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曼莫名奇妙的和这男人一起站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左一句“薄先生”右一句“薄太太”,叫的易小曼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薄简言倒是神态自若,和班主任聊了几分钟薄嘉的近况,还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从办公室出来,易小曼脸上的温度还没褪下去,薄简言握着车钥匙,宾利的车灯闪了下,他转头看她:“薄太太,上车吧?”
“……”
易小曼听出他话里的轻佻,索性不理他,走到路边伸手拦出租。
早高峰,居然没有一辆空车停下。
薄简言坐在车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从一旁捞过手机打了通电话。
片刻后,易小曼就收到公司的群消息。
「@易小曼,正源的报告是你负责的吧?里面错了一个数据,赶紧改好交上去,客户九点钟要的。」
易小曼赶忙道歉,看了眼手机时间,硬着头皮朝黑色宾利走去。
男人替她开了车门,嗓音戏谑:“不犟了?”
易小曼动作微顿,手指握紧了手机,一字一顿清晰的说:“麻烦薄总送我去公司。”
薄简言看着她脸上威武不能屈的表情,耸了耸肩,掐灭手里的烟,发动车子。
他车速不快,慢悠悠的上了主路,易小曼已经看见身旁好几辆普桑都超了过去,却又不好意思催他。
薄简言扶着方向盘,轻缓有度的开腔:“你是不是第一次被人追求?”
“?”
“不然看到我总躲什么?是不是每个追你的人你都要躲着?”
“当然不是……”易小曼被他问的面红耳赤。
“噢……所以只对我这样。”他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易小曼心慌意乱,睫毛快速的扇动着,却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手机在包里响起,梁怡打来问她那桶大黄鱼哪来的。
她说是薄嘉爸爸送的,梁怡唏嘘了声:“现在野生大黄鱼都炒到几千块一斤了,咱就收留人家儿子一晚,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合适。你看要不给他儿子买点东西,当作回礼。”
易小曼看了眼身旁开车的男人,压低了声音:“人家小少爷哪缺我们那点。”
“说的也是。”梁怡又絮叨了几句,挂了电话。
易小曼抬起头,车子已经驶入冲盈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宾利停稳后,易小曼解开安全带,跟他道别。
薄简言坐在车上没动,点了点头。
不等他回复,她手握上把,想要推门下车。
车门上锁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不缺?”
易小曼莫名的回头看他一眼,想起刚刚和梁怡的通话,想必是被他听到了。忍不住心跳加快:“薄小少爷真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一定尽力。”
薄简言望着她,脸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