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薄简言拿了一块干燥的浴巾将她裹好,抱了出去。
易小曼把脸埋在他胸口,像只可怜又无助的幼猫。
梦里有舒适的微风拂过她的湿发,男人轻盈的拨过她的脑袋,低沉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吹干再睡……不然明天会头疼……”
她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衣角:“你为什么要和别人订婚……”
抱着她的人似乎一怔,半晌,狠狠的掰开她的手指,起身离去。
一个月后,易泽谦和他的未婚妻回国准备婚事。
易小曼也回到了加州继续学业。
她生了场大病,一开始以为那晚发烧受凉了,后来咳嗽断断续续不好,还开始反胃恶心。
去当地医院一查,医生竟然建议她去妇产科做个化验。
“你怀孕了。”
易小曼整个人都懵了。
从纽约回来她就一直浑浑噩噩,连事后药都忘了。
戛——一道尖锐的刹车,易小曼猛然回神。
黑色的宾利车急刹在她面前,车头离她的裤腿不过几公分,风卷着大衣的下摆贴在了进气栅上。
“找死啊!”司机低咒了一声,转头紧张的看向坐在后排的男人,“薄总,抱歉……”
站在车头的女人,看口型也是在说“抱歉”,鞠了个躬就离去了,背影看上去失魂落魄。
才几天不见,又瘦了……
薄简言刚蹙起眉,开车的司机忽然咦了一声,只见一张单据从那女孩手上掉落,被风卷着,挂在了车前窗上。
司机下车,拿过来递给薄简言。
是一张怀孕化验单。
与此同时,坐在前排副驾驶的周秘书把电话递给他:“老爷子体检结果出来了,是心脏衰竭。他说您什么时候给他抱个孙子回去,什么时候才能拿回属于您的股份。”
男人嗤笑一声,视线落在患者姓名一栏:易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