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她哪里来的那么好心,突然做一顿饭,没想到啊……]
系统担忧的说:[再这样下去,孟晴为了逼你达到她的目的,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来,这次是算计你进医院,那下次呢?该不会直接谋财害命了吧?]
阮时予叹了口气,[所以我不是让她去见沈灿了嘛。现在前置任务应该快完成了吧?]
系统:[“无能的丈夫”前置任务进度:80%,请宿主做好准备,进度随时都有可能到达100%,然后进入ntr剧情。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
看到监控录像后,沈灿给阮时予打电话没打通,便立马驱车去了离阮时予家最近的一家医院。
大约是阮时予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后,他才接通电话,沈灿虽然说可能要半小时后才能到医院,其实这时候他已经到医院的停车场里了。
好在阮时予只是简单的过敏,否则沈灿大概会立马帮他安排换医院。
等了一会儿后,沈灿才进了住院部,刚从电梯出去,就见到在电梯外等着的孟晴。
孟晴朝他走过来,“沈总,刚刚时予就说你要来,没想到这么快来了,可惜他这会儿不太舒服,打算睡一觉,我来告诉你一声。”
沈灿脚步微顿,“他为什么会突然过敏?”
孟晴:“啊,就是,我也不知道他对竹笋过敏,吃饭的时候我看他还吃的挺好的,没想到一下子就过敏了。”
沈灿的脸上难得的没有了笑意,冷漠的视线扫过孟晴,克制中带着的阴郁,“你最好不知道。”
孟晴还有点委屈:“……他也没跟我说过啊。”
沈灿已经大步走向了病房,“你别进来了,我单独跟他谈谈。”
孟晴顿了顿,满脸狐疑的跟上去,沈灿跟阮时予有什么可谈的?难道他跟阮时予拉近关系,不是因为自己吗,怎么现在反倒本末倒置了?
等她走到门口打算偷听的时候,却被身后跟过来的两个保镖拉住了,“孟女士,沈总不是说了吗,不要进去。”
孟晴本来还生气,转头一看,见是两个高大可怕的保镖,壮得跟头熊似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好……我不进去就是了。”
她只能两个保镖冷漠的注视下,坐在走廊冰冷的椅子上。
但是,沈灿来看望人,为什么要带保镖呢?虽然按照沈灿的身份,带个保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他以前出行也并没有这么谨慎啊。
病房内,阮时予把自己捂了一会儿就觉得闷了,掀开被子,然后跟系统一起追剧。
他现在养成了非常谨慎的习惯,追剧的时候,他会假装睡觉,这样就算是被监视了,也不会露出端倪。
所以沈灿进来时,看见他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的侧卧着,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系统:[别看了宝贝,沈灿已经进来了!]
阮时予:[他进来干嘛?不是让孟晴去找他了吗,怎么没把他拖住?]
[不管了,先假装睡觉吧。反正他看见我睡着了的话,估计也会觉得无聊,很快就走了。]
系统想,那可不一定。但他很识趣没有说出来。
于是阮时予连忙让系统把电视关了,假装自己真的已经睡着,眼睛闭着,呼吸绵长。
可沈灿仍然轻声的走到了病床边,还坐下了。
病床上的男人脸颊微微有些红,不知是过敏反应,还是因为闷热,那色彩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显得丰美而娇憨。
他的五官生得温柔圆润,属于惹人怜惜的长相,加上失明的弱点,总无意识散发出懵懵懂懂的求助信号,即便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在病床上,也流露出一种朦胧易碎的脆弱。
沈灿心里那些阴鸷的想法,轻而易举就被勾引了出来,瞬间充斥了暴虐和饥渴。
这次事出蹊跷,孟晴绝对不是无辜的。
摆在他面前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强行帮阮时予离婚,脱离苦海,二是按照原计划让阮时予看清孟晴的真面目,自愿离婚。理智挣扎着,告诉他,应该选第二种,否则肯定会吓到阮时予吧……
罢了,就当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阮时予受到的伤害是实打实的,想必他应该能想通了吧?
思及此,沈灿克制的摸了摸阮时予的脸颊,又掀开衣领看了看脖颈处的情况,好在过敏反应已经消退了很多,身上只有些红肿。
沈灿没忍住,手背擦过那团软嫩的肉。
阮时予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对于沈灿那冰冷而危险的凝视,以及触碰,他本能的感到害怕。
沈灿眉梢微挑,眼底也带了点笑意,动作却没停,甚至更过分了,直接掀开被子,撩起上衣,查看他上半身的过敏情况,生怕闹不醒阮时予似的,接着又把他翻了个身,查看后背。
阮时予被摆弄着翻过去,腰身软软的下陷,凹出一道漂亮的曲线,沈灿还很恶劣的往下扯了扯裤子,让他被迫露出光裸的后腰上,那两个极为小巧的肉窝。
他“啧”了一声,指尖掐了上去。
那对又小又圆的腰窝,像是一对精美的把手,生来就是要给男人握住的。
可怜的阮时予刚刚没醒,现在就更不敢露出丝毫醒过来的迹象,身后萦绕着令他胆战心惊的危险气息,简直令他浑身发冷。
被男人这样翻来覆去摆弄的滋味,并不好受,虽然沈灿实际上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就是看了看伤口?但沈灿给他带来的精神层面的压迫感更强,导致无论沈灿对他做什么,他都会下意识往糟糕的方向去思考。
他不明白,沈灿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如果单纯是查看过敏情况,至于把裤子都扯下去吗,还用手去捏腰窝……这似乎已经不止是好奇的程度了……
而且像他这样的触碰,一定会把人闹醒的,可他却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还是说,沈灿这个疯子明明知道他已经醒了,却故意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他发现。
发现什么呢……
一时间,阮时予的心脏随着恐惧在发疯般的跳动。是他太放松警惕了,这些天以来沈灿温水煮青蛙似的关怀,让他险些以为沈灿真的是个温柔绅士。
实际上,让阮时予在明明已知剧本的情况下,还能接受他不露声色的接近,甚至接受他这个“朋友”的存在,能做出事情的沈灿,他分明是三个男主里最深藏不露、最有城府的一个吧。
眼看着阮时予吓得不轻,沈灿面上笑意更甚。
好在,俊美的青年没再为难他,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不过眼睛却仍然没离开他,到最后都用眼神贪婪的舔舐着他每一寸肌肤。
“…时予啊,还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呢。”沈灿把他摆弄回原来的姿势,一颗颗扣好扣子,食指轻轻划过精致的锁骨。
薄唇微微勾起,抿出一个标志性的清浅弧度。
“今天先到此为止。”他温柔的说着,手指划过柔软的肚脐,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的笑容本是极其养眼的,此刻却因为昏暗的光线、眼底的沉晦,而显出被魇住了似的病态痴迷,“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关起来,亲自照顾。”
阮时予紧闭着眼睛,内心如坠冰窟。
可怜的猎物被极具欺骗性的柔软牢笼一寸寸收紧,他终于意识到了那是可怕的陷阱。然而此刻他早已失了先机,没有丝毫逃脱的余地。
并且到此时,他还不明白的是,他无论作何反应,挣扎反抗或是退缩畏惧,在男人眼里,都只会显得可爱,惹人怜惜。
……
阮时予在战栗中等待了许久,然后还真的睡着了,再然后,孟晴也不见了,门口站着一个保镖,说是沈灿请来照看他的。
他说自己用不着保镖,但保镖说这是沈灿的命令,他有什么需求就自己联系他。
阮时予当然不敢主动联系沈灿,只能就这样被安排了。
至于孟晴,应该是回家了吧,或者去找沈灿了?反正他也管不着人家女主。
第二天,阮时予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就想出院,但保镖说沈灿给他续了一天,让他在医院多休息一天,别急着回家。
那没办法了,孟晴不来接他,现在沈灿又让人看着他,走不掉,而且就算他离开了医院,独自回家也有点难度,只能在病房里继续躺着追剧。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阮时予跟沈灿走的近点的时候,楚湛和陈寂然就很少出现了。陈寂然那种孤僻的性格也就算了,像楚湛这种闲不住的,他也能忍住不来找他?
不过这样也好吧,不管是什么原因,少一个人来骚扰他,他乐的清闲。
但他也没清闲太久,下午宋知水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跑到医院来找他了。
这两天宋知水放月假,被陈寂然关了几天禁闭后,好不容易出来,不用去上学,他也没在家休息,而是第一时间去找阮时予,少年人身体素质就是好,精神头也足,总之生龙活虎的很,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被关了几天禁闭的样子。
宋知水气冲冲的来到病房门口,结果被保镖拦住了,他差点跟保镖大干一场,还是阮时予听见动静,说宋知水是他认识的人,保镖才让他进去。
宋知水往他病床上一坐,见到他打吊针的脆弱模样,几日以来的憋闷、恼火,一时间又发作不出来了,只能闷闷的说:“你这身体也太弱了,过敏都能搞成这样。”
阮时予有些无语,“所以你专门跑来医院,就是为了说这个,嘲讽我身体不好?”
“不,不是。”宋知水顿了顿,“我有别的事,很重要的事,感觉还是当面跟你讲比较合适。”
阮时予:“你说。”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挪到阮时予跟前,还抓着他的手不放,这才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
阮时予想了想,在原文里,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宋知水刚搬过来的那段时间。
宋知水对孟晴印象不好,第一次在门口见面的时候他就看见孟晴跟别的男人私会,那时候,他还以为那个男的是孟晴老公呢,打招呼时管那人叫哥来着,就顺着管孟晴叫嫂子了。
后来才知道那男的不是孟晴老公,阮时予才是,他居然管一个奸夫叫哥……?!
因为阮时予那时候还是在报社工作,他觉得对文化工作者得叫老师,显得尊重,就管阮时予叫老师。
结果孟晴说:“你管他叫老师?搞笑,他算哪门子老师?”
刚巧,宋知水也不想用“哥”来称呼阮时予,毕竟哥哥对嫂嫂嘛,他潜意识里就不想把他们俩凑一对,他认证的一对是孟晴和那个奸夫,于是干脆就把他们俩分开来叫了,故意管阮时予叫叔叔。
反正宋知水就跟有病似的,分门别类的称呼,一下子得罪了夫妻两个人。
但宋知水之前一直没解释,直到今天才说出来。
阮时予沉默了一会儿,“原来是这样……你之前叫哥的那个人,应该是孟晴的前任,他们之前很要好,一直是我们这群朋友眼里最般配的一对情侣,都很年轻。其实如果不是他们分了,我也娶不到她。”
本来火气都压下去了的宋知水,看到他还盲目的相信孟晴,对她一往情深的模样,便又动了怒。滔天的怒火汹涌而来,一下子就勾出了猛烈的暴虐欲望。
宋知水恨铁不成钢的“啧”了一声,攥着他的手腕一扯,让他上半身倾到自己跟前,又狠狠握住他肩膀,“大叔,老师,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明明知道她出轨了,不止那一次,要不然你为什么会上网在贴吧里发布那些话,沈灿他们几个也跟她搞在一起了吧?”
“我都说了我会帮你的,你不要再自己隐忍着了,好吗?难道你宁可相信她那种朝三暮四的人,都不肯信我吗?”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宋知水内心的野兽反复疯狂的嘶吼着。
阮时予震惊的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你……你怎么会知道?”
宋知水:“我不止知道,我还帮了你。陈寂然可能是顺着IP查过来了,他以为是我发布的帖子和视频,找上我了,我就帮你瞒了下来,你说,我这次是不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闻言,阮时予开始阴谋论了,“你这是威胁?”
其实但凡他眼睛能看见,都不会阴谋论,毕竟宋知水这会儿可是一副疯狂摇着尾巴的大狗狗模样。
“不是啊。”宋知水说:“我只是觉得我帮了你,你应该给我点奖励吧?”
他补充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用这种事情来威胁你的。”
这种保证说出来感觉并没有什么可信度呢,阮时予想问他能拒绝吗,可他又问不出口,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前置任务进度提醒:90%]
阮时予:[?为什么突然增加了10%?]
系统:[哦哦,忘了说,在原文里宋知水虽然剧情不多,但他也是个买股男主呢!目前他第一个知道了真相,那沈灿他们也就快了。]
阮时予:[我知道了!]
系统顿觉不妙,[你又知道什么了?]
阮时予:[宋知水威胁我的目的,肯定也是因为孟晴,他是不是要挟恩相报,得到跟孟晴亲近的机会?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系统:[……你本来就是瞎子好吧?]
总之,阮时予认定了这个答案,心情有些复杂,顺着宋知水说:“这件事呢,的确多亏了你帮我隐瞒,那么,你想要什么…奖励?”
宋知水扭捏着说:“想亲你。”
阮时予:o.O
阮时予:“???”
惊讶到失语。
隔了几秒,阮时予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上次,你不是说可以接吻吗?”宋知水紧紧盯着他的薄唇,很直白的坦诚他的欲望,坦坦荡荡毫无遮掩,说:“我就是想要这个。”
他接着解释道:“我今天生日诶,老师,我做梦都想谈个恋爱,在生日前脱单,结果这两天全因为你的事给我耽搁了,你说你是不是得负起责任来?反正,你就假装是我对象陪我约会一天,满足我的心愿,行不行?”
“……那你怎么不找别人陪你假装约会啊?”阮时予大脑混乱的想了想,还真被他想起来了那天的事,“不对啊,上次说的是可以留吻痕,没说什么接吻啊。”
“那也差不多!这里就我们俩,我也找不到别人了。你就说行不行吧?阮老师,你说这么多,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
说话间,宋知水已经压了过来,他越贴近,阮时予就往后靠,直到后背抵在了病床上,一只手就完全圈住了他。
阮时予推着他的肩膀,但体育生宽阔的肩膀锻炼得紧实有力,他无法撼动分毫,从少年硬邦邦的炽热躯体上散发的压迫感和入侵感,更让他毛骨悚然,“不是,等等,但门口还有保镖呢!”
“我把门反锁了,他不会进来的,放心。”宋知水难得温柔的说。
他克制的抬起阮时予的下颌,指尖轻轻摩挲,明明是强势入侵的姿势,压得人动弹不得,此刻他却又委屈起来,“就这么不愿意吗,你对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每次都拒绝我……”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行?”
阮时予抖了抖唇,“可我们两个都是男的,这也不合适啊,你还是去找个喜欢你的,你也喜欢的女生,陪你约会,不行吗?”
“不行。”宋知水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间,闷闷的说:“我的生日就这么被毁了,你没有礼物就算了,还不想补偿我……你就当是赔我的生日礼物,也不行吗?”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在这天跟恋人约会,你就帮帮我,男的也无所谓,你假装一下嘛,陪我过个生日就行。”
阮时予从来没见过有人许这么无赖的生日愿望的。
但他也受不住高大的男生在这委屈的求他,不知道宋知水是哪里来的厚脸皮,逼着他给这种性质的生日礼物。
半晌,他缓缓侧开头,雪白的躯体微微发着抖,细瘦脖颈上显出的青色血管,无意识的流露出一种朦胧易碎的媚弱。
像一颗成熟的香甜果实,终于被摘下,被捏在掌心,稍稍一戳,就会露出里面白腻柔软的脂肉。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你别怕我,好不好。”宋知水心脏砰砰直跳,是一种精神和灵魂层面的欢愉,伸手把他抱紧了一些,低头看着他,薄唇慢慢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身上好像总有种不合时宜的单纯和天真,他大约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仰视角度,很适合被握着脖颈承受粗暴的亲吻。
这就是他想要的人,一个漂亮的,脆弱的年上男人,虽然比他大了十多岁,却比他还需要庇护。
宋知水喉结滚动了下,缓缓亲到他的唇上。
阮时予柔软的唇,是让他夜不能寐,日思夜想的罂粟。心脏越跳越快,他紧贴在他的唇瓣上摩挲,干涩而软嫩的唇瓣被他含在唇齿间舔舐。
一个热情的,湿漉的,黏腻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这个进度,三章之内就能到小黑屋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