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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1 / 2)

第61章 我愿意

宁屿年接起电话,压低了声音,想让自己的情绪显得不那么的异常。

“喂。”

夏清栀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察觉出了异常,他好像在隐忍什么情绪,她试探地问道,“你怎么了?”

自从她旅游回来之后心里就一直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悬挂着来回地晃,可她伸手总是碰不到。

“没怎么呀,工作了一天,累了。”宁屿年故作轻松地道。

他现在还不想让这些事情影响到夏清栀,她现在适应行新工作就已经焦头烂额了,因为这些事情再影响到她的心情,那他还要去哄她,自己不希望她不开心。

一说到工作,夏清栀的分享欲也起来了,“你知道吗?我以为当经理很轻松,没想到事情那么多,多也就罢了,还杂,助理告诉我做什么,我还以为她很懂,没想到她只知道做什么,不知道怎么做……”

宁屿年听到她喋喋不休,心情也明媚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弯起,看来适应的还不错。

“晚上有时间吗?出来吃饭。”

夏清栀眉头一挑,“可以啊,正好饿了,我去找你还是你来找我?”

“我去找你。”宁屿年想见她,人总说在孤独的时候最想见的人一定是你最爱的。

他挂掉电话,想起了他对宴时瑶说的话,“我没想过让别人替代她,她不可替代。”

“也许对你来说,你跟谁在一起都一样,但我不是,跟一个人在一起,不光要看条件,也要看心。我既然想促成合作就不会停止,如果我连努力都不做,光是嘴上说说,那跟耍贫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之后努力仍然没有结果,那他才真正认命了。

宴时瑶当时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震惊,疑惑,还有点可笑,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觉得他说的话像是天方夜谭,根据他以往的经历和心态,他是不会说出来这种话的。

是啊,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对一个人偏执到这种地步。

说出来之后别人都认为有点可笑,可见他之前在这些朋友心里是什么形象。

可不管怎样,他自己知道就好,夏清栀知道就好。

他不需要别人的看法,他现在,只需要讨一个人的欢心就够了。

夜幕降临,一辆黑色路虎停在工作楼下,夏清栀跟同事打完招呼之后,就直奔楼下,看到熟悉的车,她上前敲了敲车窗。

宁屿年让她上车,“怎么不直接上来?”

夏清栀笑道,“这不是看你睡着没。”

坐上车后,夏清栀仔细地看着车内的布置,宁屿年喜欢把所有的车内设置布置地相似,她觉得宁屿年用东西会习惯,就是不知道人会不会习惯。

“我们去哪啊?”

“带你去吃饭吧。”她工作了一天了,肯定饿了。

夏清栀察觉到他眉宇间化不开的忧愁,伸手抚平了,“开心点。”

她知道他肯定遇到了事情,自己可能也帮不上忙,可她有点心疼。

宁屿年握住她的手,“嗯,见到你之后好多了。”

她现在就像是镇定剂,自己看到她心情就好了很多。

灯火通明的大厦里,在烛光的映衬下,每个人的脸上笑容都是那么幸福。

宁屿年也暂时忘掉了不愉快,给夏清栀切着牛排。

不远处一个手机咔嚓一声拍下了两人的画面,随后那边的人震怒,“这是什么花心大萝卜?有女人还跑出来相亲?还不止一个,简直太侮辱人了。”

宋越还没有这么不被重视过,同时被戏耍的感觉涌上心头,敢这么耍她,她也是有脾气的。

夏清栀接过宁屿年切好的牛排,打趣道,“怎么感觉你现在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要是他们没有分手之前,宁屿年不会这么关注别人的举动,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

宁屿年挑眉,“你是我女朋友啊,我照顾你岂不是应该的。”

“倒也是。”夏清栀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就是宁屿年好像被什么东西缠身了,即使她努力地掩饰,还是盖不住身上的那层阴霾。

“宁屿年,你为什么不开心啊?能跟我说吗?”

宁屿年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夏清栀的直觉这么敏锐,他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宽慰道,“没什么,你别多想,工作上的事情。”

夏清栀太知道他这种表情了,他有事情,但是他不会跟自己说,那事情肯定跟自己有关了。

“家里人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她一下就猜到了。

女人的直觉很敏锐,一丝不对劲的表情都能让人很明显地感受到。

宁屿年心里一惊,刀叉顿住,手僵在半空中,她,怎么会知道?

夏清栀自顾自地说着,声音都带着难受的哽咽,带着点麻木和心酸,“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几天这么烦心过,即使见到你前女友的时候,你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我想,能让你这么烦心的应该只有你的家人了吧。”

“宁屿年,我太了解你了,从我们出去旅游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肯定是你家里跟你说了什么,而且你根本做不到两全,所以一直拖着,拖到不能拖的时候呢?你要怎么办呢?”

夏清栀的话字字诛心,宁屿年放下刀叉,他现在还没想好,任何时期都有交换,他不想牺牲掉她,他曾经对着她的睡颜许诺,自己不会再离开她。

夏清栀见他没有说话,继续道,“我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了,起码旅游的时候很开心,你还帮我介绍了工作,我想,我能凭借我的能力在那家公司站稳脚跟。我甚至还想着能跟你长久地过一段时间。甚至我在回来的时候也下定了决心,可我不想看到你这么难受。既然问题出在我身上,那就从根源解决吧。”

她话音刚落,宁屿年实在是控制不住动作,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的餐具随着动作短暂地跳动了起来,周围一下变得安静,夏清栀也被吓了一跳,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宁屿年神情肃穆,甚至都控制不好面部表情了,“我说过要解决你吗?我跟你在一起没想过要跟你分开,事情是有点难解决,我不是没有在想办法,你不需要想那么多。任何事情的压力都不会落到你身上,我会解决好一切,你不要再有这种想法。”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太凶了,随即安抚她,“你别想那么多,我只想看到你好好的,开开心心的,这样就够了,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之后因为自己伤害到了她,那么为了她的快乐,自己可以消失。

即便,他舍不得。

胸口穿来闷闷地疼痛,宁屿年抿了一口红酒,压下去了心里的郁闷。

夏清栀缓缓抬眼,“那你没有压力吗?在一起那么艰难,我也很难受。”

宁屿年大口喝了口红酒,“你别操心这些,我能应对,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你也别再有这种想法。”

夏清栀默不作声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刚才心里隐隐地不快,已经消散了。

她发现,她也很舍不得宁屿年。

一谈起这个话题,宁屿年就没了吃饭的心情,他想,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

回去的路上,车内的灯光照射在宁屿年清晰地轮廓上,夏清栀手握方向盘,转头看向了宁屿年,他靠在车椅上睡着了,看来是累极了。

她看着他的侧颜有点出神,手指慢慢地抚摸上去,喃喃的声音被压在黑夜里,“我有那么重要吗?”

她想,宁屿年度自己的执念太深了,又或许,是真的喜欢……

夏清栀把额头贴在他的脸上,宁屿年,我相信你……

她相信他的感情是真的。

宁屿年眉头攒动,有些心神不宁。

他顺势抓住了旁边的手,一睁眼正对上夏清栀那双担忧的眼睛。

“怎么了?”夏清栀出声询问。

宁屿年见到是她,放下了戒备,“我们回家吧,早点休息。”

“好。”

入夜,宁屿年等夏清栀睡着后,在黑夜中起身,默默地穿戴好衣服,他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夏清栀,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脚步声消失的时候,刚才还在睡梦中的夏清栀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么晚了,他去哪了?

京城是个不夜城,尤其是年轻人的天堂,凌晨四五点睡觉都是正常的,宴时瑶在会所里等着来者,听到动静后缓缓抬眼,脸上的神情极其不悦。

宁屿年大半夜的把她叫过来干什么?虽然她在家里也没事,但宁屿年可不是单身,自己半夜跟他见面,感觉总是怪怪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皮鞋声带着些许的沉闷,宁屿年推门而入,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的表情很鬼魅。

宴时瑶看到他,心里的怒气也消失了大半。看到好看的事物,心情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变好。

“你叫我来干什么?我很忙哎。”

“那你不还是出来了?”

宴时瑶觉得自己瞬间没了面子,“那我走?”

宁屿年见她起身,顺势拉住她,“我找你自然是有事,来,坐。”

宴时瑶喜欢别人哄着她,她直接道,“找我什么事啊?”

宁屿年凑近她,薄唇轻启,而宴时瑶听清楚之后美目圆睁,“你疯了吗?先不管我同不同意,你也太铤而走险了。”

她把手伸向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你这是恋爱脑上身了吗?她是你的命吗?这么做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宁屿年的声音很郑重,“我愿意!”——

作者有话说:哎呀,我之后会尽量更新的,读者别走嘛,弄得我都不敢更了,一更就掉收[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62章 精力旺盛

宴时瑶觉得天方夜谭,她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当时就吵了一架,两人就分手了。现在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地跟她说,他爱另外一个女人爱到骨头里了。

“我不同意呢?”她现在跟他只是朋友,没必要考虑他的死活。她不同意,谁都没办法逼她做任何事情。

“等项目完成后,你拿大头,除去成本的所有利润,我让你百分之七。”

宴时瑶的嘴唇动了动,百分之七,他可真大方,S+的项目工程长,利润也高,要是成功了,利润是亿计算,而且还是保底。

她现在只需要确认一件事情,“你现在有公司所有的话语权吗?”他能做主把利润分割吗?

宁屿年没有犹豫,“能。”

不过,他需要宴时瑶的帮助,或者是她公司的帮助。

只要她背后的股东支持,自己就能从公司那里提前拿到话语权,实施项目也就会更快,中间不会有那么多的阻力。

宴时瑶的眼睛透着亮光,她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不止是因为背后的利润,如果宁屿年真的找自己合作,那么爸爸一定会给她一定的实权,让她方便管理。

“那我们定个协议吧。”等她拿到好处后,宁屿年要接受什么样的风暴自己就不管了。

“好,不过我还需要你帮点忙,正好在你的擅长范围之内。”宁屿年算是答应了,他知道宴时瑶的手段,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身边没有一个莺莺燕燕。

他知道那些人不会无故消失,只能是被处理了。

宴时瑶不觉得是什么麻烦的事情,除了宁屿年真心偏向的人,自己还没有收拾不了的角色。

正好最近闲的无聊,她也找点事情做。

两人默契一笑,心照不宣。

“那就麻烦你了。”宁屿年举杯,算是表达感谢。

他之后专注事业,总能清净点了。

半夜,他一身凉气的回到卧室,看着还在熟睡的夏清栀,心里总算是安定了点。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内心才是真正的煎熬。

夏清栀翻身,抱住了宁屿年,宁屿年感觉有些意外,随后心里一喜,回抱住了她。

他刚才还紧张的神经瞬间被放松了下来。

宁屿年抱住她,嘴角扬起笑意。

他想,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

夏清栀很快的适应了工作的节奏,加班倒是不多,就是下班的时候经常有人打电话让她处理事情,她觉得经理也不是那么好当。

有的时候,宁屿年让她去聚餐,她甚至都没有时间去,“不是有江昭野陪着你吗?你去了也会感觉无聊吗?”

宁屿年一提到他就叹气,“他家出变故了,临近破产,江叔叔中风了,他又挑不起大梁,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司濒临倒闭,没空来,他应该都没空睡觉。”

正常人遇到这些事情早就崩溃了,江昭野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自己早就劝过他,让他行事不要那么张扬,他非不听。

现在好了,遇到困境的时候,就连以前上赶着的女人都能踩他一脚。

他以前不懂得尊重别人,当时他用什么方式对别人,现在别人就用什么当时对他,很公平,也很现实。

你好的时候你的那些行为可以不计较,没人记得你的阴暗面。但你不好了,那些阴暗面就全出来了。

夏清栀想问,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可转念一想,当时自己也不太喜欢江昭野,他对别人太不尊重了,尤其是喜欢他的那些女生。

即使别人有目的,他也不应该用恶劣的姿态对待。

“有翻身的可能吗?”夏清栀随口一问,其实江昭野对她来说,算是个普通朋友。

宁屿年顿了一下,“可能性不大,公司倒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慢慢发酵的,江叔叔前段时间就已经在寻求合作了,一见颓势,都选择了袖手旁观。那个时候的昭野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在挥霍,所以才被下放,他自己都没有那个意识,就别怪别人不留情面了。”

夏清栀有些感慨,“他之前的处理方式和人际关系,我确实不喜欢。不过,也太快了点。”

“他做那些事情之前就应该想到后果,我不同情他,早就提醒过他。”

他的话让夏清栀有些诧异,他们这个圈子都这么功利的吗?

夏清栀想,自己之后应该会很少见到他了。

她转头看向宁屿年,突然间有些陌生。

他对别人是什么样呢?

夏清栀挤出一个笑容,转移了话题,“我们还说要拓展业务呢,说不定我之后要经常出差了。”

一聊起来工作的事情,宁屿年总能给点建议,“出差也好,能提高自己的阅历和经验,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也有应对的能力了。”

夏清栀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不在的时候?”

宁屿年也愣了一下,随后给出了解释,“当然是工作啊,我还帮你做工作啊。”

夏清栀这才没有多想,她搂住宁屿年的脖颈,“放心吧,工作上的事情我能应对的。”

工作没有那么难,放平心态就行。总不能因为工作不好干就撂挑子不干了吧。

不过,几天前,她收到了盛耀的短信,对方问她是在海城吗?她没有回答,自己当时走的时候说的是要去海城,可现在还在京城。

她想,可能是盛耀出差去了海城,所以问一下她。

她想,之后碰到会不会感觉到尴尬?

在公司会议上,夏清栀坐在中间昏昏欲睡,她甚至都打起了瞌睡。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开会,内容无聊又没有营养,只要是不沾边她的,她一律没有兴趣。

“夏清栀。”

夏清栀正打着瞌睡,眼皮都在打架,一听到她的名字,她立刻精神起来,“怎么了?”

“你有意见吗?”

她根本就没有听到哪是哪,只好随口附和,“没有意见,没有意见。”

真是够尴尬的,一个会议能开三个小时,她都要睡着了。

她刚放松警惕,就听到领导人拍板道,“好,那就这么定了,夏经理负责海城那块区域,接手那边未完成的项目。你要不要立个军令状,好让我们看到你的决心。”

夏清栀心里“咯噔”一声,海城?未完成的项目?军令状?

她瞬间反应过来,刚才叫她的名字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她刚好没听,阴差阳错地应下了。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人事任命也没有提前通知啊。

光是让立军令状,就已经感觉这不是个好差事了,之前别人留下的烂摊子,现在全都下一个人了,而她正好是这个倒霉蛋。

她现在不去已经是不行了,现在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她只好冒昧地问一下,“请问可以详细介绍一下这个项目吗?我之前没有带过团队,还不太清楚。”

“没事,很简单的,之后会有人跟你详说的。”

越是这种看似风轻云淡的,越是绵里藏针,肯定是有坑的,不然好差事不会丢给她。

会议就这么结束了,夏清栀还是懵的。

她赶紧找人联系情况,一个和她关系不错的经理透露给她,“这就是个烫手山芋,那边没人接,所以才找来了这边,带了一群刚毕业的学生在研发程序,可现在涉嫌抄袭,合作方不满意,程序已经在修改了,合作方说追责,如果短时间内还没有解决问题的话,对方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什么?”

夏清栀不敢置信,这哪是好事啊?这分明是在找替罪羊。

她现在心里是万马奔腾,刚才要是不打瞌睡就好了,弄得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收场。

她觉得还是要回去跟宁屿年说一声。

“谢谢啊,我先回家了。”

宁屿年一回到家就看到愁云满布的夏清栀,“怎么了?”

夏清栀猛地抬头,“宁屿年,我可能要出差了。”

跟宁屿年说完后,他神色淡定地喝了口水,“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可以提条件,带几个经验丰富的技术员去,说不定转机就来了。”

夏清栀豁然开朗,对啊,她也可以跟公司谈条件啊。

她正想问接下来的事情,宁屿年话锋一转,“我有个聚会,你去不去?”

夏清栀真的是佩服宁屿年的精力,白天起床后晨跑,然后累死累活的上班,下班之后还要在健身房待个一个小时,晚上还有聚餐,喝酒喝到半夜,主要是回来之后还能继续折腾,一直如此,简直就是陀螺。

“也行,正好换个心情。”她很久都没有见到他的那些朋友了。

随后,她又想到了件事情,“江昭野去吗?”

宁屿年顿了一下,江昭野主动和他们疏远了,“我联系一下他吧。”

意外的是,江昭野一口就答应了。

夏清栀跟着宁屿年到了地方后,发现这个会所的装潢是她来过的最豪华的。

随后,她就看到了江昭野,他穿了一身黑,像是影子一般,沉默,甚至还带了点苦涩的感觉,他已经不出众了,不显眼了。

其他几个人见到夏清栀,也都是诧异,他们重新在一起了?

“好久不见啊。”还是楚向安率先反应过来,主动打了招呼。

陆宴舟看到夏清栀后,眉头一挑,摸了下鼻子,他怎么带夏清栀过来了?那一会两人岂不是要撞到了?

“好久不见。”

夏清栀坐到江昭野身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江昭野苦笑一声,他早就不是天之骄子了,狠狠摔进泥潭里,才知道人是多现实。

昔日的朋友也在虎视眈眈地想瓜分他爸爸的公司。

沉重地打击让吊儿郎当的男孩瞬间长大,当别人用他之前的方式对他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之前做的有多过分,只是境地一反过来,他就承受不住了,不被尊重的感觉真的不太好……他之前是个混蛋!

“哒哒哒。”

几人听到门外的声音心里一震,宁屿年刚从陆宴舟的嘴里听说她要来,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江昭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推门而入,她还没说话,就看到了在宁屿年身边的女人,笑容戛然而止。

第63章 前女友

两人的目光一对视,瞬间有了火花对闪电的感觉,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

夏清栀见过她,对她有印象。

她怎么在这?宴时瑶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肯定不能这么狼狈的走。

陆宴舟赶紧招呼道,“别站着了,赶紧坐吧。”

宴时瑶找了个对面的座位坐下,江昭野挤出笑容想跟她搭话,“感觉你气色不是很好啊,之后还是少喝点酒。”

宴时瑶的眉头皱起,眼里闪过一丝抗拒,“江昭野,你现在应该更关心自己吧,我感觉你的状态比我的差多了。”

宁屿年知道宴时瑶得理不饶人,清了下嗓子道,“这边有酒单,看看想喝什么?”

江昭野听到酒,又恢复了昔日吊儿郎当的样子,“来来来,我给你们点酒,今天我就当酒保,保证你们开心。”

夏清栀对于他的转变有些诧异,他现在有点像是上了戏台,专心逗人开心的丑角,可这变化让她感觉很不适应。

不止是对于他的变化,还有周围人的态度,他们似乎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之前的朋友现在费尽心思地逗他们开心,多少有点不适应吧?

周围没有一个人阻止,夏清栀的嘴唇动了动,“我可以自己来的。”

“没事,反正他现在也没事干。”

夏清栀看向声音的来源,是陆宴舟,他之前不是跟江昭野的关系很好吗?怎么会这么理所应当呢?

“不是有服务员吗?”夏清栀不解。

陆宴舟还没说话,夏清栀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你以为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现在就是服务员啊。”

夏清栀心里一惊,他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江昭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但依旧面不改色,“对啊,我现在跟你们不一样了,你们该喝酒喝酒,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

夏清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当时在医院跟她解释的男生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变得很圆滑,甚至带着世故,忍受着落差遭受着别人的轻蔑。

夏清栀想,如果是她的话,她忍受不了。

夏清栀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宁屿年瞬间抬头,声音轻柔,“要不要我陪你去?”

夏清栀想着这么点路她还是能找回来的,“不用了,我一会就回来了。”

宁屿年没有再坚持,只是道,“好。”

夏清栀关上门后,身后的噪杂瞬间被隔绝,她的心情好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跟宁屿年复合之后,她总觉得他们之间缺少了点东西,她已经认清楚的东西,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碰不到摸不着,但能感受的得到。

她到了洗手间,看着面前的镜子,突然间觉得镜子里的她有点陌生,出入这样的场所,她已经不会感觉到不适了。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身后有了动静,她会有看去,是一身酒渍狼狈不堪的江昭野,一会时间,他怎么搞成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还是江昭野率先开口,“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夏清栀移开眼神,只是道,“你明明不是服务员,为什么要讨他们开心?你没有自尊的吗?”

“自尊?”江昭野感受到她心痛的眼神,忽地冷笑,“我要那个东西干什么?我家现在面临着破产,我爸躺在病床上,我之前游手好闲,一事无成,如果能换我爸的病能好,让我吃什么苦我都愿意。你以为这些朋友现在真心瞧得起我?不过都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你觉得很意外?觉得关系应该是平等的?你在想什么?”江昭野反倒是觉得夏清栀这个认真的表情很好笑。

“我们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孩了。各种关系都是需要维护的,不单是联系的维护,还有消费水平的差异和地位的平等。你可以忽视其中的个体差异,但差距太大,不光是别人,你自己也会感觉到,一顿饭200块和20万是有区别的,一个人除非没办法,不然不会放弃他原本的生活水平。”

“你刚才说自尊心,对啊,谁没自尊心呢?你好的时候别人都对你笑意盈盈,谁会在乎一点不经意的摩擦。可当你落魄了,周围全是嘲讽,即使你再不在意,可身体的感受不会骗人,人都是感性动物,感受不会总是放在第一位的。我现在没有骄傲的资本。”

夏清栀的嘴唇动了下,她甚至觉得江昭野说的很对。

“你可以不这样,离开这个圈子。”

江昭野知道夏清栀是好心,她被宁屿年保护的太好,不知道这个圈子的险恶。也是,跟宁屿年在一起,宁屿年不允许任何人对她有丝毫的不尊重。宁屿年对夏清栀的态度,就代表了他内心的想法。

夏清栀就代表宁屿年,谁敢对宁屿年出言不逊。

“你在沼泽里,能轻易跳出去吗?不是我不想,现在是不能,虽然知道之后会坎坷,但我也不能一走了之。”

他的话让夏清栀想起了来北京之前,那个时候家里很穷,她面临辍学的风险,可她知道,改变命运的机会也就只有上学了。

但没有想到,妈妈竟然还管她,她这才跳了出来。

现在的江昭野比她当时还要难吗?也许吧,她不懂这些,夏清栀知道,自己没有完全的可以感同身受。

她只是道,“我虽然不理解你,但是我觉得你已经很坦然了,能做到这个份上不容易,会越变越好的。”

江昭野愣在原地,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想自嘲,他嚅嗫了下嘴角,到底什么都没说。

夏清栀回去后,就感觉一道目光始终盯着她,她抬头看去,发现一道审视的目光。

她说不上来是善意还是恶意,就是有点不舒服。

“你看着我干什么?”夏清栀主动发问。

宴时瑶淡然一笑,“觉得你挺漂亮的。”

就是性格有点太内向了,这完全不是宁屿年喜欢的类型啊。

可类型不是衡量的标准。

这时,楚向安提议道,“要不我们玩牌吧,玩真心话和大冒险,不想说真心话的就喝喝酒。”

说着,他突然顿了一下,“小栀不能喝酒吧,这样,你喝饮料。”

夏清栀没想到这个他都能记住,正要说话,宴时瑶开口,“这不太公平吧?”

现场又不止她一个女生,她不能喝,自己就能喝了?

“她酒精过敏,要是输了,我替她喝。”宁屿年拿过夏清栀面前的酒杯,声音像是清泉。

楚向安抿了下嘴唇,在宁屿年这,想要对人偏爱都是理由。

见宴时瑶不说话,宁屿年又道,“我喝双份。”

“行。”这下谁都不能说什么了。

桌子上摆满了酒杯,大有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夏清栀比较倒霉,第一次转酒瓶指到的就是她。

楚向安坏笑道,“你们上次吵架是什么时候?”

夏清栀的脸上多了点红晕,但还是声音轻柔地说了出来,“两个月前吧。”

他们旅行那次,自己想去海城,宁屿年很生气。

宁屿年转头,眼神警告地看向楚向安,让他问一些正常的问题。

楚向安摸了下鼻子,不至于吧,这种程度才到哪?

轮到夏清栀问了,酒瓶转动,瓶身摩擦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随着瓶身停下,夏清栀抬眼,宴时瑶看着面前的酒瓶,嘴角泛起冷笑,她故意的吧?

“你是宁屿年的前女友吗?”

她一出口,所有人都震惊了。宁屿年心感不妙,她是怎么知道的?自己从来都没有跟她说过。

“是!”宴时瑶掷地有声。

房间更加安静了。

夏清栀觉得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过。

瓶身继续转动,这次指向了陆宴舟,陆宴舟耸耸肩,轻松地道,“问吧,知无不言。”

他没什么秘密,随便问都没问题。

可夏清栀接下来的话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觉得分手之后还可以做朋友吗?”

陆宴舟脸上的笑意凝固,这是什么夺命题?

哪里是问他,分明是问宁屿年。

自己现在成了夹心饼干,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其实吧,这个分情况的。如果当初分手的比较和谐,那么做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嘛。又不是深仇大恨,没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他还想解释点什么,夏清栀打断他,“如果昭昭和她的前男友还有联系,你也会觉得很正常了?”

陆宴舟一下就激动起来,“她敢。”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陆宴舟恢复了理智,“这要看情况的,我内心是不希望她跟前任联系的。”

“你可以,她就不可以?是不是有点双标?”

陆宴舟被堵的没话说,“换个话题吧。”

夏清栀转向宁屿年,手放在她的腿上,问出了她想问的话,“宁屿年,你觉得呢?”

宁屿年的眉头动了动,耳根红了起来。

夏清栀的手像是带着火,从下往上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虽然手凉,却像是点燃了他。

见宁屿年不回答,夏清栀指尖用力,掐住他腰间的肌肉,不住地用力,声音温柔地追问道,“你说啊,怎么不回答呢?有这么难回答吗?只是个观点而已。”——

作者有话说:读者不要走啊,我会更新的[爆哭][爆哭]

第64章 宝贝,别生气了

宁屿年极力忍着腰间的异样,夏清栀生气的时候手下不留一点余力,但是这么多人在都在,他不好发出声音,忽地,他按住当那只手,对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

“这是个假设性问题,我只能说是尽量,毕竟有些利益关系存在。就像你有的时候不想去应酬,可为了利益,还是咬牙去了。”

眼看夏清栀脸色依旧乌云密布,他认真地的,“但我保证,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夏清栀就知道他不会正面回答,毕竟宁屿年现在不是普通人。

降低预期之后,发现接受起来也并没有那么难。

夏清栀抽回手,“知道了。”

宁屿年以为这个问题总算是过去了,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宴时瑶脸色也不好,之前宁屿年对她的请求,她现在都已经后悔答应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这问题没什么好问的,这样吧,我们弹脑瓜崩,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对方就谈他一个脑瓜崩。”陆宴舟见情况再说就僵持下去了,赶紧转移了话题。

一群人都没有异议,游戏瞬间开始。

劲爆的音乐搭配着几人的声音,气氛恰到好处,陆宴舟和楚向安猜拳,“石头剪刀布,石头剪刀……”

一声惊呼传来,楚向安眉飞色舞,高兴的像个小孩,“赢了,我赢了。”

“来,把头伸出来。”

楚向安比了个OK,放在嘴边哈气,笑嘻嘻的模样看起来就是做个样子,可听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路宴舟“啊”的一声,楚向安哈哈大笑起来,夏清栀下意思地摸了下自己的额头,要是弹在脑门上,肯定很疼吧。

宁屿年安慰她道,“放心吧,不会疼的。”

自己带她来,身边的人肯定是要给面子,如果不怕自己秋后算账的话。

轮到夏清栀和宁屿年,夏清栀随便出了个手势,结果宁屿年像是知道她要出什么一样,直接赢下了。

夏清栀不可置信地挑眉,“嗯?”

“不可能,三局两胜!”夏清栀一口改变了规则。

结果三局两输,夏清栀眼睛瞪得更大,她想,她还有翻盘的机会,“不可能,五局三胜!”

仅仅是一轮,她又输了。

这下,夏清栀长吐一口气,彻底认输了,“行吧,来吧。”

她把头伸过去,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慢慢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瞄,却发现宁屿年很喜欢她这种神情。

她蹙了下眉,“你怎么不弹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宁屿年的手指伸了过来,夏清栀下意识地往后躲,随后,她感觉落在额头上的指尖温柔地停留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很温柔,甚至带着点怜惜,生怕弄疼了她。

夏清栀呼吸一滞,眼睛眨了眨,冰凉的指尖落在额头上,像是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轻飘飘的。

见夏清栀还在发愣,宁屿年笑着揉着她的发顶,“被弹傻了?”表情都快不会做了。

夏清栀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推开他,“你才傻了。”

宁屿年的表现虽然让她消了点怒气,但还不至于一点都没有了。

“要是生气,你弹回来吧。”说着,宁屿年就闭着眼睛靠近了她,那神情像极了索吻。

温热的气息围绕着夏清栀,她的呼吸一下乱了。

夏清栀一把捏住他的下颌,小声地道,“回去再说。”

只听见旁边的人轻咳几声,两人这才注意到这是什么场合,楚向安继续道,“我们接着玩吧。”

情侣之间打情骂俏是多正常的事情,只不过他们有点不习惯宁屿年这样。

反差有点大。

又轮到了陆宴舟和宴时瑶,宴时瑶半睁着眼睛,眼神中带着警告,示意他要是敢下死手,他就完蛋了。

陆宴舟笑笑,随后手指蓄力,在宴时瑶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一声清脆的脑瓜崩让宴时瑶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痛呼一声,“啊!”

她赶忙捂上脑门,被遮住的眼睛里全是阴翳和被压住的怒火,不过这么多人在,她不好意思发火。

“哈哈哈哈。”陆宴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前俯后仰。

他第一次见到宴时瑶这么狼狈,太搞笑了。

要是之后总能看到这样的表情就好了。

“哈哈哈哈……”

本来就有怒气的宴时瑶听到他的嘲讽,干脆不忍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让室内的人都傻眼了,路宴舟的神情也变得难看起来,只是瞬间,他的脸上就泛起了红,五根鲜红的手掌印留在了白皙的脸上。

原本嬉笑的表情早就荡然无存,取代的是即将压抑不住的恼怒。

谢昭昭都没有打他的脸,宴时瑶凭什么?

“你有病吧?”

听到陆宴舟的呵斥,宴时瑶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警告道,“有病的是你,我这只不过给你个教训。你要是再越界,我就在别的地方收拾你了。”

“怎么?你还想干架啊?来啊!”陆宴舟可不想给她面子,他只想解决眼下的问题。

宴时瑶也不甘示弱,“行,出去。”

楚向安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那么较真啊。”

不过,陆宴舟并不领情,“挨打的又不是你。”

宴时瑶也反击道,“我跟他是可以开亲密玩笑的关系吗?”

楚向安脸上挂不住,索性不说话了。

宁屿年缓缓开口,“别吵了,宴舟,认个错。”

宴时瑶家里的财力很雄厚,要想整陆宴舟轻而易举,低个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陆宴舟轻哼一声,撂下一句,“你们喝吧,我没心情,先走了。”

门被重重地关上,几个人面面相觑,宴时瑶没有一点愧疚,是他先动的手,自己只是反击罢了。

聚会在沉默中结束了,宴时瑶踩着高跟鞋走了,夏清栀听到宁屿年长吐一口气,像是终于送走了瘟神。

夏清栀忍不住问道,“你们平常的相处模式都是这样的吗?”

宁屿年的语气颇有些无奈,“习惯了。”

两人到家之后,夏清栀坐在沙发上,宁屿年提醒她去洗漱,夏清栀却道,“宁屿年,给我看看你的手机。”

宁屿年心里咯噔一声,瞬间觉得不妙,他神经紧绷起来,他一直都没有清过手机,里面加的女生数不胜数,有些还没来得及删掉……

“看我手机干什么?”他注意到夏清栀的脸色已经不对劲了。

夏清栀反问道,“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吗?不能给我看吗?还是心虚呢?”

宁屿年尴尬地笑了下,“我心虚什么?给你看就是了。”

他拿出手机递给她,又听他补充道,“但是先说好了,你可不准打我。”

夏清栀抬眼,“我有那么暴力吗?”

宁屿年挨着她坐下,看着屏幕在滑动,他的心像是安装了定时炸弹,越跳越快。

夏清栀怎么会突然想到查他的手机呢?

正在出神之际,夏清栀突然夹着声音叫他,“屿年哥哥~~”

宁屿年心里一阵抗拒,夏清栀这么说话,他很不习惯。

接着,眼前怼过来了手机屏幕,亮光让他的眼睛快速地眨了下,他还没看清楚屏幕,便问道,“怎么了?”

“宋越是谁?”夏清栀的声音像是含着薄冰,让宁屿年瞬间紧张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夺,被夏清栀压在身下,“你想好了,要是拿走我就不看了,不过之后我们之间的信任就没了,你想让我生气吗?”

夏清栀一本正经,宁屿年只好做了心理准备,“好,你看吧。”

“不过有的信息我都没看过,很早之前加的,我甚至都想不起来她们叫什么名字。”

夏清栀捕捉到重点,“她们?那很多喽?”

宁屿年下意识地抿唇,“不是,说错了。”

夏清栀的一只手翻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放在宁屿年手上,指甲腾的用力,宁屿年差点尖叫出声,“疼疼疼~”

夏清栀还是没有松手,眼睛盯着手机,像是喃喃道,“聊的很开心嘛。”

宁屿年赶紧解释,“没有没有,都是正常聊天。”

他感觉自己的手都流血了,手像是被钳子夹住了一般。

问题是夏清栀还掐住了他手上的青筋,他感觉血管要破了。

“你能不能松点手?”

夏清栀充耳不闻,“哦。”

话是这么说,可手上更用力了。

宁屿年感觉自己的血管要破了,他闷吭一声抽回手,夏清栀的眼刀扫过去,十分不悦。

“想不到你之前玩的这么花。”

宁屿年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有点心慌,“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我现在对你,你还不放心吗?”

夏清栀没心情看下去,一把把手机撂给他,“不看了,睡觉。”

宁屿年知道她生气了,把她揽过来,轻声哄道,“别生气了,要不你打我两下?”

他甚至有点心慌,夏清栀是个较真的人,如果她生气了,那么就开始考虑离开了。

见夏清栀不为所动,宁屿年又道,“我跟你保证,我之后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买,只要你别生气。”

夏清栀转过眼,眼神都带着即将喷发的怒火,“你确定吗?”

“我确定。”

“把她们删了。”

宁屿年有些茫然,“什么?”

见宁屿年还是装傻,夏清栀怒不可遏,身体比脑袋先反应过来,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两人都是不可置信。

夏清栀起身,“我先进去了。”

宁屿年见她还在生气,摸了下被打的脸追道,“你等我一下。”

夏清栀快步地进入了卧室,宁屿年还没跟进去,门应声而来,“嘭”的一声差点撞到他的鼻梁上。

宁屿年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撞到。

他拍了下门,骨节分明的手敲着门,声音低沉,试探地道,“宝贝,生这么大的气啊,先让我进去啊,不然我怎么哄你啊?”——

作者有话说:之后最少隔两日更,我要自律起来,催更有用,我会看评论的,会频繁更新的

第65章 官宣女朋友

夏清栀半靠在床上,觉得有点疲惫,宁屿年已经改变了很多,但自己对他的改变是短暂的,长时间的生活习惯和观念已经都刻在性格里,他就算是改变了又能跟自己真的合适吗?

她看向门的方向,突然间想起来,这里是他家啊,她竟然就这么把他关在了外面。

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开门,“我一个人静静,你先别管我了。”

宁屿年知道她生气,他实在是没想到夏清栀会突然要看他的手机。

也不怪她,毕竟她是自己的女朋友,要看自己的手机很正常。

夏清栀没让宁屿年进来,再次洗漱好穿戴整齐出去,发现宁屿年真的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衣服都皱了,看起来睡的挺不好。

夏清栀的嘴唇动了动,让他睡沙发真的睡沙发,怎么这么实心眼。

宁屿年听到动静,睡眼朦胧地揉了下眼睛,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性感,“宝贝,你醒了?”

夏清栀板着脸,让他不要叫自己这个称呼,“别这么叫我,我不习惯。”

宁屿年伸出手,一个用力把人拉了过来,夏清栀半坐在他腿上,他衣衫不整,却更显得布料之下的肌肉有些禁欲。

她用力地挣脱着,“你干嘛呀?”

宁屿年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耍起了无赖,“想你了呀,我昨天三点才睡着,现在困得要死。”

夏清栀推着他的脑袋,声音满是无奈,“你别靠在我肩膀上,重。”

宁屿年紧紧抱住她,“不要不要,再陪我会。”她还没有消气,不能让她走。

夏清栀挣扎了几下,提醒道,“我要上班了。”

宁屿年这才想起来她要上班,随后就想起了公司派她去海城的事情,“你要接受海城的指派吗?”

夏清栀愣怔了下,“其实我也不知道。”

虽然也是个机会,可明眼人一看就是个坑,别人避之不及的,硬是塞给了她。

夏清栀眉头蹙了下,“我应该推辞不掉了。”

宁屿年抱着她的手松了松,“那我尊重你的决定,反正接和不接都会得罪人。就是……”

夏清栀不喜欢别人说话说一半,追问道,“就是什么?”

宁屿年腾出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捋到了后面,“就是你去海城了,我有点舍不得。”

他不在她身边,怎么保护她啊,而且万一她受了欺负,自己想想都生气。

她太傻了,根本不会保护自己。

夏清栀没想的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那么执拗了。

“你还会舍不得?”

“当然了,不过……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

尤其是她早就有去海城的念头了。

夏清栀神绪飘忽,“我没有想好。”

宁屿年笑道,“那就好好想想。”

自己的项目还没有开始,要是开始之后,不一定有这么多的时间陪她。到时候自己又担心她会心里不平衡。

来到公司的夏清栀还没有做好决定,上司把她叫到办公室,问她什么时候出发?

夏清栀没想到这么快,连给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我非去不可吗?”

“你觉得呢?昨天已经开会决定了,那边已经收到通知,知道一周内会去一个经理,我们是乙方,没有太多选择。”

夏清栀想起了宁屿年的话,“那我可以带几个技术员去吗?那边都是新人,我起码要有经验丰富的老人。”

她像是被蒙上了眼睛,伸手在摸眼前的路。

内心却带着忐忑和激动。

“带两个吧,多了我这边就要招人了。”

上司发话了,夏清栀给出了最后的时间,三天后,三天后她就出发。

上司终于送了一口气,夏清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那边的形势已经很严峻了,现在就是找个替罪羊顶上去。

等夏清栀把这个消息跟宁屿年说的时候,宁屿年也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只是给了她点东西。

“你拿着用,总有用到的时候。”

夏清栀打开一看,是一张金卡。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卡面,浑身金灿灿的,跟白金卡都有一定的区别。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面对夏清栀的错愕,宁屿年很坦然,“想给你花钱啊,平常送你东西你也不怎么要,索性直接给你卡就好了,你到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我担心你用钱的地方多。你的衣食住行我包了,我的是主卡,你的是副卡,不用担心钱不够的问题,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夏清栀在想,他是不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在哄自己,虽然自己没有那么生气了,但心里面还是有芥蒂。

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过去的事情她再计较也没用,现在的态度比什么都重要。

“你不会在哄我吧?”

宁屿年有些意外,“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夏清栀把卡推了回去,“我不要,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住宿,再说了,我花你的钱总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好意思?我花钱让我的女人开心,有什么不对,拿着吧,你不花我的钱还想花别人的钱吗?”

夏清栀被他带偏了,否认道,“没有……”

“那就拿着吧。”宁屿年不让她推辞。

夏清栀还想说点什么,宁屿年就补充道,“说不定两个月就回来了。”

“什么意思?”

“那边是找个替罪羊过去,应该不会拖太久的。”不然就不划算了。

夏清栀觉得好笑,“你就这么小瞧我?”

宁屿年揽过她的肩膀,“不是小瞧你,而且了解公司内幕,我自然不想让你去啊,可你推辞不掉啊。”除非他出面,可夏清栀都没有开口。

夏清栀挣脱开他的怀抱,直接道,“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宁屿年点点头,她说的很有志气,“那希望你能成功吧。”

夏清栀越想越气,“什么叫做希望?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宁屿年挑眉,看到她的精力还算不错,建议道,“那你这两天到我的公司吧,看看我们那边的氛围。”

“好啊。”夏清栀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宁屿年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夏清栀之前来找宁屿年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到他公司的氛围,可见到了之后还是觉得惊诧,每个人都很忙,手上的活都没有停下来过,不是在敲键盘就是在打电话,但超级漂亮的女人除外,看起来很悠闲,这就是美貌带来的便利吗?

宁屿年开完会之后,见夏清栀躺在自己平常休息的摇椅上,睡得正香,他不禁歪头看了下,参观一下都累的睡着了,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不知道要累成什么样呢。

宁屿年拿了毯子盖在了她身上,随后看着她的侧脸,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还没碰到她的头发,手就顿住了。

他想,还是别打扰她休息了。

随后,他拿出了手机,耐心地找好角度,随后给她拍了一张。

拍完后还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拍的真不错。

他突发奇想,她好像没有出现在过他的朋友圈里,他的朋友圈一般不发动态,要么就是跟工作有关的。

只是心里一软,宁屿年就做了决定。

夏清栀醒来时,看到身上的被子有些疑惑,眉头蹙了下,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天气这么热,谁给我盖的被子?要热死我啊?”

她揉了下后脑勺,拿起手机去窗边透气,一打开就是谢昭昭的信息轰炸,她激动的语无伦次,“你们又在一起了,重新在一起了?感觉宁屿年好宠你。”

夏清栀摸不着头脑,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是陆宴舟告诉她的?

“看朋友圈,看朋友圈。”在谢昭昭的指引下,夏清栀去看了朋友圈,刚点进去就看到自己睡着之后的照片,露着侧脸,但熟人一眼就知道是她。

夏清栀心跳加速起来,这是宁屿年发的?宁屿年的微信?

她吞咽了下口水,点了进去,照片里的女生睡得毫无防备,拍照人明显是偷拍的,角度很刁钻,但整体还行,不是不能看的程度。

他给图片配文:我女朋友睡觉的样子真可爱,介绍一下,我的栀子花。

夏清栀的嘴唇动了下,心底涌现出无法言喻的欣喜,更多的是意外,还有确认过之后的坦然,这是他应该做的。

官宣女朋友本来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门的转动声,宁屿年走进来笑意盈盈,“醒了,带你去吃饭。”

夏清栀走到他身边,心里多了点释然,之前他微信里的聊天这才放下,她挽住他的手臂,“吃什么?”

“海鲜?”

“行。”

宁屿年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进入了正常的家庭模式,老婆来公司找他,他下班之后两人一起去吃饭。

宁屿年转头看了下夏清栀,眉眼露出温柔的笑意,时间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夏清栀察觉到他的目光,询问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真漂亮。”宁屿年由衷地夸赞道。

夏清栀的脸上浮现出红晕,“眼光不错嘛,要好好珍惜啊。”

宁屿年认真地道,“那是自然了。”她都不知道她在自己这里有多重要。

夏清栀要去海城的那天,宁屿年去送她,夏清栀还有些不舍,“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安分守己啊。”

宁屿年觉得她的担心纯属多余,“我对你多好你不知道啊?”

夏清栀当然知道,不过她担心的是宁屿年的边界感,他从来都是个没有边界感的人。

她抱住他,随后抬头正色道,“你要是拈花惹草,被我发现了,即使我之后回来了,我也不要你了。”

她的话让宁屿年心里一震,瞳孔都缩了下。

“你说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会持续更新

第66章 我想见你

夏清栀觉得自己也没说什么,她只是实话实说,见宁屿年这么生气,她只好转变了态度,挽着他的胳膊道,“那之后你要去海城看我啊。”

宁屿年摸了下她的脑袋,“好,你不说我都会去。”

夏清栀回抱住他,“那我走了。”

宁屿年点头,“好。”

夏清栀的嘴唇抿了下,想说什么还是没说,自己说了他不听,那岂不是说什么都没用,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

宁屿年看着夏清栀慢慢走远,眼神变得幽暗起来,她的背影那么单薄,还是去陌生的城市,整天累死累活的,也挣不到钱。

想想都有点滑稽。

可自己这边确实有点事情,她离开一阵也好,等她回来了,说不定全都处理好了。

宴时瑶打来电话,说已经约好了人,接下来就看他的诚意了。

宁屿年摁掉电话,转身离开。

夏清栀快走到检票口,忽地想回头看一眼宁屿年,可一转头,她不禁一阵失落,没有看到宁屿年的身影。

夏清栀自嘲一笑,又自作多情了。

她调整了下心态,随后露出笑容,现在,海城的事情更为紧急吧。还是不要想现在的事情了。

金碧辉煌的酒店里,有钱人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宴家举办了一场宴会,是给宴时瑶的弟弟举办的周岁礼,给面子的基本上都来了,场面安排的很大,一看就格外重视。

宴时瑶也没想到,自己当了那么久的独生女,今年竟然又添了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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