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简言也动作僵住,很快的直起身,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大概是物业的人来看电闸了。”
他转身去开门,易小曼找了个借口躲到洗手间去了。
物业打开电箱,简单的拨弄了下,房间里瞬间恢复明亮。
易小曼正对着镜子发呆,骤然亮起的灯光,让她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脸有多红。
糟糕,这样子待会出去怎么见他?
她用手背在脸颊上贴了会儿,热度持续不散,只好打开水龙头,掬了捧冷水泼到脸上。
低头的时候才发现头顶多了一枚双C的珍珠发卡。
她想起在车上被自己丢弃的那个精致小盒子,以及薄简言刚刚帮她扎头发时的动作。
白色珍珠散发着柔和光泽,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从洗手间出来,物业的人已经走了。
薄简言在走廊抽烟等她,看见她睫毛和刘海上都缀着一滴滴的水珠,不禁诧异:“你洗脸了?”
她随意的“嗯”了声,低着头走在前面:“回去吧。”
她想自己坐地铁回去,薄简言不同意,意有所指的点了点她肩头:“衣服不打算还我了?”
“……”她要去坐地铁就得在这和他分开,而她不可能穿着湿的衬衫去坐地铁。
“上车吧,”薄简言拉开车门,对她的心思很透彻,“就算你不打算接受我的追求,也不用处处躲着我吧。吃完饭送女人回家,是一个绅士的基本修养。何况你今晚不是还请我吃饭了?”
他这么说,易小曼果然心安理得了一些。
“谢谢薄总,你帮了我大忙。”
薄简言的脸色波澜不惊:“不用这么早道谢。薄嘉的事情,我还等着你的答复。”
话说到这份上,她当然不能再拿乔。
“我没有教过这么小的孩子,薄总不嫌弃的话,我想先花点时间熟悉启蒙教材。”
薄简言点点头,没再多说。
车停在酒店楼下,易小曼脱下西装还给他,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谢谢薄总送我回来,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再见。”
薄简言开着车窗,直到她俏丽的身姿消失在大厅玻璃门后。
他收回视线,外套上还残留着易小曼的香水味。
冬雪和玫瑰,清雅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妩媚。
她的确和以前不同了。
纯洁天真的小姑娘长成成熟妩媚的女人了。
第二天。
“钱董,演讲稿我已经写好了,您看看。”
钱董放下电话,眯着眼睛看稿子。
“挺好,”他边看边点头,“你下个月有空吗?”
易小曼:“您有事吩咐我?”
“北城的行业峰会,我可以带两个助理,你想去开开眼界吗?”
易小曼一愣,马上说:“有空。”
钱董笑了笑:“那你待会把身份信息给我秘书,让他帮你定机票。大概要去个三天的样子,你可以先准备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