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华重新回到床上,没想到的是,当晚还真做了个春梦。
梦中软乎乎的唇肉贴着她的唇试探,舌尖抵开唇瓣,任由着对方在齿间缠绵,小心翼翼地舔舐,对方含住唇珠厮磨,汲取她全部的唾液,喉间一时干涩难耐。
衣服被撩至锁骨上,一只乳头被对方吧唧一口含入嘴里,另一只乳头也没闲着正被手指夹住蹂躏,对方指腹略带薄茧,摸在柔软敏感的乳肉上,细密的痒意使乳头立马肿胀硬起。
梦有只手伸到股间分开她的两条腿,褪下她内裤,微凉的手指在大腿处游走,随后抓住深处的软肉,丰满的臀肉从对方指缝中溢出。
对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阴唇上,却因下面淫水涌出,透着一股凉飕飕的冷风,对方高挺的鼻梁揉碾过阴蒂,开始大囗大囗吞吃腥甜的小糖水。
私密的小穴被湿热的舌头摩擦舔舐着,奇怪又陌生的刺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白光一闪,发出舒服、愉悦地颤栗。
“嗯哈……”盛星华艰难地扭动身体,大腿被禁锢,反而将小穴递得更深。
噗嗤——,淫叫着喷了对方一脸的水。
舌尖又钻了进来,含住阴穴认真舔过每一寸,舌尖紧紧缠绕那颗凸起的肉蒂,以抽插的姿态在穴里舔操,操得阴蒂红肿。
很快,小穴插入了新东西,柔软的舌尖变成坚硬的柱状物,那滚烫的物体抵在穴口,隐隐有往肉穴里探的意思。
她心下一凛,伸手立马抓住那柱状物,沉甸甸的满是肉感,渐渐地那物体在梦里逐渐显形,青筋盘绕凸起的茎身,龟头充血肿胀变紫,前端淅淅沥沥流出前列腺液。
视线上移便对上谢诩那双纯欲雾蒙蒙的眼眸,他的脸近在咫尺,额前碎发乖乖软软地塌下来,舌头尖尖还在嘴巴外面喘着气,靡迷的淫水喷在他嘴上,看着活脱脱像一只食饱餍足的鬼魅。
手心那大团热乎乎冒着气的东西动了动,视线下挪便瞥见自己的手居然握住了他的性器。
“谢诩?”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手却无法从他性器上松开,又道:“你怎么在这?”
谢诩抬头,露出餍足精光的表情,沙哑痴迷的声线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你问我?”
旋即,他又发出愉悦的轻笑声,指尖轻飘飘地划过她敏感脆弱的穴口,绕着打圈、缠绕,又猛地欺身而下,灼热的呼吸喘在她耳尖,引得盛星华脊背酥麻一片,嗓音愈发低沉:
“这不是你的梦吗?”
靠,又梦到有关于谢诩的春梦了,难道自己内心对他的肉体就这般急不可耐?
盛星华无奈笑了笑,却认命似的秒接受眼前旑旎场景,既然是梦,那继续梦下去吧,“继续舔。”
舌头停在穴口,懵懂似的轻轻浅浅地戳弄,不仅不满足,反而弄得更加骚痒,盛星华被这种隐形的折磨磨得受不了,径直抓着他的头发把逼往舌尖送,穴里分泌出的淫水沾湿他下巴。
“舔深点。”
在说完这句话后,盛星华能感觉到穴肉已经被他舌尖舔开了,舌背还不断刺激着阴蒂,她身体止不住细微颤抖,呼吸也跟着不畅起来。
“嗯哈啊……嗯对……就这样……继续……”
舌面刮舔穴壁每一处神经,刺激得她绞紧脚趾,仰着脑袋晕乎乎地说:“……啊谢诩……用舌头模拟性爱……抽插……”
梦里的谢诩一如既往地乖巧,没有乱耸乱动,依着她节奏,性爱完全由她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