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那只蠢萌的萨摩耶就趴在门口,看见主人回来,摇头摆尾的哈气。
薄简言弯腰换鞋,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再出来时,那只萨摩已经不在门口了。
他抬头,只见薄嘉趴在二楼栏杆上,元宝就蹲在他腿边。
“老爸……”男孩欲言又止的。
薄简言瞥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径自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
薄嘉给自己壮了壮胆:“老爸,你刚才车上是不是坐着别的女人……”
仰躺在沙发上的薄简言忽然睁开眼睛,看向儿子。
“我不是反对你再婚,周叔说你这些年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就是吧……你要娶她之前,能不能先征求我同意?”薄嘉说完怕挨骂,马上就缩起脖子盯着自己的脚尖。
薄简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话是谁教你的?”
“没……是我自己想的。”薄嘉忙澄清。
“有时间胡思乱想,不如把你的功课好好补补。回房睡觉去!”
“……”薄嘉耷拉着脑袋,回了自己房间。
薄简言又抽了支烟,上楼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
经过薄嘉的房门口,看见门开着,他走进去,不出所料,那只又笨又胖的萨摩又上了床,就睡在他床尾。
薄简言低斥了声“元宝”,元宝“嗷呜”一声,夹着尾巴跳下了床,乖乖去了自己窝里。薄简言走到床边,把薄嘉蹬开的被子又给他盖了回去。
-第二天是周六,薄简言难得待在家里没出去。
可怜了薄嘉,从早上起就感觉到一股低气压笼罩在头顶,吃过午饭,薄简言终于忍无可忍:“下午去把这头黄毛剃了。”
薄嘉一听,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头发:“那不成光头了?”
“不想剃就给我染回来!”
眼看着父子俩又要吵起来,佣人冯妈赶忙过来打圆场:“听你爸的话,染黑了精神。”
薄简言仍旧蹙着眉:“小小年纪好的不学,歪风劣习染了一堆,你看看哪个像你这么大就染头的?”
“染头就不学好了?电视上那些明星还不都染……”薄嘉不忿道。
看见薄简言操起手头的筷子就要砸过来,冯妈赶紧挡在前面,同时拉住了不知轻重的小少爷:“你又不上电视,听话,这发型冯妈早看腻了,让理发师给你弄个新的。”
薄嘉不情不愿的上了车,薄简言直接带他去了严诀介绍的一家发型工作室。
店员见他衣着不凡,一进门就十分热情,问他是理发还是做造型。
薄简言直接把人拎出来:“给他换个人模人样的发型。”
发型师:“……是要看起来乖一点吗?”
薄简言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有人带薄嘉进去洗头了,服务员将薄简言引到另一边等候区的沙发,又给他泡了杯茶。
薄简言瞧了眼那茶叶,没动,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上。
坐下没几分钟,门口风铃响动,易小曼带着易初进来了,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下。
怎么上哪都能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