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宗捣望住他那张雨雪窳白的脸,嘀咕了一下,“他敢这么僭越别人国家国界,他王子监国身份不想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VIP]
这时, 雪十三走了进来,“六王子,私闯大殿下的禁地, 也是要处罚的。”
宗捣:“我是为佛狸着想,蓝联邦的强烈谴责又要谴责黑国了。”
说完, 宗捣垂下长睫望见, 那个不知道是b还是o的家伙,那张脸在雪十三的手里轻轻垂眼像是要歇息。
“怀孕了, 就要佛狸多带在身边。别去一处就扔一处, ”宗捣眼色颇暗,还没嘀咕完。
宗捣被雪十三那一行人这么赶了出宫殿外, 气得他差点暴跳如雷。
这明明是他黑国王室的宫殿,现在居然要被一群外来的人占用和赶走他们。
·
枫国27区被黑国轰炸这一消息轮番播放在枫国的新闻里。来去伤亡的人数枫国称多达数千。
但是作为黑国盟国的白国的新闻记者声称黑国只轰炸了一20平方不到的房子。并未伤及平民和士兵。
新闻中,尤其这场轰炸,发现27区许多非法实验室, 他们用非法药骗取穷人试药。于是政府取缔了许多非法实验室,很多试药的人被改成非人。
正在家中观看新闻的叶缓, 似看到戚青伽身影。
在原本还没发生战火轰炸的镜头里,戚青伽的身影一闪而过。
坐在轮椅上的叶缓大发脾气,摔砸手中的遥控器。
机器人奥休斯得知了戚青伽去顶罪后,一直未归来家中。他怯惧地躲在一边, 不敢靠近叶缓。
叶缓自从医院回来后,坐在轮椅上脾气更加大了。每天要发泄, 甚至会无缘无故地吼叫别人。奥休斯心想,一定是因为青伽先生没有回家的原因。
正是饭点, 戚林看了一眼观看新闻后大发雷霆的叶缓,沉声说:“吃饭了。”
“你们还有心情吃饭?我哥不是从监狱放出来了吗, 他至今没回家,下落不明,你们竟然还吃得下饭?”叶缓口口声声他哥他哥的。
戚林早知道他这个儿子是什么脾性,早就被戚青伽惯坏了。
与戚林同样想法,不理睬叶缓的翡兰往楼上喊道:“兰盏呢,兰盏吃饭了。”
奥休斯战战兢兢插话:“兰盏先生昨夜就出门了。”
“去哪儿了?”戚林已经在吃着桌上的晚餐。
“不、不知道。”奥休斯睁着它圆滚大眼睛,望见了呆呆听着这个消息的叶缓。
叶缓在客厅的轮椅上低着头,在地上拉长的影子显得偏执且孤零零。
翡兰哄他说:“吃饭,不吃饭哪能这么快康复,你不是还要见你大哥么,你这副样子怎么见他?”
叶缓不为所动,他知道,兰盏去干什么了。兰盏会找到他吧?如果找到了他,他不愿意回来怎么办?
·
紫国的夜,前一段时间国诞日的风光依旧,树上或者沙丘上的建筑的彩带紫灯仍未摘下来。
乔装打扮的兰盏,来在了紫国中将兼伯爵的府邸门口。
他觉得里面一定住了戚青伽。那个烂人一定秘密将戚青伽藏在了府邸中。
戚青伽和那个人翻云覆雨,每夜恩爱。到了白天那个人去办公,而戚青伽就像是娇妻一样在家中做饭洗衣,等待那个人下班。
所以,兰盏脑海清晰地闪过了这些片段后,他矫健地翻身进入了裴复玉的府邸后墙,跳下了花园中。
只见府邸果然隐隐亮着温馨的粉灯,只有夫妻新婚为了更好培养夫妻,才会亮那种灯。
兰盏的眼更加漆冷。指骨的指甲险些掐入了皮肉中,他加速脚步,绕到了建筑的窗后。
却看见了一幕他从未试想过的场景——
裴复玉与一名女子同床就寝,女子着装金绿色的金丝编织的蚕纱,皮肤雪白有弹性,金发披于身后。
一张姣□□致的脸气哼哼的:“裴中将,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
平躺在一旁,了无欲求的裴复玉:“太累了,”
“你!”气得茜金从床上爬起来,要去坐在裴复玉身上,“你从订婚那晚就跟我说,你喝醉了太累,直到今天你还是太累?你是不是有恋丑癖啊?你不会只对丑人才能硬的起来?”
“下来,茜金。”裴复玉想去扯下骑在她身上的茜金,茜金早有准备,就不肯从他身上下来,还半生气半娇嗔地在他身上摩擦地左右摇摆。
现在他连公主都不称呼,直呼她大名。
手要扇去一耳光,被裴复玉牢牢地抓住她娇/嫩的手臂,裴复玉坐了起来,冷峻的面容盯向了茜金,茜金感到了一阵害怕,随后她被裴复玉甩开,她滚落在床上。
茜金在他身后恶毒诅咒:“你那根寄吧,不会只有插在beta生/殖/腔才能硬的起来吧?如果被我逮住那个beta,我要他被一百个a或b轮流……”
她话没说完,裴复玉瞥去冷如墨玉的眼神,他道:“公主,好好歇息。臣还有公事在身,恕不陪伴了。”
出了房子的裴复玉,在房间中的他早知道建筑里有陌生人闯入的微弱的黄灯警示,果然他绕了他家中走了许久,终于被他发现了躲在了温泉岩洞口的一身影。
随身的枪/支在裴复玉手中早已上/膛,他淡声发问:“谁,”
但是下意识,裴复玉脑海里闪过了戚青伽的面容。是那个beta吗?
是不是beta无家可归,回来找他了?
“是你吗,青伽?”
岩洞的那个人亮出了身形,光线很弱,但是裴复玉听见对方的嘲弄:“卖身求荣,摇尾乞怜,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真汉子,还说跟beta结婚,转头就当上亡国赘婿了?”
裴复玉看清楚那个现身的人的脸了,他原本以为是beta的脸,变得凛冽无比:“你又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找戚青伽吧?”
听到了裴复玉模棱两可的话,兰盏燃起了希望:“你把他藏起来了?他现在在哪里?”
裴复玉淡漠看他:“戚青伽有你们真可悲。”
“你不可悲,你和公主都厮混在一起了。”兰盏反唇相讥,“beta去哪儿了?”他第六感告诉他,beta不在裴复玉的府邸中。那么beta又会去哪儿了呢?
“Beta?你喊你哥都是称呼beta的?”裴复玉还在抓他字词嘲讽他。
但是兰盏耐心全无,他只想见一面beta,看beta到底如何了,为自己顶罪后,他是不是恨透了自己?
“Beta还妄想跟你结婚,甚至还想瞒过家里所有人,跟你秘密结婚,还为了你们结婚的费用,从不在意钱财的他屡次三番找上司涨工资,他以为这世界上还有人会忠臣不二地爱他,他怎么会这么蠢,这世上除了他弟弟,没有人会爱他。”
果然这番话踩中了中将的尾巴。
惹得裴复玉掀起了愤恨的眼神,他不知道beta这么想和他结婚,每次跟beta说起结婚,beta淡淡地说还不是时候,他以为beta在担心家里人反对,原来beta是没有钱结婚。
“你既然这么清楚你哥,还要到我家来找他?你的爱,也不过是牢笼炼狱。逼得他不断向外逃。”裴复玉反驳着,冰讥着。
“他既然不在你这儿,那我会更放心。免得他看见你跟那个omega滚床单的时候,会气得自杀。”兰盏说完转身就要走。
裴复玉却听了这话震然和心急:“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兰盏即便有再厚的脸皮,也难以说:是他们让戚青伽替自己顶罪后,戚青伽下落不明。所以他不再答复裴复玉,翻身离开裴复玉住所。
裴复玉知道,他有能力可以召集手下或一小支军/队,将兰盏拦下抓住。
但是没有必要,因为从方才两人的对华总,裴复玉知道了,连兰盏都不清楚戚青伽的去处。
兰盏在找beta,也就是说beta离家出走了?
他为什么离家出走,是因为那天目睹自己和茜金的订婚么?
想到这,裴复玉心中哽堵。眼色漆暗的他捏住了拳头,他以为戚青伽至少会懂他的。
他们是同一类人,都是被家族束缚不得自由的笼中雀。
他们一边是在负重前行,一边在寻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为什么,戚青伽这都不能理解他?
或许,戚青伽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在意情感的洁癖。
可是他跟茜金也并无有任何真正情感,他一定要找到戚青伽,重新说明清楚,哪怕beta仍伤心失落,自己也要将beta留在身边。
而身后不远处的茜金,偷听的她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平庸的beta,似乎失踪了。
那是一件好事啊,茜金想着,她该派人去处理了这个beta,好让她高枕无忧,能让裴中将死心塌地成为她的伯爵亲王。
·
而远在黑国王宫,正灯火通明。
缭绕的热气蒸雾,通达着一处200平方的宫殿中。
这是一个金碧镶嵌的偌大浴池,池中泉热如汤,白气氤氲。
那个人太害怕下水了,至于看见这深不见底、看似四边宽广的温泉池,头昏目沉的。
他身上着的是柔软的羽毛和蝉衣编织衣袍,不像是正常平民的衣服。
衣物裹着他晶莹苍白的周身,他垂着的被雾气打湿的眼睫,正湿溻溻在光洁的脸上投下一小扇形的阴影。
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可以抓牢般的他人的服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VIP]
感觉要溺沉的可怕, 戚青伽抓紧了雪十三的衣袍。
明显得感受到了妈妈的害怕。
雪十三怀中的那个人似乎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眼睛看着不断自热的温泉池。眼神一片茫惘。
所以他完全是要攥着雪十三的衣角,哪怕是下水, 这样他也不会沉下池水底。
虽然身体没有恢复正常的力气,但是怕水足以让他用尽气力, 抓住浮木本木的雪十三。
“妈妈, 别怕。”托住怀里那个八爪鱼算不上,像是一飘水草的人, 雪十三敛目地温柔道, “泡澡对妈妈恢复身体有很大帮助的。”
“我不是你们妈妈……”
这些天,戚青伽终于弄懂了他口中“mama”到底是个什么词了。
他否认这个称谓, 仍然不愿意对雪十三的袍袂放手。
他们大概是认错人了。他不是omega,怎么会是他们的妈妈。
而且,自己从未生育过,哪怕试药了虫母的药剂, 他也未曾孕育过生命。
除了认错人,戚青伽再也找不出他们会喊自己这个称谓的理由了。
结果, 他像是被雪十三交出去。
他除了雪十三,谁都没有培养好安全感。
这下更加慌张失措,但是感受到了一股浑厚的、安定的精神力包围着自己。
一下子,没有那么的心悸惶恐。
抬眼就看见了, 接过雪十三怀中自己的,是一张峻冷雪白的脸。
织墨般如瀑的长发, 水一般的眸子色泽。
眼瞳淡然地映出了自己惊愕的脸。
他这么些天,绝大部分时间和雪十三在一起。
雪十三性情稳定温和, 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除了在泡澡和吃饭的一些方面。
他心下一凛, 就这么被雪十三拱手交给了佛狸。
佛狸身上,穿着的还是黑国至高无上的镶了极浅一层金线的黑袍。
一时间,戚青伽没有说话。
佛狸垂下眼,与他长相很不相符的话语语气,“妈妈怕水?”
雪十三在戚青伽不知道什么时候情况下退了出去。
偌大的温泉宫殿里,只剩他们二人。
戚青伽害怕他,所以没有回答。
佛狸不如雪十三心情温和。可即便戚青伽内心一万个不愿意,雪十三也要连哄带骗地带他下水。
但显然吩咐雪十三每日带他泡澡的,也是佛狸。
“那就不下水了,”佛狸带他坐在了铺着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炽暖白毛厚重的毛毯上。
他也费劲了力气,自己坐正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离开佛狸的怀抱。
佛狸的眼睫如衔翎,眼是水色,注视着他。
“妈妈,这段时间,身体有没有感到恢复了?”
戚青伽垂着眼睫,保持着和佛狸一段距离,佛狸鲜少会看见他,除了醒来的第一天喂饭,为他清理了生/殖/腔,再也没见过他。
戚青伽点头又摇头,他也忘记该组织什么语言回答这个问题。
依旧每天会有体/液流出大腿。夜里会盗汗和发低烧,但是这种低烧不像是病症性的。很奇怪的一种反复低烧症状。
四肢无力,行动需要别人抱来抱去,他也想过坐轮椅,可是雪十三快成了他的“人/肉轮椅”,他都没等到他提过的轮椅。
之前的腹腔疼痛现在减少了许多,偶尔才会疼。但要是一疼的话,需要雪十三安抚地揉着他的腿/根。
他羞耻得说不出话来,但是雪十三依旧温良恭谨,对他别无任何歧视的看法。
看戚青伽不言不语,摇头又点头的模样。
佛狸便一一问他:“腹腔还在疼吗,”
戚青伽摇摇头。
“手脚还会酸痛?”
戚青伽又摇摇头。
佛狸看向戚青伽的窳白脸,被热气蒸腾而打湿了不少的黑发。
“妈妈,”佛狸看住他隐约袍子遮蔽的身体,正要问他生/殖腔津/流的情况。
离开了人/肉搀扶的戚青伽,果然力不从心,终于往后倒落在了柔软厚重的北熊毛毯上。
黑色的发散在了地上平铺雪白的鬃毛软毯上,他窳白的那张脸似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人深深地望着他。
身体似乎没有力气,气息还在虚弱频繁地微喘着。
就像是为了生育,虫母要长达一年进行那种事情被蹉糟得血气不足、浑身羸弱的模样。
佛狸走过来,戚青伽害怕想往后面缩,但是佛狸却搀扶起了他半个身体,戚青伽闭上眼睛。
将他抱起来,抱在了池水边上,戚青伽以为佛狸要和他一同下温泉水,紧张地指骨牢牢地圈攥住了佛狸身上华贵的衣袍。
但是没有。
佛狸将他放在了最软的北熊毛的真毯上,佛狸鞠起了温水,浸湿了手上取来干净的毛巾。
温泉底下放了无数放射的矿物质石头,这对虫母身体具有修复和促进排卵的具有极佳的恢复作用。
湿漉发烫的毛巾揉揉地擦着戚青伽那张被热气蒸得红润的脸,佛狸的指骨修长有力,此刻却奴颜婢膝般,守在了戚青伽的身边,为他用温泉水的湿毛巾擦拭着身体。
戚青伽平躺在地上,他的一条腿微弓着立起来了膝盖,另一条腿软软地贴在了绒毯上。
指骨在攥紧地上的真熊毯上的鬃毛。
他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枫国的军国教育,让他畏惧黑国。
他来这里一段时间,知道这里是黑国王宫。佛狸是大王子殿下,那日来他宫殿的宗捣是六王子殿下。
黑国是帝国和中央政府结合的政/治制度,君王有着统兵权和治理国家的权力。黑国的国君卧床多年,一直是由大殿下佛狸和政/府联合监国治国。
关于佛狸在外传闻,远在枫国他无不清楚——杀伐残忍,狼子野心,臭名昭著。不过或许这是枫国对佛狸的抹黑。
但是,他一个什么都没有、还体弱多病的beta,竟然被大殿下带到了黑国王宫,他们是图自己什么?
他们绝对是有利可图的,可是戚青伽还没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自己身上到底有他们想要的什么?
是要帮他们研发虫母么?他绝对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之前他被半骗半哄参与了虫母研究,但是他隐瞒了最后一道工序,给留了一手。这两年时间里,虫母是绝对不可能问世。他不想这项科研用在无辜平民或者稀少的omega身上。
“湿擦身体,效果也跟泡澡差不多。”
解开的衣袍,露出了那个人的愈加如凝脂的雪白的身躯。
让得佛狸暗色如水的眸子稍稍一缓。
操控过机甲、也亲自挥刀砍下了宗捣安排在他身边间谍人的指骨,此刻在无尽柔和地,使用毛巾轻敷在戚青伽的颈下,胸口,腹部。
是瘦瞿的、脆弱的身体,自己这样的注视明目张胆了些。
所以,佛狸移开了一些目光,可是目光下移,便是那两条修长苍白的腿。
不知道是被温泉热水氤氲着身体松弛,还是被无限深厚的强大精神力治愈。
戚青伽抬起他尚未被擦拭到的手背。
佛狸握住他的手,轻柔擦拭,眼下遮挡他此刻的目光。
依旧轻闭着眼睛,没有如刚才那样紧张。但是身体从紧绷到了满满被热气浸熏后的缓弛。
像是他被罚跪了一天后,叶缓会用热水擦拭他僵麻了的全身。
什么都不用去想,只知道,叶缓这时候不会对他再痛下狠手的。
方才紧张到腹腔吃紧地疼的戚青伽,也感觉腹腔的疼痛消减了许多。这是温泉水的功效吗?
当然,戚青伽不知道,这是源自于佛狸强大浩瀚的精神力治愈。
只是有些意乱情迷,一时间把烦恼忘记了,也把这段时间饱尝的绝望和挣扎的记忆摒弃。
只荏弱无意识地道:“弟弟。……”
就像是他只记住快乐的记忆,叶缓会替他擦热身体时的听话温顺,父母会为他进入C3研究所工作而骄傲夸奖,兰盏会来接他下班与他一同回家的安全感。
其实戚青伽早知道这些是痛苦下仅有的快乐,就像是饮鸩止渴,用这些来麻痹自己。越痛苦越渴求那么一点亲情的温存。
这些零星的片段,渐渐成为了支撑他能忍受更大压力和苦痛时的毒/瘾。
妈妈在喊他作弟弟?
佛狸水眸缓缓,“妈妈,”
王子俯身去,抱住了羸弱不堪的虫母。
·
3区医院里。
“我这副身体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alpha那样?”坐在轮椅上的叶缓,寂静问向医生。
他的主治医生看着检查结果道:“你腰骨错位断开,本该在床上歇息,至少也要半年时间。不该坐轮椅,这会让你伤上加……”
“半年?”叶缓嗤笑,半年时间,足够兰盏找到那个beta、带着beta远走高飞和beta夜夜生欢、把beta都能捅个百来个日夜。
“现在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直立走路的?”叶缓等不及了。
他相信兰盏会去找beta,但是他不信兰盏会把beta带回来。
他要亲自去找戚青伽。这都是兰盏的错,如果不是兰盏,beta怎么会气到不回家?
如果再让兰盏用什么手段骗了beta,那个傻子似的beta只会被哄着和兰盏发生一切兰盏想要发生的事情。
在之前,兰盏都敢咬了戚青伽没有腺体的脖子,司马昭之心,还不足以证明,放任兰盏独自去找beta,绝对会让叶缓悔恨不已。
第19章 第19章[VIP]
“这……”医生有难言之隐。
“不是有一种强力针, 可以打在重伤士兵中,足以让他们精神恢复,身体强壮百倍么?”叶缓说道。
这让医生更加为难:“这是禁药, 有严重后遗症,而且, 这不是一般医生能有的。”
叶缓发狂:“你这儿是3区最好的医院, 为什么连最基本的药剂针没有?”
“你要不去军医院申请,看能否申请成功这种药剂针的准许?如果有批下来的许可文书, 那就好办了。”
叶缓他哪里去找军医院关系的人?家里跟国家机关、军/队打交道的两个人都失踪了。
兰盏是军官, 借用他的名义能拿到么。
“如果,我以军官名义申请, 能不能最快得到?”
·
黑国。
那人身上的肌肤,脆弱又娇/嫩,如同刚刚绽放出来的不经风雨的白弱花瓣。
但是佛狸很清楚,妈妈并不是他个人附属品。
妈妈现在这副身体, 如果现在让他怀孕,那只会更加虚弱奄奄, 严重会导致流产。
而且,妈妈到现在还没有接受他就是虫母这个事实。
所以,佛狸扶起了虫母,将虫母揽入自己怀中, 抱起被蚕绸裹住的他,迈开长腿走出了温泉池的宫殿。
戚青伽隐约意识到, 佛狸抱着他,他只在外表裹了个毛毯, 寸缕不着地挂在了佛狸身上。
他觉得自己软弱不堪。
佛狸感受到他即便在自己怀里,像是难为情的姿态。
外面风凉, 疾步通过了走道,回到了寝宫。
戚青伽不知道为什么泡澡后,会昏昏沉沉,但是这不是难受的昏沉。
仿佛是被治愈的感觉。是泡澡么,但是之前几次是泡澡到心悸耳鸣,手脚无力。
就像是被柔和的清风安抚着,淡沁的花香包围着。
过去的创伤宛如被抚平,身上的疼痛在逐渐地远离自己。
每日泡澡结束后,等他歇息一到两小时后,雪十三就会喂他吃饭。一般用餐是那第一日他吃到的奇怪东西。
后来他只钟情红色发酸的食物后,每日吃的也就是各种酸的果实、嫩叶和花瓣捣碎的浆。
其实他也不是非,他只有这一样东西能下口。
今天陪他吃饭的不是雪十三,而是佛狸。
想从床上爬起来,佛狸手绕过他后腰,将他扶起来,他依靠在了佛狸的肩怀中。
再被顺势一提,他坐在了佛狸的腿上。一如当初醒来的第一天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格外轻柔。他的精神得到了治愈,beta的精神力是平民里最普通那种。不能自愈,也不能外愈他人。
佛狸看见一桌子上深红浅红暗红或者发粉的酱浆,用银匙勺起了一匙。
他却不是喂到戚青伽唇边,而是放在自己的鼻下,轻嗅了一下:
“妈妈喜欢酸甜的食物?”
戚青伽只匆匆点了下头,抬起眼,他这个视角,看见佛狸清瘦的下颌线,雪白的侧脸。
佛狸的墨色衣服是特殊材质制作,刚才抱着他被沾湿后,现在已经全干了。
平日里雪十三也会这么喂自己,但他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不会像是佛狸这么抱住他,一匙一喂。
完全像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依附在了佛狸身上。
戚青伽张口,吃下了第一匙。
佛狸坐姿挺拔,怀中的他就像是一只吃得只能偶尔啾啾叫、扑腾不了也蹦跳不了的鸟雀。
眼睫垂下,注视在吃相文雅好看的人身上。
他不敢太过放肆了,尤其是看见了妈妈那张窳白脆弱的脸后。
妈妈会禁不住的。
妈妈会遭受不了自己的。
戚青伽完全不知道佛狸想法,只是吃下了一口酸涩的浆汤。
心里他每天吃这种,可能导致身体一直恢复不过来。
所以他说道:“能不能,为我提供营养剂?我可以吃营养剂的。”
最底层的市民通常吃营养剂和面包维持生命机能,而只有富足的家庭才会有每日新鲜食材的烹饪。
虽然戚青伽家庭不算大富大贵,但还好在也能每日吃得上烹饪过的新鲜的食物。有时候他工作没赶得上回家,才会喝营养剂。在这里水土不服,每天吃这些,让他想通过食疗补充身体营养简直是天方夜谭。
佛狸说:“营养剂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它是上层阶级忽悠买不起食物的平民从而产生的垃圾。以最普通的维持生命所需维生素、元素、矿物质等合成,只是补充一些许的人体机能能量。妈妈你不需要它们。”
“……我需要。”戚青伽声量降低。
佛狸看他。
“我想吃饭。”戚青伽又加价道。
佛狸看他:“这就是为妈妈做的饭。”
“……”戚青伽顿了一下,声量完全一降再降,“我不是你们妈妈。”
佛狸没听清楚似的,戚青伽也知道自己说得太小声了。
“我自己可以,”反抗了却得不到想要的,戚青伽尝试自己接过汤匙。
可是佛狸抱着他,转而又是一匙喂来。
“妈妈,”
“你提出的要求,我们可以做到的。”
戚青伽抬起头,佛狸面容如圣子,眼色如同深水,没什么颜色,完全是透明般,因为光线暗弱会调整出不同反射的色泽。
“只要不伤害你的身体。”
是么,他提出的,佛狸都听见了么?
佛狸喂他吃着酸甜的西红柿酱,发现他就爱这一口。
戚青伽吃完后,以为佛狸会离开。
可是佛狸将他抱到床上,让他躺平后,为他按摩着身躯手脚。
身体的发麻和疼痛缓和了很多,戚青伽觉得他有点像是自己弟弟,在他完全听话于自己时。
他非常年轻,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龄。
年纪大抵和他两个双胞胎弟弟相仿。
戚青伽被他强大到无边无垠的精神力哄睡的半梦半醒中,无意识地又喊他,“弟弟。”
佛狸对这个称谓,感觉奇特,又依赖。
眼瞧着人要睡着过去了,佛狸起身要走,可是戚青伽攥住了他的衣角。
戚青伽可能是发现他的精神力可以治愈自己,所以下意识拦住他的离去。
于是,佛狸今夜的办公改在了这个寝宫里。
第二天早上,戚青伽醒来,佛狸还在处理公事。
但看见戚青伽醒来的出水芙蓉的模样,一夜未眠的佛狸心下一扬。
表面装作若无其事,视线却不可控制停留在戚青伽脸上。
下一刻,手中还在批改着文书的佛狸,另一只手完全是抱起了戚青伽,将人揽在了自己怀中。妈妈依旧是体力不支,盗汗低热。
他妈妈只是短暂醒来了一下,还需要再睡。
仿佛待在床上早已厌倦了,这下在佛狸的怀里,戚青伽睡得更加安沉了。
早上医生来过检测戚青伽的身体状况,他私下告诉佛狸:“你的精神力可以治愈他,但是见效缓慢。需要24小时不间断在他身边,才能起一定效果。”
佛狸:“还有别的方法么。”
医生:“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佛狸看向这个同样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医生。
一番言语后,佛狸听了,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要顾虑的事情有很多。只说:“他还太羸弱了。”
“而且,他还不适应。他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佛狸回想起了妈妈曾经小小声地对他说“我不是你妈妈”,又怕他们发现认错人后悔恼羞成怒要弄死他的担惊受怕。
医生只好说:“那只能等妈妈身体再好些,我在为他注射一些促进身体适应的营养补给。”
所有人对那个人的称谓都是妈妈,他却仍未接受这个身份事实。
把他们虫族的津/液射入妈妈的生/殖/腔内,促使他身体不再排斥虫母的基因,从而产生虫母雌激素,来缓解身体不适。
黑国政/府大楼中,会议上。续职的监国佛狸王子殿下启声道:“我已然把流落在枫国民间的八殿下带回来,他的册封加冠典礼,找个时间安排吧。”
政/府议员和元首面面相觑:“轰炸枫国27区,是找一个国君都不知道是否留存人世的人?”
佛狸貌如莲花,看着冷清雪白,实则太多手段了。
从十六岁逼迫父亲让位,国君至今卧床不起,传闻就是佛狸亲自喂国君喝下的毒药。再用了三年时间,把原本三权分立、专治国家的政/府分崩离析,最终政/府分让了三分之二的权力给王室。
军权、治国权都在佛狸手中,剩下的立法也轻飘飘成了独木难支的摆设。
但是仅仅佛狸上位的这六年,和平手段扩张版图,发扬科技,压制富商,军事实力与枫国不相上下。
俘络紫国,打压得奄奄一息、至今未蹦弹得起的白国,连枫国也被黑国压制了一个头下去。
连蓝联邦都忌惮和礼让黑国。
这其中有利有弊,利则是暂时的盛世强国,弊端则是佛狸退位后,还会有这么强劲精明的领/导人么。怕是慢慢发展成为独/裁专治,重走绿帝国王室的老路!
“秘书长,你说的是什么?我为我父亲找得血脉至亲,难道不值得一个加冠?”佛狸轻笑。
“那27区怎么摆平,枫国通过蓝联邦施压,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27区平民伤亡为0,”佛狸继而道,“枫国掳掠我国的富商,劫走我国平民大量钱财又怎么说?”此句中的平民的钱财,指的就是富商的钱财。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VIP]
这话虽然听着像是枫国拐了他的富商, 其实是佛狸把本国那四大盘根的财阀集团扒了两个,那两个带着所剩不多的资产灰溜溜跑去枫国寻求庇护去了。
剩下两大财阀世家,被佛狸控制了他们的长父后, 也老实夹起了尾巴做人。
佛狸说,这些财阀世家本就不该存在, 一切一切都应该为国家为平民做事。
于是富商出逃。但还没出逃, 就被佛狸早有准备扣下来了不少。钱财归国库所有,国库两大所耗:军工和民生。黑国民生目前还不错。
“这些你留着跟蓝联邦说吧。”元首的不爽。
“当然, ”佛狸再强调了他本次的目的所行, “八王子加冠典礼,在座的各位, 没异议吧?”
谁能有异议,但还是有头铁的议员提道:“八王子?血缘鉴定过了?老国君怎么说?”
佛狸提仿佛前预判了老国君临终遗言似,笑道:“他很满意。在去世前,为他找回亲生子嗣, 他说即便他驾鹤西去,也会黄泉安落。”
此话一出, 议会再无一言。
这哪里是议会,这就是国王独/裁的演讲!
·
另一边,“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终于,戚青伽鼓起了勇气, 对一直照顾自己的雪十三请求道。
戚青伽越来越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怎么。发现他的皮肤越来越苍白,好似原本正常皮肤被褪去后, 连同该有的血色也看不见了。
身体也越加敏/感,即便没有明显的磕碰, 也会让他身上出现无缘无故的淤青。
他清楚,除了他行动不便时, 雪十三会抱他外,没有任何人碰过他。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瓷娃娃,必须轻拿轻放,不然很容易就破碎般。
垂下的眼睫,遮挡住了眼中的情绪。
雪十三看见他的妈妈,难以启齿般地吐露出了他的请求:
“可以为我买测试怀孕的验孕仪回来么?”
戚青伽知道,他试的药不可能会把一个beta完全变成omega的。但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以前他鲜少接触omega,除了上学的时候学校会那么几个omega学生外,他就很少见过omega。
说真的,他不清楚omega发/情期会变成什么样。是不是得让alpha暂时标记上omega,那么omega就不必这么难受?如果标记的话,是在腺体位置上咬一口么?
戚青伽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颈侧,他连腺体都没有。
他不是天生的omega,会后天通过吃药长出来腺体么?不可能的事。Beta变omega得通过手术改造,而且成功率极低,即便能变成o后,能怀孕的几率更是少得可怜。腺体怎么会无端端地就生了出来?
雪十三听后,他知道若是妈妈怀孕了,医生会检查出来,会告知他们的。可是医生并没有告诉过他们,妈妈怀孕了。
“如果你不被允许的话,就当我没说过。”戚青伽蜷缩的手指掐了又掐自己的手心,他会自己想办法的。“但是……请不要告诉其他人。”
仿佛是哀求的可怜语气。
“怎么会呢,”他们无法拒绝妈妈的。
晚上时,雪十三就为戚青伽买来了测试怀孕的仪器。这是类似长条的水滴状,足足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
戚青伽收下,对雪十三说了声“谢谢”。
他的表情比起白天,要轻松一些,但仍然是不安的。
晚上,佛狸过来了。
戚青伽把测孕的仪器藏在了床上的羽毛下,但是佛狸抱他上床时,却发现咯手的东西,拿出来后,佛狸脸上浮出了不解,他很少见过这类的东西,问:
“这是什么?”
但是很快,佛狸知道了,因为他目光落在了仪器上的名称。
对视上妈妈的眼神后,佛狸视线中,戚青伽的神情微然变化得太明显,可能近日没有外出,养在了室内数月,他的皮肤愈加窳白,只要稍稍的红色素上来,就会如同熟蟹般的敷红。
那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佛狸却是宽宏慈悲:“妈妈是想知道自己怀孕了没有是吗?”一点不像是他那些臭名昭著的被枫国大肆宣传的事迹。
那人迟迟没有说话,佛狸看住那人苍白如垂兰的脸,想伸手蹭蹭妈妈的肌/肤,但是怕吓了他。
“妈妈已经测过了?”佛狸的声线干净,特意温柔问他。
戚青伽微微抿唇,耳下的不正常的红出卖了他。他想了想,仓促地道:“没有。我……”明天再测。
“妈妈现在方便测吗,”
今晚就在雪十三不在时,戚青伽试了十几次,他每一次都放不进去。
他微弱地抬起头,呼吸略紊。
但是竟然鬼使神差点了点头,可能佛狸在他面前每次表现都是极为尊重他的有风度。
佛狸指骨握住了纤细的测孕仪,温柔道:“我来帮妈妈测吧。”
一如佛狸想的,戚青伽为什么没有测,是因为他是第一次,生/殖腔太过狭细了。
佛狸的手放在了他的腿上,修长的指骨刚轻碰戚青伽,他紧闭双眼的脸上浮出了异样的纤红。
指骨的动作,像是留意他的脸色,再放慢了力度,轻轻揉着腿的部位,想让戚青伽放松下来。而戚青伽觉得极为难为情,眼皮合拢着。生涩,干涸,逼仄,□□。导致佛狸手中的测试怀孕的仪器无法放入。
皮上烧出了犹如烫破了灯笼纸的敷红色。
因为过分难为情,指骨交/缠地抓紧了身后的羽毛。
但是因为测怀孕的光感仪器具要放进去,屡次都无法找到适合机会放入。戚青伽竟抓紧了佛狸的衣袖,这像是阻挡,也像是让佛狸温柔。
欲拒还迎的姿态,涨得犹如蟹红般的脸,让得佛狸不知道该不该,替他身体安置进测孕的仪器。
二十分钟后,戚青伽大汗淋漓。终于,佛狸拿出了光感仪器。
躺在床上因为过分,还流出了薄薄的汗。惹得他那张淬玉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黢黑的发丝黏在了窳白的脸庞上,有种完事后的发梢凌乱的错觉。
佛狸想多欣赏一会儿他的妈妈。
戚青伽倦极了地微睁眼睛,眼中仿佛有水雾一样,潋滟水色般,望向佛狸的眼神,恍惚的、茫然的、发呆的,也筋疲力尽的。
仿佛是在祈祷噩耗不要发生一样。他忐忑不安,如果怀孕了,他会生出正常的孩子吗?但是他又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他怎么会怀孕?
一双湿溻溻的眼怔怔然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让妈妈汗流浃背,面如蟹红。如果真是对妈妈做那种事情,妈妈岂不是要晕睡上几天几夜……
“妈妈,”佛狸不知道是否在故意放慢了声音。
戚青伽的心完全悬了起来。
“你想怀孕……还是不想怀孕?”
这话怎么说,当然是不怀孕。但是戚青伽陡然想到,他们是不是发现自己试药变成了omega?所以他们让要自己成为他们黑国的生育机器?
如果说没有怀孕……他们是不是要……
佛狸见他这么吞吐,便不再逗他了:
“没有怀孕。”
戚青伽听到了心里最期待的回答,可他没有松一口气。
“是、是吗?”
直到佛狸揽住了汗如薄瀑般的他,戚青伽不得不借着佛狸的怀抱,强撑起来,垂眼看向了佛狸递过来仪器,只见上面只显示的一条鲜红的横杠。
竟然没有怀孕。
可为什么,恶心呕吐,每日混液不断。或许是他制造的“虫母”成果,再加上非法医药实验室的胡乱改药,才导致了长期的严重副作用?
或许非法实验室,为了将普通的beta改造成omega的缘故,要为了模拟omega发情期,让beta适应生子的身体结构,所以严重地改过药剂来。
可是……这副作用的时间也太长时间了吧。他已经停止服药了,为什么还是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妈妈想要怀孕了?”
戚青伽猛然摇头,他抬起了猝然的眼,他的额脸还有薄汗,湿濡的发丝黏着的他窳白的皮肤。
这张随着时间愈加美艳的脸,谁只要瞧上那么一眼,心只会蓦地窒然。
他面前的人的身体每日都在变化,五官愈加动人,发如乌木,肤白胜雪,而他本人不知道他自己每一日外貌的美艳程度要比前一天更深一分。
“我……不,我不想怀孕,我只是个beta,”戚青伽指骨微蜷,“可以放我走吗,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
“如果没有得到及时和正确的长期治疗,妈妈身体变化会更加的不受控制。”
“你知道……我身体什么变化?”惊怔的语气,他不知道,其实他隐瞒试药史早已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戚青伽看过新闻报道过,有不少的黑心的实验室为了研制成功出各国都需要的b改o的药物和手术,非法地将很多一批自愿或非自愿的人改造得o非o,b非b的。
佛狸目光所及,那人的脸色微微褚白:“妈妈吃过禁药吧?”
“什么……禁药?”是他试药的那些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