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花房出来,阳光特别灿烂,程晴伸个舒适大懒腰。
抬头往上看过去正好是三楼的阁楼位置,装修突出和别墅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更像是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
第一次去探索的时候她有被吓到,尽管魏肯是阿飘,但将停尸间放在阁楼位置也是少有的壮举。
趁着这会魏肯还睡得不省人事,程晴又打起了别的小主意。
这阁楼位置她原本就计划着再去探一探,如今窗外阳光明媚,正是一天中阳气最旺盛的时间,程晴不由得胆子也壮了起来。
不入鬼穴,怎么知道他究竟是什么鬼。
住进这个家第三个月,这是她第二次爬上这个小阁楼。
沿着扶梯位置上去,楼梯板因为年久失修再加上潮湿的缘故走起来吱呀作响的,面前阴阴森森的小黑门为界将三楼和阁楼位置拦断。
程晴小心翼翼地行走着,尽管魏肯在沉睡她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门上还有一道横锁,透过缝隙位置看过去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两只吓人的眼睛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阁楼位置静泱泱的,来时的忐忑渐变心慌。
可她清楚记得上次一眼就看到放在墙边的白骨,难不成魏肯又将阁楼位置重修装修过了?
或许是的,有一段时间她注意到魏肯经常大包小包秘密往阁楼跑,这小子总会偷偷摸摸地干很多事情。
好几次半夜她都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三楼往上的位置响起,魏肯总是习惯性在三更半夜开搞。
眼前的锁将程晴拦在了门外,但难得魏肯不省人事,她不想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
从阁楼离开,程晴目标径直往房间方向走去,回到房间里她盯着在沉睡的魏肯看了许久许久。
家里的钥匙都是魏肯在管,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过分小心敬慎了,基本上重要的东西都会放在身上。
趁他睡得死,程晴紧绷着呼吸提眸一亮,一双高高扬起的手已经蠢蠢欲动。
“放心,我就摸摸,啥也不干。”
她这会紧张极了,小心翼翼躺下床细长双手摸进了被子里。
尽管魏肯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但程晴总能感到隐隐约约的视线压迫从侧脸传来,弄得她好慌张好慌张。
手心在悄咪咪地游走着,平行过去是魏肯的胸膛位置,好大,触感好软,十分q弹。
往下游走,是没有一丝赘肉的精细腰身,完美腹肌线条在手心丝滑带过,被子下的手往复流连数回。
再往下游走,不禁越加谨慎起来。
摸到了。
程晴心一惊。
但摩挲再抚时却又感觉这手感似乎不太对。
程晴唰地小脸红温,激烈心跳如烟花般炸开。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但强有力的手腕却将手心蛮力牵制。
“不是说不做吗?”
冰冷声线在耳边剧烈回响,湍急声息如数拍打在程晴早已温热过烫的粉彤耳垂。
背后的大手将她狠狠地勾躏在怀中,再搂紧些,再紧些,似要将她揉进滚烫声息中。
魏肯似乎要憋坏了,如窒息之后需求氧气般迫不及待贪婪地吮吸,闷声细哼急切地表达着。
白玉般细嫩的修长颈脖遍布阵阵酥麻吻痕,程晴不禁轻呓细哼一声,透粉脸颊如雪地红梅初映。
宽大且又冰冷的掌心在细腰上使劲捏了一下,凉感从后背渗透,她才惊醒反应过来裙摆已经被撩起,危险信号几乎是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