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疯子,又像野兽。
压制了许久又得不到满足的alpha早已不是最开始进入易感期那样只是简单的狂躁,现在的他们要么得到安抚,要么就是破坏。
虽然这座的本丸十分破破烂烂了,但也没必要继续破坏它了。
仅存的完好的建筑都能成为他们最后的体面,所以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控制失控已经成为一件约定成俗的事情。
鹤见悠纪的存在,终究只是一个例外。
“别这么说。”
鹤见悠纪摇头,“你有没有伤害到谁,不要为不存在的事情否定自己。”
“……”药研藤四郎没有回应。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还需要做些什么?”
鹤见悠纪没看出他的沉默,他忐忑着昨晚的情况,实在是太激烈了,生怕出现什么意外耽误自己的……
但这番心思,他肯定不能表露出来。
他是个坏人。
“你安心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就像你之前那样吗?”
“还是有所不同的。”
药研藤四郎的视线落在鹤见悠纪后颈的腺体上,那点变化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
过去平坦的后颈现在稍稍鼓起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出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甚至诱人的信息素还在不断的从腺体中散发出来,勾引周边alpha露出自己的犬齿,狠狠地咬下去,灌注信息素,彻底掌控omega。
药研藤四郎稳住心神,他抬起眼眸,握住了鹤见悠纪的手,
“如果有谁要靠近你,要触碰你后颈那一块地方的话……”
鹤见悠纪接了下去,
“别让他碰?可是我又反抗不了。”
他虽不懂为什么不能碰后颈那块地方,但是那块皮肉从进入本丸以来带给自己的异常也让他明白没什么可说的。
但是在这座本丸中,自己本就是实力最低、处于最底层的那个人,他又有什么能力去反抗呢?
“……”
omega的话真诚又直白,让药研藤四郎无可反驳。
如果真的有人控制不住自己想对他动手,身边没有人的omega又怎么能够反抗身负暗堕和诅咒压制的alpha们。
这近乎是一个死局,药研藤四郎抓着鹤见悠纪的手收紧,他的大脑快速运转,思索着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如何才能百分百保证少年的安全。
是自己时时刻刻守在对方的身边,还是——
不,不能守在对方的身边。
药研藤四郎否定这个想法。
他自己也是alpha,他无法保证他不会监守自盗,成为那个率先打破隔阂触碰少年的存在。
诅咒之后的身体,他知道的。
究竟有怎样的不可控,究竟有怎样的欲望,又是经历了无数次易感期且用尽全力被兄弟们压制下来的……他是知道的。
alpha在那种状态下跟野兽有什么区别呢?
药研藤四郎无可反驳。
手被晃了晃,他抬头,鹤见悠纪正看着他,湿润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我会想办法。”
他们还有另一个身份。
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