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将嘴唇贴上去,舌尖探出,沿着花瓣的轮廓极轻极缓地舔了一下。
苏瑾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
她从未在书房里做过这种事,面前是她每天批阅公文的紫檀木书案,左手边是林清韵端来的茶水,右手边是摊开的策论草稿,院门外时不时传来仆役走动的脚步声。
这些声音近在咫尺,隔着一扇门、一道墙,随时可能有人敲门。
而此刻她站在书案前,长裙被撩起,裙下藏着一个人。
是她最珍视也最纵容的那个人。
苏瑾高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她感觉到林清韵的舌尖探入,极轻极慢地搅动着那片温热的花径。
她的舌头绕着花心内壁一圈一圈地舔舐,时而轻轻吮吸其中涌出的清露,时而将整片花瓣含进嘴里温柔地抿着,时而又用鼻尖轻轻蹭着那颗花核。
苏瑾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膝盖轻轻夹住林清韵的肩膀,大腿内侧轻轻蹭着她的耳廓。
然后又松开,让膝盖往两侧滑去,把她更深地迎进来。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林清韵的节奏轻轻动着,每一次迎上去都让林清韵的舌尖更深地探入,每一次退回来都让舌尖滑到花核上轻轻碾过。
桌腿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呀,声音不大,却被寂静的书房放大了数倍,让苏瑾浑身又是一颤。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这种地方被撩拨到如此地步。
每次她想起伏在自己腿间的那个人是林清韵,想起此刻她们正在她每天批阅公文、写下那些端庄策论的书案前做着这种事,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春潮。
林清韵在裙下忙碌着。
她的舌尖越来越快,从花心到花核来回描摹,嘴唇含着花瓣轻轻抿动,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吮吸声。
苏瑾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双手紧紧攥着桌沿,腰身弓起又塌下,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呜咽。
她想捂住自己的嘴,可双手不敢离开桌沿,怕一松手身体就会软倒。
终于,林清韵花核,用力一吸,苏瑾的身体猛地绷紧,从腰到背再到肩都在剧烈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潮涌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溅在林清韵脸上、唇上、下颌上,沿着脖颈往下淌。
苏瑾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枕着那只握笔的手,虎口上那道旧疤蹭过宣纸上那片被她自己划乱的墨痕。
策论底稿被压得皱巴巴的,镇纸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推歪了,边缘从桌沿垂下来,轻轻晃荡。
林清韵从苏瑾裙下出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光,站回苏瑾身后。
她左手轻轻撩起苏瑾的长裙裙摆,撩到腰际,将那一整片散落在腰窝的湿发轻轻拨开。
苏瑾修长的双腿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溅出的清露,顺着腿根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在膝弯处汇成一汪极细的亮痕。
林清韵的右手从苏瑾的大腿外侧极轻极缓地抚过,指尖沿着腿侧往上游走,在腿根处画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滑到内侧,从膝弯一点一点往上挪。
苏瑾趴在桌上,身体随着她的抚摸轻轻扭动着,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又并拢,腰窝在日光下起伏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她转过头来,把脸侧枕在手臂上,露出半边绯红的脸颊和一只盈满水光的眼睛,望着林清韵,声音软得像被蜜渍过的梅子。
“阿韵……饶了我吧……”
林清韵从没见过苏瑾用这种眼神看她,眼眶微红,眼角还挂着半颗将落未落的泪珠,瞳孔里倒映着日光,也倒映着自己。
那眼神里有纵容,有无奈,还有一种极深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林清韵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倾身向前,一边用右手极轻极缓地揉着苏瑾腿根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皮肤,一边将嘴唇贴上苏瑾的耳廓。
“放松一点就好,瑾姐姐……”
这声“瑾姐姐”又软又轻,和方才苏瑾说“阿韵别闹”时带着纵容的无奈不同。
她是心甘情愿被这个人拿下,纵容她把那扇紧闭的门推开一条缝,再推开一条缝,直到最后一扇窗都轰然洞开。
苏瑾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她顺从地将双腿又打开了一些,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微微蜷缩。
林清韵的右手从苏瑾腿侧滑过,两指并拢,沿着花瓣的轮廓极轻极缓地描了一圈,然后从这个姿势轻轻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花瓣内侧最柔嫩的褶皱时,苏瑾猛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随即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外间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路过,脚步不疾不徐,隐约还能听见仆役们交谈的声音。
苏瑾紧绷的身体在这阵脚步声里微微发抖,林清韵能感觉到她的花径骤然收紧,将自己的手指紧紧吸住。
她越发兴奋起来,从背后看着苏瑾捂住嘴强忍声音的模样。
看着她因压抑而微微颤抖的肩头。
看着她耳尖上那层细细密密的绯红。
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支配感。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个人,此刻是她在主导,是她掌控着节奏和力道。
苏瑾的纵容让林清韵越发大胆起来,却也让她体内的花径越收越紧,几乎要将林清韵的手指夹断了。
林清韵只好停下动作,俯下身,将脸贴上苏瑾微颤的后背,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垂。
“瑾姐姐……你放松一点……我的手指,被你夹得好疼~”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委屈意味,像是在讨一颗糖吃的孩子。
苏瑾伏在桌上,捂着脸不敢抬头。
从耳根到脖颈都烧得通红,那种滚烫的绯色沿着后背蔓延下去,连腰窝都被染成淡粉。
她默不作声地将双腿又打开了一些,脚趾在冰凉的地砖上轻轻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林清韵感觉到那层迭花瓣慢慢松开,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起来。
这一次她的进出更顺畅了,每一次深入都碾过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褶皱。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片温热的花蜜。
沿着手指淌下来,滴落在地砖上,在西下的阳光里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
她的左手从苏瑾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襦裙,覆在那片被自己揉得发红的雪丘上,继续极轻极缓地揉弄着,拇指捻住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苞轻轻拨弄。
同时她的嘴唇在苏瑾后颈上游走,沿着那一节节的凸起,从脖颈往下吻,每吻过一节就留下一道极淡的湿痕。
桌子年代久远,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细密的吱呀声。
桌上的茶盏随着震动轻轻晃动,茶水泼出了几滴,溅在苏瑾面前那张早已写废了的策论纸上,将一团洇墨又浸得更模糊了几分。
苏瑾越是压抑自己不出声,喉间的低吟就越忍不住逸出来。
她的腿根在颤抖,腰窝在颤抖,肩头在颤抖,伏在桌上被林清韵欺负得狠了,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顺着鼻梁淌进捂嘴的手心里。
林清韵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觉指尖的花径又开始层层绞紧,便更用力、更深、更快地进出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飞溅的银泽,每一次送入都碾过最深处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褶皱。
苏瑾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被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席卷而来的春洪彻底淹没,再次攀上了最高处。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从腰到背到肩都在颤抖,手指紧紧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了极致终于冲破手心的呜咽。
林清韵这才轻轻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滑出时带起一丝银线,被抽离后的花心还在轻轻翕动,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不舍。
苏瑾被这个微小的动作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整个人软在桌上,上半身伏在案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长裙的裙摆被林清韵撩到后腰,露出修长的双腿,膝盖微曲,还在轻轻发抖,腿根处残留着方才溅出的清露,顺着内侧淌下来,把褪到膝下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侧枕在手臂上,望向林清韵这边。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满面,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鼻翼还在轻轻翕动着,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余颤。
林清韵看着这张脸,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她没有见过苏瑾这样的表情,没痛苦和委屈。
是她从未见过的、完完全全的脆弱。
那种脆弱不是被迫的,是她心甘情愿交出来的。
交给她。
这个认知让林清韵顿时慌乱起来,像个做错了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孩子,手足无措地弯下腰,手忙脚乱地将苏瑾整个人抱起来,拉进自己怀里。
苏瑾顺从地倒进她怀里,把脸埋进她胸口,肩膀还在轻轻颤抖。
林清韵一只手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轻极慢地抚着她的后背,从肩到背,一下一下地抚着,嘴里含糊地、慌乱地重复着一些不成句的字眼。
“对不起……我、我做得太过分了……我不好……是不是弄疼你了……”
声音发着颤,尾调往上飘,像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苏瑾靠在林清韵怀里平复了一阵呼吸,然后抬起头,看着林清韵那双满是慌张、后悔、不知所措的眼睛。
她轻轻弯了弯嘴角,伸手抚上林清韵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滑下的一滴泪。
然后她微微仰起脸,极轻极轻地吻上了林清韵的唇。
无声的回答,在回应她方才所有的纵容与失控,也在回应她此刻所有的慌张与愧疚。
“没有弄疼我,只是有些忍不住眼泪流出来了而已。”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声线轻轻颤着,却在努力让它变得平稳而温柔。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是愿意的。”
林清韵望着她微红的眼眶和还在轻轻颤抖的肩头,心里涌起一阵无法言说的酸涩和温暖。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苏瑾更紧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眼眶又红了起来。
苏瑾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任由林清韵抱着自己轻轻摇晃。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有几片飘落在窗棂上,又被风卷走。
太阳已落山许久,月亮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屋檐,清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她们交迭的身影上。
茶盏里的龙井早已凉透了,策论纸上一团一团的墨花洇得恣意而混乱。
可此刻谁也无心再去管这些,她们只是静静地、紧紧地抱着对方,让心跳渐渐平复,让呼吸慢慢合拍,让方才那场狂风暴雨的余韵在彼此怀里一点一点化为温柔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