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被子就被她踢开了:“热……”
一条纤细瓷白的腿从被子里伸出,精准无误的搭在他腿上。
薄简言克制的替她脱了丝袜,收回被子里,起身倒了杯热水,放在她床头。
“小曼,起来喝水了。”
易小曼听到水,翻了个身,裙子越掀越高,皱巴巴的绑在腰上,朝他凑过去。
“慢点。”他扶住她腰,把水吹凉了送到她唇边。
易小曼哼哼唧唧的,像一只可怜的幼猫,贴着他的掌心,喝一口,洒半口,整片领子都被她弄湿了,皱着眉毛不舒服的扯来扯去。
“别拽。”薄简言把杯子放下,压制住她的手。
她扭着头抗议:“不舒服。”
“那我帮你脱了?”
她点头,乖觉的把双臂抬过头顶。
薄简言深吸一口气,弓着身,拽着她两只袖子,粗鲁的把外衣从头顶直接拽掉。
酒店温暖的壁灯下,她的皮肤莹白似玉,透着淡淡的粉,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薄简言拧了拧眉,迅速的把被子给她盖上,没一会儿又被她踢开。
“裙子……”她不满的哼哼。
薄简言一怔,食指勾着领口,狐疑的看她:“要我给你脱?”
她也不吭声,在被子底下扭来扭去的,似乎被裙子绑的极不舒服。
一阵阵馥郁的冷香,萦绕在他鼻尖。
薄简言对她大部分的记忆还停留在她二十岁时,那时的她天真也青涩,刚上大学,就因为优异的成绩被派到M国交换,短短的一年时间,她在他身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
如果不说出去,谁能想到这个才25岁成熟不足,稚气有加的女孩,已经是一个四岁男孩的妈妈?
他闭上眼睛,睫毛在眼底拓下一层阴影,压住她乱动的双腿,凭着直觉替她把裙子脱了。
转过身,从地上的箱子里找出一条睡裙扔在她身上,也不管她自己能不能穿好,他得先去洗个冷水澡了。
洗手间,昏黄的灯光笼罩在男人身上。
他一粒粒的解开衬衫扣子,手背上的筋骨线条绷得很紧,喉结翻滚着,镜中的男人看起来竟有一丝躁郁不安。
他讨厌这种失去自控的感觉,随意的一扯,直接将衬衫崩落,当他刚解开皮带,浴室的门忽然响了一下。
易小曼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回了家,脱完衣服就该洗澡了,所以摇摇晃晃的摸到了洗手间。
薄简言也没想到她醉成这样还记得爬起来洗澡,门没有反锁,叫她轻易的一扭,咔哒一声,门开了。
易小曼身上只着最贴身的衣物,歪着头摘了发圈,一头及肩的长发全散下来,荡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她仿佛没看见他似的,浑浑噩噩趴在水池边,在那一堆瓶瓶罐罐里找自己的卸妆水。
她的刘海有些纷乱,锁骨和肩线漂亮细致,嫩白的背上一条明显的脊柱线,弯曲延伸至腰窝位置,头上的吸顶灯照的她皮肤好像透明,瓷白的会发光一样。
薄简言僵了半晌,又从腿弯把西裤提了起来,若无其事的勒上皮带,走过去,把浴巾给她盖上:“怎么起来了?”
他的声音却远不如动作那样平静,低沉暗哑的嗓音里泄露了一丝紧绷。
盥洗台上那些瓶瓶罐罐被她碰的东倒西歪,他靠近之后,才听见她在念叨:“我要卸妆,不然……会长痘……”
薄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