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第三次洗掉头上的泡沫的时候,才发现一直想拿护发素却都拿成了洗发水。
浴室里水汽弥漫,热水顺着肩膀向下流淌,温意站在花洒下,却始终没有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冲散掉。
所有的巧合的剧情还都停留在脑海里。
她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件事没有那么重要,与她的本职工作来讲,不过是闲暇时候的一个消遣。可是越是这样劝解自己,心里的那股火气就好像烧的越旺,
不只是简单的愤怒,因为确实谢蘅与裴照在早期她带入过自己与陆宵,所以她现在有一种被人擅自闯入私人领地一样的冒犯感。
那些情节来自于她每一个睡不着的深夜,来自于她自己的隐蔽的渴望,更来自于谢蘅与裴照被她一点点赋予的生命。这种不问自取,让她连发怒都显得好像没有立场。
温意关掉花洒,她取过浴巾擦拭身体,直到准备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
“陆宵”,她向门外喊了一声。
“怎么了?”很快陆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帮我拿一套睡衣。”
陆宵问:“要哪一件?”
温意没有心思挑选:“都可以。”
几分钟后,陆宵在浴室的门上敲了两下,“已经放在门口架子上了。”
等陆宵的脚步声重新走远,温意才从门口的架子上将衣服拿进来。
展开后发现,陆宵确实给她拿了睡衣,只不过是两套。
一套是她平日里穿得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另一件则是从北海道千里迢迢背回来的小恶魔。
黑色的皮质布料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腰间拼接了一层蛛网形状的薄纱,短裙的长度已经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配套的长筒丝袜与红色小恶魔被迭在一起,下面还压着一只红色三叉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