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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东风不识(古风高H) > 1.15此时还恨薄情无(剧情&H)

1.15此时还恨薄情无(剧情&H)(2 / 2)

房门合上,方才满室的人声与血气随之一空。只剩陆知微和高溯还留在屋里。

陆知微在案边净手,水流滑过,指节间仍留一点淡红。室内的血腥味仍未散尽,她低头擦手时,和她颈间身后淡淡的草药香混在一处。

她回头才发现高溯就在自己身后,男人一夜没睡。衣裳也没换,肩头沾着化开的雪水,眼下青得厉害。方才按着伤患时看不出来,此刻人一走,那点强撑着的精神气也跟着散了。

“困不困?”陆知微问。

“还好。”

她笑了一下:“嘴硬。”

高溯也笑,笑意没到眼底。雄鸡唱过五更,天色方晓,日初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鼻梁上,往右侧脸颊投下一道阴影。

陆知微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带到自己身前。又慢慢地,抚过他的发顶,把男人的额头按到自己肩上。她的手掌从他枕骨落到后颈,夜雪的寒意被体温融化,带一点潮湿的暖。

她的手顺着颈骨一节、一节往下抚摸。

女人身上有熟悉的草药香,屋里浮着一线残血,被庄严辉煌的初升晨日驱散。窗外天色是一片金黄,她刚才救完一个人,身上气血还是热的,胸口起伏平稳,呼吸节奏规律。

他忽而什么都不想了。机灵的少女、倔强的黑衣少年、老掌柜、李瑜瑾、南市,绯色宫装的女人,昨夜那些断断续续、无从说起的梦,如今隔着一层阳光下金黄的薄纱,瞬间远去了。

陆知微摸了摸他的头发:“累成这样。”

高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偏过脸,吻她颈侧。他的吻很轻,停了停,又往上碰到她下颌。

陆知微这才侧脸望他。两个人离得太近,呵气会吹乱彼此交缠的命运。她看见他眼睛里难得有一点茫然,于是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觉得此刻内心丰盈、可堪给予。

高溯像被这一吻彻底卸掉了最后一丝力气。他低头重新抱住她,呼吸埋进她颈窝里,久久没有动作。

陆知微不催,手掌仍旧缓慢地抚着他的背。摸到腰间时,指尖被革带硌了一下,便顺手替他解开,任它落在脚边,又去解他的衣襟。高溯身上还带着一夜风雪的寒气,外袍半湿,肩背沾着泥水,袖口另有几处不知是谁留下的血。他确实累极了,由着她一件件褪去衣裳,只在她手掌贴上胸膛时低下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吻也慢,不见一分争夺,他很少这样安静。

她抚过他的胸腹,探入松开的下衣,握住已经胀硬的阳物。高溯呼吸一沉,腰腹本能地向前送了一下。

“阿微。”

“嗯。”陆知微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将人向后推倒在榻上。

散乱的被褥陷下去。她跨坐到他腿间,夹袍早已解开,里面只剩一层匆忙披上的薄衣。衣襟被高溯方才抱乱了,露出一边雪白的肩头。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发丝、肩颈、侧身的左乳都浮着一层暖金。

高溯仰面看她。陆知微握着他的阳物缓慢套弄几下。柱身早已硬得发红,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她膝行向前,湿热的阴户贴上,才缓慢磨过一阵,两人的呼吸便顿时一松。

陆知微睡到一半被他拖起来,尚未真正醒透,身体此时被他吻热了。柔软的阴唇贴着柱身前后摩擦,渐渐沁出湿意。高溯伸手探进两人交迭的腿间,想替她揉弄,她却按住他的手腕,压回榻上。

“今早不用你。”

她握住阳物,稍稍抬起腰,龟头抵上湿润的穴口一寸寸挤开。湿热的肉壁含下柱身,她许久不曾在上,身体起初有些紧,才落下半寸便停住,眉心轻轻蹙起。

高溯托住她的腰:“慢些。”

陆知微适应片刻,再次缓缓坐下。穴口被撑得越来越阔,湿软的肉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他。直到臀肉贴上他腿根,整根阳物尽数没入体内,她才仰起脸,长长吐出一口气。

高溯闭上眼,把她抱进怀里。

最深处被撑得发胀。陆知微伏在他胸前,一时没有动作,阴道却在适应中不时收缩,紧紧含着他的阳物。每一下细微的绞动,都让高溯抱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一分。

“难受么?”他问。

“还好。”

“阿微。”

“我在。”

她吻了一下他的下颌,撑起上身,开始缓慢起落。

起初只是很浅的动作。阳物从穴内退出一截,又被她重新坐入。湿热的肉壁层层包裹着柱身,每次落到底,龟头都会撞上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陆知微的呼吸渐渐变重,手掌按着他的胸膛,腰身在晨光里一起一伏。

高溯始终抱着她,他很少放手不去掌握一切,不按着她的腰逼她承受,不去追逐最深、最紧的刺激。他只是仰躺着,看她一点点接纳自己,又一次次向自己落下。

渐渐地,他生出一个颠倒的错觉。不是他进入陆知微。是阿微正借着这一副彼此相合的血肉,一寸一寸进入他的身体。岁月浮金里,真实发生过的每一寸时光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进入他的血肉,填满他身体里因着邺下初冬阴寒被侵入的缝隙。

陆知微俯身亲他。双乳压上他的胸膛,柔软乳尖随着起落来回摩擦。高溯含住其中一只,舌尖舔过已经挺硬的乳头,手掌抚过她的脊骨,把人抱得更紧。

她的动作渐渐快了。湿透的穴肉沿着阳物上下套弄,每次抬腰,穴口都紧紧含住龟头,像舍不得放,落下时又将整根肉柱吞到最深。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他的腿根淌进凌乱的被褥里。

陆知微伏在他肩上喘息。

“高溯。”

“嗯。”

“你抱得太紧了。”

他松开一些,过了一会儿却又抱住她:“阿微。”

“我在这里。”

高溯一味地吻她耳畔,沿着耳际和下颔的连接线,以唇描摹她颌骨的线条。

太好了。梦里湿红的眼睛,东廊漫天的夜雪,那股缠在衣袖间挥之不去的沉水香,都在温热的身体里一点点淡去。

只当旧欢一梦,醒后了无痕。

陆知微忽然收紧手指。她的腰身开始发颤,花蒂一下下磨过他小腹。高溯察觉到她情潮将至,手掌从腰后移到腿间,拇指按住那粒已经肿硬的花珠。

只揉过几下,她便猛地伏下来。穴肉骤然痉挛,紧紧绞住埋在体内的阳物。陆知微压抑地呻吟一声,双腿发软,腰间的动作也乱了。高溯抱住她,在她最剧烈的收缩里向上挺腰。

一下。又一下。

最后一记顶得深,狠狠抵住她身体最深处。两个人在这一刻终于再无空隙,血肉彻底嵌合在一起。他抱紧她,在痉挛的穴肉间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阳物在她体内胀痛跳动,陆知微仍伏在他身上喘息,阴道随着余韵不断收缩,将他射出的精液绞向更深。

就在这一刻,高溯脑中忽然掠过一抹绯色。

长发散乱,泪湿眼尾。那个女人站在东廊无边的风雪里,隔着七年,最后望了他一眼。绯色的影子忽然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胸口骤然一空,涌上一阵巨大的荒凉。方才还庄严肃穆的新生朝阳此刻霎时在他的体内散去了。他猛地抱紧陆知微。

她被勒得有些疼,抬手摸了摸他的前额:“怎么了?”

两个人仍紧密地交合着。精液正从她体内缓慢溢出,沿着他的阳物下淌。晨光越来越亮,照见她汗湿的脸。

过了许久,高溯低声问:“阿微,你觉得我脏吗?”

陆知微怔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她撑起身体,从他身上退开。沾着精液的穴口缓慢吐出阳物,更多黏稠的白浆沿着腿心淌落。陆知微低头看了看他肩上干涸的雪泥与血迹,又看向被他一并弄脏的床褥。

“在外面颠簸一日一夜,澡也不洗,沾着一身雪水泥灰,就敢往我榻上躺。”她伸手抹过他手腕一道不知何时蹭上的污痕,“你自己说脏不脏?”

高溯沉默片刻:“嗯。”

陆知微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朝门外唤道:“阿禾。”

外间很快有人应声。

“烧些热水送来。”

“是。”

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去。

陆知微重新伏回他怀里,困倦地闭上眼。高溯仍抱着她,目光越过她肩头,望向已经亮透的窗纸。那一点绯色在烈日初升时沉进黑暗里,随东廊下女人转身时眼角莹莹的一颗泪痣,坠入无边深井。

片刻后,阿禾回转,带着两名粗使女婢奉水。内寝只传来两人若有若无的鼾声。阿禾在门外轻轻窥听了几息,终是又转身,领着两名女婢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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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注:

1.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

此时还恨薄情无?

—— 浣溪沙,欧阳炯

五代花间集,作者认为在肉体的欢愉之中,才能谈论感情的浓淡。

2. 高老六因为剧情结构前期吃了不少红利。角色行为不代表作者三观,文本不洗出轨,且待后文分解。

3. 君子知微知彰,知柔知刚,万夫之望。——周易-系辞

君子既能了解细微的事物,也能了解显着的事物,既能柔软,也能刚强,所以被万民所敬仰。

陆姐既有决断又不乏柔情,进可镇一方军民,退可修身齐家。

4. 本文正面描写的角色自我身份认同里政治家都在情人之前,先别急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