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肯上前解释道:“过两天我们家的龟就要下葬了,给它备一个。”
“是的呢!”程晴打笑附和道。
两人一唱一和的,尽管听着很不合理,但警察并没有过多追问。
另一个警察走到另一个位置,他倒是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这是什么?”
一堆又一堆的物件被他拧了出来。
法剑,法尺,法绳,法印,法旗,念珠,木鱼,八卦镜,拷鬼棍,雷击木,雷尊令牌,杂七杂八一堆有个小山高。
完蛋了,程晴小脸一白,她吃饭的工具全都被掏出来了。
“这是什么?”魏肯直勾勾相望,危险气息在这十来平方的花房迅速蔓延,扑面而来压得她呼吸虚凉。
其中一个警察惊呼:“这都是法器啊!那个逃窜的法师就躲在这间别墅。”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拨通电话呼叫大部队:“所有人,海湾区45号别墅集合,疑似发现法师踪迹。”
才这么十来分钟的时间,几乎全镇的人都来了,人手一把刀子,熙熙攘攘的人群要将别墅小院挤满,吵闹杀伐声不断。
“我们一人一锤子,直接把她敲扁。”
“可恶的法师,为了赚钱不择手段,被我们找到你就死定了。”
人群当中一清也在,他将目光投向被围在人群中央的程晴,乌泱泱的火光把她的小脸烤得通红。
眼神闪烁飘忽不定,一个就是做贼心虚。
“我听说这法师可都是会飞天遁地的,她既然能将法器藏在花房,说明肯定离得不远,说不定就遁在地花园地里。”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所有人都瞬间躁动起来,拿着铁楸就对着花房的地挖坑。
“来,大家都搭把手,把那个害鸟精找出来。”
嘿呀嘿呀嘿加油打气声不断,所有人都铆足了劲,越挖越带劲,才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就挖出了可以埋十来个人的坑。
“有吗?”
“没有。”
“可能升天了。”
“没准就在人群里面呢。”一清淡淡一句,和程晴视线相撞时泛白唇角生出冷笑。
人群里瞬间炸开锅。
“不是我,我去洗脚了。”
“不是我,我去按摩了。”
.....
尽管都不是,但跟风否认声也此起彼伏不断,因为否认声慢了而心虚的也不在少数。
“好了好了。”关键时刻局长来了,带着数十个警察前来维持秩序。
他唇角还叼着烟,双手背在腰后目光凶狠地环视一圈,开口老烟嗓厚重:“东西出现在谁家,谁的嫌弃就最大。”
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落回到程晴和魏肯身上,离得近的都赶紧后退两步。
有个白发苍苍的大妈拍了一下程晴的肩膀,苍茫着声线问道:“孩子,是你吗?”
大妈成功把焦点转移到了程晴身上,一下子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不是啊。”程晴理直气壮回答道。
“没事的晴晴,不要害怕,我来保护你。”
魏肯以护妻的名义拿起刀子,看这架势是要守护她到底了。
但很奇怪哎,那刀架在她肩膀上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成为了人群中的c位。放眼看去,所有人的刀和棍都对准了她。
这群鸟儿只会跟风。
“局长,有新发现。”
他们将法器作为证据拿去细细地检查了一下,这会终于发现了端倪。
“这些法器在隐秘位置都刻了一个字!”
“什么字?”
“魏。”
“噢天啊,”众人齐刷刷看向魏肯。
“肯!”程晴对此表示深恶痛绝:“小镇里的居民们都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鸟人们愤愤转头,龇牙咧嘴:“魏先生,居然是你。”
他们调转了刀头的方向,愤恨并进。
魏肯此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抹脖子。
而最先到达的刀肯定是程晴手上那一把,她特地换了一把尖刀,只要稍微转动方向就可以一刀刺穿后脑勺。
“晴晴,我是冤枉的。”魏肯急得说话磕巴,如老鹰般壮阔的胸膛此刻因为气势全无而萎靡成含胸的小鸡。
“我无法原谅你。”程晴心痛,不舍摇头,泪如珍珠串串落。
“为了给村民们一个交代,我必须这样做。”
她手上的刀一点也不带犹豫的,用尽全力手起刀落。
“不要!”
“真正的法师不是魏肯。”
一声尖叫冲破夜空从门口位置传来。
不听,程晴赶紧捅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