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阮时予抱住他的一条手臂,又说:“你的手臂肌肉很结实啊,肤色也很漂亮。”
“真的吗,你喜欢我的肤色吗?”萨麦尔被夸的飘飘然,尽管夸他肤色漂亮的人很多,阮时予的言辞也很常见普通,但他就是觉得非常顺耳。
开始阮时予还有些拘谨,在萨麦尔答应之后,他就逐渐摆脱了束缚,和萨麦尔聊天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其实阮时予是个喜欢聊天的人,但是他很少有兴趣相投的朋友,不过只要他愿意和别人聊天,那一定会是一种非常愉快的体验。毕竟光是被他那双漂亮的带着浓密睫毛的柳叶眼看着,就足够心情愉悦了。
萨麦尔更是如此,他在昨天失望了一夜后,现在完全抵挡不住这怒潮澎湃、涌上心头的喜悦,简直如痴如醉,差点昏过去。
他心灵深处为自己情绪的跌倒起伏感到非常惊讶,他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容易受影响?
萨麦尔从前是一个不愿意接触人类的存在,他这一生很漫长,不知道、也没看见过什么是爱情。他的存在会蛊惑人心,以往他会蛊惑人类之间的色、欲,但他觉得那是最丑陋肮脏又放浪不堪的事情。
因此他从没有主动诱惑过人类,而且他也觉得那些人类很低贱,不配让自己亲自动手,最多也就是通过精神污染,让其他的动物去引诱人类。
就像人类对待蚂蚁一样,就算厌恶这种生物,但无聊到极点的时候,也会抓来玩一玩,放在路边观察一下。
无知的他,在和阮时予相处时只觉得幸福,尽管他并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因此他和阮时予单独在一起时,总有些不自知的用力过猛,甚至有那么几分演戏的感觉,不过他看着阮时予的眼睛是热情明亮的,像是要把带着热度的灵魂呈现给他。
当他心不在焉时,反倒能说一些有趣的话,让阮时予觉得和他相处还算舒适,能觉察出几分乐趣。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阮时予邀请他留下来吃饭。今天晚上是诺埃尔和菲尔在准备晚餐,菲尔自然准备的都是些素食,比如酸奶沙拉碗、牛油果面包,看着十分绿色健康,诺埃尔今天则是报复性的弄了很多肉菜,比如烤了一大只火鸡,一大块牛排。
反正他都已经变成动物了,那他多吃点肉也没关系了!
以前他还怕吃多了,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他的消化能力变得非常好,而且他还要产奶,那肯定还要消耗一部分营养,不多吃点怎么能行呢?诺埃尔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阮时予看到诺埃尔准备的晚餐有那么多肉菜时,不免对他的认知有了点翻新,按理来说,一个人如果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身体变异,那他以后肯定会下意识地排斥这种东西。所以阮时予还担心诺埃尔会变成菲尔一样的素食主义者呢,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胆大,直面恐惧。这可能就是无知者无畏吧。
头脑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
但是诺埃尔吃的太撑,当晚就产生了副作用,他又开始涨奶了。
不得已,他只能捂着胸敲开阮时予的房门,再次找他求助。早上诺埃尔的胸就已经被揉捏得有些肿了,出门时他就贴了两个创可贴,以至于到现在,创可贴撕下后,挺立的地方变得十分可观。
而且诺埃尔穿的黑丝睡衣非常露骨,什么都遮不住也就算了,胸部随着他的呼吸而一颤一颤的,被黑色蒙上一层,反而更加增添神秘感和香艳风情。
“Angel,你能再帮我一下吗……”
打开门的阮时予人都看愣了,瞳孔扩大。外国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他触电般回过神,伸出头查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别人,这才将诺埃尔一把拉了进来,“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诺埃尔说:“你不喜欢吗?”
“……不是,”阮时予因他的直白语塞了几秒,“但是你这衣服很容易就湿了黏在皮肤上,不舒服。”
诺埃尔脸上立即露出一种十分警惕的表情,“嗯?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穿过这种衣服吗?Angel,你不像是会穿这种衣服的人,难道是丹尼斯逼你的?”
果然,言多必失,多说多错。
阮时予不再跟他多说,转身坐在床边,问道:“你又涨奶了吗?谁叫你晚上吃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诺埃尔羞愧起来,垂下头,金黄色的碎发和睫毛卷翘得很漂亮,“我自己弄不出来,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到这一刻,早上他帮诺埃尔挤过奶的事实再一次冲击过他。因为忙碌一天过后,阮时予本来把“帮男人挤奶”这种荒谬的事情已经抛之脑后了,现在诺埃尔却又跑到他面前来提醒他。
他觉得他和诺埃尔的脑子应该都出了问题,可能是动物化之后精神也会受到污染吧,要不然他们怎么能发展到这个局面,诺埃尔竟然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他会涨奶的这个事实,还赖上他了,就要他来挤奶才行。
好在阮时予早有准备,他拿了两个玻璃瓶和挤奶器出来,是在塞西利亚的实验室里顺走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诺埃尔再找他帮忙。
“呐,你自己用用看吧,应该能挤出来。”阮时予把东西往他怀里一丢,“都是干净的。”
他有轻微洁癖,拿的都是新的,拿回来后又清洗加消毒,不然也不会给诺埃尔用。只是从塞西利亚那里拿回来的工具,都是非常简单的医用基础款,黑白配色,没有一丁点情趣,透着一股性冷淡的感觉。
“啊?”诺埃尔大失所望,两只手抓着挤奶器,坐在地上,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Angel,你竟然不帮我,还让我用这种丑东西。”
“这种东西就长这样,没办法嘛。”阮时予笑了笑,还是没能彻底硬下心肠,“你先试试,我今天早上真的手腕很酸,要是你用这个挤不出来了,我再来帮你,怎么样?”
“……好吧。”诺埃尔非常委屈的掀开了衣服,动作笨拙的把挤奶器挨着胸贴过去,玻璃瓶差点被他摔在地上。
阮时予看不下去了,只能去帮他调整位置。
诺埃尔用了一会儿,刚开始的时候反应很大,他被刺激得想要把东西拔下来,被阮时予用手摁住了,不让他乱动。
就这么挤了半瓶奶出来,然后诺埃尔又开始堵塞了,把挤奶器的频率调到最高都没有用。
阮时予还担心会给他弄破皮,只能把挤奶器取了下来,诺埃尔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贴,“还是你来吧,我不喜欢那个,太快了……”
诺埃尔觉得和阮时予单独相处,这本来是一件很值得享受的事情,结果一用上工具,时间瞬间变短了,就这么一小会儿都快结束了,这可怎么行?
好在阈值提高后,就挤不出来了,他就顺理成章的让阮时予帮他。
“……好吧。”阮时予咽了咽口水,脸红心跳的凑过去,然后又被诺埃尔的大手扣住了后颈。
诺埃尔终于把阮时予抱在怀里,和早上时的懵懂不同,毕竟他都反复品味了一整天了,此刻更多的是心猿意马,他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所以他趁阮时予没注意,搂着抱着的时候偷偷摸了一下。
“Angel,我也来帮你吧!”诺埃尔连忙毛遂自荐,原来阮时予并不是没有感觉,反而说不定和他一样很敏感呢。
要不然刚刚他为什么会摸到水……
不等阮时予拒绝,诺埃尔已经按照想法那样做了。当他意识到触碰到的是什么,脑子里已经像绽开了一朵朵烟花似的。
阮时予竟然真的和他猜的一样,变成了雌雄同体的身体,而且里面还穿的是丁字裤,这也未免太……色气了吧!
肯定就是因为上面缀着几颗珍珠,磨来磨去的,才导致他这么敏感。
诺埃尔为自己的发现而激动的快要昏过去了。
竟然是真的,他都不敢想,那该有多漂亮。
从他和塞西利亚交谈过之后,他就在幻想了,脑子里想了一整天,只是他一直都不能确定是真的,直到现在他终于能肯定了,毕竟手上的触感骗不了人。
好香,好软,像柔软的果冻一样,好想用他的嘴代替手舔上去。
而且特别的青涩,他稍稍用手指一夹,就会引得面前的青年轻颤、紧绷起来。
阮时予想愤怒的踢他踹他,但不知怎么,双腿就是软的不行,只能软绵绵的分开着搭在两边。
腰也软的厉害,好像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了。
他想要夹紧双腿的时候,也只能把那一条几乎和他大腿一样粗的手臂夹住。
阮时予彻底懵了,嘴里已经吞了几口奶,更多的咽不下,就顺着他的嘴角滑了下去。
强制性的力量控制下,阮时予突然意识到他在诺埃尔面前其实毫无抵抗之力,平时都是因为诺埃尔愿意听话、顺从,才会显得他乖顺。可一旦诺埃尔用点力气制住他,他就根本动不了了,避无可避,只能像只被抓住的兔子一样,连挣扎和愤怒都变得轻飘飘的,像甜蜜绵软的奶油。
只能成为诺埃尔口中更甜蜜的增味剂。
诺埃尔咽了咽口水,他很干渴,但仍然很有礼貌的问他能不能做的更过分一些。
“唔……!”阮时予来不及拒绝,然而后颈被强制性的摁着,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诺埃尔的询问只是虚伪的走个过场罢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牙齿来表达他的拒绝。刚才还因为心疼诺埃尔,所以不想让他弄破皮,现下却是毫无顾忌了。
然而,他只是愤怒的用力一咬,就惹得诺埃尔更加过分的了。
“呜…”阮时予瞳孔倏地扩大,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小猫崽似的吸着奶哼哼唧唧的哭。
他不敢相信,明明一直都很听话乖巧的诺埃尔,为什么会突然不听话了,而且变得如此具有进攻性。
大手几乎把他完全包裹住,掌心异常炽热,好像让他也变得滚烫起来。
诺埃尔的手掌比他大一倍,手指自然也更加粗长,更别提还长得骨节分明的,带着写茧,触碰到娇嫩的不行的肤肉时,形成的反差和刺激格外强烈,他甚至能感受到手背上鼓起的青筋。
他微微弓腰,也无法躲避诺埃尔的触碰,只能可怜的颤抖着。
第84章
正当二人渐入佳境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萨麦尔站在门口,叫着“Angel”,脸上还带着一点期待。
可推开门,他所见的却是心心念念的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期待瞬间转变成惊愕、嫉妒、愤怒等等,让他怒视着二人,就像是个来捉奸的妻子一样。
他不得不承认,阮时予那宽松的上衣和裤子完全遮掩了他姣好的身材,当衣服被诺埃尔撩开,白皙的皮肤就显得格外出众。他的身材美丽绝伦,被诺埃尔粗壮紧实的手臂捁着,真是相得益彰,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诺埃尔简直神魂颠倒了,他沉浸于手指上的触碰,心无杂念。
倒是阮时予本就神经紧绷,听见声音后,眼睛也看了过去,萨麦尔竟然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他喉咙里呜咽了几声,挣扎着想摆脱这个局面,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跟萨麦尔面面相觑的那一刻,阮时予才想起来,那时他们吃完晚饭后,他说时间太晚,萨麦尔如果想留宿的话可以睡他的房间,其实他纯粹就是客套一下,没想到萨麦尔竟然答应了。
而现在,他竟然因为帮诺埃尔挤奶,把萨麦尔给忘了!
他哀求的看着萨麦尔,想让他能离开房间,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然而萨麦尔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非但没走,反而还推开门走了进来。
萨麦尔走近后冷着声音说:“Angel,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诺埃尔这时终于听见声音,连忙退开了一些,手也恋恋不舍的取了出来,带出一些暧昧的水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非常明显。
阮时予听得头皮发麻。
竟然还是暴露了,诺埃尔怎么会突然不受控制,还发现了他的秘密?!这下怎么办,诺埃尔会不会也和丹尼斯一样,觉得他恶心、畸形?
刚刚萨麦尔又看见了多少,该不会连萨麦尔也看见了吧?
对阮时予而言最可怕的两件事就这样同时发生了,第一件就是被发现他变成双性的秘密,第二则是被人触碰到那里……阮时予一直都能感觉到,这个新生的器官非常的敏感,所以他自己都是忍着不敢触碰,没想到竟然被诺埃尔给摸了个遍。
而他更不愿意承认的是,的确非常的……有感觉。
也许是因为是新生的器官,本来就这么敏感,也许是因为神经更加密布,反正轻而易举就能达到小Angel的敏感程度。
比如本来小Angel需要十几分钟,而小花则是一碰到就巴不得合拢起来,像含羞草似的。
阮时予心里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体变成了这样,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比如丁字裤和珍珠勒的太久太紧,才会变得这么敏感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
现在他只希望萨麦尔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不然他就更麻烦了……
好在,萨麦尔倒是还没有多想,他虽然能闻到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也听见了声音,却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他对人类之间的亲密接触本就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自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做的。
“萨麦尔……你怎么会在这里?”诺埃尔把阮时予抱了起来,用背影挡住他,又匆忙帮他把衣服裤子给拉好,心想萨麦尔可真没有眼力见儿,“你怎么进来了,没看见我们在一起的吗?”
“但是我看到Angel好像不太情愿,难道是你强迫他的吗?”萨麦尔上前,强行摁住诺埃尔的肩膀,另只手去他怀里抢人,试图把阮时予给抢过来。
他咬着牙根,一字一顿,“松手。”
瞥见阮时予绯红的脸颊时,他心中的妒忌更是瞬间到达了顶峰。
萨麦尔不清楚自己缘何被情绪所操控,但他不想阻止,他只是跟随自己的心意,让阮时予不再去跟诺埃尔或者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诺埃尔自然不肯松手,一点都不示弱的瞪着他,说:“凭什么听你的?他可是我的男朋友,他帮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阮时予心想,他不是还在考虑吗,什么时候已经转正了?
震惊之中的萨麦尔听见“男朋友”三个字后,他突然眼前一亮,他好像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也想和阮时予变成这样亲密的关系,可以做一些比朋友能做的更亲密的事情。
萨麦尔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松手,今天是Angel叫我来的,他和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说,除非你想影响到他明天的职业评估,那你就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好了。”
“……真的吗?”诺埃尔迟疑了,他松开了阮时予的脖颈。
阮时予终于不用闷在胸前,只是他的嘴唇、脸颊都被闷得蒙上了一层潮红,唇边更是流着一些白色的乳汁,“是真的,诺埃尔,你先放开我。”
诺埃尔不情不愿的垂下头,把他松开,“好吧。”
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想惹阮时予不高兴,只是可惜,刚刚差一点他就能摸到那层膜了……不过没关系,他们总还有机会继续的。
阮时予冷着脸把诺埃尔拉到门外,把挤奶器递给他,“剩下一点你自己再试试挤出来吧,如果不行,我待会儿再去你房间里帮你。”
他也不知道如果不完全挤出来,会不会影响身体,但据塞西利亚所说,堆积太多应该是对身体不好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帮诺埃尔。
焉哒哒的诺埃尔一瞬间又高兴了,眼睛里仿佛闪着亮光,“好!我等你!”
等诺埃尔离开,萨麦尔飞快地走过来,把门在他面前关上。
阮时予转身,萨麦尔就挡在他面前,也没让开。他的身形岁不如诺埃尔那么宽阔雄壮,但也比他大得多,矗立在他面前很有压迫感。
萨麦尔不悦的盯着他,“你让我来你的房间睡觉,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啊,”阮时予眨了眨眼,露出很单纯的表情,说:“别的房间都没打扫呢,你是客人,当然是你睡这里,我去别的空房打扫干净再睡。”
萨麦尔:“……”原来是他高兴的太早了。
原来阮时予根本对他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把他当成客人而已。
亏他还想入非非了很久。
“不用那么麻烦吧,我看你的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啊。难道你没和朋友睡过一张床?”萨麦尔问。
“呃……还是算了吧,我不习惯。”阮时予本来是没必要这么顾虑的,但是他还是担心会被萨麦尔发现端倪,所以还是拒绝了。
萨麦尔看他不答应,也不好强求了。只是当阮时予往门外走去,被他拉住了手腕,他重新转头看过来,萨麦尔说:“那我就去你隔壁的客服睡吧,我自己睡的房间自己打扫,不用你这么客气了。”
阮时予想抽回手,但是被萨麦尔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注视着,力气就变得软弱了,他已经拒绝了萨麦尔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不能再生疏了,他还有求于萨麦尔呢。
他想了想,说:“那我帮你拿一些洗漱用品吧,还有衣服和毛巾。”
阮时予拉着他进了隔壁客房,萨麦尔又开心起来,他开始绞尽脑汁和阮时予搭话,都忘了装腔作势的试探他。在阮时予眼里,他这笨拙的热情显得还有几分可爱,而且带着点小心翼翼和心虚。
萨麦尔怕的要命的是,他刚刚误解了阮时予的意思,还对阮时予真正的男朋友诺埃尔说了一些不听话的话,如果接下来他不好好缓和一下和阮时予的关系,那么恐怕今天一天都白费力气了。
阮时予心中也有种暴雨欲来的感觉,萨麦尔如果因为刚才的画面而生气,谴责他,他恐怕会败下阵来,毕竟哪有刚刚拜托了萨麦尔做事,邀请他留宿,然后就因为一些情情爱爱的事,把萨麦尔给抛之脑后的道理?这件事的确是他没有做好。
幸好,阮时予虽然不大会讨好别人,但他光是态度好些和别人讲话,就足够打动人心了,萨麦尔被他拉着手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指尖被他捏在手里,他脑子里就什么都想不了,只是听之任之。
阮时予拉着他的手的这段时间,是他幸福的时刻。他从来不喜欢和别人亲密接触,像是牵手这种行为,他本来是觉得毫无意义,可是现在,他沉醉于这种体验,心情逐渐舒畅。
他喜欢阮时予的小手,比他的手要小一大截,五指白皙纤长,触感温润如玉。
被他牵着手走路的感觉,使得萨麦尔内心飘飘然,他像是变成了一个气球,被阮时予用一个绳子拴着牵在手上,在他身后飘动跟着他。
他的身体和大脑里都变成了空气。
整个人变得很轻。
中途阮时予打开窗户,说要让风透进来,会比较凉爽,收回手的时候,下意识地和萨麦尔的手牵在一起,仿佛已经成了习惯,二人之间似乎已有默契。
阮时予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枝末节,他只是怕萨麦尔拘束,才拉着他参观房间,再加上他有求于他,更是要和他多亲近才行。
殊不知,萨麦尔此刻是神魂颠倒,他的眼神全程落在阮时予的脸上,注视着他那漂亮的柳叶眼,还有饱满的嘴唇,仿佛已经品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但他太过无知,还不知道这就是爱情,只知道今晚他可能会幸福的睡不着觉。
阮时予却恰恰相反,他热情的招呼萨麦尔纯粹是因为要拜托他,好叫萨麦尔不要生气反悔。累了一会儿回到卧室,他还得去找诺埃尔。
这就是身为农场主人的责任,他认为他已经尽了他的“职责”。
阮时予去到诺埃尔的房间,他果然正坐在床边等他,看他进来,连忙把手机都丢在了一边。
阮时予一看床头的玻璃瓶里,那点奶还是他挤出来的那些,并没有变多,他不免猜到了诺埃尔的小算盘,便刻意双手环抱起来,表情冷淡的做出一副微怒的模样,“诺埃尔,你是不是根本没有自己挤啊?难道你想要以后都靠我来帮你吗?”
“这样不行吗……”
诺埃尔期期艾艾的望着他,“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没办法回家了,Angel,难道你也要不管我了吗?”
阮时予瞬间败下阵来。
“好吧……这次毕竟是我答应了你的。”阮时予走到床边,诺埃尔抬头望着他,狗狗眼看起来很乖顺,他顺势伸手掐了一把诺埃尔的脸,“但是,下次你起码得自己挤一半吧。”
诺埃尔本想趁机把阮时予拐到床上来,奈何阮时予郎心如铁,一直站在床边,帮他挤完了就走。
阮时予挤了几次之后已经变得有经验了,用了点技巧,就把奶刺激出来了。
留诺埃尔坐在床上,傻傻愣愣的,爽到一半就突然中止了,像个被玩弄到一半的牛郎。
“Angel,等等,你别这么快走嘛。”诺埃尔连忙跟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我跟你说的事,你还没有考虑好吗?就不能答应我吗,还要让我等多久呀……”
他抓住阮时予的手往自己胸上贴,上面还有被捏出来的红痕,隔着黑丝上衣看去格外色情,“你刚刚还因为那个萨麦尔把我赶走了,你明明知道我的胸涨涨的难受,还不管我。”
他越说越委屈,都怀疑萨麦尔是不是要捷足先登了。
阮时予每次摸到这得天独厚的胸肌,就会惊讶于手感为什么这么好。但他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就绷着脸说:“谁让你刚刚在萨麦尔面前说我们交往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需要时间考虑吗?”
诺埃尔难得的紧绷起来,他平时很少能有如此细微的观察力,可是在阮时予面前,他以后下意识地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
所以阮时予仅仅只是稍微表现得冷淡一点,就让他如临大敌,连忙说:“可是,我害怕嘛,下意识就那么说了……对不起,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来骚扰你的。不过后来我不是就很听话的走了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事吧?”
“听话?”阮时予眉梢微挑,脑子里想到刚刚那抓马的画面,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听话?”
诺埃尔被他用漂亮的眼睛怒视着,咽了咽口水,“怎么了嘛。”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拔高音调,“谁让你在我帮你挤的时候随便乱摸了!”
“怎么,就因为我知道了你身体的秘密,所以你就非要知道我的秘密才行吗?现在你满意了?”
诺埃尔被他骂的怔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咬了咬牙,猛地甩开诺埃尔的手,大步离开。
“啪——”
门被他摔出巨响。
诺埃尔骤然回了神,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已经跟了上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诺埃尔跑得快,把差一点进门的阮时予拉住了,将他摁在门边的墙壁上,喘了喘气,低声说:“真的对不起。”
诺埃尔绞尽脑汁的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阮时予生气了,“我觉得我在你这里是没有秘密的,所以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但我还是太蠢了对不对,原来你不想让我知道,我还自以为是的试探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阮时予。
阮时予单薄的身体靠在墙上,被他高大的身形笼罩其中,分明是看起来更弱势的一方,可他实际上才是一举一动都主宰着诺埃尔的呼吸和心跳的人。
他抿着唇,尖巧的下巴微挑,“我凭什么原谅你?”
“你做了错事,难道说个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吗?”
诺埃尔看他愿意搭理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还愿意跟他搭话,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连忙说:“那我还能做什么?你告诉我,只要能让你消气,我做什么都行。”
阮时予盯着他,视线上下扫了一遍,心想,诺埃尔虽然大部分时候还算听话,而且认错态度也好,但是他很容易失控,终究还是缺点教训,如果他每次不听话都会像上次那样失控,该怎么办?下次再失控,恐怕就不是只用手摸一摸就能结束了。
先装乖接近他,再冒犯他,等他生气了就飞快地又装乖……要是他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了诺埃尔,他下次肯定还会再犯的。
阮时予眼睛微微一弯,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那你明天一整天都不能靠近我,我也不会帮你。”
诺埃尔哀嚎出声,“可是我明天如果又涨奶了怎么办,会很难受的……”
阮时予打断了他的话,“难受就自己忍着,不难受就不是惩罚了。”
诺埃尔说:“可是万一有别的反应了怎么办?”
胸口胀痛的难受的话,身体的敏感度也会随之增长,就很容易失控,小诺埃尔恐怕稍微一刺激就会受不住,到时候如果在公共场合,场面肯定会很尴尬。
阮时予蹙了蹙眉,“不能忍着吗?还是说,你需要我再给你戴点别的东西?”
说到这里,阮时予突然想到了他从塞西利亚那里顺来的一些道具,他拿了一些放在灵泉空间里的,估计塞西利亚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诺埃尔咽了咽口水,“戴什么?”
“我可以的!”他对上阮时予的视线,又飞快的保证说:“只要是你给我的,我肯定会乖乖戴好,只要能让你消气。”
看着诺埃尔无比认真的狗狗眼,阮时予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要是换成他,他肯定不会愿意在自己身上戴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怎么诺埃尔就这么乐意呢?
之前的任务世界里,阮时予是被人用过很多道具的,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被完全控制、支配着一切感官。
阮时予不免有些悻悻,“你答应的这么爽快,明天可别反悔。”
“我肯定不会的,你放心吧!”诺埃尔再三保证。
诺埃尔总算把阮时予哄的松了口,只要他明天能忍住不靠近阮时予,并且戴上一些道具忍一天,阮时予就会原谅他。得到这个保证后,诺埃尔害怕他反悔,忙不迭的说了晚安就回房间去了。
不过诺埃尔除了担心他反悔,剩余的便全是期待了,阮时予会给他戴什么样的道具呢?他会亲手帮他戴吗?到时候如果阮时予不肯帮他戴,他就假装不会,他应该会帮他的。
阮时予看他慌不择路的跑掉,摇了摇头,脸上带了点不自觉的笑意。转身刚想要打开房间门回去时,却不想跟隔壁的正站在门口的萨麦尔对上了视线。
萨麦尔双手环抱在胸前,斜斜的靠在门口,姿态慵懒,面无表情。
阮时予:“……”
心里好像顿时有一万头马奔腾而过。
怎么又被萨麦尔看到了?他刚刚看了多久?
不过这次也不能怪萨麦尔了,谁叫他和诺埃尔站在门口说话呢,他刚刚生着气,不肯让诺埃尔进屋说话,就在门口说了大半天,没想到萨麦尔会出现……
阮时予硬着头皮说:“你刚刚……”
“从你说要给诺埃尔戴一天玩具那里开始听的。”萨麦尔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似的,没等他问完,自己就说了出来。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酸溜溜的。
看来诺埃尔果真是他男朋友了,不然他们之间怎么会这么亲密?
阮时予也是,生气就生气,为什么要奖励诺埃尔?
只不过,他们刚刚吵架,好像是因为自己?萨麦尔又开始心存幻想了,阮时予因为他和诺埃尔吵架,是不是说明他和阮时予之间也不是毫无可能?
看来,这对小情侣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无坚不摧的。
阮时予往后退了两步,试图躲回门里,“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休息……”
“Angel,你和诺埃尔在交往吗?”萨麦尔走了两步,到阮时予跟前,足尖抵进他的双脚里,说:“那么……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吗?”
阮时予蹙起眉,迟钝的停顿了一两秒都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萨麦尔误会他和诺埃尔就算了,但既然都误会了,怎么还能提出这种要求?上赶着当情人、小三?
萨麦尔垂着头,轻轻握住他的手臂,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做你和诺埃尔之间做过的那种亲密的事。”
“否则,你也不想我会坏你的事吧?”
阮时予的表情凝住了几秒,他这是什么意思?萨麦尔到底看到了多少,他这是威胁吗?难道他那时候果然还是看到了?
第85章
阮时予到底还是答应了萨麦尔。但同样的,他对萨麦尔的态度一下子就冷了。
受人威胁,换谁都不会心情愉快的。无论萨麦尔是拿明天检查的事,还是他的双性身体这件事来威胁他,他都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答应。萨麦尔也算是抓到他的软肋了。
“好啊,我答应你。”阮时予扯了扯嘴角,“但是我今晚累了,晚安。”
“……晚安,你好好休息。”萨麦尔虽然察觉到了他的冷淡,但也没有办法,他想要和他改变关系,哪怕只是情人也好。
如果他再逼得太紧了,恐怕会让他更反感,或许他现在的确不应该出现在他面前惹他生气了。
看到阮时予冷着脸关上门,萨麦尔心里还是涌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涩和恐惧。
晚上他驱使小青蛇,去阮时予房间里离开他的情况,结果小青蛇去是去了,却不肯回来了,他只能坐在隔壁房间里干着急。
他也想现在去阮时予房间里,亲自看看他,可是他才惹得阮时予生气了,现在也自知理亏,不敢再多做什么。
按照人类的交往流程来说,他应该先追求,表白,最后等人答应了才能在一起,但是这个流程需要的时间太久了,他不想一直这么眼睁睁看着诺埃尔和他卿卿我我的,他觉得自己到时候肯定会失控。
如果他不这么做,阮时予恐怕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他们之间肯定也是毫无可能。现在阮时予虽然生气,但好歹答应了,他之后再好好道歉,追求他,把诺埃尔给比下去,感觉还有希望。
萨麦尔不需要睡觉,所以他一整晚都在想阮时予昨晚的那个冷漠表情,他的这个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可是一想到他能当阮时予的情人,他的内心就生出一种毫无廉耻的喜悦和幸福。
*
第二天早上,诺埃尔带着早餐来敲阮时予的房门。
阮时予打开门,心情比昨天更差了,视线扫过诺埃尔的笑脸,想到就是因为他胡言乱语,才导致萨麦尔嫉妒威胁他,冷哼一声,说:“没见过你这种受罚还这么主动的。”
说完他扭头进去了,只留给诺埃尔一个背影。
“Angel!早上好呀,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诺埃尔钝感力极强,跟在他后面进去了,“你都不知道,我紧张了一整晚,但是我想到是你给我戴的话,我就不怕了。”
诺埃尔热切的侍奉他吃饭,端茶倒水,时不时帮他擦嘴巴,把粥吹凉了才喂给他,恨不得一举一动亲自代劳。
这么一番讨好的动作下来,阮时予也冷不下脸了,说到底诺埃尔只是嘴快了点,他不应该把萨麦尔的错迁怒在诺埃尔身上,就低咳了一声,说:“不然今天戴玩具就算了?我也不太会用。”
“啊?”诺埃尔大失所望,一瞬间阮时予幻视他的狗耳朵和狗尾巴都耷拉下去了。诺埃尔蹲在他膝盖旁边,抱着他的大腿,不死心的说:“没关系啊,我们俩研究一下就会用了,应该不难吧?Angel,你就给我用嘛,你自己说的让我戴一天你就不生气了,难道你想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阮时予本来不是这个意思,都被他曲解了。
“难道在你看来我就是这么讨人嫌吗?”阮时予心情又变差,语气更是冷淡,他踹了诺埃尔一脚,说:“好啊,你今天最好能让我满意。”
诺埃尔一大早的就踩雷无数,只能又开始熟练的道歉,“不是,我没有这么想!你一点都不讨人嫌,很可爱的,生气的样子就像小猫一样!”
阮时予才不理他,说不定诺埃尔只是嘴上这么说呢,说不定他真的是觉得自己的身体畸形,性格糟糕,要不然昨晚他为什么都没追进他卧室里?明明之前还那么热切,那会儿却走的那么快。
他已经忘了,是他怪诺埃尔不听话的,让他滚他只能乖乖的滚了,哪里还敢再做些不听话的事情。
好在诺埃尔并不会觉得他矫情,要是阮时予肯把心思告诉他,他昨晚就厚着脸皮追到他卧室里去了,有时候也怪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听话,什么时候不该听话。
就比如道歉的时候,就算阮时予冷着脸让他滚,他也应该腆着脸黏着他才对。
阮时予把一袋子小玩具拿了出来,这里面都是适合给诺埃尔用的,有电极片,铃铛小夹子,蝴蝶结项圈,鸟笼,还有连接着这几处的穿在上身的银链子,后面能坠出来一截,轻轻一扯,就能带动全身的小玩具。
诺埃尔看了一眼,松了口气,说:“就这些啊?”
闻言,阮时予瞥了他一下,以为他还嫌不够刺激,就又拿了一个很长很细的硅胶小棒,说:“还有这个。”
诺埃尔显然不解:“这是什么?打人用的?可是十几厘米也不够长啊。”
“这个是给你的小诺埃尔用的。”阮时予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凝固,微微勾起了唇,想当初自己被人用这种东西的时候有多难受,现在竟然也能轮到他给别人用了。
诺埃尔:“什么?!!”
他震惊了几秒,然后下意识地后退,甚至还想用手去捂,语无伦次道:“不是,这怎么可以呢……这不能用的吧?肯定会很痛的……”
阮时予拿着那道具晃了晃:“不痛就不是惩罚了,诺埃尔,我刚刚说要取消,是你自己非要坚持的。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阮时予本来没有特别强烈的惩罚他的想法,但是看到诺埃尔这么害怕,就突然来兴趣了,并且兴致盎然。
最终,诺埃尔只能妥协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自己一个都不会用,所以全都是阮时予亲手给他戴上的。
因此阮时予不光看到了他那贴了电极片、固定好夹子的地方,已经略微鼓起,更亲眼目睹了他二次发育过后的可怖形状,真的和他上次描述的一样,当时他还嫌诺埃尔说的太夸张了,没想到现在一看都是真的。
阮时予花费了一点时间,才艰难的给他戴好玩具,之后心有余悸的站起身,他决定在离开这个任务世界之前,千万不能答应跟诺埃尔交往!
太可怕了。
好在诺埃尔现在已经犹如一头困兽了,他裸着上身站在阮时予面前,被拘束得非常难受,玩具是那种限制着体型的,让他能勉强体面的穿上裤子,自由的出现在公众场合,但是他每走一步路,全身的链子都会牵动,坠着前面的两根更是晃来晃去,在紧绷的漂亮肌肉上滑来滑去,很色气的画面。
阮时予给他穿上了上衣,他的衣袖里顺着手臂滑出一根银链子,那是伪装成手链装饰的“狗绳”。
阮时予只是稍微扯了扯那根链子,就引得诺埃尔顿时微微弓下腰,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声。
“轻点……”诺埃尔从没有过这么隐晦到极点、又刺激到极点的体验,从表面上看他被阮时予打扮得干净利落、一尘不染,很阳光帅气的小青年,可是在这层薄薄的衣服里面,一切都被控制着,让他像一条发.情的狗。
但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一切都被阮时予掌控着,真的很刺激。
阮时予没有手下留情,就这么拉着那根银链子,拽了一下,把诺埃尔牵出了房间。
诺埃尔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可怕的感觉在他全身炸开,道具冰冷无情的固定在他身上,被链子牵动往外揪扯,顿时红肿刺痛得不行。可是整个被限制在玩具里,稍微有一点牵动就会被坚硬冰冷的金属外壳给硌到,然后就又消气了。
他想要摆脱这种不适感,拼命地跟上阮时予的脚步,但阮时予非但没有等他,还直接拉着链子往楼下走。
“Angel!等等……”
他这个样子,要去哪里啊……
爆裂般的尖锐感瞬间席卷了他,跌跌撞撞的弓着腰身,只走过走廊就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
牛奶淌了出来,好在阮时予有先见之明的给他垫了吸水的,但是他身上还是开始蔓延出牛奶的味道。
想要停下来是不行的,阮时予一旦看他不走了,就会拉着链子拽一下,强迫他跟上,于是被控制的地方又被重重拉扯。
“怎么流了这么多。”阮时予转头一看,仿佛很惊讶似的。
眼看着已经来到客厅,阮时予压低声音道,“今天我不会主动碰到你,但我会拉着这个链子,你也不要碰我,记住了吗?”
“嗯……”诺埃尔的大脑已经被极端的痛感和快感占据,只能勉强回应他的话。
诺埃尔终于明白了,原来惩罚是这个样子的。
阮时予为什么懂这么多,他以前和别人玩过这些吗?诺埃尔混乱的想着。此刻他受到的压抑和隐忍越多,就越发想要扑倒阮时予。
好在阮时予只是拉着他下楼,就松手了,也没有继续折磨他,其余时间二人都是自由活动的。诺埃尔很自觉的去把他早餐的餐盘拿下来洗了。
阮时予坐在沙发上,瞥见诺埃尔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心想他还是比自己忍耐力好的多了,竟然能忍着这么久,还能在他们面前好端端的站着,换成自己的话,腿都软的站不直……
思及此,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趁诺埃尔不备,偷偷又拽了一下他手边的银链子。
“唔……Angel!”诺埃尔差点没忍住呻.吟,手上的湿帕子都掉了,他转头看向阮时予的眼神既有谴责,也有一种隐含的兴奋。
阮时予下意识说:“看来你很喜欢啊,对不对?菲尔和萨麦尔他们走在外面,随时可能发现你的不对劲,这样很刺激,不是吗?”
他说完更觉得自己太坏了,原来并不是他以前很老实,只是没人陪他玩而已,一旦让他也掌握到控制别人的权利,他的劣根性就会掩盖不住了。
“才不是!”诺埃尔咬牙切齿的想,他下次也要给阮时予玩玩这种play!
好好的一只听话又纯情的小狗,被阮时予又钓又训,就是不给他尝尝甜头,都快变异成活生生的饿狼了。
阮时予还觉得诺埃尔肯定会越训越乖,却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都是立刻把他的衣服扒了,当着大家的面把他狠狠搞一顿!把他玩得两处都合不拢,弄得红肿,印满他的咬痕!
但脑子里面想的虽然很暴力夸张,他面上也不敢显露出来,只能哀求着阮时予:“别玩了……都要炸了。”
“不会的。”阮时予心想有金属外壳拘着,总不能把那么坚硬的笼子都给撑坏吧。
萨麦尔的视线全程跟着他们两个,但是他心知诺埃尔才是正牌男朋友,他就算是吃醋都没有立场。
快到中午的时候,检察官如期而至,艾伦把他们领到了会客室,阮时予在里面接待。
检察官是个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的白胖中年男人,带着耳机,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不知道记录了些什么,他问了阮时予一些问题,都是和这个动物农场有关的,阮时予对答如流,但他的表情一直不太好看。
终于,检察官问到那晚丹尼斯的供词,他质问阮时予是不是在明知农场规则的情况下,仍然想和他们一起逃走?
逃走就等于会泄露农场的秘密,一旦泄露,势必会引发群众的恐慌,检察官把这事的恶劣性质夸大到了能危害社会的程度。
阮时予镇定的做了解释,又叫萨麦尔来帮过做人证,萨麦尔谎称他们那晚在约会,丹尼斯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是蓄意栽赃。
尽管人证物证都偏向着阮时予,可检察官似乎还是不相信,他犀利的指出那一段的监控为什么不见了,而艾伦又为什么没有搜查附近?
检察官冷酷的说:“就算他们都偏袒你,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像你这样无知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到这里。恕我直言,我恐怕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调查了。”
阮时予看着他眼底的神情,恍惚了一下,脑子里好像有一根断掉的弦突然续上了。
也许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他这个农场主人,也许他们有更属意的人选,或者他们想直接接管这家农场,但是强取的话名声上肯定不好听,所以就得想办法把他赶走。可现实是,他在知道了农场这么多秘密的情况下,真的有可能活着离开吗?
检察官决定留宿下来。
萨麦尔目光阴鸷的盯着检察官的背影,检察官走到门口,被躲在栅栏外的小蛇猛地蹿出来咬了一口,带着一身肥肉跌倒下去,半天都没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艾伦才好心的把他带去找医生了。
目睹这一滑稽的场面,阮时予的心情却没有好上半分。
他站在阮时予身旁,握了握他的手,说:“Angel,我答应过会帮你的,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你评估成功的。”
阮时予抽出手,不带希望的说:“谢谢你。”
于私心而言,萨麦尔也希望阮时予能留下来。
当然,就算阮时予被驱逐了,他也会想办法把他藏起来,只不过那是最坏的打算,比起把阮时予当成洋娃娃一样关起来,他还是更希望和鲜活的、灵动的阮时予接触,他享受着这种人类的情感。
他享受每次阮时予靠近自己的时候,心跳和呼吸就会加速,视野里会像是开了慢放一样,环境便模糊,聚焦在他一人身上。每次距离近一点,或者是牵手时,他就紧张得快要无法呼吸了,这样漫长而细微的体验让他感觉既痛苦煎熬又无比期待。
除了阮时予,再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事物,能让他品尝到如此多的情绪,轻而易举的就掌握了他的喜怒哀乐。
就像现在,阮时予还在生他的气,于是他的每一个冷漠的眼神都能让他备受煎熬。
*
阮时予并不是非要当上农场主,只是他觉得起码在自己脱离任务之前,要把几个朋友安置好才行。譬如菲尔,最好能把她送回家,毕竟她并没有动物化。
系统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恐怕还没有那么快就能脱离呢……]
[为什么?]阮时予问。他一直以为一周之内就能离开了。
系统说:[因为丹尼斯作为主角攻,现在竟然都变成那样了……剧情崩的太厉害,主角攻受的感情线都没开始,就无疾而终了,这怎么行?]
[主角受,墨菲……]阮时予喃喃道,[对哦,墨菲和丹尼斯那天晚上不是聊的很好吗,怎么,难道他们之间还没苗头?]
系统:[就算有苗头,现在丹尼斯都被ci堕、强制产卵了,我看他也没办法当1了,他们两个受要怎么在一起啊?]
阮时予:[那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救丹尼斯?]
[不用,救了他也活不成了。]系统说:[反正这个任务世界的感情线很少,也没有买股什么的,不然……你就拉着墨菲把原文里的两个暧昧场面完成,应该就能通过了。]
阮时予:[可是那需要我、丹尼斯和墨菲我们三个啊,丹尼斯怎么办?他现在都没有神智了。]
原文里,阮时予是个嫉妒心极强的前任,逼着丹尼斯来到农场,然后又仗着农场主的身份逼他跟自己订婚,这期间丹尼斯爱上了邻居墨菲,二人甚至一起私奔。
第一次n.t.r场面就是,烟花晚会的时候,阮时予撞见他们两个躲在田野草堆里苟合。
之后他发了疯的想要报复他们,于是勾搭了朋友罗斯,让罗斯去报复墨菲,结果在这个过程中罗斯爱上了墨菲,并且为他挡伤害死掉了。然后他又勾搭了诺埃尔,让诺埃尔去报复墨菲,结果诺埃尔也爱上了墨菲,并且成了他身边最忠诚的守护骑士。
最后他无奈之下,又勾搭了艾伦、塞西利亚等农场里的人,甚至邻居萨麦尔也不放过,但是结果无一例外,他们都爱上了墨菲。
只不过他们都只是单相思,结局是丹尼斯和墨菲两个人在一起了,所有人都祝福他们,而阮时予在他们通关副本后,被农场同化成动物,变成了一只备受欺辱的小兔子。
第二次n.t.r场面,就是墨菲看见小兔子为了活命只能出卖身体,在大Boss那里被当成玩具玩弄,大Boss还把他送给别的Boss玩,亲眼目睹过后,墨菲于心不忍,和丹尼斯唏嘘了几句。
系统:[这个好办啊,丹尼斯没了就没了,你再找个男朋友当幌子不就行了?诺埃尔和萨麦尔都可以选,艾伦也还行,但是他们这么喜欢你,肯定不可能跟墨菲私奔了,那就换成你和墨菲私奔吧。]
[反正n.t.r的重点就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你)和新欢做.爱,然后被男朋友看见。现在你只需要找个正牌男朋友就行了。]
阮时予说:[然后让他来抓包我和墨菲在草堆里苟合?]
系统:[对!就是这样!]
阮时予冷静的说:[最后我还会变成一只小兔子,和大Boss在一起了,但是大Boss只是把我当成玩具,亲自送给别的Boss玩,然后被墨菲亲眼目睹……?]
那这个结局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墨菲来说,都是地狱结局了。
[没错……]系统的语气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毕竟是只小兔子,尺度就大了一点,没办法。]
拿人看待猫猫狗狗这种小动物来说,可以坦然的看它们之间的交.配,小兔子当然也可以看。
阮时予扶额头疼了一会儿。
关键是他现在已经有诺埃尔和萨麦尔两个需要应付了,又多一个墨菲的话,真的能应付得过来吗?
好了,现在他除了要通过检察官的考核,又多了要和墨菲接触的任务。
到下午时,检察官和塞西利亚一起,来检查乔蒂的情况。
乔蒂从开始动物化以后,意识就时不时消失,但偶尔也会变回正常人,只是身体的形态固定成了半人半蛇。
检察官是觉得乔蒂这种神志不清的情况,很可能跟阮时予有关系,毕竟她是他的朋友,她变成这个样子,作为农场主的阮时予肯定脱不了干系。
塞西利亚给乔蒂打了药剂后,检察官就来了,他想趁乔蒂神志不清的时候套话,得到一些对阮时予不利的证词就更好了,能佐证他的失职,给他扣上滥用职权、随便报复别人将其变成动物这种罪名。
阮时予和诺埃尔他们只能躲在门后面偷偷的看。
结果乔蒂根本没有提到阮时予的名字,反而一直在说菲尔,还提了一次罗斯。
检察官本来还想再恶意引导她说一些话,被塞西利亚拦下了,“不好意思,现在乔蒂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拷问了,你也看到了,她目前已经神志不清,说出来的话也是没办法让人相信的,不是吗?”
这一次,检察官没栽赃成功,只能悻悻的离开了。
塞西利亚重新为乔蒂检查身体。
这时候,菲尔正在跟大家八卦:“你们肯定想不到,乔蒂变成蛇就算了,她竟然还长了两个大j出来。”
“真的很大,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的都大,而且还是两个!”
诺埃尔一脸茫然和向往:“真的吗,那不会晃来晃去的打在一起吗?”
“肯定会啊。”菲尔侃侃而谈的说:“所以我会帮她把两个绑在一起哦,她说那样舒服多了。就是并在一起太大了,做的时候只能解开,分开一个一个分别来……”
阮时予:“等等……就算我们是好朋友,我也不想听到这些细节好吧。”
不过他想了想,应该也没有诺埃尔的大吧。毕竟诺埃尔长得那么高大,动物化之后,小诺埃尔更是变大的非常夸张。
但同为蛇类……小青蛇如果是动物人,那他难不成也有两个?!
阮时予忽然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诺埃尔大约是听了这些话后有点受刺激,找借口拉着阮时予去了他的房间。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我戴了一整天,Angel……”诺埃尔把他压在床边,自己则跪在他面前的地上,“帮我取出来吧?”
“好吧。”阮时予担惊受怕一整天,差点把诺埃尔给忘了,不免有些心虚,结果他手忙脚乱的,扯到了诺埃尔身上电极片的开关键。
牛奶味蔓延开来。
诺埃尔一瞬间紧绷起来,本来电极片一天都没用上,他还以为没什么威力,不知道贴着是干嘛的,一个地方还贴两三片的,结果这么一打开开关,他顿时意识到了其可怕之处。
更何况,他本就难受了一整天,还以为终于能解脱,没想到阮时予最后还让他受到这种极端的刺激。
脑子里都空白了一瞬。
阮时予立马想要去洗手,诺埃尔却更快的搂住他的双腿,把他压上了床。
“你干什么……”蹙着眉,不耐烦的话音一顿,他对上了诺埃尔那双仿佛冒着红光的眼睛,这人又失控了。他咽了咽口水,知道这次可能怪不得诺埃尔了,是他不小心摁到了开关键才会这样。
比起诺埃尔的行为,他的眼神似乎更加具有危险的感觉。
阮时予的衣服被沁透了,紧紧的黏着,透出一股绵软甜腻的香味。诺埃尔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断掉了。
“Angel,我好难受啊…”诺埃尔神志不清的哀求着他。他这一整天难受的狠了的时候都在想,昨晚浅尝即止太可惜了,他想要将那软绵绵的触感用一种更深刻的触感记下来。
想要狠狠地亲吻。
他想要看到阮时予和他一样失控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他就想起了阮时予第一次帮他的时候的场景,当时他就应该抱着他亲上去才对,那样他就能尝到不止两滴甘露了。
于是,诺埃尔试探着凑过去,用同为软组织的舌头舔了一下。
诺埃尔本来渴望的第一次接吻,是那种青涩的、可以直击灵魂般的接吻。可惜他们之间还没有交往,所以连一次像样的接吻都没有过,但是他们现在首先被变成了动物,身体的本能被动物的本性所控制,接吻变成了其次的需求,因为动物之间的本性是用舌头去舔伴侣的……
阮时予根本无法阻止,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眼睛瞬间湿漉漉的泛红了。
湿润的舔舐声开始不受控制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