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一顿,“你要不留在这里吧。”
鹤见悠纪:“?”
“留在……这里吗?”
看着身边混乱无比的房间,少年语气中露出迟疑,这可不像是能够躺下休息的样子。
药研藤四郎轻咳一声:
“交给我吧,你稍等一下,坐在这里。”
付丧神起身,他推开侧面的一扇小门,片刻再出来,将窝在椅子上的少年带了过去。
鹤见悠纪有些感叹自己来了这么多次都没发现这里还有个房间,他跟在对方身后探出头,这边的房间并没有因为刚刚的混乱而受到任何侵扰。
而摆在中央整洁的床刚好能够容纳下两个人。
鹤见悠纪迟疑一瞬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见身边的药研藤四郎率先开口道:“后藤还在等我呢,我就先出去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别担心,不会有危险的。”
“诶?”
鹤见悠纪来不及回应,就看到付丧神迅速离开的身影。
刚刚不还说交给自己的兄弟没事吗,现在怎么就……?
他虽然疑惑,却也不知再说些什么。
身边静了下来,只留下alpha的信息素仍旧环绕在身边,就好像并未离开一样。
omega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最终还是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
柔软的床单将身体包裹,睡意也随之而来将他拉入沉睡状态。
呼吸声平稳,躲在外面的付丧神抬起眼睛,从自己的箱子中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少年身上可怖的红痕上了药。
看着omega乖巧的睡颜,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眼中露出几分无奈,现在理智全然回归,但是身体的燥热仍旧没有消失。
易感期并非只是一夜就会消失,alpha没有omega彻底的安抚,还会持续这样的状态两天。
但是甜蜜的信息素抚过身体的时激起的颤栗,还是让他紧密着唇选择沉沦一瞬。
只是一点点的话……没关系的。
从亲吻里得到的安抚足够让他在这段躁动的时间里保持清醒。
但是下一次呢,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易感期,他又该如何是好?
只是亲吻的话,还能够让他恢复到现在的状态吗?以及本丸中的其他兄弟都是未知数。
被暗堕影响得更深的他们能够控制住自己吗?他收紧了手指,闭上眼眸。
……至少在时之政府找到鹤见悠纪之前,绝对不能让最后的底线被打破。
同样早已深陷漩涡的他所能做到的保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再次转身出去,等回来时,身上透着冰凉的水汽,他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将床榻上的少年揽进怀里,鼻尖的气息安抚下alpha躁动的神经。
只是一晚,就好。
等到清晨,阳光从门缝和高窗深入雪山房间内,阴沉的黑暗也照亮了床上抱着被子睡得香甜的人形。
鹤见悠纪找着没便很快醒来,后半宿他睡得很香,身上难受的部位不知为何都冰冰凉凉,带着一股柔和。
他迷茫地睁开眼,眼前全然是陌生的。
这是哪儿?
很快意识回笼,昨夜的一切如潮水一般涌来,狂暴的信息素,药研藤四郎的痛苦,措不及防的亲密亲吻,以及后颈处如火焰般燃烧的躁动……
鹤见悠纪僵硬地抬头,药研藤四郎将他揽在自己的怀里,紫色短发有些凌乱的盖在额头上,昨夜的颤抖和滚烫都完全平息,呼吸均匀而绵长。
一切都十分安静。
只有在早晨端着木盘走向门口的人影突然顿住。
本应充满omega气息的房间空荡荡的,冰凉凉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