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她就有注意到这里可以定制木制品,程晴计划着给魏肯定制一副棺木。
像魏肯这种,一般棺木还真压制不住他。
程晴来到了后面的加工厂,一眼望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桃木,用途最广泛的驱邪制鬼材料。
除此之外,还有桑木榆木槐木柳木柏木紫檀木沉香木柚木楠木朱砂木。
“太好了。”这一把程晴感觉稳了,没想到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到时候将魏肯解决之后直接就地处理。
“老板,你来,我要和你谈一笔生意。”
距离婚礼还有一段时间,制作棺木也要时间,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安排。
定金晃眼,老板赶紧招呼程晴到里面坐,好茶好点心伺候着。
一番商谈之后老板连连点头,拍拍胸口表示十分可以:“您放心,这个我熟;这样吧,我马上安排下午,十天之后给您交货。”
程晴表示很满意,又再加多两成定金。
“到时候货好了,先放你这,记得,秘密保管,不可以跟任何人提及。”
“明白,明白的。”老板拿着定金乐呵呵地,再三保证一定做好。
“什么货?”
刚谈好准备离开,熟悉声线在耳后炸开,程晴后脑勺猛然一凉,眼睛僵滞着都不敢眨。
回头,冷漠视线撞入,她心惊停跳一拍。
这样幽深且充满危险气息的侵略目光上一次出现还是在程晴凿穿他的后颈时。
程晴用尽全力将他扛到车上,翻身时正面往上,他空洞的眼神麻木,倔强着不肯闭上的双眼,眼中仅存的一点光芒随着车后盖落下逐渐被黑洞覆盖熄灭,等待他的是像垃圾一样被无情丢弃。
这样的慌张时刻在程晴生命中是少有的,尤其是意图被揣测,即将被拆穿时。
魏肯或许猜到了,阴森爬上冷峻的眉,凶狠随呼吸析出,令人心慌,心悸,余惊不止。
程晴后退半步,鞋底与地下沙石摩擦,强烈的沙沙音如强电流划过心尖,就连身后的鸟丛都被瞬间惊飞。
他在等待回答,修长双腿随劲风疾驰往前踏步。
强悍压迫感袭来,程晴惊慌难定,浑身血液发冷麻痹流动。
还差三步,他就可以看到桌上的合同,秘密就要隐藏不住。
两步了。
程晴高音急吼了一声:“不是叫你在外面等我吗?”
她气急了,熊熊怒火随着轻颤抖动的唇角狂烧。嘶吼声震停了魏肯的脚步,来时的幽怨气息也因为程晴的红面怒瞪而瞬间消散,眼神秒清澈。
他急忙解释:“我是看你许久都没出来,怕你出事.....”说到最后他越说越小声,唯唯诺诺将肩头压下。
旁边谈合作的老板由开始的恐惧震惊转而为震惊连连,对程晴的崇拜快要从惊张嘴角溢出,悄咪咪凑近小声说一句御夫有术随后就拿着合同跑了,留给魏肯的只有摇头叹息一眼同情,还有嗤笑。
魏肯低声求饶:“抱歉,晴晴,我下次不这样了。”又装出那一份与高大身躯格格不入的可怜模样。
程晴生气地甩开他的手,力气不算小,大步抽身离开脸色始终阴沉。
在转过身背对着魏肯的那一刻她紧张地小心翼翼喘着气,怒气秒变怂态。
好险,差一秒都装不下去了。
主要是她也没想到可以用这一招压制魏肯,走在前头依旧是止不住地胆战心惊,在魏肯看来以为是生气的姿态然而实则是心虚。
回头车上,程晴又装起来了,气冲冲地冷着脸。精致面容怒火横生耍起脾气,魏肯更加不敢招惹她,一时间车内的氛围也拔冷起来。
程晴始终保持怒视姿态,不经意间溜了一下眼珠子看向后视镜,秒收回。
这会魏肯衰衰地低着头,他根本不敢直视,偶尔颤抖偷瞄一眼
真把他给唬住了。
回到家里程晴越加豪横起来,直冲上楼磅地一声就关上房门,震抖得门传出激烈巨响,吓得站在楼梯间的魏肯一激灵。
不仅是他,就连隔壁屋的边驰都听到了。他在阳台位置好奇地探头过来,看到魏肯的怂样几乎是秒懂怎么一回事,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发出来自同情者的审视。
“你说说你,非得惹她,她脾气多暴躁你还不晓得啊?”尽管边驰自己才受冷落没多久,但说教也是虽迟但到。
“可别说了。”魏肯此刻有点烦,哀怨眉头舒展不开,头痛。
两人的谈话程晴一字不落全部听到。
她计划着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生气几天,顺便拖延拖延时。
至少这个房门,没有十天半天魏肯甭想进来。