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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2 / 2)

客厅内,容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拿手机看了看,他给阮时予发的信息都没得到回应。

他叹了口气,据说那天公司聚餐时,阮时予不小心冒犯了菲修瑾,然后就被菲修瑾带走了,后来菲修瑾给他解释了,只是把阮时予带去酒店休息,他知道菲修瑾是个脾气很好的前辈,但他总有些担心……

又听见了点奇怪的动静,容嘉狐疑的发出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是阮时予的卧室。

可惜隔得有点远,过道没有开灯,什么都看不清。

门开的缝隙极小,二人的身影完全隐藏在阴影中,容嘉在客厅是看不到他们的。但是他的视线望过来时,阮时予却跟他对视上了,把他吓得不轻。

幸好容嘉好像没有看到他们,表情还是淡淡的,没什么变化。

不过紧接着容嘉就站了起来,绕过沙发和过道,似乎要朝他的卧室走过来。

阮时予的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男人趁容嘉绕过沙发、背对他们的方向的时候,飞快地将门关上了,静音的门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没有锁门。

容嘉走到门口又敲了敲门,阮时予提心吊胆的就怕他再次拧门锁。好在容嘉刚刚就知道门被锁了,并没有怀疑,所以没有再尝试开锁。

……

半小时后,客厅灯关了,容嘉回了房间休息,睡前靠在阳台栏杆边抽了根烟。

一墙之隔,隔壁阮时予的房间,二人也在阳台上,不过只有阮时予的双手堪堪抓着栏杆。

已经累得不行的阮时予,其实都快抓不住了,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已经窜入脊骨,但他不敢松手,按照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如果他摔倒了说不定都不会把他扶起来,到时候趴在地上的话岂不是更难堪?

乌黑柔软的发丝垂下,沾着点薄汗,顺着脖颈往下贴在粉白粉白的肤肉。

略微摇晃出肉浪,带着不知多甜美的气息。

男人呼吸声愈发粗重,干脆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只能挂在自己身上,强势索吻,喉结剧烈滚动几下,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别亲了,都是汗啊……”阮时予羞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怎么叫的像小猫一样?”

在男人怀里,毫无还手之力的阮时予,已经变得懵懂而乖巧,眼睛变得湿漉漉的,仿佛含着水雾,脸颊泛上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嘴巴微微张开,身体也软绵绵,似有若无的香气勾着他。

“现在比较出结果了吗,是林承斯做得好,还是我做的更好?”

“呜呜……”

“还是你那个所谓的朋友?”

“没有和他做过…”

“那和菲修瑾呢?”

“……你,是你行了吧!”

非要逼的阮时予承认了这个事实,他才肯罢休。不过实际上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他也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了。

阮时予还以为能好过一点,却不想男人又想出新的问题来折磨他,“找情人的眼光那么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和林承斯分了?”

“为什么要找那么多情人?”

“……”

本就没有多少理智的阮时予,根本没多少清醒的时间,还要回答这些充满醋意的问题。一旦回答的不好,男人又会不高兴。最后阮时予也看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他找借口折磨自己。

“你凭什么质问我啊?”阮时予终于怒了,“要不是我有那么多情人,跟你会这么顺利吗?你不知道你这种体型多可怕吗?”

身后的气氛骤然静了静。

阮时予后知后觉自己说了多么可怕的话出来。

不等他瑟缩求饶,男人就强行将他禁锢住了,“真是嫉妒啊,你再他们面前也是这种模样……”

柔弱、可爱、惹人怜惜,很适合依附着男人生活,让人想要把他的身体玩弄成离开男人就不行的样子。

……

阮时予坐在浴缸里,摸了摸自己微微撑起的小肚子,心有余悸,一声不敢吭。

沁满眼泪的眼罩被摘下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泛着水润,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的腿。

“看什么?还想要吗?”

阮时予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想了,不想。”

即便是坐在浴缸里,男人的身躯也能将阮时予完全笼罩,他盯着畏畏缩缩的小兔子的背影,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刚刚都晕倒了,还抓着我不放,是想说什么吗?”

阮时予没吭声,男人显然不喜欢他的沉默,强行将他抱了起来,他扭动着挣扎,还想躲开这个拥抱,只是根本抵抗不住男人的力量,“说话。”

几乎是强制性的怀抱,让阮时予回想到刚刚的一些细节,无论他如何哭都只会被男人用嘴堵住嘴唇,根本无法阻止,最后场面十分失控。不受控制的古怪感觉,伴随着一丝心悸,爬上他的心头。

身体仿佛又察觉到了那种危险,哆嗦起来,脸颊也泛出红晕。

“我和菲修瑾……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要挟了我,还拿视频威胁我。你能帮帮我吗?”

“你找我帮忙?”他诧异道。

阮时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再找我朋友帮我躲起来,反正这几天你就没找到我。”

闻言,男人倒没生气,只是笑了一下,说:“你想要的,无非是扳倒菲修瑾的证据,我可以给你。”

阮时予惊喜道:“真的?你没骗我吧?”

“这次是真的,没有骗你。”他摸着阮时予的耳垂,不由感到好笑,明明刚刚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副很讨厌他的模样,这会儿竟然能委身于他,跟他商量好处了,“你就这么讨厌菲修瑾啊?”

“……”

阮时予做梦都想扳倒菲修瑾,上次他的任务非但失败,还被菲修瑾偷拍了视频,威胁他做他的pao友。那么粗暴的一夜情,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在伏纨家那两天下不了床的时间,想想就很煎熬。

至于这个色情狂……起码没让他疼。

阮时予冷哼一声,“你别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是第二讨厌的。”

跟踪狂,偷拍他,每次都是强迫,还找到他家来吓唬他,罪行累累!

“原来你还记账了。”他饶有兴致的说:“有没有第三第四呢?”

阮时予开始细数。

男人刚好了一点的心情没了,再次黑了脸,“呵,竟然还有这么多?”

阮时予呆住,“其实不是…”

他数的又不是这个任务世界的,而是之前任务世界里遇到的坏家伙。不过他这是怎么回事,脑子进水了吗,竟然都不设防?难道真是的因为刚刚做的太过分了,所以人也变得迟钝了吗?

“真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人。”

懵懵懂懂的阮时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着抬高,调整了一下。

脑海深处仿佛被搅得一片混沌,双眼涣散的盯着天花板,泪水扑簌簌的往外冒,一脸被搞的呆傻了的空白表情。

脸颊潮红,笨拙的想要去抓浴缸边缘,反复滑下,下意识挣扎起来,又被一把抓进握住。

耳垂被咬住,炽热的气息再度席卷而来,“下次还是不要再我面前提你那些男人的名字了,知道了吗?”

第137章

阮时予慌张的说,“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身后的男人:“……”

真不知他是天真无知,被人宠的如此没有情商,还是他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所以才没想过他会吃醋这种可能。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阮时予根本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又想应该只是他随便找个理由折磨他而已,只能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像掉小珍珠似的。

他哭到最后都没声音了,浑浑噩噩的,鼻尖都哭红了,下意识的抓挠,起先还能抓出一些红痕来,这会儿却是没了力道,软软糯糯的。

整个人像是掐一下就能留出甘甜的汁水。

阮时予累得直接在他怀里睡着了,清理的时候也没醒,男人亲了亲他的额头,低低的说:“小傻子。”

怀里的青年嘟囔着往他怀里埋,白嫩的脸蛋微微泛红,看得他心里发痒。

男人一直待到半夜才起身打算离开,阮时予睡着后又醒过来几次,然后就强撑着没有睡过去,他一直惦记着他答应自己的东西呢,拉着他的衣角不放。

男人误以为他舍不得自己离开,顺手拿了个药膏来,爬上床,“帮你涂完药再走,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涂的。”

阮时予的脑袋趴在他肩上,戴着眼罩,呆呆的,温软又无辜,身上迟钝的很。

男人本来体谅他,想着今天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所以只是帮他涂个药,但看着他这么好欺负的可爱模样,又没忍住了一次。

阮时予失神间,两只手被他抓起来,掌心被塞了一团布料,男人离得很近,“帮我戴口罩吧。”

阮时予没说话,摸索着帮他戴上了口罩,动作间隐约触碰到他的脸颊、耳朵和脖颈,五官轮廓分明,侧脸瘦削,下颌线如雕刻般锋锐,大抵是个成年精壮男子,比例很好,长得应该不差,为什么会干跟踪狂这种勾当呢?

“这么多水,手指都泡肿了。”男人抓住他的右手,似乎是在暗示他什么,“所以才需要麻烦你帮我戴。”

阮时予反应过来,小脸唰的一下又热又红。

无论他心里在想多么正经的事,这个狗男人总是有办法飞快地把气氛变得色.情。

而且这也说的太夸张了,不合常理啊!

实际上他看不到的是,男人的手指的确有几根略微泛着红,是被挤压过后充血所致,并不肿,可见是他故意夸大了一点事实。

“那怎么可能啊?你…这个变态!”他猛地抽回手,被男人抓住了,右手被捏着拉到他脸颊边,隔着口罩轻轻亲了亲他的手指,带着点轻笑,“多谢夸奖。”

“……”

直到男人走了,房间变得安安静静,阮时予还在生气,手忙脚乱的把眼罩取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想起来他把正事忘了,连忙支棱着从床上爬起,打开房门追到客厅。

只是外面已经恢复了一片寂静,男人动作显然很快,已经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阮时予顿了顿,只好返回房间了,按照他的速度肯定是追不上那家伙的,追也没用。他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没看到楼下有人影,那家伙还真会藏啊,肯定是从能避开监控摄像头的路线离开的。

他疲惫不堪的躺回床上,心里把男人狠狠骂了一顿,这时床头上的手机亮了亮。

是一个匿名号码发来的以短信形式发来的文件。

……

阮时予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外面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饭菜的香味都飘到他房间里来了。

他收拾了一下,推门出去,只见容嘉在厨房里忙忙碌碌,这会儿正在餐桌边摆拍,餐桌上是一大桌符合阮时予喜好的精致菜点。

容嘉抬眼时,正好和阮时予诧异的视线撞上,他温和的笑了笑,“你终于醒了啊,再不醒的话,我待会儿就得去叫你起床了。”

阮时予呆呆的说:“这些都是你做的?你今天不上班吗?”

“你忘了,今天周末呀。”容嘉把身上的粉色围裙取下,放在一边的座椅上,走到阮时予身边,拉过他的手,“我今天可是一早就出去买菜了,快来吃吧。”

阮时予被推到座位上坐好,本来还想多问几句,他感觉容嘉今天看着怪怪的,但是热腾腾的饭菜很快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索性开始埋头吃饭了。

吃到一半,阮时予半饱了,就一边吃一边和他聊天,半真半假的解释,“我之前在朋友家,手机忘记充电了,不好意思啊。昨天我想着回来后当面和你解释的,结果没想到直接睡着了。”

容嘉反应平平,“是这样啊。”

他没生气没质问,阮时予该松气才是,可看着他这幅淡然的模样,阮时予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阮时予没话找话:“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容嘉眼皮微抬,“以前你给我送过很多次蛋糕,奶茶,都是你亲手做的,但是最近,我很久都没吃到你做的甜品了。”

阮时予:“我最近……”

容嘉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过没关系,以后都由我来做给你吃,怎么样?”

阮时予讪讪:“其实你没必要这样,你工作都够忙了。”

他觉得容嘉一直这样就挺好的,不会影响他的任务,虽然他们两个之间作为恋人的话,好像确实有点太生分了,见面和聊天的时间都很少,容嘉忙于工作,而他的注意力也更多的放在其他男人身上了。

容嘉坐到了他旁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姿态不算强势,但温和有力,动作坚定,让阮时予无法回避,“坦白说,最近你的态度让我觉得你是想分开了,但我不想分手,所以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正常情侣哪有同居后就开始三天两头不回家的?肯定是一方对另一方不满意了。这些天,容嘉在同事那里旁敲侧击得到了一些建议,据说情侣第一次同居其实是个很祛魅的过程,结合阮时予的反应来看,他完全有理由认为,阮时予可能真的是同居后,了解到真实的他和想象中的他并不一样,所以感情就淡了。

容嘉其实知道,阮时予之前对他的喜欢可能有点盲目,但真实的他就那么让阮时予失望吗?这个事实不免让容嘉受挫。看来他还是有一些地方没有做好,不符合阮时予的预期。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都是第一次同居,所以你还不适应,还是说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讨厌吗?只要你说,我都可以试试改掉的。”

原来容嘉今天做的这些,是在挽回他?

阮时予默了默,面对这么直白、坦诚的剖心,简直就像面对一颗鲜活热乎的心脏,他下意识想回避,可是容嘉的掌心那么温柔,眼神也是,并没有强迫他的举动,反而让他感觉有些难以回避。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分手啊。”他回握了下容嘉的手,安抚道,“你真的想多了,嘉哥。”

他很明显的感觉容嘉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状态似乎都好了几分。

容嘉立刻像只金色大狗一样贴过来把他抱住,靠在他身上,脑袋滑到他肩窝里,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说,“你都不知道,我最近一直提心吊胆的,害怕你跟我提分手。”

“哈哈,真的吗?”

“你还笑?”

“因为你好像一直对任何事情都是淡淡的,我第一次见你这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现在你看到了,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你要对我负责。”

“一定……”阮时予真不敢相信,容嘉竟然还会说出这种类似撒娇的话来。

估计容嘉自己也觉得羞耻,磨蹭了一会儿就去收拾碗筷了,阮时予有心想帮他,奈何身体酸软无力,好在容嘉也没打算让他做家务,把他推到客厅让他玩去了。

阮时予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瞥一眼厨房里洗碗的容嘉。

误会虽然解除了,但他觉得,容嘉可能没那么容易就相信他,现在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和谐。

果然,容嘉今天一整天都黏着他,没有动手动脚,但是他无论做什么都要跟着,就连玩手机也要凑过来看。

容嘉还旁敲侧击的问,“你的那个朋友,以前都没听你说过,你们关系原来这么好啊?”

阮时予谨慎的选择了个妥善的回答:“其实,他算是我娘家人吧,可能他觉得我这么快跟你同居不太好,所以才一直叫我出去玩。”

娘家人的定义,让他的危险程度直线下降。

容嘉:“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故意把我们俩分开。”

“……可能是有点。”阮时予硬着头皮继续撒了不少谎。

手机屏幕亮了亮,阮时予拿起来一看,是菲修瑾发来的。担心被容嘉看到,他当即站了起来,拿上手机,“我去上个厕所。”

菲修瑾:“亲爱的,今天晚上见一面吧,来这里等我。”

随即发来了一个酒店地址以及门牌号。

菲修瑾:“如果我今晚没见到你的话,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就是有他们的上床视频吗?就知道威胁他!

阮时予看完就把短信删了,让系统把门牌号和地址记好,这才从卫生间出去。刚走出门口,他就看到斜靠在外面站着的容嘉。

他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解释,容嘉就率先开口了,眼神克制,充斥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崩溃感,“时予,刚刚给你发信息的是谁,我怎么好像看到了他叫你‘亲爱的’?”

“这个该不会也是你的朋友吧?”

朋友二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出来的。

第138章

菲修瑾自然不是朋友,反而还是阮时予讨厌的人,但容嘉认识菲修瑾,他总不能把这事合盘拖出吧?更何况是他想要偷拍菲修瑾,结果反而被菲修瑾抓了个现行。

“这是他在国外形成的习惯啦,就喜欢叫别人亲爱的,又不是只这样叫我。”

“是吗?”

“当然了,你不相信我吗?”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阮时予费了一番口舌,才勉强让容嘉打消了疑虑,没一会儿容嘉还想看他手机,但他行事算得上是个君子,拉不下脸直说,只待在他旁边一直盯着。

容嘉一直瞥他手机,用意实在明显,阮时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容嘉要是一直这样防范他,也不是个办法呀,他以后在家都没个清净日子了。

系统:[他就是没安全感嘛,我看除非你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否则他肯定会一直这样。]

阮时予开始思忖:[怎么做才能让他有安全感?不能继续这么黏我,最好像以前一样。]

系统:[他怎么做的,你也怎么做呗。]

阮时予若有所思。

他扯了扯容嘉的衣袖,“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疑神疑鬼了?我一不在家你就胡思乱想是不是?”

容嘉一顿,有些心虚的说:“那,也没办法呀。”

阮时予:“其实你就是不高兴我和朋友一起玩吧,难道就非要我只待在家里才行吗?我朋友多还有错了吗?”

容嘉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在朋友们那里受欢迎我也替你高兴呀……”

阮时予:“那不就行了,我都说了只是朋友,你要是信我就不要再试探我了。”

“你自己想想,你平时受欢迎的时候,我都没生气,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

容嘉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是不信他,但是他的怀疑不也很合理吗……他甚至还想要跟踪阮时予一天,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和那些人只是朋友关系。他竟然产生过这样不堪的想法?难道……真的是他太疑神疑鬼了吗?

系统:[……亲爱的,我是让你跟他坦白的聊聊天,不是让你倒打一耙啊!]

[哎呀,这不是习惯了嘛。]阮时予挠了挠头发,他哪里做过让别人有安全感的事,为了不让那些男人团结起来只折腾他,他平时最会倒打一耙和装无辜了,只要他们不杀人放火,吵吵闹闹、争风吃醋的都是小事,至于他们的感受,他倒是很少关心过。

他倒不是想折磨他们,他只是单纯的让自己在做了错事之后,心理能好受一点。

逃避和推卸责任虽然显得有点懦弱了,但很爽。

系统不是没见识过阮时予的处事手段,其实有时候它都有点心惊,因为阮时予显然不是那种处心积虑、心机深沉的人,也算不上多聪明,大多数时候甚至看着还挺迟钝的,但在维持那些男人之间的平衡关系方面,却有着一种几乎是本能的高超手腕。他仿佛天生就会训狗、养鱼塘似的,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不会让一人独大,会让他们互相压制,这样他有时候还能清闲自在一点。

也许阮时予在绑定系统之前,就习惯了受追捧、维持追求者之间的关系。虽然老是挑拨离间有点损,但他自己喜欢就行了,他应该是喜欢看那些人被他玩得团团转,又因为他而争风吃醋,像一群舔狗。

而那些男人里,可能有一些知道阮时予的坏心思,但是既然他喜欢,配合一下就行了。

系统想,要是换成他,他也乐意这样做,只为了让阮时予看得高兴。

……

因为系统的话,阮时予难得生出点良心,对于容嘉这种老实人,他也的确不能太欺负人。而且容嘉和别人不一样,他不知道其他情人的存在,所以不能用对待林承斯等人的态度来敷衍他。

容嘉呆坐在旁边,很是失落,阮时予心一横,凑过去亲了亲他,迎着容嘉诧异又惊喜的眼神,他硬着头皮说,“嘉哥,我只对你主动过,这样说的话你会不会更信任我一点?”

“那也是以前了……”容嘉心生苦涩。

阮时予:“那我有点累了还不行吗?”

容嘉:“当然,我会比以前做的更好的。”

阮时予:“我不是让你要唯唯诺诺讨好我,我做什么事都是因为我想要那么做,如果我不在乎你了,完全可以直接搬走不是吗?你应该想想你想要什么,我做点什么才能让你感到心安呢?”

容嘉心想,还是怪自己之前没做好,维系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他一定要比之前十倍、百倍的照顾阮时予才行。

半晌,他才迟疑的开口,“如果我想要的有点过分,你会答应吗?”

阮时予眉头一皱,“你说说看。”

该不会是想和他上床吧?他今天可受不住……

他看容嘉犹犹豫豫的,试探道:“你是想要我以后提前和你报备吗?虽然有点麻烦,但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容嘉说:“不是,用不着。”

阮时予:“那是什么?”

容嘉:“就是,我们以后能一起睡吗,我想照顾你,比如帮你穿衣服、洗澡之类。”

容嘉已经想开了,他觉得阮时予不像是会出轨的人,但如果阮时予真的出轨了……起码别带着一身痕迹回来。他这些天想了很多,最终只有一个答案很清晰,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分手。

只要阮时予还愿意留下来。

阮时予:“……”帮他洗澡?这不就是变相的检查吗?莫非容嘉其实猜到了他有情人的事?只是不愿意戳破而已。

那他以后只要不让别人在他身上留痕迹就行了。

幸好昨天那个色情狂戴着口罩,没在他身上留什么痕迹,至于隐私处,容嘉毕竟还是个处男,他应该不好意思检查,就算要检查,他又没什么经验,应该看不出来吧?

阮时予抱着侥幸心理,点了点头,“好啊,那我们一起洗不就行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原来这么简单。”

他打了个哈欠,“赶快洗完就睡觉吧。”

这副完全不紧张不心虚的模样,让容嘉的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他跟着阮时予去了浴室。

“对了,我还想做点别的,也可以吗?”

阮时予转头看了一眼,感觉他也提不出来什么更过分的要求了,点点头,“当然。”

“其实你不用每件想做的事都问我呀。”

容嘉:“真的吗?”

阮时予:“如果我不喜欢也会和你说的。”

不过阮时予对别人施加给他的,向来都能接受良好,只要是喜欢他的举动。

容嘉还是太有礼貌了,这么温吞,只不过是想跟他一起洗个澡,竟然还要战战兢兢的征求他的同意。要是换成别的男人……就连伏纨,都不会这么问他。

别看伏纨表面上看着听话的很,阮时予在他家里住的那两天,他做了很多自作主张的事,帮他洗澡、塞药栓,都是寻常的了。

……

片刻后,容嘉拿了换洗的睡衣过来,调试水温,把浴缸清洗了一下,然后往里倒精油,在阮时予脱衣服的时候拦了一下,说:“你不用动手,我来帮你。”

阮时予挑了挑眉,任由他帮自己脱衣服了,上衣,裤子,最后容嘉还半跪下去帮他换拖鞋。容嘉把换下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又进来帮他洗澡,在浴缸里弄出大片的泡沫来。

看他忙忙碌碌的样子,阮时予不由好笑,“你都不嫌麻烦吗?”

容嘉:“怎么会,我很喜欢为你做这些事。”

阮时予:“你其实就是想检查我吧。”

容嘉:“抱歉,我……”

阮时予:“和我就不用扯借口了。”

容嘉低声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要不然就当我没说吧。”

“这还算过分啊?”阮时予笑了笑,“我们是恋人,这就是情趣而已嘛。”

正常人会如此让步吗?会愿意证明自己的清白,而让另一半检查自己的身体吗?正常人第一反应不应该是生气、暴怒,然后吵架吗?如果不是心虚,他怎么会愿意遮掩至此。

阮时予让步的太多,反而让容嘉不得不多想——如果这还不算过分,恐怕是因为他遭受过更过分的要求吧?

容嘉眸光微微闪了闪:“那要是我想每天都检查呢?”

“……如果能让你有安全感,就算是每天检查也可以啊。”为了让容嘉放心,阮时予大言不惭的说道。

反正照容嘉对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态度,肯定不会做过分的事。

思及此,他对容嘉说:“你也进来洗,不是说了一起洗澡的嘛。这样也更方便检查,不是吗?”

阮时予胆子大的时候就是容易得意忘形。

容嘉一言不发的脱了衣服,进了浴缸,阮时予以为他还要再征求自己的同意才会进行下一步,没想到这次容嘉直接将他抱到了自己怀里。

光滑洁白的肌肤,很快被热气蒸得泛起了粉红色,容嘉一寸寸的检查下来,的确没有可疑的痕迹。

其实还有点肿,但阮时予心存侥幸。幸好容嘉也真的没有发现,开始帮他洗澡了。

检查的很顺利,洗澡也快洗完了,唯一的问题在于,阮时予的身体还很酸软,残存着余韵,所以很禁不住撩拨。容嘉只是帮他洗个澡,他却没忍住。

他正想把容嘉赶出去,自己冷静冷静,容嘉的手却覆了过来。

阮时予诧异的转头看过去,容嘉语气淡淡,“不是说了要照顾你吗。”

“这也是我想要为你做的事,让你感到愉悦。”

……等等,这好像有哪里不对吧?

不过阮时予很快就没闲情逸致思考了。

……

容嘉把他照顾的很好,让他的心情仿佛死去活来了一样。

“够了,我才刚刚……”他试图推开容嘉,只是那手臂怎么也推不开。

容嘉充耳不闻,只在身后时不时的亲吻他的后颈、耳垂,语气十分温柔:“你真的很容易害羞,但是,你的身体却似乎很容易沦陷。”

“……这让我很不安呢,是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的取悦你?”

阮时予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不明白容嘉为什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拦不住,他明明刚刚才在他手上被控制了一次,本就非常脆弱敏感,容嘉还非要继续“照顾”他。

他的精神好似也被反复折磨了几次,每次都崩溃的越来越快,意识濒临溃散,湿润的眼睫颤颤的扇动,雪白的脸颊覆满了泪水。

容嘉吻在他的眼皮上,轻声细语的哄道,“你就和以前一样,只看着我吧,我会做的更好的。”

第139章

容嘉如同置身梦中。从来只有梦里才敢做的事情,竟然变成现实了。他和阮时予变得更亲近,亲手照顾他,帮他洗澡、洗头发、穿衣服,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所有的事都亲手代劳。

如果不是阮时予刺激了他,又给他选择进一步的机会,他恐怕这辈子都不敢试图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做。但是他又有点担心,阮时予这般纵容他,如果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怎么办?

容嘉垂下眼帘,额前碎发的阴影投在脸上,隐住了他的眉眼,声音很轻,“时予啊,这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不能反悔了。”

……什么不能反悔?

“今天帮你替班的人,不是上次那个人了,他也是你朋友吗?”

阮时予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前,听到这些,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微妙的不安感。

下一秒他突然惊醒了,“你怎么会知道?”

容嘉说:“我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看你还没起来,本来想顺便去蛋糕店帮你请假,店长就说有人帮你替班了。我也是因为担心你才多嘴问的,没想到他不是之前你朋友之前雇佣来的人。”

“……可能是我朋友换了一个人吧。”

“你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吗,经常让人替班也不好吧?我看你朋友也没多替你着想。”

阮时予的睡意重新涌上来,“没事,店长脾气很好的。”

容嘉默然片刻,低垂的脸看不出表情,“是啊,你总是能让人喜欢。但围在你身边的人总是太多了……”

阮时予嘴唇微动,还想说什么,但身体太累,只能任由自己陷入这黄油一般甜腻温暖的睡梦之中。

……

没多久,容嘉抱着阮时予一起睡着了。

阮时予累得要死,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系统把他叫醒了,[别忘了还要去找菲修瑾哦。]

阮时予脑瓜子嗡嗡的,[啊,我差点都忘了。]

他看了看旁边睡着的容嘉,这人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轻手轻脚的把他推开,坐起来,[我这一天天的也太忙了吧,刚安抚好容嘉,就得马不停蹄的去赴菲修瑾的约,而且不去还不行,菲修瑾手上有我的视频。]

系统:[幸好菲修瑾说的时间还没到,还剩一个小时,应该能赶到酒店。]

阮时予:[呵呵。这么晚叫我过去,肯定没安好心。]

也幸好容嘉还没做到最后。不过他那会儿仅仅是用手帮他,就把他折腾得够呛,连续好几次头晕眼花的,晕过去又醒过来。他怀疑容嘉就是故意的,借此惩罚他,可是容嘉也真能忍,都那种程度了还能不做。

他气得戳了一下容嘉的额头。

容嘉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今天他偷摸着给容嘉喂了颗安眠药,确保他能安安稳稳的睡到明天早上。

阮时予下床时踩到了地上,拖鞋竟然不在床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容嘉是直接把他从浴室抱到床上的,应该是忘了帮他拿拖鞋过来。

酒店位置有点远,阮时予飞快地下了床,换了鞋子,睡衣都没换,拿了件外套就出门了。

他下楼时,打的车还没到,还差五六分钟,等的有点心焦,没成想他一抬眼,就看见面前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黑衣司机冲他说,“阮先生是吗?老板让我来接你。”

阮时予:“菲修瑾?”

司机帮他打开了门:“是的。”

阮时予愣愣的上了车,在司机的提醒下,取消了打的车,喃喃自语,“他竟然让人来接我。”

菲修瑾知道他住的地方,这不奇怪,但他竟然明目张胆的让司机来接他,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挑衅,还是下马威?

总不能是体贴他吧。

而且菲修瑾怎么会知道他就在家里?该不会派人监视他家了?

阮时予紧皱着眉头,来到菲修瑾给他发的酒店房间门前,按下门铃。

几秒后,门就被打开了,菲修瑾站在里面,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略微有些湿,应该是刚洗完澡,周身有淡淡的水汽,眼神在阮时予身上扫了一圈,“进来。”

阮时予头皮发麻,在他的注视下走了进去。除了还没见过的色情狂之外,菲修瑾是他身边几个男人中体型最高大的,他单单是从他面前走过,就感到了小山般的压迫感,啪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侧头看去,菲修瑾双臂环抱,把衣服撑得紧绷的肱二头肌让人难以忽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现在,脱衣服吧。”

“在……这里?”

阮时予扫了一圈客厅,又看了看菲修瑾,声音不由弱了,“不能进去再脱吗?”

菲修瑾微微颔首,唇角忽然压了一下,“那就边走边脱。”

说完菲修瑾就大摇大摆的走到客厅,正对着他坐下,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双腿犹嫌不足的岔的更开,阮时予都差点能看到浴巾里面了,他匆忙移开视线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记住了一点阴影轮廓……

简直就是凶.器啊。

这合理吗,菲修瑾平时对外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却整天带着这么个凶家伙,现在还摆出一副恶劣的要玩弄炮友的样子,在他面前就一点都不需要戴面具了是吧?

“还抓着衣服不放干什么?还是说,你想要我帮你脱了直接来?”

这种体型差……直接来肯定会进医院的!

“不用,不用……”阮时予揪紧衣服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抿了抿下唇,忍辱负重的说:“我自己来。”

菲修瑾:“那快开始吧,走一步脱一件。”

阮时予颤颤巍巍的抓紧自己衣角,慢慢往上捋,先是露出柔韧不堪一握的腰肢,骨肉匀亭,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仿佛能反光,随着衣服往上,渐渐露肤度更多,娇嫩的粉色,再到伶仃的锁骨,终于把衣服脱了,抓在手上抖了一会儿,才丢在地上,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裤腰带勒着腰部的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粉痕,后面隐约可见两处深深的腰窝。腰带比较紧,顺着腰线往下滑,到臀部中间时被丰满的肉勒的更紧了,他用手卡进腰带里才能继续往下脱。

这期间,菲修瑾那灼灼的视线如同欲望和野兽的化身,热情的黏在他身上舔舐,距离越近,他的视线越强烈,给他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

但更多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和压迫感。

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站在他掌心跳舞的、玻璃水晶球里的人偶。

“上次的痕迹都消了,”菲修瑾倏地出声,嗓音低哑,“继续脱,我没有让你停。”

那么只剩下内裤了。

阮时予手抖得厉害,因为衣服脱光了,皮肤直接接触到空气,微微冒了点鸡皮疙瘩。

因为紧张和羞耻,动作变得不太协调,内裤被他不慎挂在了脚踝上,踢了一下才踢出去,平行的滑落了一段距离,直到菲修瑾的鞋子前。

“生气了?”菲修瑾把内裤捡了起来,那只大手的手背青筋暴起,稍微一揉就把内裤完全团在了掌心,看得阮时予心里发紧,他咽了咽口水,“没有。”

菲修瑾安静了一两秒,就那么盯着阮时予看,从上到下,仿佛也从里到外把他看透了。

阮时予双手不安的交握、搭在身前,试图遮挡一二。

菲修瑾啧了一声,“别遮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连那里我都舔过,你现在倒想起来害羞了?”

阮时予脸颊本来是有点苍白的,闻言腾地发热涨红起来,只觉头昏脑涨,盯着自己的双脚,支支吾吾:“没有,只是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

“……只有我一个人脱光了。”

虽然总是这样,别的男人也喜欢先把他脱光、把他弄得狼狈不堪,自己却衣衫完整光鲜亮丽的,他应该习惯了才对,可是无论多少次,他总是无法适应。

可是,明明菲修瑾上次还好好的,虽然动作粗暴,力气也很大不知收敛,但起码说话还很温和,为什么今天连语气都变得这么冷淡了……

这其实才是正常炮友之间的态度吧,更何况他们还是因为威胁才见面的。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很委屈。

一滴眼泪悄然落下。

菲修瑾面色微沉,盯着阮时予微微颤抖的纤细身影,低垂着的脸颊显然紧绷着。

下一秒,菲修瑾没忍住揽过他的腰,把他拉到了自己身上坐着,面对面的抬起他的下巴,“抱歉了,亲爱的,是我吓到你了吗?”

“这里有点肿,你是不是自己弄过?”

……是容嘉弄的。

菲修瑾叹了口气,凑近过来,舔去他眼角的眼泪,“你哭的这么漂亮,让我更忍不住了,这可怎么办?”

几天不见,菲修瑾本以为自己都快忘了他,可是再次见面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连日以来刻意的回避,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否则他就会一直回想那一夜的食髓知味。

直到刚刚,他一想到即将见到阮时予,在浴室里就没忍住解决了一下,见到他之后,刚压下去的邪火却又立刻汹涌的复燃。

可阮时予身上还有别的男人的气息……

他克制着自己,让阮时予把衣服脱了再进来,企图不让自己变得过于像个下半身控制的禽兽,却没想到过于生硬的语气竟然会吓到对方。这大概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

“什么……等等,别这么……”阮时予瞳孔倏地睁大,圆润润的泪珠变得更大颗的滚落出来。

所以刚刚菲修瑾那么凶,是因为一直在隐忍吗?这个“原因”,此刻直直的让他感受到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吧!

第140章

菲修瑾一边捏着他的脸颊跟他接吻,一边抚摸他,虽然有些生疏,但看得出来是在让他放松的准备。

菲修瑾压着声音,“你把小家伙弄得到现在还有点肿,待会儿可怎么办啊。”

阮时予被吻的一脸茫然,容嘉今天帮他洗澡的时候没有发现异常,他能理解,毕竟容嘉是个比较纯洁的处男,可是菲修瑾竟然也没发现吗?难道菲修瑾在这方面和容嘉一样,也是毫无经验?

那么他作为一个处男还算有良心,上次和这次都没有直接做,而是会先让他放松。

不过如菲修瑾所说,他现在的确是有点不行了,支棱不起来。菲修瑾蹙着眉说:“虽然你用不着这里,但是如果你一直没有反应,也会挺无趣的。”

菲修瑾又不是那种只顾自己舒服就行的人,而且他还记得上次的过程,阮时予的反应很好,如果看不到肯定会很遗憾。

什么叫他用不着啊?他难道不想派上用场吗?他只能被男人用手或嘴巴,这也不是他自己能做主……阮时予脸红了红:“那怎么办,不然就算了?”

菲修瑾掐了一下他的脸颊,“你难道是故意的吗?特地在来之前搞成这样,这么不想和我做,还是不想承认你和我出轨其实也很爽。”

“……不是!我平时基本上不会自己弄的,”

“所以,不是你自己弄的,是容嘉?”

菲修瑾几乎是肯定的语气,声音一下子就沉了。

哪怕是阮时予脑子宕机,也看得出来菲修瑾现在心情变差了,咽了咽口水,弱弱的说,“抱歉,我也不想的。”

跟男友做怎么可能不想,肯定是在敷衍他。

菲修瑾被气得当即冷静了一点,从情.欲之中恢复了点理智,他盯着身上的青年看了一会儿,不由对容嘉越发妒忌,难怪容嘉之前跟他说了一些关于他不好的话,恐怕就是担心自己会看上他吧,所以提前给他上眼药抹黑他,容嘉也真是小肚鸡肠。

他男友是个美人,他们公司早就传遍了,都传到他公司来了。菲修瑾本来只是在公司听得传言多了,好奇这究竟是个多漂亮的美人,可容嘉把人藏的那么好,他一直没机会见一面,越发惦记,不过他也没想过主动结识,单纯好奇而已。直到阴差阳错查到阮时予举报了他,那次他看到阮时予的照片,动了点心思。

再后来晚会上初见,阮时予真人比照片上看着更让人心神荡漾。菲修瑾道德感低,抢人男友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就算是结婚了他也会下手。

得到心驰神往的美人,果然让他心情很好,他做事向来为达目的不拘手段,威逼利诱也没关系,可他现在为什么心情会这么差?

是因为阮时予是第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人吗,所以才会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

阮时予看他沉着脸半天不吭声,越来越害怕,颤颤巍巍的想从他身上下去,又被他掐着腰压回了怀里,“别动。”

感受到他的异常,阮时予也的确不敢动了。

菲修瑾很为难,不禁怀疑容嘉是不是故意的,他就算是禽兽也不可能在阮时予这种情况下继续,正常男人都知道继续的话他肯定会肾虚,不然j尽人亡这个词怎么来的。

菲修瑾皮笑肉不笑道:“亲爱的,我本来把今晚的工作推到明天了,但既然你做不了,就在这里陪我工作吧。”

没一会儿,阮时予被迫坐在了桌子上,菲修瑾在他面前打开了电脑,他身上穿了件白色短袖,被迫捋了上去,咬住衣摆。

他简直要崩溃了,怎么会是这种陪他工作啊?这是正经人想得出来的事吗?

菲修瑾双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视线瞥过来,“怎么还不开始?你知道的,我的手腾不出来,只能你自己摸了。”

“还是说你想要坐到我身上来?”

“不用了,我还是就在这里吧……”阮时予再次感受到刚刚被迫脱衣服时的无助、羞耻,因为菲修瑾说他既然不能做,那就再旁边自己抚摸看看,让他欣赏。

余光看着小美人生涩又害羞的动作,菲修瑾一开始还挺满意,然而没多久他就意识到这是对他自己的折磨。

阮时予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情绪。

看了没多久,菲修瑾就忍不住了,他为什么要忍,明明人就在眼前,哪怕不能做到最后,做点别的不行吗?他什么时候变成那么心慈手软的人了?思及此,他立刻拽着阮时予的脚踝将他拖到面前,电脑都被推到桌子边缘差点掉下去,恶狠狠道:“我就不该放过你。”

阮时予简直莫名其妙,说要工作的是他,差点把电脑摔了的也是他。

“等等,我现在真的不能再,”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

菲修瑾没有把他抱下来,就让他坐在桌子上,这个姿势很方便让他品尝他。

他抓着脚踝踩下来,又不由分说的低头亲过去,含混不清的说:“我先确认一下。”确认他现在还能不能有反应。

“……你这样就别说话了吧。”阮时予十分难堪的把头扭开,为什么要一边亲一边说话,真的很奇怪。

菲修瑾没做过,还挺游刃有余的,手机响了半天,他拿来看了一眼,然后阮时予就被他咬了一口,上面明晃晃的挂了一圈咬痕,本就够肿了,现在看着更可怜,他尖叫着后退,控诉道:“你干什么啊,为什么咬我?!”

就算是用不着,也不能给他废了吧。

菲修瑾把他拖回来,分明是阮时予坐在桌子上俯视他,可他的气场太强,眼神也阴恻恻的,绅士面具彻底裂开,“亲爱的,原来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啊。”

从刚刚的柔情似水到现在的冷酷阴森,他的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

阮时予:“……什么?”

菲修瑾强忍着愤怒:“你做的很好,竟然不知不觉搜集了那么多证据,但你不知道吧,你虽然举报了我,但需要几天审核才能立案。”

他倏地冷笑了一声,“接下来这几天,我想我可以对你更尽情的疼、爱。”

阮时予表情僵住,“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看了色情狂给他的文档,里面全是对方搜集到的证据,包括菲修瑾公司进行的非法业务活动、甚至是杀人抛尸的现场,贪污、杀人等重大刑事案件,证据链充足,所以他看完后就匿名举报了菲修瑾。

他本意是在菲修瑾被抓之前尽量拖住他,放松他的警惕,不让他离开本市,所以才会前来赴约,继续假装弱势被威胁。

可他今天一直被容嘉缠着,无心思考,所以他不知道,在他提交了证据之后,公安机关竟然需要审核几天才能立案,立案后才能逮捕菲修瑾。

他虽然是匿名的,但他没想到菲修瑾竟然真的在警局内有内应,这么快就通知菲修瑾了!

“还想装无辜啊。”

菲修瑾倏地站起来,比坐在桌上的阮时予还高出一截,抵在桌边,气息长驱直入的占据了他的周身,“可是,你用的还是上次举报我的IP地址呢,我上次就查到你了,匿名?哈哈……亲爱的,你别这么可爱了好吗?”

阮时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恨不得当即晕过去。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他在举报了菲修瑾之后,竟然在和他见面时就被他识破了计划,现在他是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早知道他就让色情狂帮他举报了,可他不看证据的话也没办法信任他,如果打草惊蛇让菲修瑾提前跑了更不好。

无论如何,他现在绝对死定了!他根本反抗不了的,抱紧自己的双手无力的落在两边。

菲修瑾刚刚生出的几分难得的柔情,现在半点都不剩了,他只想把阮时予弄得比上次更狼狈、可怜。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阮时予厌恶至此,用漏洞百出的方法举报他,或许他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情,故意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厌恶和憎恨。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介意阮时予更恨他一点。

他不会放手了,他要一直死死拽着他。

关起来也好,只要能占有他。

“本来还想体谅你,但你来之前竟然还和容嘉做了……既然没反应,那到时候出来别的也可以吧?”

菲修瑾拿了几根束缚带过来,将他的手脚分别绑在一起,左手扣着左小腿,右边同样,被迫分开.腿坐着,朝他微微一笑,“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我很喜欢看你失/禁的样子。”

顿了顿,他纠正道:“不,应该说是迷恋。”

因为已经被彻底厌恶了,他不介意在阮时予面前表露出更恶劣的一面,野兽般的欲望,对他深深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不……”阮时予唇瓣都在颤抖,胆寒不已,“不要这样……”

菲修瑾给他喂了几杯水,他不肯喝,他就嘴对嘴的喂他,粗暴的用舌尖撬开他的嘴巴直接灌进去。

大量清水喝下去,一个小时左右就开始让人感到不适了,阮时予本来就身体不行,又被喂了这么多水,很快就忍不住了。

菲修瑾知道他害羞,还故意让他照着镜子看得更清楚一点。

雪白柔软的双腿颤颤的发抖,一缩一缩的,全然被身后的男人掌控了,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力。

他惶惶不安,不想面对身体的坦诚,双眼湿润,哭得无休无止,漂亮脸颊被泪液沾湿,显出氤氲的绯红,无助的呜呜声也根本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