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彬和一众小弟听了陈洛溪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疯狂的大笑起来。
“小娘们?你是还没睡醒吧?还在谈项目呢?一会儿去我们老大被窝里好好谈吧!”
“陈总你可真是天真,我曹文彬有多少本事自己清楚,我就在山城这一亩三分地赚的钱就够用了,你让我去创业?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陈洛溪被这么赤裸裸的话说的脸色无比惨白,只感到手脚冰凉,后悔那么莽撞的来赴这场鸿门宴。
“春宵一刻值千金,别墨迹了。黄毛你上不上,不上我上了啊。”
“就这小子?吵架都不会吵的东西,我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个叫黄毛的小弟一边嚣张的说着,就走到了楚星河的身后,冲着楚星河狞笑道:“小子,你刚才推老子头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说着,胳膊飞快的轮了过来,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一道虚影。
这是打架的惯用伎俩,突然暴起。往往在对方想着要反驳的时候,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挨了巴掌。
黄毛混迹社会,早已经是打架的老手,这一招可谓是成名绝技,屡试不爽。
巴掌马上就要扇在楚星河的脸上,黄毛的嘴角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但是很快,黄毛的笑容僵在脸上,马上一张长满麻子的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啊啊......疼疼疼......要断了!”黄毛捂着楚星河的手,整个人身体都软了下来,跪在楚星河的椅子旁边痛苦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