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简言:?
难道是激动的说不出话了?
他就是怕把易小曼逼得太紧,所以特地没有留在房间,给她一个自由的空间,慢慢消化这个事实。
看来等她接受,还得一定时间。
他放下电话,起身穿衣打领带,然后找出周万早上刚发给他的北城著名早餐店的地址。
刚拉开门,严诀出现在门口。
“信泰那名出走的技术找到了,就在海南……”
薄简言动作一顿,他看了眼手机时间:“机票你订好了?”
严诀这么来找他,肯定是已经做好安排。
果然,严诀直接把航班消息发给了他:“中午11点的飞机,你收拾一下,再过两个小时到机场正好。”
薄简言沉思片刻:“行,你先去机场,我们飞机上汇合。”
说完,撇开他就要往前走。
“等等,”严诀一手搭住他肩,“你还要上哪去?”
薄简言斜眸睨他:“请人吃早点。”
严诀:“……你啥时候还有吃早点的习惯了?”
然而男人背影已经走的潇洒。
走廊上,严薇拖着行李箱,边走边发送微信:“我这两天有事要飞一趟欧洲,包包会邮寄给你,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保密。”
不到两秒,那边就回复过来:“放心,伪造资料这事要是泄露出去,我们一整个研究院都要遭殃。你才是真得小心。”
正准备打字回复,头顶忽然想起声音;“东西都收拾好了?”
严薇慌张藏起手机:“……哥。”
“你这么紧张干嘛?”严诀好奇的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对了,你昨天半夜去哪了,前台说你快凌晨三点才回来。”
严薇肩头一跳,支支吾吾的:“有个姐们失恋,叫我去喝酒。”
“那个医科大的同学?”
“……嗯。”
……
易小曼坐在床沿,翻来覆去的不知道看了第几遍了。
资料上全是关于一个叫sara的华裔女孩,易小曼翻到底,看到薄嘉与这个女人的DNA鉴定结果,才恍然大悟,薄简言是想告诉她,他已经找到薄嘉妈妈了?
所以,她是不是该识趣的收好心思,不要再跟他有过多纠缠?
正想着,门铃响起,易小曼快速的把文件收好,站起来去开门。
看着站在门外,一身干净西裤衬衣的薄简言,易小曼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薄简言深邃的视线从她凌乱的额发扫到白皙的领口皮肤,声线温柔:“宿醉有没有头晕?”
“还……还好。”她说完,就伸手抚了下喉咙。
她早上起来还没喝过水,喉咙透着沙哑。
薄简言十分自然的侧身进了屋,拿起电水壶去给她烧水。
易小曼怔怔的看着他娴熟的背影,拢起耳鬓头发问:“你来做什么?”
“带你去吃早餐。”他插上电热水壶的开关,又回过头看着她,“刷过牙洗过脸了吧?去换身衣服,喝点水就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