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挂电话后,远处的枪响与爆炸声持续轰鸣。
漱玉在德国的时候也遇到过几次炸弹空袭警报,但是每次都是有惊无险。每到那时看着电子荧幕上被无期限延误的德铁,她都会格外想念祖国母亲。
如今回到麟城,纵然炮火声离得那么近,她仍然确信军事演习不会影响到她的人身安全。但是笃定归笃定,害怕与不安肯定还是有的。
简承勋坚持说要来的时候,漱玉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感激的。新婚的丈夫,哪怕再讨厌他,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好生分的了。有个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炮火声渐弱,看来简承勋还没回来,军演就差不多要结束了。漱玉放下耳机,正准备把大门反锁,却听到了门外汽车熄火的声音。
漱玉从电子屏上看到了简承勋下车的身影。
她愣在玄关处没有动,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主动开门还是先回房间。
简承勋用钥匙打开别墅最外面的一道铁门,穿越回廊,按密码声响起,几秒后他打开大门,和穿着睡裙傻站在门口的文漱玉面面相觑。
简承勋想要抱她,但是他身上有一股硝烟味。
他只好若无其事地对漱玉勾了下唇角,“看,没有什么能拦住我。”
漱玉没说话,脑袋像老旧手机一样卡顿了几秒,不知道给出什么反应,只好干干的问了句国人最常用的寒暄:“吃了吗?”
简承勋边脱鞋边点点头,“这都几点了,当然吃了。我先去洗澡。”
文漱玉这才有一种死到临头的即视感。
迈着机械的步伐回到房间,当时她就是在这张床上被简承勋扒了个干净抹药、清晨发现他偷吃她奶子暴打他,如今也要在这张床上被他吃干抹净了。
漱玉叹了口气,暗自感慨自己的月经怎么就没有来救场,好让她临阵脱逃。
胡思乱想着,屋外的水声停下,漱玉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简承勋上床掀开被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