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在门口腻歪太久,凌珊站不住,两个人来回交换了好几个眼神,最后还是歪歪扭扭抱着往床边走,凌珊被靳斯年的右脚绊到,带着始作俑者一起猛地倒了下去。
靳斯年集训期间应该是一直住在这间房里,连床单被褥都被换成了她最熟悉的那种,非常松软好闻,摔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的那种。
“要是我把这一整管都用完了,第二天收费账单递到我妈跟前了怎么办?”
凌珊转了个身趴在床上,抱着靳斯年的被子不太明显地蹭了一会,像回归动物本能一样亲昵地嗅闻好几个呼吸,都不清楚靳斯年在说些什么,只下意识附和,“啊……那我去帮你解释就好……”
“就说你不是故意的……唔……嗯?”
她话都说完大半了才抬头去看,只看到一管有点眼熟的药膏,这才知道靳斯年嘴里说的“账单”是什么,自己顺口应下的“解释”又是什么。
“这个、这个就……”
凌珊脑子突然短路了一瞬,刚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从深处瘙痒,“这个可能需要我们两个一起去解释才行……才行的吧?”
她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渴望,希望刚刚的事情就如同她催促的那样,快一点……
快一点发生吧。
那句与承诺无异的、充满勇气的尝试,犹如正夏天最烈的太阳一样炙烤着她那颗面对靳斯年时极尽赤裸的心,此刻整个人都快要沸腾起来了。
“先让我舔一下。”
靳斯年没看到凌珊的表情,只是单纯看到两腿之间殷红的小缝就开始眼热,后知后觉刚刚没来得及帮她舔逼。
他头凑上去舔得用力,把小阴唇含在嘴里吸,等凌珊屁股开始抖又适当放缓动作,从阴蒂慢慢往后舔,最后把舌尖送进去,搅她从洞里流出来的淫水。
以前凌珊会因为练习这个名头对他的节奏进行部分指导——这里轻了、那里重了、摸的地方没有感觉,之类的,可今天在床上却异常安静。
不如说是安静到有些诡异了。
“小珊,高潮了怎么不说话。”
凌珊去的时候靳斯年有一点预感,但是不多,还在傻乎乎张大嘴巴要连着整个阴户一起口,被突然的潮喷射得满脸都是,只能狼狈地起身去找湿巾。
他回来得很快,从身后抱住一直在不停抖的凌珊,又问了一遍,“我做得好不好?”
“嗯……唔……”
凌珊憋得辛苦,最终还是抵抗不过身体反应,重重吐出一口气,嘴里不停发出含糊的嘤咛和泣音。
“干嘛要憋气,难受吗?要不要先喝点水?”
“我……唔……我嗯……”
算上这一次,凌珊已经连续高潮两回,从穴口到阴唇的神经末梢都开始发烫,甚至是肿得有些幻痛,靳斯年问话,她自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通过颤抖来稍微缓解这股刺激的感觉。
现在说什么都停不下来了,又或者两个人本来就不打算停下。
感觉到温热湿滑的龟头轻轻抵在入口时,她还是没忍住,主动往后送了下屁股,做出一个缓慢吞吃的动作。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小珊的样子也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