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只可笑的绿毛龟,那么多年隐忍的感情,全都成了一场笑话。
可是看到她,他竟然还会放不下!
那天晚上,他喝得烂醉,回到房间,看见穿着睡衣坐在窗台下发呆的易小曼,夜风吹的她头发狂乱的飞舞,就像是一只夜蝶张开了翅膀,下一秒就要从窗口振翅飞走。
他一下子就慌了,扑上去一把抱住她。
这么多年他给自己画了一个圈,牢牢的把自己圈在叔侄关系里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是怕吓到她,他宁愿把自己困在牢笼里,偷偷的爱着她,呵护她。
在酒精的冲动下,理智的樊笼终于被打破,他一边把她按在沙发上亲吻,一边说着藏在内心许久的承诺:“我和梁怡结婚只是权宜之计,等公司度过难关,我就会和她离婚。最迟一年,你等我,我没有碰她,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如果爷爷不接受,我们就移民M国,谁也不能再把我们分开……”
他说着自以为深情的话,没想到易小曼听完却笑了。
这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开口对他说话:“易泽谦,你真是可笑……”
他停下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而我更可笑,竟然喜欢过你这样的人。”
她用最平静的语调,说出让他凉透心扉的话。
“我为了一千万去给人家生孩子,是我心甘情愿,是我欠易家的。可你想到的办法,却是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结婚。”
听到“一千万”的时候,他的手僵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心头有一个念头忽然要破茧而出,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这就是你怀孕的原因?是不是?”
他的嗓音扭曲的连自己都害怕。
DY机构在国内是犯法的,在国外却不受法律约束。
公司财务说那一千万是某项工程的回款,他根本没有多想……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说出那一千万是女人卖身来的,他一定不会要。易小曼也以为自己会瞒着他一辈子,原来每个人都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你以为你很伟大吗?你这样做伤害的是三个人!我宁愿你和梁怡姐好好过,那我的付出也算没有白费,你现在却说要离婚让我等你。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易泽谦握着她的手指收紧,月光下,她的脸上有隐隐的泪痕。
“别哭,小曼……我是自私,我以为我能看着你长大,嫁人,拥有自己的幸福,可是我做不到。只要一想到有别的男人碰过你,我就恨不得撕碎他。小曼,我爱你,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易泽谦也红了眼眶,他隐隐有预感,如果他今晚放手,以后就再也抓不住她,这个预感让他没由来的心慌。
易小曼闭上眼,冷冷的笑了:“你爱我的时候不敢说出口,看到我有了别人的孩子又开始心虚害怕,把我关在这你是为了证明什么?证明我没有变心?对,我的确没有变心,因为……我已经彻底死心了!”
听到她没有变心,易泽谦刚松了口气,听完她最后一句,又紧紧的皱起眉,夜色在他脸上笼下一片暗影。
他捧住她的脸,狠狠的吻上去:“我不信,以前的事不要提了,我们重新开始……”
“怎么重新开始?梁怡怎么办?初初怎么办?我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你真的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