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粉嫩色的薄唇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缓缓吐出:“莫大人你受伤了?”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喉咙一卡,“对、对啊受伤了。”
颜白手中的亵裤对准白云,上面的血迹像一朵干透的红花,“莫大人你伤了屁股怎么不告诉我,我一会儿帮你看看严不严重。”
她半弯着眼,“不用了真的不用,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颜白有些不信,“可这上面的血迹……”
“这血迹是之前的我早好了什么事都没有。”
颜白狭长的眼落在莫青瞳孔中,“真的好了吗?”
“真的好了。”
颜白将亵裤泡在水里,又抓了一把皂角粉,撒了一半才想起来,“莫大人你今天不上工了?”
提到上工莫青看了一眼太阳辨认时间,“上上上。”
她飞快冲进自己的房间将束胸藏好,又一路小跑着去翰林院。
莫青离开后,躲在后面的迟慕情走了过来,她的影子覆盖住颜白。
颜白扭头看见迟慕情她正一脸愁容,“慕情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迟慕情摇头,“没有我挺好的。”
“可我看你心事重重的。”
她摸了摸脸,找了个借口,“应该是来癸水了。”
颜白像想到什么似的,有些震惊,“癸……癸水。”
“女儿家的私事。”
颜白的脸瞬间红透,“嗯。”
她又问道:“表嫂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颜白低头仔细搓洗着血迹,“当然可以。”
迟慕情小心翼翼开口:“表嫂如果你没嫁给我表哥,那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
颜白手上动作没停,回道:“我还真没想过。”
迟慕情松了一口气,耳畔划过颜白的声音,“不过我要是没嫁给莫青的话,应该是不会嫁人的。”
“不嫁人做什么?”
颜白将亵裤翻了个面,认真回道:“我不嫁人等着别人来嫁我。”
迟慕情“???!!!”
她磕磕巴巴问:“所以你也喜欢女子。”
“当然喜欢谁会不喜欢女子。”
迟慕情:我就不喜欢女子。
“慕情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她立马后退离开,“我不喜欢,我什么样的都不喜欢,我不打扰你洗衣服了。”
颜白看着迟慕情一副看见鬼的模样,不解道出:“她怎么了看见鬼了?”
——
皇宫,处处是红墙青瓦,御花园种着各种珍贵的奇花异草。
昭华手执白子,皇帝执黑子于棋盘上落下最后一子。
昭华双手一摊撇嘴道:“不玩了一把都赢不了。”
皇帝面带微笑,“既然输了那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朕什么。”
她别过脸目光落在一只黑蓝相见的蝴蝶上,“熹儿当然记得父皇请问吧。”
“那我真问了。”
昭华点点头,只听对面的皇帝道:“如今满城风雨都在传你与颜洛的事,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提到颜洛昭华慢慢凝起视线,“是谁敢传本宫的闲话。”
“你的闲话还少吗?年前你看上了一位新上任的侍卫,你见他长的好看非要追着人家作画,如今那人现在还在边关躲着。”
昭华视线慌乱,右手拿起一颗白子把玩,“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我就是想给他画副画,我没动其他的心思。”
“朕知道你一向是有色心没色胆。”
“父皇有你这么说亲生女儿的吗?”
“那还不是你做的太过分了,一个两个就算了,这都不止二三十个。”
“父皇我可没上手没碰他们。”
“那颜洛呢?”
她指尖的棋子慢慢滑入手心,“颜洛颜洛……他……是比之前的都要好看。”
“那你要是喜欢朕替你下旨。”
“不行,我只是看他长的好看,仅此而已。”
皇帝捋了下胡须,“真的只是看他长的好看?”
“真的就是看他长的好看,我没动其他心思。”
皇帝也松了一口气,“如此也好若你没中意颜洛就不要招惹他。”
“知道了。”她声音越来越小。
“熹儿,关于状元郎莫青你知道多少?”
“父皇为什么提起莫青?”
“他入翰林院也有好些天了,是时候调在身边磨练磨练。朕记得他的亲事还是你开口提的,相必你对莫青也很是了解,不如你和朕说说。”
蝴蝶落在花苞上停了会又飞走了,昭华拿起被子错开话题,“父皇这茶可真好,不知是什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