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发了微信过去问:“薄总喜欢吃什么菜?”
薄简言一上午都在等她的消息,这会儿见她终于肯来问自己了,自然也猜到她纠结的是什么。
也没让她苦恼,直接敲了三个字过去:“久炙轩。”
易小曼收到信息后就开始百度久炙轩。
是一家吃日料的餐厅,离公司不远,价位也不高。点评上人均消费五百。
这个价格正好在易小曼能接受的范围内,环境也不会太乱。
她马上打电话订位,订好后就把包厢发给了薄简言。
吃完午饭她去洗手间补个口红,刚把唇膏盖子拧开,一个女同事走到她身边洗手,顺势瞄了眼:“呦,你涂斩男色啊,这个色号也就你们小姑娘撑得起,我们这些老女人涂了就是死亡芭比粉。”
易小曼被恭维的不知所措,唇膏捏在手里倒是不知要不要继续往上涂了。
那人洗完手还不走:“今年多大了,谈恋爱了吧?涂斩男色要斩谁啊,下班是不是约了男朋友?”
易小曼抬头,看向镜子里的女人,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倒真有几分开了春心的样子。
她就是早上出门随手抽了一支唇膏,也不知怎么碰巧了就是斩男色。
虽然她知道薄简言这样的钢铁直男大概率不会懂什么是斩男色,但一想到上次在电梯里唇膏蹭到他衬衫的事,就觉得羞愧难当。
索性抽了张纸巾,把嘴上的口红全擦掉了。
同事不解的看着她:“脾气这么差,说两句还把口红全擦了?”
在电梯里收到薄简言的微信:“我在停车场等你。”
她看一眼手机,又飞快的瞄向四周,下班高峰期电梯里都是人,她的表情跟做贼似的。
电梯门一开,她就飞快走出去,本以为薄简言说的是恒丰地下车库,谁知他就大咧咧的把车停在冲盈的写字楼下。
他今天换了辆白色的保时捷,人也是一袭白色西装,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
易小曼走了两步就有些后悔了,不应该那么早下来的,等同事走的差不多了再出来就好了。
奈何薄简言已经看到了她,还坐在车里按了下喇叭。
这下易小曼想装没看见都不行。
硬着头一路小跑过去,拉开门没等他说话便吩咐:“开车。”
薄简言瞧她一眼,见她今天还画了妆,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对她说:“系好安全带。”
车子滑到出口收费处,他正在接电话,看了眼门口电子显示牌上的数字,向易小曼示意:“我裤子口袋里有零钱。”
易小曼顺势看去。
男人的双腿笔直有力,西裤的线条因为坐姿而绷紧,薄薄的布料贴着大腿肌肉。
易小曼有些犹豫,然而后面等待的车辆已经按起喇叭催促,她只好把手快速的伸向裤缝。
指尖夹着一张十元零钞给他,薄简言刚好挂电话,接过去从窗口付了钱,另一手却蓦的按住了易小曼刚要抽离的左手。
“……薄总?”
掌心被动的按在他大腿上,男人的体温很高,烫的她手心都冒汗了,易小曼面红耳赤,困惑不解的看向他。
薄简言升起车窗,一只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仍旧锢着她。
既不说话,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封闭的车厢内,易小曼紧张不安的手往外挣着,心底如同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