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曼闭着眼,意识混沌,只感觉自己紧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衣料摩擦着发出簌簌的声响,活到25岁,她对这种事并非完全不懂,有害怕,也有期待。
害怕他的靠近,却并不觉得他猥琐恶心。
也许真是皮囊的缘故。
有钱有势,有品相有身材,哪怕已经有了孩子,依然吸引着女人的目光。
有时候他无意间多看自己一眼,她的心神会乱,但这种混乱当中,又夹杂着某种异样情绪,好像是知道这么优秀的男人最终不可能属于自己。
分神间,薄简言捏捏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忽然这么主动,想做什么?”
明知故问。
易小曼不敢看他,伸手解开他衬衫领口的第二颗扣子,只幼猫似的伏在他胸口小声说:“你说得对,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应该……”
薄简言身体一震。
唇角边那点儿坏笑顿时消弭无踪,只是咄咄的盯着她:“所以,这就是你给的甜头?”
“……”易小曼没作声,但埋下去的后脑勺已经默认了一切。
薄简言薄简言觑她一眼,语带讥讽:“我踏马——”
后半截他没骂出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易小曼被他扯着一个翻转,双手束在身后,脸贴上了门板。
“啊……”她失声惊呼,忽然的凉意令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的大手摘了她头上发圈,乌黑的长发散开来,在雪白的背上荡开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薄简言紧紧盯着她,忽然有点明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思。
看不到身后,让她心生恐慌:“放、放开我……”
“不是要报答我,嗯?这就怕了?”男人声音在迷乱时,性感低沉。
一阵厮磨,易小曼皱眉。
“疼。”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忽然间,就听见薄简言低哼了一声。那嗓音,是他平日里没有的低沉和靡沙。
易小曼愣了会儿,有些不可置信。
半晌眼泪婆娑的回头看了眼:“你……好了?”
满室宁静。
易小曼在察觉到手上的束缚松开后,快速回身穿好了衣服,贴着墙角蜷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他。
薄简言手还撑在门上,那张一向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恍惚的神情。
察觉到她低头看表的小动作,他深邃的眼一下瞪起来,好像跟谁生着闷气儿:“你看什么?”
“我……就想看看薄嘉的吊瓶是不是该打完了……”
尽管她的表情很无辜,但薄简言还是觉得,她一定在嘲笑自己。
五分钟?!
可能还不到?
开玩笑,他这体格,怎么也得往后在加一个零啊。
薄简言瞪圆了眼盯着她,眼神可怖,威胁道:“再来!”
“啊……?”易小曼紧张的蜷紧身子。
忽然,洗手间外传来孩童清脆稚嫩的声音:“老爸,小曼,你们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