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刀剑为什么一个比一个不对劲啊?他有些崩溃。
而且鹤见悠纪哪知道这把刀的大将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回应的话语会不会看出几分异常发现他不是对方口中的大将,就把他变成战场上需要打扫的垃圾。
啊啊啊啊啊——
这样想也太可怕了,不行,不能这么想。
鹤见悠纪搓了搓脸,深呼吸。
吹过冷风之后,他谨慎地把窗关上,又在屋里找到一支看起来快要发霉的筷子,将窗户也给卡住。
鹤见悠纪抱着膝盖坐上榻榻米,他脑子里乱糟糟的,试图理清一切诡异的源头。
然而,当整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刚刚见到厚藤四郎时那种冰冷又湿润的气息又再一次的环绕过来,将他整个人都紧紧缠绕住。
紧紧压迫,想要和他融合的气息,肉/体甚至还生出一种会被吞吃入腹的恐惧。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门外。
敲门声响起,礼貌而清晰。
鹤见悠纪心都提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轻声问:“谁?”
既然会敲门,那也会说话吧。
不会说话他就逃。
“是我。”
门外传来药研藤四郎平静的声音。
鹤见悠纪打开门,对方站在门外,身上依旧是白日里那身衣裳,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神秘而深邃。
“给你的。”付丧神把手中的布包递了过来,“衣服,别总脏兮兮的。”
鹤见悠纪愣了一下,接过布包,里面是两套简单的内番服,粟田口统一那种,摸上去有些旧,但却是十分干净。
“谢、谢谢……”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会给自己送衣服来。
他本来都已经准备好自己要外出打野寻找物资了。
虽然这样又是十分不听劝告就是了。
药研藤四郎的目光扫过他身上有些脏污的校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不必,至少也要保持基本的整洁,别造成多余的麻烦。”
麻烦……
鹤见悠纪眨了眨眼。
难不成是自己遇到危险之后,身上脏兮兮的,对方就不愿意救他了?想到这种可能性,他有些忍不住的弯起嘴角,零碎的笑意像星光一样在柔软的紫色眼睛中漫开。
鹤见悠纪的模样虽与药研藤四郎配色相同,但气质却全然不同,比起药研藤四郎的冷硬和可靠,少年更加软和,也更加让人想要亲近。
付丧神几乎是一瞬间便把这副样子彻底的记了下来。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的撇开视线。
鹤见悠纪没有看出他的异常,只是瞧着眼前的人,提问的心又出现了,他趁着人还没离开连忙道:“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短短的头发,眼睛的颜色很浅……你们熟悉吗?”
憋了半天,最后滚出最后五个字,他一瞬间就想打自己一下。
他们是兄弟,能不熟悉吗?
药研藤四郎闻言回神,没直接回答,只问道:“你和他碰面了?”
鹤见悠纪一阵心虚,连忙扯谎:“没、没有碰面,就是路过的时候看见了而已,他在草丛里……”
药研藤四郎沉默。
以前大家除了晚上和时间溯行军作战的时候都足不出户的,怎么鹤见悠纪一来一个个都喜欢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