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不再是平时诱人的甜丝丝,反而是浓郁到刺鼻的酸味,就像过度冰镇的葡萄汁一样。
一种极端的渴望以及排斥一切的扭曲信息素像风暴一样席卷整个房间。
而现在,唯一可以疏解这种痛苦的猎物,却主动的闯入了这片在特殊时期划下的领地。
“药研……?”鹤见悠纪声音已经开始打颤。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药研藤四郎,脆弱破碎,濒临崩溃,却又让自己发自内心地胆寒。
而到此刻,后颈的腺体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样,让他无法再忽视其的存在,也无法再用手摸上去毫无异常的理由欺骗自己。
他的身体早已变得奇怪,就像现在眼前的刀剑一样,会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还是甜的。
或许是因为主人的忽视,早已发出预警的腺体轰的一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
一股纯粹的甜蜜汁水般干净的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的从他后颈爆发出来,又本能朝着房间内混乱痛苦的信息素源头冲去。
一切都是知识盲区,鹤见悠纪不知作何反应,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也是第一次如此明确的感受到那股气味的具现化。
在鼻尖若有若无的甜丝丝变成了极具占有为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甜,始终缓慢又柔和的腺体更是像火一样从后进将他整个人都蒸腾起来。
蜷缩在角落的药研藤四郎被甜蜜激得身体猛的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攻击性。
骨骼都在战栗。
药研藤四郎喉咙里挤出一股近乎呜咽破碎的吸气声,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用了劲,然而指缝间透露出来的紫色眼眸盯着眼前毫无知觉勾引自己的omega。
鹤见悠纪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告诉少年,然而在现在付丧神亲手促成的无知也将自己的处境推向了巅峰。
“滚出去。”
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他的理智快要无法支撑自己再发出有意义的字节了。
声音里充满了克制和痛苦,但是颤抖却泄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渴望。
如此绝望。
但是眼前的人类并非是属于他的大将。
罪恶的暗堕付丧神怎么能做出窃取别人未来大将的事情?
他不能将眼前干净的、无辜的审神者卷入这场不可反悔的潮流中。
那太卑鄙了。
鹤见悠纪被他痛苦的模样吓到了,少年使劲揉着自己的手腕,试图用疼痛让变得酸软无力的身体动起来,他需要做些什么。
帮助付丧神缓解这种状态,或者离开这里,不要再用无意义的行动添麻烦。
然而,空气中酸甜的气味像是钩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心间,瞬间冲动压倒了鹤见悠纪的理智。
“我、我能做什么吗?”
他是否也能帮助眼前这个曾帮助了自己无数次的付丧神?
却未曾想,自己此刻双眼湿润泛红浑身散发着信息素靠近的模样,对于处于易感期又被暗堕加深了本能的药研藤四郎来说……
是何等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