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怡分别后,易小曼直接回了酒店。
路上她又打开手机看了一遍,那条道歉还静静的躺在微信里,消息显示已读,可他还没有回复。
易小曼想,这么空口一句可能确实不够诚意,要不明天中午请他吃顿饭赔罪吧。
她低头在手机上输入:“薄总,你明天有空吗?”
她边走边看手机,没留神前面有人。
等她察觉的时候,差点一头顶到那人胸口。
她猛的刹住脚步,当抬起头看见易泽谦的时候,正准备转身,手腕却被重重的抓住。
“小曼。”
易小曼捏着手机在他手里挣扎,屏幕扫过时,他依稀看见了一个“薄”字。
他猛的回神,松开了手,眼神却紧紧锁着她:“你今天见过梁怡了?”
那一瞬间,她又想起梁怡说她没有宫寒的事,想向他求证,又觉得没必要。
不管怎样,那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了。
要不要孩子,他们夫妻间肯定有过商量。
“小曼?”见她发怔,易泽谦又叫了一声。
易小曼站直身:“嗯,见过。”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易小曼发现他的眼神竟然在闪躲,好像心虚似的。她摇了摇头,气氛陷入平静。
半晌,易小曼开口:“我先走了。”
易泽谦追上她:“这两天你都住在这?”
“我已经找好房子,马上就要搬走了。”
易泽谦点头,没有阻止。
他知道这姑娘看上去柔弱,实则倔的像头牛,一旦她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那你……一个人注意安全。搬家的时候我开车过来帮你。”
“到时再说吧。”易小曼怕拒绝了他会没完没了,于是模棱两可的回答。
昏黄的路灯下,他俊雅的脸孔略显苍白,身上气质更加忧郁。
易小曼最后看他一眼,转头走进酒店。
回国这段时间她的心境渐渐开阔,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得。
晚上易小曼洗完澡,走到窗边去检查门窗是否锁紧,透过玻璃,看到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香槟色凯迪拉克。
那是下午易泽谦开来的车。
他一直没走?
易小曼站在窗前,看着那道靠在车上抽烟的身影,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陪着自己自习的男人。
许久之后,她放下窗帘。
回到床头,发现手机亮着,上面有三个未接来电。
她没有存过薄简言的号码,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解锁,只见她那条道歉微信后,终于有了回复。
两个字:“睡了?”
信息来自五分钟前。
她躺进被窝,手指翻飞,打了好长一段字,想了想,又删掉,重新输入:“刚准备睡,薄总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