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挺娴熟的。
易小曼:“你经常住酒店吗?”
“还行吧,我爸一年有大半时间待在国外,有时出差不得不带着我,就让我一个人在酒店玩。”
易小曼放下蛋糕,去烧了点开水,拉开房里唯一的椅子:“你就在这做吧,不会的再问我。”
薄嘉:“啊?”
易小曼:“你不是来做作业的吗?”
不情不愿的关了电视,拖着书包坐到椅子上,还没写两个字,就想伸手去扒拉袋子里的蛋糕。
被易小曼一眼瞥过去:“做对了才能吃。”
小少爷想发作,又怕被她赶出去,只好瘪着嘴继续做。
过了会儿,又抬起头:“真的要写二十遍啊?”
易小曼拿着手机,眼也没抬:“二十遍,一遍都不能少。”
“哼——”
手机上,是易泽谦给她发的十几条信息,除了道歉,还是劝她跟姓薄的划清界限。
易小曼本就没打算跟薄简言有过多的牵扯,然而……
看着趴在桌上写字的薄家小少爷,她无奈的长出了一口气。
-周万进来的时候,薄简言正召集各部领导开会。
听说是幼儿园打来的,他只以为儿子又闯祸了,也没放心上。
散会后,接到家里佣人打来的电话,心急如焚:“这都八点多了,小少爷能去哪啊,打他电话也不通,幼儿园那边老师都下班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薄简言这才惊觉事态严重,回到总裁办拿起手机,边走边吩咐周万:“去查一下嘉嘉的手机定位。”
看到手机里的未读信息时,他第一反应是:薄嘉被绑架了。
「你儿子在我这。」
听起来一股浓浓的勒索味儿。
他给过易小曼名片,但是易小曼从没有主动打过,此时发信人一栏显示的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号码。
他犹疑着,回拨了过去。
易小曼刚帮薄嘉订正了一遍作业,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号码,起身到走廊上接听。
薄简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把我儿子带哪去了?”
这话听着,像兴师问罪。
易小曼扭头看一眼房里偷看自己的小少爷,语气不怎么好:“你怎么不问问你这个当爹的在干嘛?”
那边顿了顿:“是你……易小曼?”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笑:“脾气不小?”
“……”易小曼没说话。
那边接着问:“你下午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跟臭小子在一块?”
“他班主任联系不上你,电话打到我这了。”易小曼吐了口气,如实回答。
薄嘉已经从椅子上跳下来,用口型问她:我爸?
易小曼点点头,那边已经问:“薄嘉又犯错了?”
易小曼本来有许多话要替孩子抱不平,但薄嘉一直在冲她打手势让她不要说,也是,别人家的孩子怎么管教轮得到她插嘴么,于是只简略道:“没什么,跟同学起了点摩擦,双方都有责任,班主任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叫了家长。”
她话里轻松,但薄简言知道,只是这么简单的话,电话不会打了一遍又一遍。
薄简言说:“他在你家吗?我现在过去接他。”
易小曼刚想说“好”,忽然意识到,他一来不就知道她住酒店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