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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1 / 2)

第23章

我也跟他点了下头。

五月睡了,我多少放下心来?了,开?始应对涨奶。

霍明钦来?看?我的?时候,我处在涨奶的?忍耐中,看?霍明钦伸过手来?,我把?他打开?了。

他是当奶妈当了几天习惯了吗?

霍明钦微微一怔,片刻后咳了声:“我跟月嫂塞林太太学了一点儿?,如果实在难受,吸出来?吧?”

“我知道,我自己会弄的?。你回去吧。”

我跟他说。

我生?小瑾的?时候,要?比现在更严重一些,那时候霍明钦不知道这些,我也不想求助他。

现在有经验了,更不需要?他了。

霍明钦看?了我一眼,轻声道:“那你休息一下。”

又跟塞林太太说:“我就在外面?,如果她不舒服你再告诉我。”

我说不用?了。

他难道能比育儿?嫂专业吗?

但塞林太太回来?跟我说,他在楼下,住到了客房里。

塞林太太笑着跟我说,让他待在这里吧,如果他回家了,五月半夜醒来?保不准他能抱着回来?,那不如干脆把?他们俩隔开?吧。

我沉默,这到底是谁断奶呢?

好在经过这几天的?兵荒马乱,奶戒断了。日子也就踏上了正规。

霍明钦在分公司上班,没有如以往那样早出晚归,每次都是抱一会儿?五月再出门,晚上回来?也是先来?看?五月。

我把?学业及工作都加重了,重新开?的?繁星画廊也逐步走上正轨,工作繁忙,这样正好避开?了跟霍明钦相处的?时间。

暑假的?时候,我带着五月回到了白马山庄,小瑾来?了。

我常跟小瑾通话,所以小瑾知道妹妹,只是这是第一次见,他抱着胖嘟嘟的?五月很高兴,就是抱的?有点儿?吃力,五月10个月了,已经挺重的?了。

我让他把?五月放地上,他放的?小心翼翼的?,脸都憋红了才轻轻把?她放地毯上。五月在地上爬,一边爬一边回头看?他,呀呀的?跟他说着话,又用?小手示意的?拍拍地上,意思是让他也在地上爬。

小瑾矜持的?站着,但架不住五月一再的?回头看?他,于是也开?始在地上爬,越爬越开?心,没多久就跟五月头对着头,笑的?呵呵的?。

五月笑的?口水都下来?了,他给五月撩起围巾给她擦嘴:“妹妹,你跟我回家吧。咱们另一个家里有很多更好玩的?玩具,我都给你。”

五月当然不会回答他,小瑾晚上的?时候就问到我这里来?了。

“妈妈,你这些日子不回家是因为?在这里生?妹妹吗?那现在妹妹生?下来?了,你带着妹妹回家吧?”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在他身前蹲下来?,摸了下他的?小脸,我也想他,但已经没有那么撕心裂肺的?了,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适应这种离别的?日子,时间长了就好了。

小瑾也会适应的?,他想要?做霍明钦那样的?继承人,是需要?早日练成独立的?心性。

我跟他轻声说:“妈妈短时间不会回去了,如果你想妈妈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来?这里看?妹妹。”

他脸上有些失望,但不重,他性格也像霍明钦,性子淡,片刻后点了下头:“那好吧,那我跟爸爸换着来?,不让你跟妹妹觉得孤单。”

霍明钦把?小瑾送来?后他回国了,我不知道他是这么打算的?。

他不必如此?费心,也不需要?对我陪伴示好。

我跟五月不会孤单的?。

马场里每天都有很多的?活要?做,草原一天一个样子,有蓝天白云,也有新鲜的?牛奶;

我问小瑾:“那小瑾你不上课了吗?”

小瑾一歪头:“我在这里也有课的?,妈妈你可以监督我的?功课吆。还有,我可以在这里骑马,我教妹妹骑马。”

那还是算了,五月还是骑小木马吧。

我带着小瑾去看?乔治,宝丽生?的?那头小马驹已经长大了了,一岁半,已经有成年马的?样子了,高大结实,线条优美。

亨利叔已经在培养它?了,它?是赛马的?好苗子。

小瑾垫着脚去摸乔治脑门上那一朵白色,跟我说:“妈妈,它?也叫乔治吗?”

我嗯了声,小瑾便?抿紧了嘴巴,有一会儿?才道:“妈妈,那天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我说处死乔治的?时候。”

我摸了下他柔软的?头发:“妈妈不是对你失望,你还小,受的?教育如此?,我只是难过,你知道我难过在哪儿?吗?”

小瑾点了下头:“你难过的是我说它没有用?了而要?处死它?,不是因为?它?不好过。爸爸后来?跟我说了,妈妈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笑了:“小瑾,妈妈从来没有怪过你。你只要记得,以后你做任何决定,都要?想一想,有些事情不是只论有没有用?。这样也许能让事情得到更全面的处理。

今天的?话妈妈也只是建议,决定权也依旧在你这里,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有自己更合理的?处事方法。”

有些道理是要?自己去摸索的?,别人,哪怕是父母教给你的?也并不定都是准确的?,也许是让你少走弯路的?道理,也许是让你更好的?继承家业的?道理。

就比如霍明钦教给小瑾的?是驯服世界,但世界不是驯服的?,而是要?让他去坦然接受一切。

接受成功也接受失败,平衡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干涉小瑾,不让他拘泥于父辈的?价值观、母亲的?慈悲观,他应该有他自己的?世界观。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在现在小瑾的?世界观里过于空泛,但我们聚少离多,我怕没有时间再去教他了,只能把?这些大道理提前说给他听。

小瑾重重点头:“妈妈我答应你,那妈妈你以后是不是还是我妈妈?我是不是跟妹妹一样,都是你的?孩子?这里是不是我的?家?”

他这是跟妹妹争宠了?

有点儿?敏感的?想法。

我知道单身家庭的?孩子多少会有些这样的?问题,小瑾哪怕性子再淡,他也还是个孩子。

我给他整理小领结,笑着跟他说:“小瑾,妈妈再跟你说一遍,妈妈从?来?都没有不要?你,不回去是因为?我想做我自己,就像你想离开?妈妈独自飞向天空一样。妈妈也想看?看?你看?到的?风景什?么样。”

小瑾眼里有微微的?闪光,我笑着继续跟他说:“妈妈也再次郑重的?跟你说,只要?你想我的?时候就来?看?我,我永远都会在这里等你,我所在的?地方永远都是你的?家。”

小瑾长大了,有了敏感的?想法,我都把?我真实的?想法告诉他。

他会感受到的?,果然他埋在了我怀里,我伸手拍了他一会儿?。

等他把?情绪收好后,就高兴的?跟着亨利叔去骑乔治了。

下了课的?时候除了跟五月玩,大部分时间都在骑马。

他喜欢骑马是真的?,骑马是一项让人心情愉快的?活动,坐在高高的?马背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

站的?高,连风都是自由的?。

五月看?她小哥哥骑马羡慕的?不得了,大约是见多了马,她一点儿?都不害怕马儿?,看?到马儿?拍着手高兴的?很,我偶尔抱着她靠近马,她还要?去摸马儿?的?鬃毛,当然摸到就要?往口里填,正是什?么都好吃的?时候。

填的?还飞快,你压根都抓不住她胖胖的?小手。

霍明钦在暑假尾巴低的?时候回来?的?,跟小瑾在草原上赛了一会儿?马,小瑾赢,因为?霍明钦把?五月揣在怀里骑的?。

五月兴奋的?笑声老远就能听到。

这把?王妈担心的?不得了:“这霍先生?太大胆了,我都没见过10个月的?小孩子上马的?,五月以后要?是闹着骑马怎么办,我老太太要?不先去学骑马?”

我安慰她:“没事,五月现在什?么都不懂,就是体会下高高的?感觉。”

小孩都是喜欢被举高高的?,霍明钦就喜欢举着她,那她现在可不是喜欢在马上,更像飞。

艾利太太则笑着说:“放心吧,霍先生?这么宠五月,以后都会带着她骑马的?。不会让王妈你去现学的?。”

王妈笑了:“那就好,我老婆子可学不会了,让霍先生?长久的?在这儿?吧。”

她说着看?我,我没有接话,她们都觉得我现在跟霍明钦处的?跟平常夫妻没有什?么区别。迟早有一日会复婚的?。

我转身离开?了。

婚姻是可以如以往那样凑合着过,有感情的?婚姻少,更何况是联姻,相敬如宾就够好了。

可我现在不需要?再去过那样的?日子了。

秦家、霍家不让我再婚,我也可以不婚,我有我的?事业。

我在这里又开?了两家繁星画廊,其中有一家开?在了我的?学校外面?。

我们学校坐落在在艺术区,靠近塞纳河畔,这个地段很好,所以每天人来?人往,画家更是如繁星,这里面?有我很多我的?同学。

我在这所学校认识了很多的?画家,有亚裔同胞,也有各种发色的?人,甚至流浪画家。

他们亲切的?称我的?繁星画廊为?充电驿站。

这个评价应该是繁星画廊最?高的?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

艺术无边,画作无国界。

我也有不从?事画画的?同学,比如马克同学,他改行了。

来?给我卖画,他叽叽喳喳很热情的?推荐自己:“伊林,虽然我画的?画没有价值,但我有价值啊,我不仅可以帮你卖画,还可以帮你哄孩子啊。一个人干两份工,划算吧?”

我看?着他不做声。

是在衡量他有几分钟热度。

马克急了,他又把?他的?家底也垫上了:“我是不咋行,但是我有钱!我爸妈有!让他们投资当繁星画廊的?慈善基金!”

我知道他家世不错,上学期间这就是个散财童子。从?没有为?钱发愁过,别的?画家靠卖画为?生?,他到处买。

所以他性格很好,开?朗善良,朋友都真心待他,让他继续保持了这份童真,真到我都要?笑。

马克同学,你是来?找工作的?吧?倒贴老板钱是怎么回事?家里钱太多了?

马克画画确实没有他卖画好,一张口就是甜言蜜语,到把?来?看?画的?人哄的?心服口服。比他自己画画有成就感的?多。

他看?上去确实很喜欢这份工作,一个月了都没有辞职,所以我也就默许了他这个员工。

我也没有想到马克那天说的?话是真的?,他真让他的?父母来?做慈善了。

繁星画廊延续了以往的?传统,除去开?支百分之60的?盈利用?来?做儿?童基金,现在在国外了,便?用?作全世界儿?童基金。

马克父母送来?的?不是钱,而是古画,中国古画,流落在国外多年的?东晋顾蕴之的?名?作《簪花侍女图》。

他父母跟我说他们俩并不懂这些收藏,还是因为?儿?子喜欢,特意高价跟人家买回来?的?,既然儿?子在这里上班,就送给我,支持马克的?工作,支持我的?慈善事业。

我不知道马克怎么跟他父母说的?,让这对上了年纪老来?得子的?夫妇这么支持他,但我不能不收这幅画,这是我们国家的?画,只要?在能力之内一定要?收回来?的?。

繁星画廊有收文物这一职责。

前段时间我收了一些,正好一起物归原主,送回祖国。

后来?我也知道了马克的?父母送这么大礼的?原因,他们想见霍明钦。

他们家是做牧场的?,奶源制品,想跟霍氏集团新开?发的?婴幼儿?产业合作。

霍明钦答应见面?了,在考察了奶源没有任何问题后,也合作了。

这都是后话。

我既然收了大礼,也就留下马克了。

马克口才不错,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遇到买画的?甜言蜜语,遇到画家侃大山。

每个前来?的?画家他都跟人从?莫奈的?印象派讲到现实派-蛋挞派。

我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一手做点心的?手艺。

五月来?画廊玩,马克就给她做各种好吃的?,我的?画廊不是油墨松枝香了,而是蛋挞加咖啡。

来?这里的?画家感叹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画作咖啡店呢?”

是有很多这样主题的?咖啡店,法国是艺术之乡,到处可见画作。

“要?不把?画廊改成咖啡店吧,你看?咱们画卖的?多慢啊,一天也就卖个几幅,但是要?是卖咖啡指定流水哗哗的?。或者我们两个一起做?即卖画又卖咖啡?”

马克听到很多人夸他后,这些日子就天天跟我说这个,我刚开?始以为?他是玩笑,现在感觉他要?来?真的?。

我现在知道马克静不下心来?画画的?原因了,就是因为?太跳脱,想一出是一出。

我这次明确的?跟他拒绝了,他问为?什?么,我跟他说干一行要?爱一行,要?专一,这样才能有专一的?画。

我是希望他好好画画的?,毕竟毕业于名?校,一定也喜欢画画的?,别因为?中途咖啡香就去做咖啡了。

马克还说我:“伊林,你说的?要?跟画谈恋爱似的?。”

好吧,我不说他了,他还不懂,真正的?画家就是在跟自己的?画谈恋爱。

马克还问我:“伊林,你成立这个画廊是深爱是吧?那你专一的?在这里是等什?么画吗?”

我被他说的?顿了下,我曾经是想等一个人的?画的?。很久以前的?事了。

马克还眨着眼看?我,我跟他说:“总之不会是等你的?画。少年,去工作吧。”

既不想画画,那就卖画吧。

马克耸肩:“好吧,我想念五月了,五月宝贝这两天你怎么没有带来?呢?我还想着给她做好吃的?呢?你不爱吃,她爱吃,她可崇拜我了!”

五月现在是草都往嘴里放的?时候好不好?他给她做小奶酪膏那可不是好吃?

我摇摇头。

五月最?近让霍明钦带着去他公司了,说去试试公司产品。

霍氏集团这两年开?始进?军婴幼儿?产品,霍明钦所在的?法国公司有一层是专门的?游乐园,里面?儿?童吃喝玩乐用?品齐全,很多公司员工会带着孩子去上班。

如果是霍家出的?商品那品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我也没有拦着。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王妈说五月跟小瑾还在隔壁霍明钦哪里,说要?见证奇迹,神神秘秘的?,三人。

王妈跟我学,我正要?点头的?时候听见了隔壁院里动静很大,砰的?一声。

我跟王妈赶紧去看?,到门口时,听见小瑾的?尖叫声:“爸爸!小心!”

我连忙进?去,以为?他们怎么了,结果看?见小瑾抱着五月躲在沙发后,而霍明钦在厨房,穿着防护服,从?烤箱里端出一盘黑乎乎的?东西。

看?见我们看?,他神色有些讪讪的?,嘴角动了几下都没有说出话来?,大约是不知道怎么邀请我们尝一尝。

王妈问:“霍先生?,这是做了什?么?吃的?吗?”

爱玛太太还补了一刀:“哎呦,我的?上帝啊,这可不能吃了啊!我明明记得给准备的?材料是做巧克力奶芙啊。”

霍明钦咳了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我按照你说的?步骤做的?。”

爱玛太太说:“霍先生?,你以后还是不要?进?厨房了,你不适合做这个。”

我没忍住笑了下,我刚还说霍氏集团做的?东西品质不错的?。没有到翻车在霍明钦这里。

霍明钦看?了我一眼,也笑了下:“可能是火候不对。”

他很不舍的?把?那碟黑漆漆的?东西放在了桌上,脱下了防护服。

在沙发后的?小瑾看?危机解除,抱着妹妹出来?了,看?着那碟黑漆漆的?吃的?跟霍明钦说:“爸爸,没关?系的?,我们下一次再试试。”

我接过五月,五月咿呀着,伸着手还要?去那盘里够,霍明钦握着她小手笑:“爸爸下次再努力下,一定给你做出好吃的?来?,不比别人差的?。”

我看?了他一眼,他说的?别人不会是马克吧?

霍明钦看?着我笑:“等下次做好了,请你尝尝。”

我点了下头,说好。

后面?霍明钦又做了很多次奇奇怪怪的?吃的?,再次证明人不是十全十美的?。

虽然霍明钦做的?吃的?不能入口,但没有妨碍两个孩子对他的?崇拜。

也许在孩子的?心里,父亲亲自为?他们做东西会让他们觉得亲切吧。

这倒是颠覆了霍明钦以前的?形象,要?知道以前的?霍明钦从?来?都不知道小瑾的?幼儿?园作业是什?么。

他有时候下班回来?,看?见我们两个做的?手工作业,问做的?是什?么?

小瑾高兴的?跟他解释一番,他哦了声,说不错,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的?霍明钦仿佛要?脱胎换骨。

这是后话。

我抱着五月,领着小瑾回家,时间已经不早了,五月因着等好吃的?,眼睛骨碌碌的?精神着呢,不知道今晚几点睡。

小瑾也是,过几天他就要?回国了,还是早一些培养睡觉时间吧。

小瑾回国继续念精英舟,继续走霍家继承人要?走的?路,我想霍明钦哪怕是做榜样迟早也会回去的?。

而我已经准备定居在这边了,我开?的?两家画廊多亲自操作,长久住下去的?信号我放给霍明钦了。

霍明钦是成年人,还是霍家选出来?的?人,知道怎么取舍,也知道哪一边更重要?。

霍明钦比我想的?要?更沉的?住气,两地跑已经成了他的?常态,但这种跑法肯定是累的?,虽然他见着五月的?时候都是高兴的?,高兴便?显的?精神好。

五月太喜欢他,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五月会说话的?时候,先嘟囔的?就是爸爸,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她吐泡泡,后来?等音越发越准的?时候才知道她说的?是‘爸爸’。

霍明钦的?高兴自然不在话下,他天天抱着五月说‘我是爸爸’的?话也算没有白费。

五月对着他说‘噗噗’,喷他一脸口水他一点儿?也不在意,抱着她笑的?眼角都有皱纹了。

霍明钦今年36了,也许是到了慈父的?年纪了吧。

五月一岁的?周岁宴上,霍家来?了长辈,五月的?爷爷奶奶,我已经离婚,不属于霍家人,这次周岁宴我也不想铺张,霍明钦征求了我的?意见,只让爷爷奶奶来?了。

也许是霍明钦嘱咐过他们,全程他们没有提过让我回国的?事,没有借着孩子给我施压,让我体谅霍明钦两地跑的?辛劳。

我的?父亲反而是那个先说的?人,他说:“秦伊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任性也要?有个度,这都两年了,该跟着明钦回去了。”

霍明钦接过话去了:“爸,是我想留在这边的?。跟秦伊没有关?系,五月在这里长大,她喜欢这里,我就喜欢,您跟妈也可以在这边多住几天看?看?,就会喜欢这里了。”

我父亲拍了下他肩膀:“你太纵着他们了。”

我神色不变的?看?着,一概已读不回。我已经二十九岁,即将三十,三十而立。

这次竟然是我母亲出来?打了圆场。

“咱们先抓周吧,我看?五月都等不及了。”

抓周是在地毯上,铺了很大一块儿?,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们把?能想到的?东西都放上去了,五月的?小木马都搬上来?了,我母亲还说这个怎么也放上啊。

王妈笑着跟她说:“霍先生?让放的?,要?不是不能牵一匹马来?,霍先生?也就牵了。”

我母亲摇摇头,还是说:“太惯着了。”

果然五月把?她领地里的?所有东西都看?了一个遍后,最?喜欢的?是那个小木马,骑在上面?稳稳当当的?。

霍明钦笑着对众人说:“看?吧,五月最?喜欢骑马。”

我母亲喃喃说了声:“这倒是像她妈妈,她妈妈也喜欢骑马,我那时就想,这哪里是女孩子该喜欢的??”

霍明钦看?着我说:“像妈妈好。”

我移开?了视线,不是故意的?,而是我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对视像是演戏。

霍明钦也收回视线了,因为?五月已经离开?了她心爱的?小马,摇摇摆摆的?向他走去。

这是五月第一次走,也许是下了小马后干脆站着了,也许是地毯上摆了太多东西,让她不方便?爬了,所以她晃晃悠悠的?走向霍明钦。

霍明钦为?了跟五月平齐,日常的?动作就是盘坐在地毯上,于是五月奔的?方向是他。

刚开?始走,她走的?不算太好,摇摆着避开?那些捉周的?物件,看?马上就要?到了,就直接加快步子,像小炮弹一样扑他怀里,踩着他腿就能搂着他脖子了。到他怀里的?动作熟练至极。

她抱着霍明钦朝众人笑:“爸爸。”

喊了一声不够,又拍着他肩膀连喊了好几声。意思非常明确。众人自然都笑了:“这真是选了一个最?对的?。”

霍明钦的?高兴溢于言表,抱着她亲了一口:“选爸爸吗?最?喜欢爸爸?”

五月被他亲的?咯咯直笑。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小鼻子翘着,得意洋洋,是觉得天底下爸爸这个玩具最?好。

这场景确实让人看?的?眼热,我能想到如果我拆分了他们两个,那一定是我太残忍。

我就看?着,无动于衷,霍明钦攻心布局再如何好,我都不会把?五月给他的?。

只是我还是比霍明钦要?仁慈的?多,我不愿看?着他跟五月生?了感情后,离别时太痛苦。

所以等周岁礼结束后,我找他谈话了。

“你也看?到了,你在这里,家里就会对我施加压力。所以到此?为?止吧。五月我会照顾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你有探视权,我不限制你,但最?好一月一次。”

霍明钦目光幽深的?投向我:“我现在不就是一个月一次吗?”

他颠倒概念倒是很顺手,他一个月往返一次,一次在这里的?时间超半月之久。

我不跟他强辩:“你若是担心我再婚影响霍家,那我也可以明确的?回答你,我对婚姻再无任何期盼。”

他不用?去怀疑我身边的?人,也不用?去做比较,挽回什?么。

霍明钦这次沉沉的?看?着我,我也让他看?,我说的?是心里话,我对婚姻无一丁点儿?期盼,尤其跟他的?,过去那七年,我真的?累了,现在我对他补偿式的?感情也觉心累。

霍明钦后面?的?日子里没有再跟我提这个,我父亲也没有再对我施加命令,日子一天天的?过。

霍明钦依旧两地跑,总公司住一周,这边住两周,这边分公司已经渐渐发展成总公司了。

新研发的?婴幼儿?领域以渐成新秀,成了霍氏集团可独当一面?的?新产业。

霍明钦确实是霍家这一代里选出来?的?优秀继承人,他对工作从?无懈怠,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一点儿?值得肯定,值得让人崇拜他。

五月就是他的?头号粉丝。

庭院里为?了方便?霍明钦出行方便?,干脆也建立了停机坪。

五月现在听见飞机落地的?声音都兴奋。

“爸爸大英雄回来?了!”她欢快的?往外跑。

她性格有霍明钦的?淡然,表现在她身上就是豁达,只要?霍明钦跟她说他是去拯救世界,为?期一周,她都能答应,然后等霍明钦来?的?时候骄傲的?去迎接他。

我站着院子里,看?着她跑到隔壁别墅,她的?小腿已经跑的?那么快,无法阻拦了。

我也没有想着要?阻拦她,霍明钦如果对她好,那就属于她的?好,这是父爱。

我不记得我小时候父亲有没有这么亲切过,但不妨碍我看?看?别人的?童年。

也许是有霍明钦这个宠溺她的?父亲在,五月非常活泼、热情,在这个本就充满浪漫热烈的?国度,她的?性格如骄阳,如大片大片的?向阳花,永远积极乐观。

她也有像我的?地方,喜欢天然的?环境,开?阔的?草原,喜欢跟着我去马场喂马,还答应了小瑾帮他照顾他的?乔治。每次去都会采一捧花去喂。

乔治就挑能吃的?蒲公英吃。还会催促她接着采,看?她坐在草地里扣泥巴时就用?鼻子拱拱她。五月就起身再去给它?采花。

一人一马很和谐。

她热爱一切事物,有一颗宽大的?心魄。

暑假的?时候小瑾就来?了,他很喜欢五月,所以来?这边的?时间越来?越长,霍明钦把?他暑假里要?学的?课程也转到这边了,我心里有隐隐的?不安,因为?他们付出的?越多,我就越有压力。

虽然我可以不接受这种压力,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就证明已经开?始担心了。

但我也不能直接跟小瑾说,让他以后少来?这边,要?好好上他的?精英课,尤其是看?到小瑾跟五月头对头玩的?开?心的?时候。

小瑾这会儿?正在给五月剥葡萄,而五月给他做作业。画画作业。

其实就是涂鸦。

马克虽然自己不喜欢画画,但看?五月在画廊里涂涂画画的?时候,还是教会了她很多画画技巧,她就喜欢上了各种涂鸦。

我原本不想让她那么早的?选择她的?爱好,这世界有太多的?美好事物,并不是只有世家规定的?那些爱好才叫好,没有必要?那么早就去学习琴棋书画。

我在秦家三岁开?始学,二十多年的?琴棋书画到今时今日,发现我最?喜欢的?还是养马,虽然累,可它?让我心里踏实。

四脚着地,方可自由仰望蓝天。

五月涂写的?很高兴,很自豪的?跟我显摆:“哥哥给我剥葡萄,我给哥哥写作业!”

小瑾还谢她:“谢谢妹妹,啊。”

小瑾剥了葡萄,啊一声,五月就张大了口,一个剥皮一个吃,看?上去分工非常和谐。

我竟然还插不进?去。

我看?着五月高兴的?样子说:“等你三岁,上幼儿?园后有数不清的?作业写。”

五月啊了声,扭头问小瑾:“真的?吗,哥哥,我不要?写很多作业,我就喜欢给哥哥写。”

小瑾看?了我一眼,我竟然能从?头眼神里看?到无奈的?谴责。

小瑾8岁了,8岁越发像个小大人了。

逗起来?也就越来?越没有意思了,我不再闹他们两个,随他们去吧。

五月三岁的?生?日很快就到了,霍明钦给五月选了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驹做礼物,五月喜欢的?直拍手,晃着两条小腿围着马儿?转,都不够马腿高,她着急的?张着手:“爸爸抱,爸爸抱上去。”

霍明钦就纵容的?抱着她上马,虽然这里的?孩子三岁骑马不算什?么,但五月胆子太大,这次骑好了保不住下次还要?闹着骑。

我想说让她小心的?,发现霍明钦手牢牢的?握着五月的?腰,无论小白马走多快,他都在旁边护着,骑了约五分钟后,把?她凌空抱起来?了,举的?高高的?,于是满园都是五月银铃般的?笑声。

让王妈要?说霍明钦的?话都吞回去了。她咬了半天牙还是忍不住吐槽:“这当爸爸的?,太惯着了,当年小瑾还不让我惯着呢?”

是的?,他对小瑾绝无这么娇惯过,不仅自己不惯着,别人也不许惯着,小瑾三岁就让他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动手做。

艾玛太太笑道:“这是女儿?,跟养儿?子是不一样的?。我看?五月想要?天上的?星星,霍先生?也能去给她摘下来?。”

五月今天玩的?太开?心,下午就困极了,在霍明钦抱着回来?的?路上趴在他怀里就睡着了,霍明钦把?她轻轻放到床上亲她脸蛋她都没有醒。

“她能睡很长的?午觉,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直起腰后跟我说:“我还有一匹马儿?刚养好,需要?有人帮忙试试,你也帮我试试好不好?”

当着王妈及艾玛太太的?面?,我没有拒绝他。

我随他走到他的?马场,看?到他平日里最?常放的?那匹马儿?。确实他期望的?那匹马。

跟五月的?那匹一个品种,通体雪白,高大漂亮,端庄典雅,性情温和,是马匹中最?温和的?一种。

我接过来?缰绳,翻身上马。

霍明钦也骑了另一匹马,他当先带路,去的?是草原深处。

一直跑外围,从?这头到那头,最?后到河边,这条路线很熟悉,那一年我跑过。

那一年骑白马的?时候,霍明钦跟在我旁边,跑的?内圈。

从?山上流经下来?的?河水也跟那一年一样清澈,河面?宽敞,并没缩减。

马见了水前蹄轻扬,我便?骑着它?趟进?了水里。

它?在水中异常欢快,奔跑中溅起的?水珠也激了我一身,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忍不住笑了,也替马儿?摸了把?它?身上的?汗:“好样的?!”

霍明钦驱马到了我身前,问我:“怎么样?”

我跟他说挺好的?,霍明钦也才养了三年马,就能养出这种灵性的?马,很不错了。

霍明钦就笑了:“你喜欢就好。这是我第一次养出来?的?马,跟五月的?那匹马儿?是同一个品类,以后你们两个一起骑着。”

我拒绝了:“你送五月的?马儿?就够了。”

他是五月的?父亲,送她礼物我不会说什?么,但我的?我自己做主。

我知道霍明钦的?意思,他想要?跟我复婚,这些年他的?付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就连王妈,艾玛太太都放软了心态,时不时的?为?他说几句话。

说他也知道错了,能改过自新浪子回头就是好的?。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他一个机会。

这话用?在霍明钦身上并不妥切。

我知道是王妈中途传递错了话,艾玛太太误解了霍明钦是个渣男。

我不知道怎么说,严格来?说霍明钦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渣男,他的?白月光在生?命弥留之际要?见他,任谁都不能拒绝的?,更何况霍明钦还爱她。

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爱情于我可有可无,

我一个人过的?很好,不想再进?一桩补偿式的?感情里。

我也跟霍明钦这么说了:“我知道你这些年的?心意,你不需要?补偿我,我走的?那天就跟你说过,我们两平了,谁都不欠谁的?。”

霍明钦目光晦涩:“秦伊,我从?来?都不是要?补偿你。”

他伸手指了下宽阔的?河流跟我道:“我喜欢看?你骑马,我一直记得那年你骑着白马在河边的?时候,天地间只剩下你。耀眼夺目,像是从?天而落的?神。我那一刻就在想,我是何德何能拥有了你。”

“你没有骑那匹马回去,说野马本应该自由自在,于是我就跟你一起建立了白马庄园。我想着有一天要?亲自给你养一匹马。”

他把?视线定在我身上。

我就看?了他一眼,霍明钦是在告诉我他早就爱上我了,是吗?

我过去那七年的?隐忍都是我自找的?是吗?

我在这一刻发现心口有说不出的?堵,

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我不信任他了。

他于我的?伤害结成了厚厚的?疤,不碰破的?时候都可以相安无事,撕开?了就疼。

我不恨他了,但我会疼。

第24章

我调整缰绳要趋马上岸,这时才发现两匹马在水中嬉戏,这会儿?正?亲密的靠在一起,马头交互,有耳鬓厮磨的样子了。

我都忘了,这个季节也是?马儿?繁衍的季节。

霍明钦是?又想繁衍了是?吗?

我抿了下唇角,握紧了缰绳,驱着白马往岸边走,那匹棕色马也自然而然的跟着。

他在我身后虽没?有说什么,但?视线一直绕在我背后,跟那匹陷进?了繁衍季求偶的公马一样,如影随形。

上了岸,霍明钦先下马牵住了我的马:“让他们在这里吃会儿?草。它们这样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我下马的时候被霍明钦扶了一把?,我正?要跟他说不用的,身体就腾空了。

我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我又不是?五月喜欢被人抱着转圈,这种凌空的转圈我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挣扎着要下来的时候,霍明钦把?我放在了旁边的草地里,朝我压下来的片刻,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霍明钦!”

声音有没?有尖利我不知道,我只是?本能的反抗他,拳打脚踢,我都跟他离婚了,他竟然还想这么对?我!

忍了四年终于忍不了是?吗?之前的那些温文尔雅都是?假的是?吧?

霍明钦抓着我手腕停在了咫尺之间。

“你还怕我吗?是?吗?”

他低沉的问,我僵了片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在试探我。他知道了我对?那天晚上恐惧他的事了。

“起来!”

我只是?对?那一晚条件反射而已,如果他好好的别做这种暴徒似的动作我凭什么怕他!

都七年之痒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第一次出离愤怒了,怎么都控制不了我的怒气,霍明钦起身想要扶我,我把?他拍开了。

霍明钦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做他妻子的时候,他不是?把?我当泄欲的工具就是?当繁衍子嗣的工具,他借着那一晚对?我肆意欺压,现在真相大白了,他还这么对?我!还要拿来做测试!

“你凭什么测试我!看到我害怕你,在你身下颤抖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满足你大男子主义了是?吧!?”

“霍明钦,你怎么不对?着你心?爱的人做!她?值得你尊重敬爱,我就是?你随意折辱、呼来喝去的人是?吗?”

“这7年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可笑?霍明钦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瞒着我一年又一年,做人不能这么过分吧?!”

我原本只是?想骂他一两句,却没?有想到一出口便忍不住了。

我原来憋了这么多话。

原来那些年我的修养能那么好。

霍明钦一直等着我骂完,轻声说:“对?不起,是?我故意刺激你,这些年你一直都很平静,知书达理,做霍太太挑不出任何?问题。你把?一切都困在心?里,连跟我离婚都没?有任何?怨言。

我知道是?我的问题,那些年我没?有让你足够信任我,让你连跟我发火都不会,连抱怨都没?有。”

“秦伊,我看到你今天骂我,很高兴,我希望你把?我当成你可以抱怨,可以发泄的人,可以依靠的人,我是?你的老公,我想让你可以做你自己。在我面前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牵了下嘴角,原来这些年我做的那些还不如不做呢?

霍明钦更喜欢泼妇呢。

早知这样我就早骂他了!

霍明钦向前走了两步,继续说:“你说的那些我一点点儿?给你解释。”

“我娶你不是?因为你所想的那样迫不得已,我跟余念的感?情早就结束了,我决定跟你结婚是?我同意的。

如两家父母想的那样,我们两家是?世交,联姻于我们两家都很好,更何?况你确实是?一个知书达理、聪慧大度的女孩,你做我妻子、做霍太太当得起。

所以那天我去参加你的升学宴了。我想等你国外留学回来就跟你结婚,之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告诉双方?父母是?想着让你无?后顾之忧的把?学上完。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后面会出事。”

他声音转到这里时艰涩了些,也知道难以开口了吗?

“可你给我下药,让我气笑了的同时,又想掐死你,于是?干脆做实了。反正?我都要娶你了,早一天晚一天而已。你早晚都是?我的妻子。既是?我的妻子,我就能抱你,对?吧?”

我想把?我的眼神淬炼成刀。

霍明钦看着我目含悲悯:“可第二天,”

他向我走了一步,看着我一字一句:“第二天早上看见你的神色,我就知道下药的事不是?你做的了,有你的父母,也有我的母亲合谋,你是?最无?辜的。”

我手卡进?了肉里,我想我眼眶一定是?红的。原来他才是?瞒的我最深的那个人。

原来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那七年确实像笑话。

霍明钦看着我,声音有了愧疚:“后来你无?数次半夜惊醒,在我身下轻微颤抖、抵触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是?真的怕我。”

我就冷冷的看着他。

他迎着我的视线自嘲的笑了下:“每当你晚上惊醒的时候,我都很挫败。我也想掐灭那天晚上被怒意霸占脑海的自己。”

“那天晚上伤害了你,很抱歉,我拉不下面子跟你道歉,我也还想着缓和这种情况。”

“我想过很多办法?,你是?我妻子,要跟我过一辈子,我不想让你一直这么怕我,所以便想让你脱敏训练。我想总有一日你不会怕我,总有一日你也有喜欢我的时候。”

脱敏训练?

呵呵,这是?也能用在我身上吗?所以那些个日夜都是?实验,都是?我自己在自怨自艾的说我自己活该!

我说他在我身上泄欲还是?委屈他了?!

霍明钦你不过是?想要掌控一切,无?法?容忍有超出你预想的事情罢了。

你不过是?想要一个里里外外都顺从你的人罢了。

我心?口有说不出的堵,

让我嘴角颤抖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明钦想向我伸过手来,伸到一半他停下来了,牵了下嘴角,继续说:“我没?有跟你商量脱敏训练的事,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的那些欲望不是?你想的欺辱你,而是?我爱你自然会想去抱你。

我只会对?我的妻子做这样的事,

除了你,我谁都没?有做过。

秦伊,我不是?不尊重你,不敬重你,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霍明钦说到最后的时候像是?有口难言,但?我在恼怒中,看不见,也不会去想。

霍明钦说完那些难以齿口的,停顿了片刻后继续道:“因为这个,你后来对?我也从未敞开过心?扉,所以离婚前的那段时间,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余念对?我生?出了隔阂,我没?有跟你讲过余念的事情。”

“余念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但?我们早就结束了,十五年前就结束了。”

霍明钦说到这些事,声音又稳定了,坦坦荡荡的样子:“

那一年我去分公司视察的时候,接到了她?病重的消息,便伸手帮了她?一把?,给她?办画展处理画作,以做药费。她?执意回国,我便也帮她?回了国,安排了医疗团队,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没?有告诉你这些,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有想到你认识她?。我以为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些。是?我的问题。”

霍明钦干咽了下,检讨自己是?不容易,他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问题。

我看着远处,听着他低沉的声音:“

“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陈淮安,跟我完全不一样的人,我怕你不爱我,我怕你始终没?有爱上我。所以那段时间我也开不了口,没?有早一日跟你解释,对?不起。”

我闭了下眼,陈淮安啊,那像是?一个遥远的梦,一年又一年,梦里的片段越来越模糊,我回想都在迟缓,霍明钦却还这么记着。

“还有五月,那时候我也没?有告诉你,我原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的,但?……”

他说不下去了。终于说不下去了。

是?惊还是?喜已经?不重要了,五月已经?三岁整了。

她?填满了我的生?活,推动着日子,一步步向前走。

让我无?法?去回溯过去了。

我只是?想笑,我们两个真的都挺可笑的。这就是?不同的两个个体之间的矛盾,毫无?默契,从不共情。

因为从不在一条理解线上。

从一开始就阴差阳错的婚姻结果是?这样,我毫不意外。

我往后退了步,我们不合适,从来都不合适。

霍明钦大约是?看我后退,忍不住跟我道:“秦伊,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我爱你,在很早之前就爱你了。

我不是?补偿你,对?你愧疚,是?真的离不开你,就跟五月无?法?离开你一样。我害怕你离开我,秦伊,我爱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

我跟爸说‘我喜欢这里’不是?客套,是?真话,我最想做的事,就是?跟你在这里度过余生?。

我喜欢看你骑在马背上马尾飞起,笑容无?拘无?束的样子,我喜欢看你跟五月、小?瑾在这里幸福生?活的场景。

这也是?我这些年把?公司重心?一点点迁移在这里的原因,我不是?在做长线钓大鱼,我要把?家安在你喜欢的地方?。让以后你不用顾虑秦家、霍家,只做你自己。

秦伊,我知道我过去独断专横,我改了,我这些年都在改了,我跟你保证,以后绝不会在你不允许的情况下,对?你做任何?事情,以后再也不会有脱敏训练这样的事了。”

“伊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滚蛋吧。

我明明把?火气已经?压下去了,听的只有可悲了的,但?霍明钦很好,又提起这一茬了。

他这些年改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我也承认他改的很好了,对?孩子亲切随和,对?我克制礼貌,但?现在随着他这句话全都没?了。

霍明钦还记着脱敏训练,就跟他刚才抱着我测试一样。

他脑海里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所以让他滚蛋吧。

我现在都想怀念那个淡漠理性的霍家继承人了,他还不如是?这个样子呢!

他颠覆了我所有的认知!

第25章

这天我跟霍明钦大吵大闹了一顿,精疲力尽的回家了。

到?家我就上?楼睡觉了。头昏脑涨,什?么都不想管了。

没有管霍明钦抱走五月。

五月正?粘他的时?候,刚睡醒看?见他就让他抱回去了。

他还好意思跟五月说:“妈妈累了,我们不打?扰她休息,爸爸带你出去玩。”

我闭着眼睛想,没关系,如果他敢抱走不给我了,我拿刀杀到?。我再?也不想做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了。

我凭什?么要做这样一个?人呢,霍明钦都不是按照霍家模版生产的了,我凭什?么还要按照秦家模版那样生长?

吵了这一架我自然不会给霍明钦好脸色看?了,我让王妈撤了他的晚饭。生日蛋糕吹灭后,所有人都有饭,他没有。

既然他在这里有家,那回他自己家吃去吧。

霍明钦看?着桌上?没有摆他的饭菜还能笑,跟王妈说:“没关系,家里饭菜少了是吧,我明天让艾玛太太多给送一些来。”

我跟他冷声说:“不用,你回自己家吃就好。”

五月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下,抱着她的碗给霍明钦:“爸爸吃我的,我的好吃。”

我看?着五月:“那是你的饭,自己的饭自己吃,不能浪费粮食。”

五月说:“我给爸爸吃不是浪费。爸爸饿。”

我看?向霍明钦,霍明钦满眼都是笑意,又因为我看?他,他克制了下,但怎么能藏得住!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看?五月执意把她的托盘推到?他面前,他轻咳了声对五月说:“爸爸不饿,五月的饭是王奶奶特?意给做的,适合五月吃的,爸爸不跟五月抢了,爸爸爱你。你吃完饭,爸爸带你回去玩。”

五月听他这么说飞快的往嘴里扒饭,唯恐慢了霍明钦会饿着,我捏了下筷子,我不跟小孩计较。

霍明钦牵着五月临走前跟我说:“我一会儿就送她回来,五月是惦记着她那边还没有画完的画呢,一会儿就回来了。”

霍明钦还会茶言茶语了。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和颜悦色的点点头。但现在我把门关上?了。

演戏也请回他自己家演吧。

晚上?睡觉前,五月回来了。

我站在卧室的窗前看?着她回来。

霍明钦站在门口,识趣的没有进来,给五月背好了小画架。五月踩着鹅卵石的小径蹦蹦跳跳的进院子,随着她的脚步,整个?院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花丛里,草丛里都是闪烁的小灯,跟萤火虫一样,是地上?的星空。

这不是今天特?意为她生日设置的,是早早就有了,不知道哪一天就有的。

所以五月在院子里耽搁了一会儿。

等进屋的时?候她采了一捧花给我:“妈妈,好不好看??”

花园里除了种的花外,草坪上?也开了很多野花。

晚上?都睡了,垂着花苞,都让五月采了。

她给小马采花采习惯了,更偏向于野花,这一大捧不知道祸祸了多少地方,怪不得耽搁了这么久。

五月还掰着花骨朵说:“妈妈,它?们明天早上?就能开了,妈妈你明天早上?醒来就能看?见了!”

宝贝,它?们明天早上?也开不了了。

看?着五月闪亮又期待的眼睛,我把花接过?来了:“谢谢你,我很喜欢。”

五月高兴的跟我说:“那太好了!今天是五月的生日,五月要谢谢妈妈生我。妈妈,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采花!”

好吧,我承认我被她感动了。虽然这话不知道是谁教她的,我听着依然心里酸胀。

我抱着她柔软的小身子,拍了下。要帮她放下小画架,她进门直接奔我而来,都还没有顾上?把画架拿下来。

“哦,对了,妈妈,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五月把画架打?开,给我看?她画的画。

她画的是我。

抱着一捧花坐在草地里的画,虽然笔触稚嫩,但我知道是那幅《五月》,颜色一样,布局一样,人物一样,不同的是,我的头发上?还多了一个?花环。

最近五月画的所有人物里,都会给他们戴上?一个?花环。

五月临摹的那幅陈淮安的《五月》。

这幅画她是从画册上?看?的?还是……哪儿?

她眼睛闪亮亮的看?着我:“妈妈,我画的好不好,你这个?最漂亮!”

我说好看?,谢谢五月宝贝。

我带着她去洗澡,小手?上?的花汁不容易洗掉,我给她手上挤上柔软的泡泡,她自己搓了玩,吹了一个?又一个?泡泡。

洗澡也能玩半天,好不容易从水里抱出来,她又黏糊我:“妈妈,我今晚上要跟你一起睡。”

她这肯定?的语气,怎么知道我会答应的?我笑着问:“为什?么啊?”

她抱着我脖子说:“因为我今天过?生日,这是我的愿望!”

我哦了声:“闭着眼睛许愿的时?候就许了这个?”那么长时?间,嘟囔了一个?又一个?。幸亏蜡烛等着她吹。

她贴着我笑:“我许了两个?,这是其中一个?,另一个?是许愿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哥哥在的时?候,我跟哥哥都一块儿睡,现在就差跟爸爸妈妈一起睡了。”

我深深吸气,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

五月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她很务实,先要眼前的愿望。

我把她抱我卧室,她在我床上?打?滚儿。这真的是中午睡多了。

我关上?灯,她亲亲热热的拱到?我怀里,东一头西一头,本能的寻找什?么。

什?么都找不到?后,还用小胖手?护着,贴着一个?护着一个?,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句话诠释的淋漓尽致。

跟我耍流氓似的说:“妈妈,我以后能天天跟你一个?床睡吗?你好香,好香的。”

我托着她柔软的小屁股想跟她说,这就是你为什?么断奶后跟我分床睡的原因。

五月没断奶之前是跟着我睡的,断奶的那段时?间把她抱走了,后面奶断了,但她本能的还会找,我怕她还想喝,干脆就让她跟我分开睡了。

我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下:“睡觉吧,宝贝,晚安。”

“我爱你妈妈,晚安。”五月要比我热烈的多,在我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下,亲了一下又一下,跟我说:“刚才那个?是五月的,这个?是给爸爸亲的,爸爸让我替他的,他也爱妈妈。”

我拍拍她,让她赶紧睡,好长个?儿,她这么点儿,别光长心眼儿,不长个?儿。

后面的日子霍明钦不敢来烦我,每次都很克制的在门口等着,他这是故意的,故意做给五月看?的,这样五月就成?了他忠实的和谈小使臣。

小使臣每天晚上?都要散发一下她自己无敌可?爱的魔力,每天说好几遍爱我。

我也爱她,每天都爱,毋庸置疑。

上?幼儿园前,还嘱咐我:“妈妈,你不要想我,我很快就回来了,你要是想我的时?候,让爸爸陪着你。”

她这个?性格是随谁呢,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怕上?幼儿园呢?小瑾当年上?幼儿园还哭过?呢?

我看?着她高高兴兴的背着小书包融进孩子们的队伍里,跟老师热情的打?招呼,跟每个?不同瞳色的小朋友拍掌,眼睛都弯成?月牙儿。

老师都跟我说:“多亏了有五月,有小朋友哭的时?候,她帮我哄,现在小太阳班级没有一个?哭的小朋友,家长说都喜欢来上?学了,你家孩子性格养的真好,社交小达人。”

我也很欣慰。

五月外向性格的形成?有我带着她去画廊的缘故,那里有一个?社交达人马克。

她对所有小朋友亲切、自然的融进这个?大集体,我也承认是霍明钦的功劳。

霍明钦经常带她去公司上?班,让她体验霍氏集团的游乐园的时?候就提前跟孩子们打?成?一片了。

我去画廊上?班,下午帮我接她的是霍明钦。幼儿园回到?4点下课,而那时?候是我画廊忙的时?候。

霍明钦接到?她后大部分时?间回家,也许是国外的原因,他不加班了。

有时?候会来我的画廊,马克每次都盼着她来,说又学了一种好吃的糕点,就等着让五月夸一夸了。

五月连霍明钦做的吃的都夸奖,又何况是马克做的了。她善于给人提供情绪价值,是个?人见人爱的宝贝儿。

只是之前来的少,最近几天霍明钦带着她来的时?候就多了。

借口五月自己都找好了。

“妈妈,河上?好漂亮,我们去坐船好不好?”五月进来先夸了马克叔叔,吃了他做的糕点,然后就想开始做她的和谈使臣任务。

马克立刻道:“好啊,好啊,霍先生麻烦您帮我们看?下画廊,我带五月跟伊林去。”

霍明钦就看?着我。

画廊哪怕没有我跟马克在,也有其他员工在,不需要他看?的。

但马克已经抱起五月了,跟霍明钦道:“我知道霍先生您最近很忙,您难得来一次,正?好看?看?我们这段时?间的基金状况。监督是否都已合理安排到?位。”

繁星画廊这两年慈善基金已成?规模,随着名气打?出去,很多喜爱孩子的人、经营儿童产业的企业愿意赞助一把。

霍氏集团这些年进军婴幼儿产业,跟我们画廊联合做慈善基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这是好事,虽然霍氏集团也有我的股份,我还是要谢谢他的心意。我代表那些孩子们感谢霍氏集团。

所以马克现在用这个?理由给霍明钦塞了工作。

霍明钦没有看?马克,只看?着我,我也淡声说:“那就有劳霍先生了。”

霍明钦眼眸很深,但他还是点头了:“好,那到?湖上?后注意安全,玩的开心。”

第26章

马克行动快,五月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抱着出了门,举的高高的:“小公主,你的骑士带你出去?游湖了!”

塞纳河畔晚上是最漂亮的,这个也毋庸置疑,十月份的季节正是温度适宜,游人如?织的时候。

整个湖畔都?很热闹,随处可见的采风的画家,在桥上缓缓散步的,倚着栏杆眺望的,坐着船荡漾在湖水中看星星的

几百年前因为一位画家,塞纳河畔的星星便成名了,来这里的人看的都?是情怀,想看看画家笔下?的塞纳河畔。

油人来此为一睹画家笔下?盛景,而画家来此,是敬仰画家的笔,这里的美是画家为它渡上的一层滤镜。

我也带着这样的滤镜看风景,五月连连回头看,问道:“爸爸不来吗?”

马克点她小额头:“五月宝贝,你不喜欢马克叔叔吗?不想马克叔叔陪着你跟妈妈游船吗?”

五月跟他说:“我喜欢马克叔叔,也喜欢跟马克叔叔玩。”

马克哦了声?:“那你现在怎么老想回头看你爸爸呢?你爸爸工作忙着呢?”

五月趴到他耳边轻轻的跟他说:“我想让爸爸陪着妈妈。他们最近好像吵架了。我想让他们和好,嘘,要?给我保密哦。我下?一次再请他们两个一起玩,给他们一个惊喜!”

她是个三岁的小孩子,知道说嘘,却?还不知道这个度的声?音我还能听见。

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涩,对上马克看过来的视线,不知道做何种表达。

马克跟我轻啧了声?:“咱们是出来玩哦,开心?点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下?一次的事情下?一次说。伊林,不要?浪费时光!现在我们就是随着心?意玩!出发?!我们向?五月宝贝学习!”

他高举着五月,做自由女神的样子,五月笑的咯咯的。

我看着他们两个欢快的笑容也被感染了,对,活在当下?。

马克跟五月很投缘,一个爱玩的大孩子领着一个调皮的小孩,这一次出游别提多欢快了。

有马克在,五月就让他全程抱着了,我坐在甲板上看波光粼粼的湖面?,灯光将巴黎铁塔照的金碧辉煌,投射在湖心?里,像是金子洒在了湖里。在月光下?灿灿生辉。

五月每次看见这个铁塔都?欢呼,马克还把她扛肩上,让她最高的高度看。

等看过了铁塔才坐下?,我给他叫了一杯咖啡:“累了吧?她现在重了。”

马克把五月放腿上,摸了下?她胖起来的小肚子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们公主哪里重了,苗条的很!”

看五月也摸着自己小肚子,有点儿不解的样子,我笑笑,好吧,不说了。五月挺能吃,又不挑食,她是凭实力?吃起来的小肚子。

马克已经在跟五月商量了:“小公主,长大了嫁给我好不好?我天天来带你看铁塔!”

五月痛快的跟他说:“好!”

马克对着波光叹了口气说:“伊林,等你嫁给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还是五月好啊。”

“前几天那位窈窕的淡金发?女郎是谁?应该不是你姐姐了吧?”

我笑着看他,浪漫主义的大男孩哪里缺女伴?更何况这个热情似火的国度,马克历任的女友加起来头发?颜色都?快跟调色板一样了。

马克被我点破咳了声?:“还不是你老不答应我!”

我跟他淡声?说:“都?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把你当弟弟,我对爱情没有感觉,不会再谈任何恋爱了。”

马克盯着我,眼?神有点儿幽怨:“我真是妒嫉霍先生啊,你对他还是有心?的。你还是能为他伤心?。你还能跟他吵架,你们中国有句话?,打是亲骂是爱,你还爱他!”

我也淡淡道:“伤心?不是很正常吗?我二十岁跟他结婚,今年三十一岁,三分之一的人生都?在他身上蹉跎而过。”

如?果可以,我也想将霍明钦从我记忆里挖掉。

这应该是我最好的十年吧,如?果用在画作上,那应当是感情最饱满浓烈,精神最好,创造力?最好的十年。

我现在都?觉得?我自己提前进入了老年人状态。

马克认真的看着我的脸:“伊林,你别这种表情,你才三十一,又不是八十一了!我才比你小三岁!你们中国是不是还有这句古话?‘女大三,抱金砖’!”

他这两年跟着我学了不少?的汉语,这种俗语他都?知道了。

我笑了下?:“是有这么句话?,但不是古话?。”

马克朝我摆手:“不管,有这句话?就行了!你看你刚才跟我在一块儿也很开心?吧?咱们开心?最重要?啊!”

开心是最重要的。我也笑了下?。

马克哎呀了声:“你这么笑我就心疼了,伊林,说真的,你才三十一,还有无?数大好的人生啊!你还可以跟我一样谈无?数次的恋爱啊!你不要把道德感想的那么重,咱们要?为了自己好啊!”

我还是跟他笑了下?,不知道怎么说。马克不知道,我以后最好的结局就是一人,我没有去谈恋爱的机会了,能离婚已经很好了。

已经四年了,秦、霍两家早就知道我跟霍明钦离婚了,但他们却?一直视而不见,就是因为这个结果不可以宣之于众。比起两家的商业利益,我个人不算什么。

我的父亲如?果有两个女儿,他会在我离婚的那一刻,将另一个女儿再嫁给霍明钦。不用怀疑,不需要?伦理道德观,利益至上。

我要?么立刻去?死,然?后葬进霍家的墓地,要?么独身一人到老。不能有任何的花边新闻,不可以被任何人拍到,造成两家的利益损失。

所以我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要?是能再早日把我的心?练成古井就更好了。

马克不知道我所顾虑,还在为我着想,以为我是嫌弃他,抓着自己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努力?想在风中做一个造型,做好后跟我说:

“伊林你看,你在这里四年了,那个人没有等到吧?你要?不重新考虑下?我?我保证以后专一!”

他这么突然?的说这句话?,让我也微微的愣了下?,片刻后我偏开了头,看着那片离我越来越远的金塔在我眼?中越来越模糊。

不是难过,就是突然?间想起我曾经来这里的目的了。

这里是画家的心?中圣地,所以陈淮安来了,我当年也来了,可我来的时候知道他并不在这里常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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