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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1 / 2)

第111章

阮时予担心林承斯恢复记忆会找自己算账,简直像颗定时炸.弹一样,而伏纨担心林承斯出现意外,那他作为贴身保镖也难辞其咎,两个人都一脸焦急的把别墅里找了一遍。

他们两个各怀心思,表面上都在找林承斯,好像很在意他似的,实际上对他却不是真的关心。

二人在别墅里没找到林承斯,阮时予说:“怎么办,我们难道要在山上找吗?这地方这么大……要不然去他埋尸的地方找一下?”

想到林承斯埋尸的地点,阮时予又是一阵恶寒。

伏纨说:“门外没有新的脚印。”

起码大门没有新的脚印。林承斯就算要离开,也没必要翻墙吧?

阮时予:“所以说他根本没有出去?”

伏纨:“也有可能,他在离开的时候掩藏了他的脚印?”

最后,二人不抱希望的找到了地下室。

别墅里的地下室入口藏在储物间旁边,通过长长的黑暗的楼梯看去,地下室的门都透着几分森冷感。

伏纨走在前面,阮时予在后面跟着他,伏纨的衣角被他扯着,不由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如果害怕可以不用跟过来。”

“我不怕啊,”阮时予差点一头撞他怀里,他抬起头看着伏纨,但因为手机的光线太暗,伏纨的五官轮廓都看不清楚,让他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该不会伏纨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他,也许林承斯早就恢复记忆了,这俩人故意合起伙来整他,让他自己像只愚蠢的猎物一样,一步步走进预设好的陷阱里?

他不好拿手机去伏纨面前晃,只好推了推他的腰,瑟瑟发抖的说:“你别磨蹭了,快走呀,这里好黑。”

柔软的手掌在伏纨腰间滑过,让他顿时紧绷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说不害怕的阮时予,以及他手里已经扯皱的自己的衣角。

伏纨把自己的衣领猛地扯了扯,脖颈上已经被勒出了一点痕迹,他深吸一口气,怀疑阮时予是故意的,但看他的眼神又尽是害怕和懵懂,“你是要把我衣服脱下来吗?”

阮时予这才如梦初醒般松了手。

伏纨打开大门,摸索着开了灯,阮时予在他身后探出脑袋一看,里面是一个比客厅还稍微大点的空间,还有几个小房间,看起来就是单纯的生活住处而已,倒是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

伏纨:“我们分头找。”

阮时予:“好。”

阮时予去另一边的房间开始找,他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门口上印着的一点血迹让他心中一跳,推开门,地上也渐渐的有了一点血迹。

鲜艳刺目的红色,让阮时予顿时产生了不好的联系。

而个房间里的布置也和外面有着天差地别,外面是普通装饰,这个房间里则是什么装饰都没有,却有一些类似审讯用的装置。

里面有一道粗喘的声音,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

阮时予屏气凝神的走过拐角,他此刻看起来镇定,其实已经被吓得脑袋一片空白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里面竟然吊挂着一个男人,浑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

而林承斯就站在旁边,他手上拿着一个沾满血的棒球棍,白色的睡衣上面被染了大半的血色,他垂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整个一案发现场。

像是注意到脚步声,林承斯慢慢的转身,抬起头看过来。

他是斜着站立的,看过来的那半张侧脸上也被血液溅满了,额头上的白纱布染成了血纱布,凌乱的挂在头发上,那双充血的眼睛还没好全,血腥狰狞的眼神十分唬人。

难道这么快林承斯就又犯案了?!阮时予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嗬”了一声。

林承斯却看着他轻轻蹙了蹙眉。

“哐啷”一声,林承斯手上的棒球棍掉到了地上。

他歪了歪头,“你来了?”

这到底是恢复记忆没有?

应该是没有吧,如果林承斯恢复记忆了,还能如此平静的跟他搭话吗?

阮时予用了好几秒的时间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僵硬的扯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开口道:“林承斯,怎么到这里来了啊,我找你找了好久。”

林承斯默了几秒,然后突然转身朝阮时予走过来,脚步其实很慢,在他眼里却犹如魔鬼一般的迫近,这时他才注意到林承斯只有半张脸有血迹,他脸上的血似乎是从脑袋的伤口上流下来的。

阮时予下意识后退,只是后背却立马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像一只天敌野兽被逼入绝路的兔子,被吓到甚至不知道逃跑,连两只耳朵都竖起来紧紧贴在墙上。

下一秒,林承斯就贴近过来,双手摁住他的双肩,在他的衣服上印出两个血手印,他垂眸盯着他,“你为什么不在?”

阮时予愣了一下:“你在找我吗?”

林承斯微微垂下头:“我找不到你……”

“我都找不到你……”他慢慢靠近阮时予,弯腰下来方便抱他,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嗅闻,从一堵高大的墙慢慢变得仿佛是融化了一样,用自己的身体镶嵌进他怀里的空间。

阮时予看不到他的眼神,却被他脆弱的声音弄得有一点心软,危险的感觉好像一下子减少了,他试探的、僵硬地伸手去拍了拍林承斯的后背,“我不是在这里吗?”

温柔的回抱,带着甜蜜的馨香,足够安抚一头野兽了。

可林承斯突然抱紧了他,横在他腰间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都膨胀起来,力度之大,差点把他的腰勒断,他都快无处呼吸了,疯狂推搡着林承斯,却根本推不开。

林承斯仿佛享受着他的挣扎,语调尽是愤怒、谴责,以及一点不易察觉到不安,“可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多大了、住在哪里……我们不是情人吗,可我现在对你一无所知。”

“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抛下我了吗?”

“……啊?”阮时予差点没反应过来,“我没有啊,我如果抛下你怎么可能回来找你,对不对?我白天不在家,只是因为还要上班啊。”

系统说林承斯今天醒来之后似乎在找什么,原来他是在找自己啊?估计是因为林承斯失忆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而且他还撒谎说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所以林承斯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亲密且重要的对象吧?

林承斯一醒来就开始找他,简直就像小鸭子找妈妈一样,这样的联想让阮时予对他的恐惧也减少了许多。

也对,毕竟林承斯都失忆了,哪怕他之前杀过人,那他现在不也都应该忘了吗?

眼看林承斯似乎有所软化,阮时予再接再厉,双手抱着他轻拍,“你放心,就算你失忆了也没关系,我不会抛下你的。”

“毕竟你失忆也有我的责任,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好起来,到时候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在一起。”

林承斯终于松开了一点,垂眸看着他,“那就好,不然我真的很想把你找到后关起来……我猜这个地下室就是为你准备的吧?”

阮时予瞥了一眼身后那位尸兄,他怎么差点忘了这茬,难道林承斯即便失忆了,还存在着那种嗜血的本能吗?

他胆战心惊的说:“什么意思,你难道想把我打成那样吗?”

林承斯挑了挑眉,眼底透出几分疑惑的神情,“在你眼里我会对你做这种事吗?”

“那肯定不是啊,”阮时予尴尬的笑了一下,“我一直觉得你是好人。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嘛。”

林承斯:“我刚刚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我没对他做什么。”

阮时予心想我信你才怪了。

他如果没做什么,为什么要去拿棒球棍,为什么浑身都是血?

林承斯眼睫飞快地眨了一下,轻声说,“不过你以后可能要对我改观了。以前的我就是个变态,只是可能他藏的太好了,所以你没发现。”

“为什么这样说?”阮时予睨他一眼,这家伙怎么好像还有一种“现在的他比以前的他更好,所以他现在自信又骄傲”的感觉?简直像一个找老师告小状的小孩子。

林承斯说:“不会有好人会在自己家的地下室,修密室来放那些道具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阮时予心生狐疑,林承斯已经强迫性的抱着他,带他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打开衣柜里的密室,带他走了进去。

阮时予甚至还没来得及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地下室里还要修密室啊,结果一进门,就被映入眼帘的一墙壁玩具给吓得半死。

如果是刚刚那个房间是审讯室,那么这个房间就是专门为做.爱而准备的,墙壁上的橱窗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按.摩.棒、情趣内衣,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的小玩具,一道红色的帘子隔开了空间,另一侧放置了一些大型的玩具,比如木马,比如某种放置审讯椅,再比如捆绑架。

木马的背上有两个开口,显而易见是可以打开的,里面会伸出来什么也很明显,但是为什么竟然有两个开口啊?前端有把手,开关就在把手下面,很方便调节。

阮时予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满脸不可思议,眼神飞快地掠过,像被烫到了似的,一下都不敢停留。

饶是阅历过人的阮时予,也只能认出来其中的一部分。到此时他才知道,原来之前的那些男人对他还是留有余地的,他们真的不算变态,倒是林承斯才是真的变态,只能说不愧是杀人魔吗,如此懂得探索人类身体的极限,已经突破他的下限认知了。

林承斯睨着他的神情,“我本来还以为这里是我们之前的‘爱巢’,现在看来并不是,他好像还没有带你来过啊。”

阮时予只能开始造谣:“可能是因为你舍不得把这些用在我身上吧,你之前真的很疼我的。”

“是吗?”林承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次他没有立即相信阮时予的话,“可我怎么一见到这些东西,就想到了你呢?”

“我的脑海里好像已经能想象出来画面了。”

阮时予咽了一下口水,已经开始害怕了。

林承斯原来在这方面也这么变态!

他失忆了,该不会还存在着这种本能吧……

林承斯松开他走到橱窗边,取了一套兔耳的情趣内衣,包括了发箍、吊带、两个坠着铃铛的小夹子、开裆的小裙子,以及前面缀着很长一条的兔尾巴。

他走到阮时予身边,拿着这套衣服在他身上比划,目光凝在阮时予身一寸寸的舔舐而过,带着某种明显的、极其邪肆的下流意味,“我第一眼看就觉得,这套最适合你。”

第112章

阮时予不吭声,默默回避了林承斯的视线。林承斯追着他的脸贴过来,“你要不要试试?我看尺寸应该很合适你。”

“我才不要!”阮时予当即拒绝。

“为什么?”

“谁知道这是你给谁准备的,有没有用过啊?我才不要用你给别人用过的东西!”

林承斯一手捞过阮时予的肩膀,把他摁进自己怀里,“这里肯定是给你准备的,我确信。”

阮时予瞥他一眼,心想他们之前都不认识,还确信呢?

他佯装不知,“为什么这么说?”

林承斯说:“因为他不是不行吗?所以这里肯定是他用来满足你的呀。”

阮时予:“…………”

他在林承斯眼里有那么饥渴吗?

“不对,肯定是你想给我用,还说是什么满足我,明明是满足你的下流幻想吧!”

林承斯诚恳的看着他,“不能用吗?”

他把那套兔耳服拿在阮时予面前晃了晃,其中那个长长的尾巴很晃眼。

这个尺寸到底哪里合适了?这是人类能挑战的东西吗?

阮时予说:“这个尾巴太长了,根本不像尾巴,像鞭子,你自己说这个合适吗?”

林承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条尾巴,沉吟片刻,“你知道吗,其实我好像隐约知道这个是什么用处。”

林承斯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很精通这种对人体的极限探索,以及制造对身体的负担和痛苦。

这个兔尾巴前面细长的一条鞭子,大概有四五十厘米,所以它存在的用处并不是为了让人觉得愉悦,而是强调它的存在感。

如果阮时予穿上这个,那他就会持续的感受到那种酸胀痛苦的存在感。

就像章鱼会本能的寻找阴暗狭窄的地方钻进去,那样才会让它们觉得有安全感。这条尾巴寻找不为人知的地方钻进去,则是为了让人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借此让穿它的人感受到时时刻刻的痛苦,时时刻刻被人掌控的感觉,而操控它的人,也能通过它,观察到自己在别人身上留下的痕迹,从而感受到掌控别人的感觉。

痕迹应该会比较明显,小.腹微凸,就像怀孕一样。

阮时予满脸狐疑,甚至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这该不会是用来打人的吧?我先说好,我很怕疼的。”

他害怕的样子像一只警惕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完完全全的掌控起来。

林承斯的嘴角被轻微的牵动了一下,“这个当然不是用来打人的,不过它的名字的确叫月工鞭。”

“你可以把它全都穿上,然后再一点点往外扯。”

林承斯已经开始想象了,阮时予穿上这个兔尾巴,背对着他趴在床上的模样,一定十分活色生香,或者一下子全部把尾巴扯出来,到时候肯定能让他欲.生.欲.死。

不过阮时予肯定不敢那么折腾,他怕弄疼自己,肯定会选择慢吞吞的取下来。

阮时予没听懂什么意思,这种鞭子一样的东西难道要折叠起来放进去吗?

林承斯注意到他清澈的眼神,跃跃欲试的问:“不能用吗?”

阮时予想也不想:“当然不能!”

这个房间、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危险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林承斯的聊天内容总会不知不觉的偏向这种禁忌话题。

明明他只是撒谎说他和林承斯是情人,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正发生过任何肢体接触,本就是陌生人,甚至一点默契都没有的那种。

可林承斯却老是胡思乱想,就好像是为了试图证明,他们以前是一对身体很合拍的情人。哪怕林承斯不行,他也要用道具来代替自己证明。

虽然阮时予不懂很多东西都用途,就比如那个鞭子一样的兔尾巴,但他真的这些东西肯定非常非常危险,非常非常变态!

阮时予把林承斯手上的东西拿走扔掉,“要不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林承斯:“什么?”

阮时予抱着他的手臂说:“你不是说想了解我吗?我可以慢慢告诉你呀,你想知道什么?”

美人主动贴贴,温软得像没有骨头,林承斯感觉整条手臂都要酥麻成渣渣了,心里也瞬间想不起来别的,只有面前这张白皙精巧的脸蛋,还有鼻腔里嗅到的甜蜜的体香。

看来他以前一定很喜欢阮时予,不然怎么对付一勾手他就上钩了?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

如果他没有阳.痿的话,照他们俩的喜欢程度,肯定会是那种生理性喜欢吧?

林承斯很配合的被他拉着离开了这个房间,变得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狗狗。

阮时予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年纪,工作等等,还有他的一些爱好,习惯。

好在伏纨提前给他看过林承斯的信息,他也能说出来一些林承斯的情况,兴趣爱好也能说出来,再稍微拼凑一下,就能得出一个像样的谎言。

比如,他说他爱看剧,林承斯爱看心理书,他们俩就在客厅挨着一起,林承斯躺在沙发上,他躺在林承斯怀里,然后他看他的剧,林承斯看他的书。有时候他看悬疑剧的时候,林承斯也会跟他一起看。

“……反正我还挺喜欢那种柏拉图式恋爱的。”阮时予胡编乱造完,一看旁边的林承斯已经陷入了沉思,好像完全相信了他的话似的。

林承斯揉了揉头发,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听起来真不错,可惜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林承斯觉得他要是没阳.痿的话,一定不可能跟阮时予安安静静的抱着看书,一定是抱着他在家里的各个地方做个遍。如果阮时予非要看剧,那就边做边让他看好了。

阮时予把林承斯哄到房间去洗澡,这才叫上伏纨,重新去地下室。

“伏纨,你快去看看那个人死了没有……喂,你在发什么呆啊。”

他推了推伏纨。

伏纨刚刚找人找了半天,结果一转头发现阮时予也不见了,终于找到这两人时,他们俩还腻歪上了,拿着那种不知廉耻的玩具说话。

他说不上来自己心情如何,但表情应该是冷透了,而且他还没有丝毫隐藏情绪的念头。

伏纨睨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走过去,探了探鼻息,这才说:“没死,如果要弄死他的话,林承斯不可能把他关在这里,关在这里就是要慢慢折磨他。”

阮时予:“那怎么办,再放几天说不定他就要死了,不然把他放了吧?”

“不能放。”伏纨说:“他是之前那两个人的同伙,如果他出去后,知道那两个人已经被林承斯杀了,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阮时予:“可是……他们难道就该死吗?”

伏纨:“嗯。”

阮时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什么?”

伏纨:“我的意思不是说林承斯的行为是惩奸除恶,只不过他们几个的确是罪有应得,他们之前在林家做卧底,得到了信任之后,就开始出入办公室。后来他们为了抢一件藏宝室里的物品,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偷走之后还把那栋楼一把火烧了。”

“昨晚那两个人和他,就算林承斯不杀,我也会下手。”

原来是家族内的卧底啊,说不定还是两个家族之间的斗争。阮时予听得心有余悸,“他们三个胆子可真大啊。”

“你以为他们三个没有人指使吗?”伏纨冷笑一声,“雇佣他们的买家,本来林承斯已经找到了,偏偏他突然失忆……”

阮时予莫名有点心虚:“那你们本来打算怎么报复啊?以牙还牙?也烧他们一栋楼?”

“那未免太仁慈了。”伏纨道。

一倍的代价报复回去,还说仁慈?该不会是要十倍,甚至百倍吧?

不过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地下家族斗争,应该就是这样你来我往的吧?

最后伏纨让阮时予离开地下室,他自己来处理那个人。

阮时予这种时候自然很配合了,连忙离开了地下室,回到卧室。

这时候天色也晚了,阮时予和伏纨只能留宿一晚,刚好还能照顾林承斯一下,免得他又醒过来到处跑。

阮时予在收拾衣服准备洗澡的时候,林承斯找来他的卧室,想要跟他继续聊刚刚的话题。

阮时予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心想当他傻吗,一个男人大晚上跑来你房间说要跟你聊聊风花雪月,跟你秉烛夜谈,这怎么可能?

林承斯绝对是想搞事!

不过他还真没办法拒绝,要不然林承斯又找他聊地下室那些玩具怎么办?

阮时予拿起衣服,“我先去洗澡,你在这里等等我吧。”

“好,你快点。”林承斯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阮时予进了浴室,把淋浴头打开,然后给容嘉发信息,说他今晚不能回去了。

容嘉直接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阮时予心脏骤停,一下子拒绝了。

容嘉:“为什么不接视频?”

阮时予:“我都睡了,什么都看不见。我朋友也在旁边睡觉,不方便开灯。”

下一秒,容嘉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这次阮时予只得接通了。

容嘉:“你在哪里?现在还不晚,要不要我去接你?”

阮时予:“不用啦,这里离家里有点远。”

容嘉:“难道你明天还要请假吗?”

阮时予:“对啊,我搬家太累了,干脆请了一周的假。”

二人正说着,阮时予突然听见身后咔哒一声,好像是有人推门进来了。

他当即后背一凉,转头看过去,竟然真的是林承斯进来了!

不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在他洗澡的时候闯进来?!

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好在林承斯没有出声,像是在体贴他在打电话。

但他已经走到了阮时予旁边,手指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

阮时予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为了不被容嘉发现异常,只能假装正常的继续跟他说话。

容嘉问:“那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呢?”

林承斯俯身靠近,低头凑近他脸颊边,呼吸也靠得越来越近。

阮时予:“我也不知道……”

林承斯猜到阮时予正在打电话的这个人应该就是他的男友了,到此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其实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那他连把阮时予留下来都名不正言不顺,刚刚竟然还敢醒来后胡闹。

要是阮时予真的不耐烦了,嫌他失忆后很麻烦怎么办?

不行,他必须得找回一点优势来。阮时予和他男友肯定有无法满足的地方,才会出轨和自己在一起。以前的自己虽然是阳.痿,但应该也会“温柔体贴”的帮阮时予解决他的生理欲望吧?应该是这样才对吧……

下一秒,阮时予手机差点没拿稳,他惊恐的睁大眼睛,眼看着林承斯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第113章

阮时予一只手抓紧手机,拿远了点,另一只手连忙去拽林承斯的头发,揪着他的发根把他往外扯,压低声音道:“你干嘛啊?!”

这人是疯了吗?

林承斯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回答,阮时予用手推不开他,抬脚就想跑,却被林承斯猛地抓住了脚踝。

林承斯一只膝盖弯下去跪在地面,另一只膝盖上搭着强行掰过来的阮时予的脚踝,宽大的裤脚里,小腿和脚踝都格外白皙纤细,有股伶仃的可怜劲儿。

阮时予被抬高一条腿,被迫坐到了洗手台上。

听着阮时予的惊呼声,林承斯莫名也来劲了,呼吸也变得兴奋而粗重,他低头在细嫩的皮肉上咬了一口。

引得阮时予立马双腿颤颤,另一条没有被他抓住的腿夹了过来。

林承斯疑心自己如果不阳.痿的话,之前肯定会对阮时予强取豪夺,而非搞什么温水煮青蛙,那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啊。

应该是因为阮时予有男友了,而他又不行……所以他只能如此。

他翻过了他的手机,里面没有任何关于他和阮时予的照片和视频,没有留下阮时予的任何痕迹,就好像他们两个只是陌生人一样。这就是身为小三的自觉吗,不能为阮时予留下一点把柄。

估计阮时予手机里也是同样的,没有半点关于他的信息,就算有也会删除。

他们两个的聊天框都是空白的。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曾经的关系。甚至阮时予的身体可能都不会记得他。

如果他们曾经欢爱过,也许阮时予还会记得他,可他们没有……

现如今,就连林承斯脑海里的记忆都消失了,他唯一能证明他和阮时予过去的记忆,没有了。

他要如何才能证明他们的过去,如何才能在阮时予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很快,脚踝上被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子,是一道咬痕。

林承斯还算怜香惜玉,记得阮时予怕疼,没有咬破,不然依他的本能,他是想咬穿的,让他尝一口他的血是什么味道。

阮时予看到林承斯那双明显兴奋起来的眼睛,透着一股野兽般的感觉,他眼珠里的血丝已经淡化了,不再那么狰狞,但那股疯狂劲儿却愈演愈烈。

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失控。

阮时予心脏狂跳,呼吸也不由自主的乱了。

容嘉的关切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怎么了?我听你的声音和呼吸不太对劲,难道这么晚了还在运动?”

“……没事,我就是打算洗澡了。”阮时予敷衍道。

正常来说,对方说要洗澡了,那肯定不能再打扰别人,要挂断电话才对呀,容嘉却好像根本不懂这点礼仪,继续说:“真的没事吗?会不会是生病了啊?”

二人聊这么两句的功夫,林承斯温热的呼吸已经扫荡到了更加危险的地方。

下一秒,阮时予只觉身下一凉,撕拉一声过后,身体直接接触到了洗手台上瓷砖的冰冷温度,没有一丝布料的阻拦,就这么直白的呈现在林承斯眼前。

太危险了,阮时予完全不明白,林承斯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发狂了,好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就算是失忆会对他造成影响,但是会把一个理智的人影响成这样吗?更何况林承斯原本不喜欢他,也不认识他,仅仅因为那个谎言,就可以违背身体本能的来和他做这种亲密的事吗?

也许,林承斯本来就是这样的?疯狂,反复无常,而且接受力很好,没有下限……毕竟他是个会在地下室里修那种密室的变态。

林承斯注意力变得无比集中,他觉得自己应该不是第一次帮阮时予,不然,为什么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么精致可爱,让他忍不住有种口舌生津的感觉。

本来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结果没想到阮时予的反应太诱人了,像一只被强行抱起来摸的小猫,让人爱不释手。

所以林承斯也就不知不觉的低头继续了下去。

“啊……”阮时予一个没留意,就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哼声,颤颤的,带着点勾人的尾音,听得林承斯瞬间像是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阮时予立马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轻咳一声,“那个,我觉得我应该没有生病,你别多想。”

他压抑着声音,“嘉哥,要不我们先挂……”

手指攥紧,捏紧的纤细指尖透出了白色,都快把林承斯的头发扯下来了,却仍然无法阻止他。

他只好提出挂电话。

却被容嘉打断了话茬,“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小时,你老实交代,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容嘉温柔的声音中难得的带了点严厉。

阮时予的呼吸屏住了一瞬。

被容嘉逼问的同时,林承斯也在强势的逼迫着他,让他不得不想要往后退,紧紧贴着刚刚还避之不及的冰冷的洗手台。

后背很快靠上了后面的镜子,凉得他腰身也颤抖了一下,愈发紧绷。

他的眼尾沁出点水润,咬了咬下唇,唇瓣被他自己折磨得充血发红。

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喉咙里不该发出来的声音。

他垂眸望着林承斯的脑袋,用仅存的理智思考,容嘉之所以这么逼问他,甚至有点疑神疑鬼的样子,应该是因为容嘉怀疑他又去跟踪别人了吧?

毕竟,容嘉平时并不是这么在意他的,更不会那么无礼的追问。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啊?嘉哥,该不会是因为我和别人在一起玩,你吃醋了?”

阮时予只能试图转移话题,“我这两天是有点忽略你了,但是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出轨的,明天我就回家,一天都陪着你,怎么样?”

甜言蜜语的攻击似乎起了效果,容嘉沉默了一会儿,态度重新软了下来,“我也不是吃醋,你和朋友正常来往当然没有问题啊。”

“你现在在洗澡了吗?”

“对啊。”阮时予顺势把旁边的水龙头打开,开到最大,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到手机那头。

容嘉终于没有再追问了,这算是没有怀疑了吗?

只是阮时予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林承斯差点亲哭了。

林承斯有一颗比较尖锐的虎牙,咬合的时候,甚至不需要用力,只是轻轻地摩挲,就让人受不住。

“啊…”阮时予整个人都被痛得清醒了几分,疼痛过后是异样的酥麻。他也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使得殷红的唇瓣像是被狠狠疼爱过一样,肿胀了几分。

不知不觉他把自己嘴巴咬疼了,只好松开,喘了喘气。

压低声音警告林承斯:“你别乱来了!”

林承斯听到阮时予对他男友说的那些“不会出轨”的保证,嫉妒至极,心里像是被戳破了几个血洞似的,越发清晰的觉得自己这个小三身份见不得光。

见不得光就算了,以前的他不也忍辱负重当了阮时予的情人吗?

可是偏偏他失忆了,他那些因为阮时予而开始改变的地方,隐忍、克制和喜爱的痕迹,都消失了。

但是没关系。

他们过去在一起的痕迹都消失了也没关系。

他可以留下新的痕迹,希望阮时予能不要嫌弃他失忆了,他可以做得比之前更好,让阮时予比以前更喜欢他。

阮时予终于挂断了电话,手机丢到一旁,他没有责怪林承斯,此时他选择忠于自己身体的感受,白皙的脖颈微微扬起,紧绷,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随后,他捧住林承斯的脸颊,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做这个了?”

“等等,你别咽……”细长的手指从林承斯的嘴唇边探进去,让他张开嘴,他很配合的张嘴给他看,然而又很快的咕咚一声,喉结滚动了下,只剩猩红的舌面上残存的一点湿润痕迹。

然后林承斯又开始舔他的手指了,前几天还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现在却乖的像条大狗狗。

阮时予红了脸,仰头靠在镜子上,无奈的抹去额头上冒出的薄汗,喃喃的说:“没关系,反正我马上就要洗澡了。”

他很会自我安慰,“要是洗澡后搞成这样才麻烦。”

“你不怪我吗?”林承斯突然问。

阮时予心想怎么可能不怪他,差点就被容嘉发现了。他已经反应过来了,林承斯应该是看见他和容嘉打电话,所以吃醋了,觉得没有安全感之类的。

林承斯代入身份太快,阮时予还没适应,他这个失忆的人反倒先适应了,可是这不是林承斯的错,说到底还是他撒谎惹的祸。

阮时予:“没事,是我的问题,早知道我就背着你打电话了。”

“我们之前说好了的,在一起的时候就别提他……今天是我没考虑周全。”

林承斯笑了一下,他没想到阮时予对他这么宽容。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那是在为阮时予而热烈的跃动,那似乎是他们曾经相爱的痕迹。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林承斯才会有一种呼吸的感觉。所以他今天一醒来发现阮时予不在,他就发了疯似的寻找他。

不仅仅是因为他第一眼见到的是阮时予,而是因为……他和阮时予的关系。

与众不同的关系。

他喜欢阮时予,阮时予也喜欢他,所以他们才会违背道德的在一起,甚至是柏拉图恋爱。

他隐隐有种感觉,阮时予应该是他在这个无聊的世界里唯一的关联了。

也许他还有别的亲人朋友,但他就是觉得,阮时予才是这些所有关系中最重要的,最独一无二的,其余的都可有可无。这种出于本能的直觉不会有错。

要不然,为什么他的心跳总是会因为他而澎湃呢?

林承斯站了起来,面对面的抱过了阮时予的腰身,他试图说点什么来缓解内心的热情,于是开口就是:“我刚刚还不小心在那里也咬了一口。”

二人纷纷低头一看。

“果然,已经有一圈咬痕了。”

林承斯觉得那圈咬痕实在太漂亮了,像一道枷锁,一枚放大版的的戒指,而且是由他亲口造成的。

阮时予小脸一阵青一阵白,涉及到这方面,他也宽容不起来了,抬脚踹他,“你太狠毒了,难道想把我弄成和你一样的阳.痿吗?”

简直就是要咬断似的。

“我明明没用力啊,是你太娇气了好吧,这么容易就留痕了。”林承斯抓着他踢过来的脚踝,顺势盘在腰上。

阮时予想想就气不过,脚往回收,在他后腰上踢了一脚。

林承斯没有防备,被踢得顺势稍稍往前倾倒了一下,压到了洗手台上,冰冷与滚烫的温度是两个极端的反差,让他顿时脸色一变。

实在是非常鲜明的感受。

他刚刚似乎就已经有这种感受了,就好像浑身都充血了似的,却被困了起来,心中那越来越疯狂暴虐的野兽也无处肆虐。

只不过他刚刚太过沉浸于阮时予,所以直到现在才发觉不对劲。

刚才那样的情况,没有人会不把全部的心神放在阮时予身上吧?挂断电话后,他不再掩饰的细软的声音,悦耳又勾人,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香甜浓郁,让他完全沉溺其中。

而现在,情况完全转变了。他不必再困顿,不必担心只有这种温柔的手段能留住阮时予了,他可以真正让他感受到愉悦。

短短的一瞬间内,林承斯的神情变了好几种,变幻莫测,最后一脸惊喜而复杂的抬起来,看向阮时予,“亲爱的,我好像…变得可以了?”

撒下好几个荒谬谎言的阮时予,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戳破了其中一个弥天大谎,瞳孔震惊的骤缩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变态,明明是在帮他,结果自己却也有了感觉……

第114章

阮时予傻眼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想这下可怎么收场啊?在林承斯看过来的时候,他立马假装惊喜的说,“那、那太好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我不行吗?怎么会突然又好了?”林承斯也不可思议。

阮时予试图往旁边挪动,被林承斯伸手摁住了大腿,他讪笑一声,说:“你之前好像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不行,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失忆了,不记得压力来源,没有心理阴影,就不会受到影响了吧。”

林承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不论如何,能成为正常男人就是好事,林承斯无暇思考阮时予有没有撒谎,他只知道现在他的劣势没有了,他可以用最本能、最原始的方式,在阮时予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林承斯重新搂过他的腰,强势的将他扣进怀里,拉起他一只手腕细细摩挲,“既然这样,那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变正常了?”

“……不行!”阮时予受惊般收回了手,他害怕的眼睛都闭起来了,不敢直视。

“为什么不行啊?只是用手都不行?”林承斯慢慢低头,凑过去亲吻他的脸颊,略带一点嘟起弧度的脸颊让他很想咬一口,“我刚刚都帮你舔了。”

“不过你的反应好像不那么惊讶,以前有人给你做过吗?是我还是他,谁是第一个帮你做的?”

闻言,阮时予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很快变得红扑扑的,恼怒道,“你干嘛问这个啊?”

林承斯:“我就是想知道,不行吗?看来第一次不是我了?”

那肯定不是林承斯,也不是容嘉,甚至不是这个任务世界的人。阮时予本来根本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觉得每次他们这样帮他,对他来说虽然是舒服的,但也是被强制的。而且每次他都坚持不了几分钟,被他们弄得像是那方面很不行似的。

最噩梦的是,有的男人帮他只是因为喜欢舔他,像狗一样,有的男人则是因为这样可以快速让他放弃挣扎抵抗,并且得到润滑的替代品,他自己的东西再给他自己用上。

那些乱七八糟的细节,一想起来就令阮时予面红心跳的。

林承斯看他没吭声,以为他是默认了,很遗憾的叹了口气,“太可惜了,你的第一次我好像都得不到。”

阮时予以为他伤心了,正想安慰几句,“没事啊,这不能说明什么……”

林承斯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认真的说:“但是我的第一次都是你的呀!亲爱的,我之前不是不行吗?而且看颜色确实像是没有用过,你就不想得到我的第一次吗?”

说来说去,就是想让他用手帮忙吧!阮时予又被他把手拉了过去,他也不小心瞥了一眼,真的如他所说,一看就是没有用过的样子,崭新的。

毕竟林承斯是买股攻之一,肯定是处男,虽然是变态,但情感方面还是很干净的。就是不知道他那个密室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林承斯早就喜欢容嘉,是为他准备的那些东西,那说不通,因为密室里的那些东西的尺寸和容嘉并不合适,容嘉身高起码在185以上,反而更适合阮时予这种身形。

而且林承斯这么快就坦然的接受了他和阮时予在一起的“事实”,还毫无负担的叫他“亲爱的”,岂不是说明林承斯的审美可能原本就是他这种类型的,而不是容嘉那类的?

“你的手怎么这么小?”林承斯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掌,比他的手指要短了一截,他那语气不知是炫耀还是遗憾,“都圈不住啊。”

阮时予顿时生出一种想要掰断的想法,不过下一秒他就被吓得撒开手了。

存在感太强了,他真的很想把自己手掌心的触感给屏蔽掉!

他有种嫉妒到牙酸的感觉,随即涌上心头的是胆战心惊,这样放任林承斯继续下去的话,那他明天就别想下床走路了。

“我……我今天有点累了,只想洗完澡好好睡一觉,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很激动,但是也稍微体谅我一下吧?”

林承斯:“那你不动还不行吗,我自己来。”

阮时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今天找你就找了那么久,真的累了呀,想睡觉。”

林承斯默了默,意识到自己可能确实太急切了,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

可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那要到什么时候才合适?林承斯眉心微蹙,他飞快的瞥了一眼阮时予放在旁边的手机,一想到阮时予的时间都被那个男人霸占着,连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都要跟他打电话报备,心头就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

“和我在一起就这么累吗?”林承斯语气微沉,他垂着眼眸,黑沉沉的眼底看不出情绪,“还是说,因为他已经满足你了,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我?”

他的思维是如何做到如此跳跃的?阮时予心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眼看着林承斯大有一副不做就不罢休的架势,阮时予满心无奈又害怕,怕林承斯这个新手处男因为没经验,会把第一次弄得很惨烈。

阮时予心头一哽,此时此刻真的没办法了,只能祭出那个理由——

“承斯,你别多想,是我的问题。因为你失忆了,所以我有件事没告诉你……”

仅存最后一丝耐心的林承斯问:“什么事?”

阮时予垂下脸,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其实有一点小病,因为我小时候出过车祸,之后就很容易尿失.禁。我说累了也是真的,因为刚刚你帮我弄完,我就担心继续下去的话,我可能会忍不住……”

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希望把对象弄得尿失.禁那么难堪吧?

林承斯听完后,浑身都僵住了,目光下移,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又看了看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阮时予的裤子。那会儿他太着急,一把就扯下来丢开了,现在才发现,内裤上面好像还真的贴了一块类似卫生巾的东西。那应该就是成人尿垫了。

阮时予担心他不信,把上衣撩了起来,让他看自己腰腹间的疤痕。

“这里就是车祸后留下的疤,爸妈带我去做了祛疤的手术,所以只有这一点点痕迹了。”

每到一个世界,阮时予使用的身体都会根据人设而自动调整。

林承斯沉默的摸了摸那道不明显的疤痕,颜色比肤色略深一点,有一丁点略微凸起的疤痕触感。通过这样的触碰,他好似能感受到这道疤痕给这具身体留下的永远的创伤,已经透过娇嫩的皮肉,影响到了内里的器脏。

“抱歉,我都忘了这些,都怪我不好。我看到你和他打电话就心里不舒服,是我太着急了……”林承斯生疏的道歉,语调干巴巴的,却很诚恳,“你现在还会觉得难受吗?”

阮时予摇了摇头,“不会,毕竟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就是有时候会有点尴尬,担心被人发现。”

“所以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只希望你一开始了解到的都是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所以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不想让你知道我这难为情的毛病,更不想让你看到我失.禁……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更难堪的样子吧?”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洗澡了。”林承斯抱了抱阮时予,这次的拥抱变得不带丝毫情.欲,只剩下怜惜,充满了一种不符合林承斯气质的温情脉脉。

心疼阮时予的同时,不知怎么,林承斯心底冒出一点阴暗的、不为人知的嫉妒。

以及更晦涩难言的一些……阴暗之欲。

该怎么说呢?

他觉得自己好像挺变态的。

因为他刚刚听阮时予一脸羞涩的诉说着苦衷,难为情的说他容易尿失禁,就忍不住呼吸粗重起来,通过阮时予身后的镜子,他看见自己的眼神里充斥着一种兴奋到极点的欲望。

“……好了,你先放我下来吧。”阮时予下巴搭在林承斯的肩头,这个拥抱有点久了,他催促般拍了拍林承斯的肩膀。

可惜他被扣紧了肩膀,没能看到身后镜子里林承斯那野兽般猩红的眼神,像是随时都能把他拆吃入腹一般。

林承斯忍不住幻想那种场面,让阮时予在他面前变得更羞耻、难堪,让他的脆弱可怜的一面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只消这样一想,他体内那已经点燃的火焰就瞬间疯涨、爆燃,疯狂蹿升。

为了不吓到阮时予,林承斯只能匆匆放开他,然后匆匆离开。

回到自己卧室,他才像只落水的狗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手上捏着的是从阮时予浴室捡来的内裤。

熟悉的气息勾着他,让他变得失去理智,堕入情.欲的深渊。

等他缓过来,掌心出的汗都把内裤沁湿了一些,他罕见的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这不对劲吧,他原来就是个这么变态的人吗?他谨慎的反思起来。不过……他都在自己地下室里弄出那种密室了,他还能是个什么善良的好人吗?

再次逃过一劫的阮时予,心生后怕,连忙出去把门反锁上了,这才放心的回去洗澡。

上次他为了不被林承斯以情人之名拉着上.床,就撒谎说林承斯身体有问题,这次他为了不被做,却不是撒谎了,毕竟他的身体本来就有毛病。

阮时予谨慎的想,就算是变态,也会讨厌这种难堪的情况吧?谁会喜欢正常上.床的时候,对方一点都经不起折腾,还尿失.禁啊?

虽然之前的任务世界里,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甚至还有医生专门给他做这方面的手术,不过他们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偏好,而且那也确实只是极端情况的个例,他就没有多想。

当天晚上,林承斯没有再来闹他,不过他还是胆战心惊的,害怕林承斯会半夜找过来,经常被夜袭的阮时予已经深知变态的恶劣,最后在提心吊胆的心情之中睡着了。

一夜好梦。

阮时予一觉睡到自然醒,心中正觉得稀奇,林承斯这家伙竟然消停了,没来折腾他?

当身体从苏醒中渐渐恢复知觉后,他立马脸色一变,浑身也僵住了。他收回刚刚对林承斯的夸赞。

他不是锁门了吗,林承斯怎么进来的?失忆了都能找到钥匙开门进来?还悄无声息的钻进被窝,拿捏他的弱点!他竟然一点都没发现,还以为是正常生理情况……

被窝旁边鼓起来另一个比他大一倍的身形,林承斯侧卧在他旁边,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宽大的手掌轻松圈住他,“亲爱的,我想了一晚上,我觉得我应该帮你,实在不行的话,也能顺便让我适应你的情况。”

“……这能怎么帮?”这种情况下,阮时予心中太过震惊,震惊到了极点,已经无法用表情形容,因此只能做出一脸淡漠的表情,简称无语。

林承斯面露微笑:“当然是多做一些刺激的事。”

第115章

林承斯冠冕堂皇的说:“我失忆之前你都没嫌弃过我,失忆后还这么照顾我,所以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阮时予眼皮跳了跳,总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他推开林承斯的肩膀,试图起身,“不管你要做什么,还是先让我去上个厕所吧。”

一晚上没上厕所,现在他急需解决这个生理问题,但关键是林承斯又让他有了点不该有的反应,以至于他现在陷入了这种困境之中。

本来他是有垫尿垫的,但是林承斯把他裤子扒到一边了,他可不想待会忍不住弄脏床。而且他隐隐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对于普通人来说,膀胱里的积蓄只要不超过容量,就还能忍,可是对身体有疾病的阮时予而言,他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开关的。

这样难堪的情况,他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时不时的会感受到,现在难道还要被林承斯亲眼目睹吗?

“林承斯,”阮时予连名带姓的喊了他一声,咬牙切齿的说:“放手。”

“好吧,好吧。”林承斯微笑着松开他,像是刚刚并没有强硬的挽留他似的。

阮时予翻身下床,第一时间来到厕所。结果却发现有些滞涩之感。

是因为已经有感觉了,所以小便就没那么顺畅了?可是他的身体不是有终身的残疾吗……

“看来真的不行啊。”林承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慢悠悠的从门口晃进来,“我猜对了,因为你的其他器官是正常的,所以膀.胱的优先权还是要排在后面呢。”

“你……你进来干什么?”阮时予浑身一僵,“你快出去!别在这里看我。”

经验丰富的阮时予,本来应该是不会再拥有那种羞耻心了才对,可是这种情况又不一样了,是他没有遭遇过的,他就慌了神,一时之间不知还怎么办才好。

而且林承斯这个家伙,明明都失忆了,却总是能莫名其妙占据上风,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承斯视线下移,唇角始终带着那么点斯文的笑意,像一只用狐狸皮伪装着自己野狼,其实并没有让自己显得和善,反而是狡猾又凶恶,他说:“可是这是因为我想要验证猜测才造成的问题,应该由我来解决吧。”

“我不用……喂,你放开我!”阮时予来不及拒绝,就被身后的林承斯扣住腰,整个人完全陷进他的怀里,后背紧紧地贴着他。

林承斯那高热的体温,通过衣服传到阮时予的后背上,让他忍不住一个劲儿的扭动着想要躲开。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

但他挣扎的效果只是让他在林承斯眼里变得更加吸引人了,林承斯那双深黑的眼睛都看直了几秒。

“抱歉,这次真的怪我,所以还是让我帮你吧,我想要弥补错误。”林承斯提前跟他道了个歉,嘴上的说辞像是个温柔体贴的好情人,实际上动作却半分都没停下。

阮时予没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果然,林承斯眼周也覆着红晕,哪里有半分后悔的样子?分明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要啊,你这个疯子……”

“这样就像疯子了吗?”林承斯反问。

最后阮时予也浑身发软,无力挣扎了,脸颊涨红得厉害,一面因为身体的缺陷而觉得不堪到了极点,一面却又因为无法躲避,只能被林承斯用那种异常炽热的视线注视着,而心生羞耻。

之前他匆忙穿上的裤子,因为再度被弄脏,而被林承斯随意的一把扯下,踩在脚底。

林承斯对于阮时予的任何贴身衣物都心生嫉妒,因为它们可以理所应当的占据阮时予的气息。

意外的是,阮时予小解完之后,腿就更软了,整个人像条软脚虾似的倒在林承斯怀里。

林承斯从身后穿过腋下抱起他,很享受被他依赖的这一点时间,虽然是他一手造成的,可能并非出自阮时予的本意,但他已经忽略了这个问题。他亲昵的亲吻阮时予的后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吻痕,“我昨晚想了一晚上。”

“如果你忍不住失.禁的时候,又来了感觉,怎么办?当你以为已经结束,然后准备小解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不会把尿当做前一种,然后让你持续不断的感到愉悦呢?”

“现在看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

林承斯把脸深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亲爱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敏感呢。”

这样完美的反应,实在是和他的那间密室太般配了。

林承斯掂量着怀里柔软到不像话的身体,觉得他真的很适合被养在各种各样的床上,时时刻刻接受对他的疼爱。

林承斯帮他匆匆清洗了一下,就把他抱回了床上,阮时予整个过程虽然都在像鸵鸟一样假装晕倒,他实在是不想面对,不想承认林承斯的推测是真的。

刚刚他小解的时间比之前正常时间都要长,因为林承斯先帮了他,所以在原本应该是正常的疏通行为里,开始增添了原本不该有的刺激感,好像成为了前一种感觉的升级版的延续,完全不受控制,源源不断似的。

再加上他本来就身体有病,小解的时间比正常男人的时间都要长很多,会有频率快、排不完的感觉,所以各种各样的触感综合起来就更难受了。

不过林承斯他昨晚真是有够变态的,为什么要思考这种问题啊?!

真是个疯子!

阮时予被林承斯放在床上,就滚进了被窝里,脸颊潮红,眼睫湿润,嘴唇里呼着软软的热气。他咬着下唇,看来林承斯没有厌恶这种生理问题,但是这并没有让阮时予觉得好受,因为林承斯好像对此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欲望。

太古怪了。太超乎想象的刺激。

他一想到刚才的状况,就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理智,变成全凭动物本能反应的存在。

而这些都是林承斯带给他的体验,这令他感到恐惧,有一种已经陷入深渊,并且随时会被深渊彻底拽进去、深陷泥潭的恐慌感。

“要继续试一试吗?现在你不用担心会突然失.禁了。”林承斯脱了衣服,从被子下面钻进来,虽然是询问,但他并没有给阮时予回答的机会,自说自话的掰开了腿,“我可以像昨天那样,不动你,只是亲……”

这话要是放在刚刚,阮时予可能还会相信,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耳根子软,又很好骗的人,经常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了。

可是林承斯在卫生间里已经做了一次不顾他意愿的事,他就稍微能打起一点警惕心了,不敢再轻易相信林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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