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样子反倒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勾着他的脖子撒娇:“不会我可以学啊,我很聪明的。”
完完全全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薄简言喉结一滚,嗓音暗哑的问道:“真想学?”
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他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来回按压了几次,终于还是站起身:“算了,以后再说吧。”
易小曼一脸茫然的蜷在沙发上看着他。
薄简言神色仓促的看了眼腕表:“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竟然,说走就走!
下床,易小曼躺在床上,用手机搜索那位东宝银行周行长的百科,发现恒丰有不少个投资项目是和这家银行合作的。
从两人称呼来看,薄简言应该跟这个周行长很熟。
可她才说过要靠自己,现在去求他帮忙,不是显得很绿茶?
而且这么大笔资金,让薄简言做中介担保,也太为难他了。借贷案件中,最无辜的就是担保人。
她收起念头,叹了口气,实在没有脸拿易家这个烂摊子去烦他。
傍晚,易小曼收拾了下起来打算做晚饭,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她看了眼,有点意外,易泽谦的秘书曹文彰会打给她。
易小曼换了身衣服下楼,黑色的商务轿车,司机打开车门,曹文彰一身西装向她走来。
“易总今天请银监会的几个高层吃饭,这是一周前就定好的饭局,推不了,你也知道,易总现在连纱布都没拆……被老爷子知道了,非要我开车去接他,说要亲自代替易总去应酬。”
“爷爷要去?”易小曼诧异,“他心脏病刚好哪能喝酒?”
曹文彰一脸无奈:“银行的那批贷款一直卡着不松口,这期间易总也找了其他银行,不是借口推脱就是流程复杂要担保,等审批下来易氏也差不多该凉了。”
易小曼宽慰他:“银监会那边肯来应酬,说明还有转机。”
“我跟易总也都把希望抱在这场饭局上了,可惜这节骨眼上……”
易小曼听明白了:“你是希望我代替爷爷出席?”
曹文彰握着她手:“你总归姓易。要是一个易家人都不出席,对方会觉得我们没诚意。”
易小曼回到楼上换了身正式的衣服,想到易家这阵子陷入的困境,心思百转千回。
宴请的地方在望江楼,几个老家伙避重就轻,酒喝了不少,一点口风不透。
曹文彰见状,也只能无奈的摇头,替她挡几杯酒。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一屋子人都往门口看去。
在静了片刻后,有人端着酒杯起身,把手搭在轮椅边上:“呦,衍声可是稀客。”
包厢内明亮的光线照在那人腿上,上面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他是坐着轮椅被人推进来的。
曹文彰附在她耳边说:“那位是恒丰集团的二公子薄衍声,几年前因为车祸双腿瘫痪,不然现在恒丰集团的总裁位子,应该他坐。”
曹文彰顿了下,不甚自然的说:“董事长本来想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就是这位薄家二公子。”
“……”易小曼蓦的睁大眼睛。
爷爷竟然想把她嫁给一个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