾利亮了亮车灯。
她走过去,手放在车门上,轻而易举的拉开,迎接她的是一个热情至极的深吻。
车内椅背早就调好了高度,易小曼猝不及防被他拽进去,压在座椅上里里外外亲了个遍。
他的呼吸里带着烟酒味道,整个车厢都是口沫交换的声音。
分开时,她满脸狼狈,映入视线的是薄简言动情的喉结。
“这次猜出来了吗?”
易小曼心跳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她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不知是不是车内灯光问题,只觉得他平日里显得严肃冷酷的外形,此刻格外的迷人,让她有些舍不得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