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猴王,可是有着很多漂亮衣服的。
但是最常穿的果然还是那身最威风的战甲。
尤其是是跟风宓练武的时候。因为风宓的武器形态中含有重鞭、重鞭可是名副其实的破甲神器。
因此就算彼此之间的实力有差距,大王也总是会很配合地穿来他的锁子黄金甲。
今日就是,红色的底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黄金战甲。一根如意金箍棒,被他握在手中。跟风宓说话的时候,他还余兴为消地即兴舞动了一番。
一边灵巧地转着他的金箍棒,一边笑着同风宓道,“妹子你看,这身子不就活络起来了吗?”
可是显然没有让风宓再握着他的手,感受一番他的温度的意思。
风宓也不觉得失落,趁着这个时间,将她的可爱小毛毯叠成了方块的形状,口中则可有可无地问候着对方,“看来地府之行,是未能给大王带来半分负面影响了。”
“诶!没影响!没影响!”
这个话头却开在了悟空的心坎上!
他得意洋洋道,“那些鬼差起初不识我老孙的本事,竟然打起了将错就错、先发制人的主意!”
“后来老孙只是小试身手,那阎王口中就直呼我老孙为‘上仙’‘上仙’!”
“前倨后恭,老孙焉能信他?”
“直叫他们翻遍生死簿,划去了老孙跟孩儿们的姓名!”
风宓张口就要夸他,却听他意气风发的话音一顿,“花果山的那些猴儿们受我庇佑,勾画生死簿一事,就算账都只算到俺老孙一人身上,他们也免不了也受些牵连坎坷。”
“因此我索性将他们的姓名都从生死簿上划去,主打一个法不责众嘛。”
“可是妹子你……”
风宓不想在那个时候,大圣的心中竟然还会想起自己。只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叫她感到无比开心的了。
更何况她今生投胎为妖,本就有成百上千年的岁月可活。要是不想受轮回之苦,还能努力修成个妖仙或鬼仙。所以对于大圣是不是划去了她在生死簿上的名字的事情,对她来说还真不比大王当时的心意重要。
尤其是就在她这么以为的时候,悟空又补充道,“所以我找到你的姓名以后,也没在那些鬼差面前大动干戈,只是丢在一旁,此后故作不经意地往上倾倒了些墨汁。”
“那些鬼差办事不牢,届时就算发现了,说不定也懒得追溯你的来历。”
“若是被他们追溯发现,届时你只当不知俺老孙的行径即是。”
风宓这才慢慢地、慢慢地又反应过来,所以不是没有划去她的名字。只是在划去她的姓名之余,还给她留了条退路是吗?
“大王!”
“悟空!”
“悟空大王!”要是能在这个时候喊出“大圣”的名号就好了!
风宓的心中简直欢喜极了!激动坏了!
被风宓情感丰富地喊了两大声的悟空还有些懵。
实在是他当真极少见到风宓这副模样。
她虽未学有七十二变,却也有自己的机缘;没有如意金箍棒,也有那百骨之鞭;不闯龙宫、不闹地府,却多行善事,身上祥光清气不绝也。
悟空想不到在这些事物面前都能保持一颗平常心的风宓,还能为什么事情激动起来。
至多只在初见他的时候,情绪外露了片刻?
可是现在,她却只是因为他惦记着她这样的小事如此激动。
这不是一件相当正常的事情吗?
他们比邻而居,甚至她就住在他的领地之中;平时总是惦念着他跟花果山的猴儿;他们都倾心相交了,他怎么可能不挂念她?
至于……这么开心吗?
风宓甚至抛却了自己为自己划分出来的,跟偶像之间的距离。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变成朋友,甚至是还能变成家人那样亲近的存在吧?
在忽然意识到这一点以后,风宓终于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她连陪伴了她许久的小毛毯也顾不得了,想也不想地就从枝头上跳了下来!
“阿宓?”
她的目标自然是树下的大圣!
悟空居然也没躲开,接受了她的抱抱之余,还不忘接住了她激动丢下的毛毯小方块。
风宓的快乐感染了他,于是他的眉眼也跟着弯了起来,“往日怎么不知,我的阿宓妹子竟这么好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