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对这方面的教育一直很隐晦,她自己了解的那一知半解还全靠百度,上面说什么的都有。
一路无言,她的手在他裤袋里被他攥着,已经渐渐回温。
到了医院门口,他松开,又转头对她说:“这种药或多或少都有副作用,最好别碰。”
易小曼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不服气:“那也得男人自觉啊。”
薄简言听出她在嘲讽自己,不怒反笑:“放心,真到了那一刻,我会事先准备。”
易小曼刚想骂他流mang,忽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在洗手间时,他本来就没打算对她怎么样。
可他不是都……
见她一脸纠结不适的样子,薄简言站定在她面前,问了句让她不知所措的话:“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啊?”
他深邃眼神直直盯着她:“你知道我说哪里。”
“……”易小曼听懂了,于是更尴尬。
不想扭扭捏捏的说自己难受,也做不到拍着胸脯跟他说好得很,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只想尽快忘掉。
“真不舒服?”见她不吭声,薄简言又问,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试探。
易小曼眼睛盯着脚尖:“没,挺好的。”
两人就这么站在医院门口,气氛莫名。
嗡嗡的震动声突兀响起。
易小曼指着他亮起来的裤袋:“你不接电话么?”
薄简言瞥一眼,就知道是薄嘉在催他。他没理会,把手里还热着的外卖袋子塞给她:“记得吃饭。”
易小曼“哦”了一声,打破尴尬的氛围:“那我进去了,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她刚转身。
“易小曼。”
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很好听,有着成熟男人的低沉厚重。
她咬了下唇,心跳异常。
“我说让你给点甜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确实想跟你做那种事,不是玩玩,而是建立在彼此尊重互通情意的前提下。”
易小曼脚步停顿,却不敢回头。
身后,男人的步伐声一步步靠近,医院门口偶尔有一两个行人,易小曼紧张的朝四周瞥去,心跳越来越快。
突然,肩被人拨过,男人修长的大手已经捧起她的脸,温润的唇落到她唇上。
没有方才洗手间里那种压迫和急躁,轻轻的,仿佛他捧在手心的是一件易碎的琉璃。
男人慢慢松开,浑重的气息拂过她耳鬓。
“别急着拒绝我,我是认真的。你小叔给不了你想要的,你可以考虑下我。”
“……”易小曼只觉手臂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说,你也给不了。
可被男人深沉注视着,喉咙里就像打了结,什么也说不出。
手机持续震动,薄简言松开她接听,易小曼趁机趁机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