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
易小曼拧眉,伸脚去踢他。
薄简言用膝盖顶住她的双腿,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间,低头看她,眼窝深沉,烟头还萦绕着一缕青丝。
“什么都没做过……他就肯为你结扎?”
“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她眼尾发红,情绪起伏激烈,薄简言多少也猜到了点答案。
眼前那股迫人的气场消失,易小曼背抵着墙,看着后退了一步松开手的薄简言。
他换了个话题:“听周万说,你要找律师打官司?”
易小曼愣了愣,没想到周秘书会把这种琐碎小事也告诉他。
不过周万是他的私人特助,也许工作就是事无巨细的向他汇报所有事。
薄简言语气带着一抹轻嘲:“我以为在北城已经表达的很清楚,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自不量力。”
易小曼抬起眼望着他,觉得这人简直没事找事。
“我要回我自己孩子的抚养权,关你什么事?”
薄简言横了她一眼气急败坏的样子:“当薄太太有什么不好,你就非要舍近求远,走最难的那一条路?好啊,我等着跟你对簿公堂,一个抛夫弃子五年的女人,看看法官会不会把孩子判给你。”
易小曼气的想抄起旁边的垃圾桶砸他:“你不帮忙就算了,说什么风凉话。谁要跟你对簿公堂,易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她说完,转身掏出钥匙就要开门。
薄简言突然拽住她的手,用力一扯,钥匙掉在地上。
“你易家的事?薄嘉难道不配姓薄吗?”
“你说什么呢?”易小曼拼命的扯开他的手,只觉得他的话天马行空,“我要拿回初初的抚养权,关薄嘉什么事?”
薄简言按着她手腕的动作顿了顿,偏过头来,和她对视了几秒,目光沉静。
易小曼定定的回视着他,眼神坚定,怕他没听清楚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只是想找律师询问一下变更抚养权的事,并没有真的要打官司。”
毕竟当初易泽谦是出于好意收养初初,她没道理恩将仇报。
薄简言慢慢的松开手,蹲下身替她捡起钥匙,这一系列的动作足够他理清思绪:“易初不是你小叔的孩子?”
易小曼尴尬的撇开脸,在他目光的逼视下,甚至有些心慌。
这些事连爷爷都不知道,她没理由对一个外人说。
可直觉又告诉她薄简言不会害她,而且她正好没理由拒绝他的追求,孩子可以说是一个绝佳的借口。
她慢慢稳住心神:“易初是我在国外生的,出于多种原因考虑,才入了我小叔的户口。”
薄简言那双深沉的眼睛盯着易小曼,胸口却升腾起一股怒火。
他想到在机场那一幕,易初抱着他的腿喊“papa”,当时那种奇妙又难以言喻的感觉。他还真是小看这个女人了,她竟然敢让他的儿子叫别的男人“爸爸”!
易小曼见他脸色冷肃,仿佛风雨欲来似的,愈加觉得怪异。
“薄先生不想帮忙也是人之常情,我感激您昔日的多次搭手才把这些家事坦白告诉您,希望你听过就忘了吧,当作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