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张开手,刚刚那种触感仿佛还在,她有些怔怔的盯着自己的手心。
易小曼刚离开,目睹了一切的周总起身准备演讲,经过薄简言身边时,半开玩笑道:“这个司仪长得挺漂亮,对吧?”
薄简言不置可否,眼神下意识往易小曼那边飘。
正好看见她拿出一张纸巾,正在擦手!
好像刚刚碰过什么脏东西一样。
薄简言:“……”
没一会儿,周总的演讲开始,易小曼硬着头皮,来到薄简言面前。
男人单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精致的袖扣边缘,露出一支银色奢华低调的腕表。
身旁的钱金鹏冲她微笑:“今天辛苦你了。”
易小曼也笑笑,把话筒递给薄简言,若无其事的说:“薄总,您是下一位演讲嘉宾。”
她的音色依旧温柔,就是没什么起伏,跟刚刚对周总说的没什么分别。
她一靠近,那种隐隐绰绰的果木甜香就萦绕鼻尖。
好似雨后的花园,清新的水雾气息。
柔顺的长发贴着耳廓轻轻滑下,有那么一两丝调皮的拂过他西装袖口。漂亮的颈线下,是整洁的白衬衫,随着弯腰时,隐约露出令人遐想的曲线。
他曾瞥见过,这衬衫下的风光。
她最干净、一尘不染时的样子。
有些事,不能回想。他抚了抚领带,掩饰微微滚动的喉结,从她手中接过话筒:“知道了。”
语调刻意清冷,一板一眼,不带任何温度。
易小曼还以为是刚才自己那一坐,惹他生气了,也不敢久留,微微欠身后就离去了。
钱金鹏看着她的背影,同身边人开玩笑:“我这个实习生,出落的是真不错,又是H大高材生,早晚要在这一行展露头角。”
薄简言清了清喉咙:“是不错。”
钱金鹏意味深长的笑笑:“以后这样的场合还很多,不知要有多少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咯。”
薄简言闻言,握着话筒的手忽然捏紧,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长久的保持沉默,显然没有兴趣继续这个话题。
钱金鹏点到为止,也没有再多说。
周总演讲结束,薄简言起身整理衣襟,朝台上走去。
易小曼就坐在台阶旁,坐姿端庄,包臀裙下,一双膝盖并的很紧,小腿微微倾斜。
这样子容姿姣好的女人,到哪都是目光吸引之处,这么多女员工,主办方就看中她借过来做司仪,包括已经五十多岁的周总,刚刚接话筒的时候也多看了她两眼。
或许这就是钱金鹏留下她的原因?
一个刚入职场,长得不错,带出去倍有面子,还能时不时兼作公关的女员工。
薄简言从易小曼面前走过,步下生风,已经站到了演讲台上。
LED的大屏幕上打出他的名字:恒丰集团CEO薄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