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之后这一顿烧烤程晴吃得很不是滋味,她看着烧烤架上的烤羊陷入沉思。
这要是魏肯被架在上面烤就好了。
阿宝见程晴兴致一般挪凳子坐过来了一些,笑容一如既往的清甜,轻摸了摸她的手。
“你,怎么了?”
程晴惊讶抬起头来,尽管阿宝发音困难但还是努力学着说话,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关心她。
“没事。”程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魏肯咬牙切齿:“我就是觉得我的丈夫太辛苦了,想让他多休息一些,最好是一动不动的那种。”
阿宝眼睛一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裙子的小兜里掏啊掏,最终掏出一个小瓶子出来交到程晴手上。
程晴好奇地看了看,这是安眠药啊,一开始她还以为阿宝拿错了,但阿宝的目光是那样坚定,深深震撼着她。
阿宝拿出小本子来在上面写呀写,歪七扭八地字一团又一团,错别字也多。
大概内容写的就是她有一个经常熬夜的朋友,晚上不睡白天不醒,去医院检查以后医生给它开了安眠药。
上面还写到这药特别有用,晚上吃了以后雷打都不醒。
程晴看完以后陷入走神深思,阿宝的朋友,那就是鸟。
晚上不睡白天不醒的鸟,就只有猫头鹰啊。
给猫头鹰吃安眠药,这对吗。
阿宝小挑眉,不禁竖起粉粉的大拇指夸奖,看得出她对这药的功效深信不疑,且因为能帮助到人而感到非常开心。
迟疑几秒,程晴应下:“行,我试试。”断不能辜负阿宝的一番心意,虽然面前这个小瓶子的药看起来很像兽药。
只能勉为其难为难一下魏肯了。
偏偏这个时候魏肯还抬起头来对她笑了笑,模样憨憨的,比地主家的傻孩子看着还要单纯些。
程晴冷冷点头回应。
别笑,笑也要药你。
得到老婆回应,魏肯忍俊不禁扯唇一抹笑,挥洒香料的动作也越加得意。“来,边先生,多吃两块。”
他特意给边驰夹了几块烤得香嫩酥脆的羊腰子,还要盯着边驰吃。
边驰一串又一串的吃根本停不下来,魏肯实在是过于热情好客了,他没好意思拒绝。
不仅是腰子,大部分的羊蛋和羊鞭都进了他的肚子,这么一顿下来边驰感觉浑身都是劲,好热好热,吃得他口干舌燥的。
越热反而越吃得多,眨眼时间羊肉被消耗了大半,给他吃得脸都红涨了。
“不吃了不吃了。”
边驰终于拒绝了魏肯的投喂,他实在是撑不下了。
魏肯没再强求,紧接着给他倒了杯茶:“喝这个,有助于消食。”
边驰嗅了一下,好浓的药材味。但见魏肯这样真诚且恳切,他最后还是一杯干了。
饭后程晴和阿宝去了小花园后散步消食,回来时恰巧见到边驰满脸涨红的,看起来就要爆炸一样。
“你们干嘛了?”
“没什么呀。”魏肯一脸平静,假笑依然。
刚准备坐下来唱歌,边驰忽然起身来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急急忙忙地把阿宝带回家了,看起来非常急。
“还有唱歌环节呢。”室外ktv都已经布置好,程晴还想听阿宝演奏一曲。
魏肯却勾勾程晴的手,低声道:“他们说回家唱。”
程晴盯着看了许久,若有所思紧抿着红唇。
尽管有疑问,但还是暂时先压下了。
但魏肯也确实说得没错,隔壁的大门才刚关上,下一秒悠扬高歌乐声邦邦传来。
尽管程晴已经将房间的阳台门都关上了,但是...乐声还是非常地响亮,甚至盖过了她这会在看的电影背景音。
耳塞也没用,程晴下意识将被子盖得严实一些。
刚准备躺下,魏肯也洗漱完从浴室出来了。壮实胸膛似要将白色上衣撑开,半干水滴随略微湍急起伏呼吸流淌。
又或许,是汗,洗个澡洗得耳根子都通红。
漫步而过,清爽薄荷香扑面而来,隐约醒神,却又在无意识因此短暂醉熏。
他说有点热,但却并不是调整空调温度,而是在走过来时将上衣给脱掉,壮硕胸膛汹涌而出,不合时宜的急喘在散发致命狙击。
程晴定睛,难移,失神失智,失正常心率回响。
旁屋还在躁动,魏肯已经落床,动静不小,甚至还想扯她的被子,薄荷清香在不经意间填满每一个空气呼吸间隙。
旁屋还在奏乐,嘹亮欢呼如交响曲般此起彼伏,声声入靡,回响阵阵不断。
程晴脸颊久久温热难散,不由得捏紧手心,她在尝试平稳呼吸,但隔壁屋过于火热,而身旁人还在骚动,这使她很难平静。
魏肯这会已经躺好,俊眉笑意浅浅,看似单纯般好奇问一句:“他们在干嘛?好吵。”
落月为夜晚增添几分瑰色魅影,魏肯还热着,额间冒出点点细汗。
回头时程晴清晰看到魏肯墨色朦胧眼眸深处绽开一抹绯色,扯眉冷笑着,戏谑不羁。
谁还能有他坏,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